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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会员 海百合 第七节 我做媒你订婚（２）
回了旅馆，小曼还在睡觉。看着微鼾的她，想着白敏的样子。既然已经跟王经理说了这事，我想再请教请教他，或许他能帮我出个注意吧，我躲进洗手间拨通王经理的手机。
“什么事？”王经理说。
“王哥。”我叫。
“什么事？说。”
“这里的刘总给我做媒要我和他公司的财务总监白小姐订婚。”
“好事啊。”
“你说我该怎么办？”
“哎呀，这事，刘总给你做媒……我怎么好给你把关，你最好自己掂量，我们都是外人，这样的事谁都不好说。”他的语气似乎是对我有点无可奈何。
“我该怎么办？”
“这样，这样，哎呀，你最好和小曼商量。”
“小曼？”
“嗯，你得问她。”
“哦，也是。非她不能。”
“好好说，记得啊，到时别忘了请我喝喜酒。”挂了。
小曼在做梦，一丝微笑氤氲在脸上，憨憨的样子，我禁不住抚了抚她，她懒懒地睁开眼说：“回来了。”我笑着看着她。她说：“行了？”我说：“嗯，累吗？”她说：“嗯，还想睡。”我说：“咱们出去走走吧，去看看珠江。”她看着我，想了一会说：“不想出去。”我说：“好吧，小曼，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她从鼻子里说：“什么事啊？”我犹豫了一下说：“有人给我说媒。”她说：“说媒？哈，谁啊？”我说：“饲料公司的老总。”她说：“哦。”我说：“你觉得怎样？”她说：“挺好。”我说：“你觉得我们合适吗？”她似乎在想什么，叫了我一声：“大海。”我说：“嗯。”她又开始睡了。
我点了烟，对天花板吐着一轱辘一轱辘烟圈，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她说：“大海。”我没回答。她说：“是白小姐吧？”我说：“嗯。”她说：“我想家。”我说：“我也想。”她说：“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明天上午的飞机，票定好了。”她又想了一会说：“大海，你爱我吗？”我说：“嗯。”她说：“你爱她吗？”我默然了。过了一会，她说：“今天还能上飞机吗？”我说：“怎么了？”她说：“我今天就想走，不想在这里了。”我说：“有没有收到我给你发的那个短信？”她说：“哪个？”我说：“小萌给我发短信之后我给你回的那个。”她说：“没有。”我说：“拿你手机我看看。”她说：“不要。”我坐了过去把她手机拿过来，里面分明有我发的那条短信。她坐了起来，在我怀里，抱着我。她说：“我想再回去上班。”我说：“为什么？”她说：“不为什么。”
时间在静默中缓缓流淌。她说：“大海。”我低头看着她，她说：“吻我。”我吻了她的额头。她说：“真想我们在大学里的日子。”我说：“那时候你特闹。”她说：“是不是我闹得让你很烦？”我说：“没有，我喜欢你闹。”她又往我身上靠了靠说：“你真的爱我吗？”我说：“嗯。”她说：“我们分手吧？”我惊：“为什么？”她说：“不为什么。”我呆。她说：“大海，我没有想过我们会分手。”我说：“我也没有想过。”她说：“现在大家都在寻找自己想要的，分手很正常不是吗？”我说：“嗯。”她说：“再爱我一次吧。”我想她的意思应该是在讲从今天我们又有了一个新的开始，我说：“好。”她拿过我的手，抚摩着，吻了一下，说：“你爱过小萌吗？”我说：“那时候不懂什么是爱。只能说喜欢过，人总是在成长着。”她说：“小萌还在想着你。”我淡然说：“哦。我不知道她喜欢我什么。”她说：“爱需要理由吗？”我说：“大家都说不需要，但我觉得需要。”她说：“需要什么？”我说：“感觉。”
她开了电视，电视在播《士兵突击》，成才在一次突击演习中半途退出，许三多自己一个人完成了任务，结束后袁朗问成才钢七连有六个字，成才想不出来是哪六个字，袁朗说：“不抛弃，不放弃。”成才回想起他周围的人时常提醒他的话，眼里有了泪花。看到这里我望着小曼，小曼无动声色。我刚要对小曼说对不起，袁朗却先对成才说了：“对不起，我们对你很失望……”雨中，成才跑去了操场，趴在草坪上……我也躺了下去。安静。我的世界就像我刚收到那条短信那样安静。
我在对我的思想质疑，我放弃了小萌，现在又在想放弃小曼，将来我会不会还要放弃白敏？我不知道。成才向袁朗道过了歉，袁朗也没有再接受他。电视已经结束了，小曼还在看，她说：“曲子很好听。”我说：“嗯。”我想尝试给她道歉，可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拒绝我，眼前一片茫然。小曼说：“网上都在说今年是‘突年’。”我说：“什么兔年？”她说：“今年《士兵突击》风靡中国。”我说：“哦。是该提醒提醒了。”她说：“提醒什么？”我说：“不抛弃，不放弃。”她回过头，鄙视我。我不敢看她。
想起我们初次的那一夜，想起一起逛街掏几块钱我们大吃吃葱油饼的日子，想起她给我擦去嘴上的油腻在飞机场狂吻的那天……
我的爱到底是什么？
我偷看白敏的大腿，强吻白敏的唇，白敏趁虚而入，白敏的色诱，我曾咒骂过的色狼，我曾不屑一顾的那些肮脏，我吻过小曼胸部无数次，我也舔舐过白敏的耳朵，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小萌，还有藏在我心底念念忘不掉的韩百合……我究竟要爱多少人？爱不是喜欢，喜欢不是爱。我究竟喜欢白敏还是爱上了白敏？是的，我仿佛渴望丰富多彩的生活，可我却也向往安静平淡的日子，到底是谁来打扰了我，还是我打扰了别人？
学校老师让我们做一个有修养的人，社会让我们看透了什么是用手段强取豪夺，于丹在讲君子，易中天在说枭雄……王经理对我说身处社会就要学会生存，社会是为生活各取所需的地方，就像你和小曼去买东西，谁不想拿更少的钱买更多的东西？你要知道站在镜子里那个一头四肢一躯干的我们不是款爷，你还要知道，你不是救世主，你也不是神仙，你不做别人就会做，你不争取别人就会争取，你不用手段别人就会用手段……
我们胜利，可以和家人有新生活，高兴；他们失败，他们的家人也绝望了，难过。我们幸灾乐祸。
——爱情VS现实。修养VS现实。理想VS现实。
我鼓起勇气对小曼说：“对不起，原谅我好吗？”小曼说：“什么？”我说：“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忘掉吧。”小曼无语。我说：“我们去看珠江吧？”小曼又过来让我抱着她说：“不想去。大海，我想离开这里。”
社会无声无息的风浪击打着我们航行的小船，我们想张开风帆顺风疾驰，可我们不知道风会把我们带向什么地方，那里是否可以看不到任何人的失败和悲伤，那里是否有我们努力的目标，是否有我们所想的所要的，大海航行靠舵手，我们的舵手在哪里？不抛弃，不放弃，不抛弃什么？不放弃什么？不抛弃小曼还是不抛弃白敏？
手机又来了。是刘显功。
“大海，怎么着？今晚你安排？”
“什么？”
“我回来了，现在在公司。”
“晕，这么快？”
“不行不行，咱这速度快赶上舒马赫了。”
“你开车回来的？”
“靠！今晚我安排你请客。”
“没问题。”
“对了，方便说话吧？”他悄悄问。
“没事，说！”小曼在旁边穿鞋。
“你和白小姐……”他阴阳怪气的说。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三句半了，说就说完，要不就别说！”
“我觉得你们挺合适的。”
“不行！”虽然我还在犹豫，但我说的很坚决，“你二叔挺奇怪的啊，他怎么搞事？你么这是演的哪一出？”
“怎么？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
“哦哦，那算了，见了面再说，哦，今晚还叫不叫白小姐？”
“你说呢？自己看着办！”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原来是他在后面给我添乱。
“谁啊？”小曼疑问道。
“还能是谁？是刘显功那小子……”我刚要说是刘显功那小子给我捣乱，忽然想这样说小曼会继续追问下去，而后我的解释会让她对刘显功持有看法。
“哦，怎么了？”小曼站起来轻轻跺了跺脚，整理着衣服。
“没怎么，他从蒙古回来了，很长时间没见了，今晚一起吃个饭。”我说。
“哦，”顿了顿，小曼接着问，“然后呢？”
“什么然后？没了。”
说完突然我眼前一亮，说：“哦，可能还有刘显功的弟弟刘显东。你好好准备一下，算了，算了，把你带来的首饰都带上，咱们到外面找个地方给你化化妆，我要让他们好好认识你，看看你——我未来的老婆是董小曼，不是白敏！”
小曼兴冲冲过来和我对视，说：“真的吗？”
我点点头：“真的！”
小曼说：“大海，我怎么觉得像在做梦？”
我捏着她鼻子：“傻瓜，疼吗？”
她挣脱：“干嘛呀！快松开你！疼死我啦！”
我嬉笑道：“那就是真的咯。”
她说：“讨厌，等我一下。”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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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
“这样，这样，哎呀，你最好和小曼商量。”
“小曼？”
“嗯，你得问她。”
“哦，也是。非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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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在做梦，一丝微笑氤氲在脸上，憨憨的样子，我禁不住抚了抚她，她懒懒地睁开眼说：“回来了。”我笑着看着她。她说：“行了？”我说：“嗯，累吗？”她说：“嗯，还想睡。”我说：“咱们出去走走吧，去看看珠江。”她看着我，想了一会说：“不想出去。”我说：“好吧，小曼，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她从鼻子里说：“什么事啊？”我犹豫了一下说：“有人给我说媒。”她说：“说媒？哈，谁啊？”我说：“饲料公司的老总。”她说：“哦。”我说：“你觉得怎样？”她说：“挺好。”我说：“你觉得我们合适吗？”她似乎在想什么，叫了我一声：“大海。”我说：“嗯。”她又开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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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回来了，现在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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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什么？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
“哦哦，那算了，见了面再说，哦，今晚还叫不叫白小姐？”
“你说呢？自己看着办！”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原来是他在后面给我添乱。
“谁啊？”小曼疑问道。
“还能是谁？是刘显功那小子……”我刚要说是刘显功那小子给我捣乱，忽然想这样说小曼会继续追问下去，而后我的解释会让她对刘显功持有看法。
“哦，怎么了？”小曼站起来轻轻跺了跺脚，整理着衣服。
“没怎么，他从蒙古回来了，很长时间没见了，今晚一起吃个饭。”我说。
“哦，”顿了顿，小曼接着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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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真的！”
小曼说：“大海，我怎么觉得像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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