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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会员 海百合 第四节 小心全给你废咯
“大海，告诉我，你们多久了？”她很镇定地问。我抱着没有知觉的胳膊说：“没有。”她说：“她怀你孩子了，你还要隐瞒什么？”我说：“没有。”这时胳膊开始麻。她又撕扯我一阵，抓着自己头发喊：“大海！！大海！！你骗我！！”我几乎要被折磨疯了：“没有。”她默默地擦着眼泪说：“大海，我看错你了。”我说：“没有。”她说：“大海，你没良心。”胳膊有了知觉，火辣辣地热，我活动了一下，开始疼，钻心的疼，忍着。她说：“大海，你怎么能这样呢？”我说：“没有。”她说：“你对不起我。”我说：“我们该去医院了。”她泪眼模糊斜着头看着我。
去医院的路上，她什么都没说。司机看着我的胳膊：“哟，哥们，怎么回事？”从后视镜看了看沉默的小曼，不说话了。我笑着说：“没事。”说实话，我已经痛的快忍不住了，恨不能把受伤的胳膊全部卸下来——卸掉疼痛，额头的汗水在往我眼里流。司机开的很快，到了医院急诊，大夫望着我的胳膊操一口四川普通话说：“啧啧，咋回事哦？身上还有股女人味。”他抬头看了一眼跟我后面的小曼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不再说话，处理完毕，他的眼睛从厚厚的眼镜片后面翻上来趴我耳朵上用纯正的四川口音提醒我：“以后注意点哦，小心全给你废咯。”我笑着说：“谢谢。哦，对了，还麻烦您开点安定。”他惊问：“你要，做啥子？”我说：“给她。三五个就行。”他盯了我一会，点了点头说：“哦，好。安定不要吃太多，适量就好。”
回了旅馆，还是那个服务员给我们开门，她惊讶地看着我们，她看小曼的眼神很挑剔，似乎是在责备？我说：“没事，呵呵。麻烦你了。”她挤出了点笑容说：“不客气。”小曼像变了一个人，头发乱蓬蓬的，我给她脱了鞋，又换上纸拖鞋。
我想该结束了，今天就像一场糊里糊涂的恶梦，我们该重新回到过去的生活轨道。我想安慰安慰她，跟她把事情的原委解释清楚。我把她抱进怀里说：“小曼，亲爱的，都是误会。”她微微抬了抬头，张着半开的口，看了我一眼——如果我不知道她是小曼的话，她恐怖的样子就像贞子。我抱着她说：“都怪小萌。如果她不用你手机给我发短信，就不会发生这些了。我以为你要……”她轻轻地说：“我们在跟你开玩笑，可是，你……”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听不到了。我在心里不停的寻找合适的解释方法，就像迷失方向的蚂蚁到处乱撞，可我什么都想不到，我该怎么向她解释？太快了。
“大海。”
“嗯？”
“分手吧？”
“得了，别开玩笑了，我已经……哦，随便你吧。”
“我误会你了，是吗？”
“是，也不是。”
“是，还是不是？”
“我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怀了你的孩子？”
“今天晚上。”
“什么？”
“今天晚上。”
“你个大骗子！”
“是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你就让她怀孕了？”
“上床了。”
“然后呢？”
“没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怀孕的？”
“怀不怀还不知道。”
“什么意思？”
“第一次上床，以前没接触过。”
“骗子！”
“我没骗你。”
她了解我，我不会骗人，但她又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探究下去。
“那她怎么说她怀孕了？”
“我们只做了一次。”
“真的？”
“真的。”
“哦。”她的眉头在慢慢舒展，过了好一会，她说，“她比我好吗？”
“我把她当你了。”
“谁信你的鬼话！”
“真的。”我在骗她，我在利用对我的信任，可我没有办法不这样做，我想回到今天之前的生活。
“我爱你，你知道吗？”她轻声说着向我靠过来，把胳膊搭我脖子上，准备躺到我怀里。
“我也爱你。”我用手给她擦着她哭花的脸，把她的身体整个接了过来。“你擦粉底了？”
她把我的手拿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似乎还涂了唇膏，从带来的行李箱里取出一个纸盒，她走到床前，把身上的衣服慢慢摘掉了，只留着长筒丝袜，我正纳闷怎么回事，她又从纸盒里取出一双火红的高跟鞋穿上，手里拿着数码相机。她说：“帮我拍照。”我木讷地看着她，简直不可思议，她怎么——刚刚分别几天，她怎么这样了！她说：“知道我为什么来广州了吗？”我晕！晕死了！变态！我说：“谁教你的？是哪个变态教你的？”她说：“我不好看吗？”滑稽，简直太滑稽了！我说：“你傻啊你，蛇穿马甲真能变成王八？”她说：“你说什么？”“哦哦，错了错了，妖艳，妖艳，绝顶妖艳，可你……”她说：“你脱衣服吧，让我也仔细看看你。”她的妆扮惹得我又开始不争气了，我胯下的东西已经鼓胀起来自己准备好了，我脑袋里有个人说：“不行。”她似乎听见了我脑袋里那人的话，说：“今晚不做。”我立刻被泼冷水似的，失意了，我的虚伪就这样惩罚了我，其实我特想和她像我们第一次那样奔波整个晚上。
她把我紧紧地抱住，我们吻了好长时间，直到吻出了她的眼泪。她说：“你去洗澡，我要你的臭汗味，不要让我闻出别的味道！还有你的脏衣服，都拿出去扔掉！”
刚进水池里，我的皮肤就皱了。胡乱撩了几下水，用旅馆里的肥皂擦，我知道她讨厌的是我身上白敏的味道。我把水温调高，出一身汗白敏的味道就没了。
洗好了出了浴室，像在白敏家那样围着浴巾。小曼穿着新鞋下了床走到我身边闻遍了我的全身，指着我的下身轻佻地说：“上床吧。告诉你，大海！今晚，你别想碰我！”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进来了，是那个服务员，我赤身裸体站在床边，小曼全身只穿着一双长筒袜和高跟鞋。服务员见状，掉头就走。小曼瞪大了眼，嘴巴也张得大大的。我也傻了。服务员没再进来。
“大海！你只在广州刚刚呆了四天！”小曼愤怒地收拾着衣服。我说：“可能她走错门了。”“电话……我懒得……”她把她的东西我的东西全塞进她的行李箱。“对对，我打电话，你问。”我急忙拿起床头上的电话，接电话的还是她。我说：“小姐，刚才您有事吗？”她说：“对不起，先生，刚才，刚才我走错门了。”我义正严词：“等一下，小姐，你给我和我太太造成了很大的误会，我需要你的解释。”她说：“对不起先生，刚才我什么也没看到。”我眼前浮现起她熟悉的笑容，心想，过去就过去了，谁都会有失误，只要误会解决就行。我说：“请你以后一定要注意。”她急忙说：“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一定给您补偿。”我说：“算了，没事了，你忙吧。”
小曼在旁边边收拾东西边听着。我说：“还闹不闹？误会了吧？”“哼！”她把捏手里的我的内衣扔地毯上说，“你今晚睡地板。”趁她不注意，我一下抢过去把她抱上床，嘴凑她嘴上，说：“我睡地板你舍得呀？”她攥起小拳头捶着我说：“别动！别动我，不许你……”
小别胜新婚
——云雨之夜。
东方泛亮，我把窗帘哗然拉开，好一个难得一见的万里碧空！十八层楼可以看到珠江上的船了。她在我背后依偎着。她说：“你准备要我的孩子还是要她的孩子？”我静静地看着蓝天白云说：“她要吃药，再说，一次就中了？”她从身后钻到我前面说：“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万一她没吃药，她中了呢？”我说：“打掉。”“她没打掉呢？”我说：“别烦我好不好，我得让她吃药。”她说：“嗯。今天中午我们请她吃饭吧？”我说：“你想见见她？”她说：“嗯，我要看看是谁欺负我老公。”我看见她眼里有猎人的凶狠，可我不知道她抱着什么目的，可能想见一见交个朋友吧？不管怎么说，她们互通过电话，我这样想。
旅馆供应免费早点，和小曼一起去餐厅喝了点粥，吃了个鸡蛋，又一起去外面给她买了些她最爱的话梅。那工程款的事我得等电话。只好回到旅馆陪她一起看电视吃话梅。电视除了格格就是公主，唧唧歪歪的，听着就心烦，她猜到我想开电脑上网，把电源线没收了，旅馆里的台式电脑虽然也可用，但她的举动说明了她的坚决，我开了反会让她觉得无趣，想睡觉但又睡不着，只好在床边围着她来回转，九点的时候手机响了。她一下抢过去，只看着我的反应，没看电话，见我没什么异常，才把电话给了我。
是刘显功。他打着哈哈说：“昨晚怎样？”我说：“狂风暴雨，雷电交加。”他大笑：“你那个价格再给便宜便宜，你给别人打工，我们公司是我们家自己开的，公家对个人，怎么也得意思意思，是不是？”我一听这话不对，我得咬紧了，万一松了口反而麻烦还拿不到钱，我说：“已经比市场价便宜了，我们公司我还算有点面子人家才定了这个价，不然……”他说：“得了，得了，我知道啦，我早打听过了，行啦，我叔跟我说了，今天上午你去我叔办公室拿支票。”“什么？”我很吃惊，“不是银行开户转账吗？”他说：“最近公司忙，给你你拿着就行了，银行遍地都是，不就是拿支票自己去银行转个帐吗？这你不会？行了行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还有事，拿了支票多注意安全，挂了啊，有事打电话。”我说：“好吧好吧，回头请你吃饭。”
小曼问：“行了？”我说：“行了。”小曼说：“那你怎么垂头丧气的？”我说：“没什么。”小曼说：“生病了？对，你胳膊还疼不疼？”我说：“不疼了，没事。”我说：“你在这等着，一会我去他们公司结帐，让施工的工头把最后一道工序做完，今天下午都撤。”
一切顺利，我给王经理打了电话，立刻把钱打到我们公司账上。王经理很高兴说：“小吴会计把你的提成和工资也都给你打工资卡上了，抽空查查帐。”我说：“哦，我回去请你吃饭。”他说：“干得不错，老板准备提拔你当副经理，已经跟我讨论过了，小子，加油干！”我按捺着兴奋说：“没问题，亏你保举，王哥。”他在公司的对手很多，原来的副经理就是他的冤家对头。我是他带出来的他道上的人，所以我们没什么顾忌，我做出了成绩，我高兴他更高兴，随着我的成长，老板稍稍斜了斜眼光，我春风得意了也壮大了他的势力。论年龄，论资历，我几乎可算一步登天了，此后，我便可以常坐办公室，顶多再带几个徒弟，徒弟有了成绩我也可以拿奖金提成，加上我的工资，平均每个月最少也有一两万入帐。
我没有把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给小曼打电话，而是想到了白敏。今天应该在她那转账而不是原始的用什么破支票。我在想，刚才老刘给我支票的时候坐在电脑前连头都没回：“你来了？”我说：“刘叔早！”他说：“支票在桌上。”又说：“有时间常来玩。”我说：“谢谢刘叔。”他说：“下午撤？”我说：“嗯。”他说：“去看看她！”我惊问：“谁？”他说：“小白。”我万万没想到他好像把我们的事全都知道了，我说：“哦。”
我惦记着她到底有没有吃药。虽然只有一次，可如果她真怀了我的孩子该怎么办？虽然我可以养得起她们，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我的孩子将来没有爸爸，或者从小只有个后爸……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我对不起的人也多了，她们母子会让我的一生都有负罪感。
我得给她打电话。她接了。
“有事吗？”她听起来很虚弱。
“还好吧？”我的问候连自己都觉得虚伪，很恶心。
“挺好的，怎么了？”
“没怎么，想见见你。”她纤弱的声音让我的话梗在喉里难以启齿。
“不怕你女朋友找你？”
“我想见你。”
“你来吧，我在家。还记得吗？滨江花园16号B座15层……”
“嗯，记住了，需要我带什么东西吗？”
“什么啊？”
“想吃点什么？”
“我想吃牛排，国产土黄牛，六成熟。”
“别的呢？”我愚笨地还想试探。
“你不用买药啦！我已经吃啦！”她被我的虚伪问烦了。
“哦。我没这个意思。”我在紧张。
“别装，来不来？”
“哦，我一会儿到。”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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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时候怀了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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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今天晚上。”
“你个大骗子！”
“是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你就让她怀孕了？”
“上床了。”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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