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老四的麻 1.2.3

    1

    今天好是因为昨天好，有八才有九。顺着来，碰发财。这女人不行，就是奶子大，会养胖小子。她男人胖不？手感会很柔软，可能费劲。胡了。真费劲。不高兴？没关系再来。女人爱生气。一样。蝴蝶你来替我一把，我出去放放水，哈哈。外面空气新鲜，里面乱七八糟，烟熏火燎，什么玩意儿。那边也忙，都挺投入，打的投入看的也投入，有意思。出来就解，拔出来就尿，男人方便。女人看也不管，管不着，干气毛。她们得蹲下，不是怕光，怕走光。黑夜也蹲下，不然不出水。快点，一泡这么长，憋得时间久了。前列腺容易发炎，那可不好，不能和女人爱，尤其不好，女人多可爱。光滑。湿润。丰满。鲜花。比麻将好。两样都迷。赢了没有？点炮了？点就点吧，谁不点呢。我不点最好。那小子。嘿嘿。车放着，人坐着。嘿嘿。还接电话，什么？知道了，在外面等客呢老婆，是是好好我马上去。他老婆打来的。关了机骂老婆麻烦骂麻将牌上得臭。爱这个没办法。当初他为什么要买车？她知道吗？回去他会说很累吧？确实累，快一天了。想着赢。哪里赢。水平问题。水平不一样，想法都一样。共同心愿。共同体。他快乐，她老婆痛苦。她哭了，她老公笑了。心情不一样，表情不一样。怎么又是裤头，打了仨。破。臭。笑你娘！下回胡他。他俩跑一堆。估计吃过饭了。吃饭睡觉，放水洗澡，上床搂抱，很自然的事情，不稀奇。这年头。原先稀奇。过去过紧，现在过松。年轻紧，老了松。我怎么没有。有了也麻烦。老婆麻烦。她知道我在哪里。又是骂。编个什么谎？去开会了？不行，单位破产了开屁的会！和王老三看房子了？好象可以通过。其它什么呢？唉，管不了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婆面前必有谎。逼的。真的。劫胡了？不够意思。应该碰。失算。这娘们又来了，傻娘们。有钱。傻娘们都有钱。没头脑有大腿。没头脑行，没大腿不行。大腿胜过头脑。也想做女人。省心省力。男人费心。累并快乐着。有时是。又有一张，好，再上，好。牌是爷，不能骂。谁喜欢听骂呢。爷更不喜欢听。恭维就有回报。那次应该去，礼多人不怪。位子多好，又有外快。马不吃夜草不富，人不捞外快不肥。真理。跌倒就是大跟头。牢房不舒服，哭哭啼啼的，没风度。砍头不要紧，只要黑得多。多了不砍，少了就砍。有钱能使鬼推磨。少了活该砍。那小子又笑了，摔得响。摔那么响干吗！眉飞色舞。兜里有几个就撅屁股。可恶。白屁股。女人好看。一扭一扭的。男人就不扭。扭了也没人看。有人看才有意思。脸蛋红扑扑的。奶子鼓憋憋的。不是气的是吃的。也靠揉。来了精神都脸热，汗在后头。干别的出汗不愿意，干那个出汗愿意。不出汗不愿意。她不愿意。日复日夜复夜。谁给打的气，劲头足。六万不碰？不碰没机会了哦。碰你小手了，嘻嘻。有点意思。玩就免不了意思。男人要主动，女人也好色，而且是热烈地好色。追求吧，亲吻吧，抚摸吧，有门就进吧，躲着点是对的，她有老公你有老婆，都挺操心的都挺困难的，出来一次容易吗！不容易，所以要不惜力气。养一养就又有了。做爱是快乐的。快乐无止境，做爱无止境。出来时得动点脑筋，两头都需要哄迷糊了，这实在不容易，真的，是一种高脑力劳动。王八蛋多。麻将馆里王八蛋尤其多。没钱？没钱来做什么？空手套白狼！谁套谁！妈的。骂得过分了，那俩小子是一伙的。又打起来了。动静大，不让人安静。警察有时候也让人想他。警察在哪里？前几日警察抓了前边那家的两桌，十六个人，八个打的，八个看的，看也抓，有男有女，有老头有老婆，有姑娘有小伙，推推搡搡弄进了车里。玩大了。玩大了就是麻烦。肚子大了也麻烦。他们出来，都有感情了，小伙和姑娘开始约会，老汉和老婆开始恋爱。我们村里的年轻人。我们村里的年老人。约会恋爱不分年龄，人人有颗骚动的心。时代在进步，做爱在跑步。进的一日千里，爱的一塌糊涂。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所以哭闹，所以风骚。该哭闹一样哭闹，该风骚照样风骚。风骚挡不住。我知道。有心事不能打麻将。麻将必须专心。干一样爱一样。见一个爱一个。手机又响了，真够讨厌，正是关键。小点声，配合我，我也配合你。凡事都讲配合，配合下面是和谐。建设和谐社会。老婆这块不好建设，她不配合。听出来了，耳朵比狗还灵。怎么娶了她？欠考虑。大错误。没有卖后悔药的。结婚证不好退换。脸蛋好看，性格难斗。不好领导。她喜欢领导。我被领导习惯了。将就吧。梦里都是她在训哦。男儿有泪不轻弹。连哭都不允许。我抗议，我要哭的权力。怎么，自摸了？也好，省得我急，全给你了。姑的白，明儿见。

    出门摔了一跤，看见地上有三枚硬币，赶忙拣起。顾不上腿痛，有痛才有拣。我在马路边拣到三角钱，把它藏到钱包袋袋紧里边。这么巧。谁丢的。丢少了。我也丢。都丢。呦，张师傅，你好，才干完？哦，你好，才玩完？什么完。干完玩完。都完。平时不来往，见面点点头。虚。都虚。太阳落山了，老婆回家了。头疼，偏头疼。结婚后得的，结婚副作用，男女都有，互相传染。实话实说？不行，脸难看。跑步去了？时间不对。帮刘老汉介绍后老婆去了？对，就是他了。老了老了，越发骚了。老人也过性生活。维护老年人权益。老年人权益保护法。应该有。性科学。科学性。开放性。性开放。开发性。性开发。传染性。性传染。老年痴呆。脑痴呆。性痴呆。里根就是。多大的人物啊。也痴呆。痴呆面前一律平等。偏头疼，痴呆，近亲，好兄弟。得让老婆明白，这是大道理。讲道理，有饭吃。吃饭别说，说了涨肚。饭没多吃，气没少生。少吃饭，多生气，多生孩子少种地。她爱孩子。雄孩雌孩她都爱，见一个爱一个。我不爱。我爱女人，见一个爱一个。爱的种子。遍撒爱的种子。种子公司。不要钱，倒贴钱。不公平。汗流满面，提心吊胆。你去哪里了？刘……放屁你！他刚找我，求我给找个漂亮点老太太。谎都不堪一击。扯谎专员，戳谎专家。专员不如专家，一级压一级。什么漂亮老太太，妈的老太太还有漂亮的！你们男人都不是东西！越活越不是人。这话对，活到最后都是鬼。喜欢骂人，打击面过宽。你可以保持沉默。是。沉默是金。对。说了就知道，不说也知道，聪明用在这里，这娘们。饭不可口，不敢表达。忍着吧。凡是老公，必有耐心，凡是老婆，必有理。两个凡是。四人帮。四角兽。四不像。四叶草。饭后一只烟，少活它几天。不一定。阎王爷心里有谱。去早不接待，去晚不给假。考虑怎么活，莫管如何死。活着吧。大家都不满足。不满足是动力。运动力。活力。能力。吸引力。磨擦力。作用力。腐蚀力。腐蚀力强，好的都坏了。没有好的，只有坏的。老婆是别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好。确实是。老婆不像老婆，像巫婆。摸也不笑，一般按理假如应该笑。不笑不好。记仇，多大仇？夫妻仇，不过宿。现在过宿了。不合常理说明问题大了。再努力，强亲，还是阴。真的不想亲，亲不出味道。味道好极了。是广告。看电视。韩剧好。你为什么不学学韩女。温柔只在韩剧中。腰上搭条薄毯，屁股圆脊背光，看可以，动不行。夫不夫，妻不妻，理不理。先前不是这样是那样。青山在，没柴烧。不骚。骚的时候哦哦的。那真叫水灵。水灵。水，水从哪里来？水从天上来。第三种水。粘。香。水多成涝，水少成旱。不多不少利于干。洗手时，时间顺着手指缝里流走了。正确。谁说的，朱自清？好象是。做爱时，时间顺着大腿缝里流走了。贴切。有水就得流，流就要时间。从哪里流都是流，流走就不再回来。不返流。风流潮流韩流民工流。流水。流泪。流血。流氓。流民。流感。流行。她湿了吗？不知道。你看吧。懒得摸索。摸着石头过河。摸过了。河仍是那条河，草仍是那片草。不事耕耘，何来收获。不看交道看阴道，不打僧面打佛面。有什么呀！麻将馆老板娘也会温柔，男人都笑咪咪的进去了。进去笑，出来哭。我端着你。也该找一个。年轻漂亮风骚。刘老汉要漂亮。明白人。过来人。年龄大的老汉。爱耍的老汉。爱阴道的老汉。爱漂亮后老婆阴道的老汉。老汉是个好老汉，有枪没子弹。有枪有子弹，老婆锁机关。心烦。梦里遇见潘金莲。云雨一番，欢喜无限。裤头湿了一片。夹着大腿做老公，日他妈的老婆。

    2

    当初美。校园一枝花，走起路风摆杨柳，杨柳裙香，香惹蜂蝶左右追。我，麻老四，不追。起得早不一定身体好。物美价不廉。她爹想卖个好价钱，她也指望。她爹是卖豆腐的，数惯了小钱，做梦都数大钱。豆腐西施。好一朵茉莉花。个高吗，低了不行，不是电线杆也得准电线杆。性格好吗，脾气大了不行，没脾气更不行。有才吗，中才不考虑，高才中的高才，部长和院里的屎级的苗子。爹娘全吗，缺爹少娘不行，爹少了没靠山，娘少了没帮手，玩出孩子没人哄。兄弟姊妹多吗，多不行，遗产分不清。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此杨非彼杨。先是她和她爹挑别人，后来别人挑她和她爹，鲜花过季了。苹果皮厚了。她怨她爹，她爹怨命，命怨谁？麻老四上场了。正是火候。嫌不成器，恨没家底。约会，抑郁，讽刺，反讽刺，口臭？我闻不出来。还行，姑娘味没跑尽。我满意。恋爱如同喝酒，图的是个醉。醉了也就将就了。半推半就。内裤是白色的。白里透黑。我记得。小伙子晕头醉脑，钻进石榴裙下，黑白难分，上下不分，分不开。温莎的风流娘们儿，老四的过期姑娘。老是老了点，正版姑娘，处女。现在稀罕了。拥有稀罕。风气转向了，稀罕的不一样了，洞房不稀罕处女了，所以处女就稀罕。野花入室，经过风雨了。经过风雨的花，省事不省心。齐胖子就是，老婆弄得愁白头，老婆的男人排到了国门外，老婆开绿帽子专卖。陪局座在车里热乎，小司机在车外望风，局座怕风。娇喘吁吁，粉白，香粘，粘了又粘。有好处。老婆愿意老公不愿意。不愿意也没办法，老婆出门，阴道也出门，阴道就是生产力。生产能力。生产困难。生产设备。生产垃圾。生产指标。生产效果。效果还行。继续扩大再生产。女工问题，找厂长，厂长是男的。他懂。他不懂。他老婆懂。他拿钱，老婆替他收。收了不少。藏在哪里？他找不着。老婆知道，对他实行保密政策。他笑在脸上，气在心里。气老婆。老婆气。老婆老气。老婆问题是个大问题。得抓一抓。一手抓金钱，一手抓老婆。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现在是一手硬一手软，抓金钱硬，抓老婆软，这不行。老婆可以堕落。老汉不可以堕落。老汉是根子，根子不能坏，根子容易坏，锻炼身体，保卫根子。她在外面有没有？她不通知，谁通知。这种事全靠男人细心。她还年轻哦。三十出头，正是浪的季节，也有本钱。头疼，偏头疼，不能想这个！这是哪里？午夜话吧。午夜还话？话什么？梦话。情话。北方话。南方话。费话。醉话。罗嗦话。缠绵话。人不少。不在家里守老婆，守话吧。老婆守不住。肯定。空虚是多数。电话线上输递深情。电话线上传输友谊。不知深浅。电话公司挣钱。得弄点钱。要弄钱先送钱。给谁送，怎么送。那次送，有点薄了。笑脸相迎，冷脸相送。啪的一声，门关得很响。不响也看出来了，又不是傻瓜。首长老婆都爱财。首长有那个能力。性能力。他老婆多懂理，明知道汉子养小，就是不嚷嚷，开绿灯，顾全大局，新女性。女性主义者。女权主义者。克林顿老婆希拉里就是。外面给拥抱，回家抽耳光。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所以克林顿总是笑着。高兴。打耳光也高兴。那样的耳光，有几人能够享受！想让人家打人家都不打，怕打哭了还得哄你，怪麻烦的。得意。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望尽长安花。这是一家花店。花枝招展。花香扑鼻。花红叶绿。进去看看。三男一女在买花。有两个是一对，看出来了。那两个家伙，一个在用鼻子嗅来嗅去，像狗。另一个在向店主打听，玫瑰给情人？哦。送几枝合适？越多越好？多了不行，太费钱，就一枝吧，那枝有点蔫儿的可以便宜吗？可以？好，要蔫儿的。这小子是个明白人，会算计。投入要小，产出要大。追女人也是这个理儿。好久没进花店了。闻香识女人。来，我也来枝蔫儿的。手里捏着蔫头耷脑的一枝玫瑰花，我出了花店。兴奋。有点。送给老婆吧。她看到会笑吗？多年没给她送花了。她会兴奋吗！这花怎么说呢，唉，委实有点蔫儿了，我有些后悔，我得走快点，蔫儿花不等人啊。

    姑娘十八一朵花。那时不知道什么叫烦恼。带露水的花骨朵。待开放的花苞。满眼春光。春水融融。春情萌动。春梦。意乱情迷。羞得满脸通红。睡不着，想。老杨，如花似玉的姑娘哦，怎么养的，嘻哈。来两块豆腐。像豆腐一样，白白嫩嫩，嘻哈。老杨，闺女叫啥名？杨爱爱？好听。好看。可爱。哪个有福哪个娶，想嫁个什么样的，闺女？不说，还害羞呢，嘻哈。老杨忙，老杨老婆也忙。没日没夜。为了那豆腐。从娘肚子里就吃豆腐。豆腐白。豆腐嫩。买豆，磨豆，泡豆，发豆。换水，点水，挤水，浸水。咕噜咕噜，豆子在吸水，像小淘气们在吸冰激凌。咕噜咕噜，没有了还不甘心，还想。喜欢水。溶于水。水改变了豆子。豆子涣然一新。豆腐浮出水面。马尾穿豆腐，一提就起来。好豆腐。人人喜欢吃。胡子还没长齐整的小伙更喜欢。有豆腐西施，不喜欢豆腐怎么行。为了豆腐西施，不吃豆腐也买豆腐，那时的规矩，豆腐规矩。可惜不是硬规矩，过期太快。伤心得厉害。自己伤心。那人多好，大学生。就是个低。低头让他亲，不低不方便。搂着细腰，大学生的手也懂得往下探索。很轻，麻酥酥的，晕。书生的手，有知识的手。热热的，滑滑的。让摸就摸，不让摸就不摸。听话，儒雅，有三天的月亮是属于他的。他从手到心都颤抖，他是真喜欢她哦。豆腐老杨不喜欢，棒打鸳鸯散。鸳哭了，鸯给擦泪。有情有义不容易。那个不像这个，爱的野蛮，跑丢了一只鞋，不敢嫁他。还有谁？记不起来了。有是有的。约会总是甜蜜的。悄悄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盼天黑。黑了刺激。身旁是小树林，脚底是小青草，头上是月亮，眼前是男孩。我的妈呀，急什么呀！哎呀，把裙子放下，有点凉，抱一会就行了。亲吻就不能说话。我该回了，还要摸？摸这么长时间了，你也真是的，不想人家就想自己。每次出去容易回来难。男孩都不嫌晚，喜欢晚，喜欢有姑娘的晚上。姑娘有负担，惦记郎又惦记娘，两头操心。爹娘操心过了头。现在也有点恨，为什么那么听话？姑娘大了不由娘，我怎么就那么由！他捞了大便宜。着急，着急就出错。男怕干错行，女怕嫁错郎。错一辈子。你下班了？这楼道太窄了。买的黄花鱼？不错。人家的男人，又买菜又做饭，里里外外一把手。他又哪里了？哼，玩去了，妈的，回来收拾他！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有几天没玩了。也想，看见他就没了兴趣，越缠越不给，不给就是不给，自己忍着。有时也痒得难受。他难受活该。没本事有脾气，不是玩意儿。麻将硬，乳房软，麻将比屁股香？真是不理解。迷上就可恨，迷上就可笑。迷了几样？好象就一样吧，没有女人吧？谁他妈说得准！天气预报准，说阴就是晴。没有机会。这点好，不能放，放出去收不回来。又是一个大贪官。生活腐化。一贪就腐，一腐就化。男人需要女人，女人需要男人，都不是东西，一色儿的王八蛋。这个蛋怎么臭的，才发现，没法吃，可惜了，仍。是那枝花，应该仍到外头去。什么时间，送花。什么人教的？讨好。老外一个。花钱办破事。一脸奸笑。就是奸笑。刚学会就卖。早学会早发财，晚学会晚发财，不学会不发财。知识就是力量。贪官就是榜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谁是他的榜样？谁能教会他。聪明人一点就会，愚蠢人打死不会。他是愚蠢的。不是特别的，是稍稍的，一点就够受的。有什么样的男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不对。我是这样他为什么不是这样呢。我是香喷喷的，他是臭哄哄的。我要求高雅，他要求低下。他低下头亲我，我低下头吻他。唉，味道不一样。低下头多兴奋，那时。想他了，想小树小草小月亮了。小草底下湿湿的。抱着温暖，永远是。他再钻进来就开口吧，不开不行了，自己开了。毕竟是舒服的，从里到外，从外到里。他还是不错的。每次。听话就这一处。快点慢点都愿意。做女人还是满足的。洗澡。香水还闻得下去。先养养身子。又白又嫩，不错，没怎么变。他应该满足了。可惜给了他。鲜花赠美人，蔫花骗老婆。郎才女貌。这辈子就这样了。豆腐西施？呵呵，只有豆腐，没有西施了。

    3

    七匹狼。条不如匹？出了名什么都妙。名利世界，苦海无边。出名难，出了名就不难。狼可爱，亲近狼。那么多色狼。那是乔，小乔你好。哇，麻大哥，忙什么哪？没忙什么，你在哪里发财？财政局？又换单位了？就是能。能，不能。嘻嘻。俏脸泛着光，得意光。小乔，大小二乔，铜雀春深锁二乔。胡胖子沾光了。有资本。资本主义。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中产阶级。无产阶级。可恨。可气。可怜。可馋。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不好。我该死。我混蛋。我坏蛋。我笨蛋。我臭蛋。我趴蛋。我驴粪蛋。我睾丸蛋。睾丸就睾丸吧，还蛋。为什么叫蛋？两颗睾丸两颗蛋。一颗行不？可能不够行。曹大侠骟了一颗，立马没脾气了，怕黑夜，玩儿不利索了，半途而废，心有余而力不足，老婆面前抬不起头，老婆脸上无光彩。两颗是安排好的，计划内指标，有道理的，随便篡改上帝的旨意，那还行！不过也没办法，保命要紧，有保必有舍，保命而舍蛋，值得。鱼吾欲也，熊掌吾欲也，舍鱼而得熊掌，舍小利为大利，舍小家伙为大家伙，丢一半留一半。一半的快活没有了，谁苦谁明白，曹的夜是难过的夜。夜晚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寻找回来的世界。光明，回来。就不光明，就不回来，有钱才光明，有钱才回来。小单穷，老婆就不回来了。开始是夜里不回来，白天还回来，后来是白天夜里不回来，有钱人养起来了。小单着急哦，谁不着急。到处找人说和，说不和。有钱人不说也和。钱是最管用的和事佬。小单没钱，只好孤单。逢人就说自己姓单姓错了，单吗，没有老婆就是单，瞎扯。单田芳也姓单，人家怎么不孤单，有钱。可惜还是个中专生，有文化的种子，连这么浅的道理都不懂。懂道理不在有文化，挣大钱不在流大汗，没钱才流汗。有汗了，歇歇吧。这里凉快，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待着呆着，待着就呆着。看风景，有风景的房间。风景，房间。房间这么小，买大的，大的贵，大的气派，那得多少钱堆起来。你有吗？我没有。有人有。怎么弄来的？挖空心思，越挖越空。空的。有东西就充实了。空虚的。充实的。一张白纸，正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白纸空，图画实。一颗没有文化的大脑是空虚的大脑，一颗有文化的大脑是充实的大脑，老师说，小学的。空虚的大脑？脑子让狗吃了？我。她。晃着一颗空虚的大脑，行走在充实的大街。是人不像人，装像。你活着有意思吗？没意思。你觉着光荣吗？不光荣。你还有羞耻吗？没羞耻。你还有德性吗？没德性。你还有记性吗？没记性。你还有存折吗？没存折。南天飘来一朵云，祥云，真的是祥云。洁白的云，海蓝的天。天下大同。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车流。人流。物流。盲流。下流。上流。截流。寒流。热流。支流。暗流。潮流。电流。水流。前边有个讨吃子，只讨钱不讨吃，他是对的。哪里都有穷人。穷人道理。穷人经济学。边缘理论。软弱的理论。饿了就急，急了就咬，一咬一嘴毛。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有毛也办不牢。讨吃子满嘴毛，毛多了不好看。大人物毛多了有风度，比如马克思，马大胡子，多美。美好因为胡子。白毛女。头发可以叫毛，阴毛不可以叫发，没有叫阴发的，天下阴毛，概不例外，一致通过，没有异议。其它事情都难办。争来争去，把时间都耽误了。团结起来向前看。向钱看。贫贱夫妻百事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它们不看钱匣，有翅膀，广阔天地任翱翔。鸟好，鸟人不好。不好怎么做鸟？鸟多好！不理解。

    副主任，曾经是。车间副主任，卫生纸厂车间副主任。杨主任，机器又不转了，手工卷吧。行。半机械半人工，说不转就不转，说停产就停产。自产自售。发工资就是发卫生纸。满大街都是卫生纸厂勤劳的女工在兜售卫生纸。同志先生大哥，来几卷吧，才5毛钱，贵？那您多来几卷要4毛怎么样？3毛3毛，再让您1毛，2毛可以了吧？什么，质量不好，黑？黑点没什么哦，擦干净屁股为原则，您别走啊同志。走了，还是走了。这位同志女士大姐，身体不错吧，来几打卫生纸吧，咱们女人离不开这个。针眼多？没关系的大姐，多垫几层吗。有点硬？只硬一点点，夹住就软了，真不骗你，见水就软。才买一卷，买三卷吧，您给5毛拿三卷。别挑了，都是我们厂的，都不错。用完您再来哦，好大姐，我天天在这儿。老大娘，您来卷卫生纸吧。2毛还贵？再让5分？哎呀，也行，您要几卷？就一卷?一卷就一卷，老大娘了，也就擦屁股需要它，经早就停止供应了，省事省钱。老有老的好处。一天卖出去8卷。二八一块六。那边李娇推着一包卫生纸过来了，愁眉苦脸。杨主任卖了吗？卖了，卖了一块六，你呢？别提了，喊破嗓子，大街上的穷鬼们只看不买，一卷没出去！别泄气，继续推。推给谁？人家都不喜欢，我老公都不用。那他擦屁股用啥？他用报纸。哦，报纸比卫生纸受欢迎。厂长知道吗?厂长用报纸，厂长老婆用外面进来的卫生纸。我们为什么要生产卫生纸，黑的卫生纸?我们生产报纸吧，擦屁股用的报纸。有道理，边看边拉，拉完一擦，一物两用，受欢迎。你提这个建议很好。研究研究。可行性研究。可行性研究报告。生产设备更新报告。99份，上头不批。女工继续上街，卫生纸大降价，工资由30捆卫生纸增到了60捆。卫生纸由厂里的仓库转到了女工的家里。用什么都愁，用卫生纸不愁，一次撕它一卷。女工的老公普遍痔疮严重，女工的阴道集体发炎，说不明的生活难，道不出的身体病。市场经济。政府经济。树栽的不是地方。经不起风雨。树倒了，意料之中。树倒猢狲散。砸锅卖铁，拆门卸窗，有几个女工哭了，引来一片女人的哭泣声。男人们不哭，有说有笑。哭不行，败家行，全是败家子。三年的好时光，三年的动荡时光。改革开放的好全在南边，改革开放的孬全在北边。南风和煦，北风呼啸。杨主任，呵呵，叫着动听做着难受，回家了。家有家的麻烦，有多少日子不洗脸不梳妆，没钱洗脸干什么，不要脸。有钱才有脸。杨爱爱，老睡觉不行啊，杨爱爱，帮我卖化妆品吧。这个世界真有富贵人。30克180块，那么一点面糊糊，居然不愁卖。比卫生纸赚得快几百倍。这是法国牌子，新进的，您试试。好吗?香吗?滑吗?舒服吗?一只白手伸过来，一点面油涂在白手背，一根纤指耐心地轻轻地仔细地摩挲。您看，涂了的这片儿更嫩了吧，更滑腻了吧，更白亮了吧。要一瓶？380块，正好，没错，谢谢，不客气，欢迎下次光临。咔咔咔，迈着富贵的腿，昂着骄傲的头颅，走了。心满意足。买的心满意足，卖的心满意足。天底下最好的买卖。女人的买卖女人做，女人用女人的钱，女人有钱，男人给的。我是女人吗？是。有男人给我钱吗？没有。我给男人钱。女人和女人不一样。想不明白，不要想。又进来两位，男人跟着女人。要露还是要霜？要面奶？好。这是美国的，不喜欢？这个呢，英国的，伊丽莎白二世也用它洗脸，真的，你看这里写着哪。女人动心了，握在手心里了，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水葱游动在华丽的包装盒上。诱惑对诱惑。男人哗啦哗啦数着票子，崭新的，快从包里鼓出来呀，眼睛都盯着，男人有资格显摆。女人脸上春情荡漾，说话发嗲，她有本事发嗲。香气环绕，人走了，香气还在。送人玫瑰，手有余香。卖人香水，闻人香味。化妆品店牌香味。工资保底，还有抽成，越做越有劲头。言过其实，低价购进，高价推出。爱爱会说，爱爱能吹，没有休息日，从早忙到黑。沾着香气的手点着工资加奖金，票子都是香的。进来时臭，到了爱爱手里变香了。天花乱坠，点铁成金，抓到手里就是干粮。卖化妆品的不用化妆品，不是不用，是不用法国的，不用伊丽莎白也用的，那是专卖富贵婆姨的。她们信，她们重颜色。没有颜色没有男人，没有男人没有钱，千真万确。豆腐西施不怕男人，男人怕豆腐西施，就他那德性，搽什么油，甩都甩不掉，粘得牢。越变越坏了，不太好使了。一个挣一个花，乱花，好赌，他娘的！麻将馆里也有娘们儿，坏娘们儿，进去桌上搓，出来床上搓，不是正经东西，不值钱。遍地不是东西的东西。哪里来的钱？小钱而已。小钱就发烧，发骚。小乐呵，没志气的东西。有了小孩好点？谁知道。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