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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老四的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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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老汉说了故事。是关于华大姐小女豆芹的故事。老四啊,你相信吗,现在的女孩厉害哦!怎么个厉害法,你说说。哦,你知道华有个小女叫豆芹吧。那天,豆芹睡醒了,她习惯地瞥了眼床头柜上的小鸭嘴闹钟,知道是九点半光景了。其实,豆芹不看那钟,也估摸个八九不离十,天天睡到太阳晒屁股,生物钟比那机械钟还准呢。豆芹知道今天是好天气,不起床就能肯定。从哪儿肯定?从窗口。那里的帘子还未扯开,早晨霸道的阳光是那幅大红色帘布拦不住的,蜂拥而进的光线来不及选择地方,地上,窗旁,帘上,到处闪烁着亮晶晶的圆眼睛。豆芹的注意力又落在了窗帘上。上头有一小小窟窿,黄豆一样小。从黄豆处挤进来的阳光落在地上,转化成一颗麻雀蛋,天天卧在那里等豆芹起来吃。豆芹心想该换一块新帘了。她天天看见黄豆,天天这么想。想着看着,豆芹就有精神了,就慢柔柔地起床了。想到换窗帘,就自然想到逛街,想到逛街,豆芹的精神就像在炎热的夏天吃了一颗冰甜的西瓜,立马振作起来。豆芹赤脚轻轻快快离开床,先是一脚踩碎了那颗雀蛋,跟着一把拉开那破帘。无遮无拦的阳光一下子扑了个满怀,豆芹忍不住嘻嘻笑了,心说你着啥急呢,和个愣头小子似的。嘻嘻。豆芹现在走在了街上。豆芹几乎天天上街,可是,这街也怪,天天都有新鲜气象,新楼,小汽车,时尚服装,这些都是豆芹喜爱的,当然也是豆芹没有的。不过,现在的她对这些诱惑东西并不特别感冒,虽然也看也欣赏,却未十分用心思。豆芹在琢磨一个男孩。豆芹结婚快七年了,就是没有小孩。也看医生也算卦,肚子偏不鼓起来,豆芹为此十分无奈。虽然老公不急不慌,还开玩笑说这是老天可怜咱们没钱,等咱攒够了钱财,孩子自然来。到了夜里,老公总爱摸着豆芹的肚皮说,多好,七年呀,还和姑娘一样小小的。每逢听他这么说,斗芹的小脸都是红粉粉的。老公亲着豆芹的粉红脸,还要说,看,脸还像桃花一样。那个时刻,豆芹的心里是又羞又急又兴奋,她只能凤眼紧闭,银牙紧咬,香气紧喘。老公是有话无心的,这不用怀疑,可是豆芹怕听,她总把这枕头边的情话放在心里翻搅几遍,翻得情话变了味儿。没钱倒也罢,怎么连个孩子也不给!豆芹认为老天爷实在不公。豆芹一个人在家呆着,想这一款,不免烦躁。为了散散心,豆芹开始学跳舞。这个男孩子,就是在舞厅里认识的。那是半个月前了。那天晚上,豆芹本来是要看一个韩剧,老公却抢着要看一场球赛。豆芹生气了,甩手出了家门。外面当然比家里热闹,虽是入夜了,人、车依然不少,只是杂七杂八的声音比白天减多了,显出些清静样。豆芹是喜玩乐的,孤伶伶走了几步,耐不住寂寞,忽瞅见前头闪烁的彩灯和隐约的“舞厅”字样,来了精神,对,去跳舞。舞厅是在二楼。里面黑灯瞎火的,放的音响近似噪音,男男女女拥拥挤挤,抽烟的放屁的叽哇乱叫的打情骂俏的,都有。豆芹有时想,人们一进了这里头,为啥就这么放肆呢?豆芹又想,可能和这里头的灯火太暗有关吧。一边这么想一边摸索着想找个地方坐,还未找到,一曲响起来。舞厅里的男人、女人赶潮一样涌向大池,可谓急不可耐。豆芹正自窃笑,感觉肩上搭上来一只软手,扭头看,身侧是一黄发小子,笑眯眯说,请妹子拌一曲。豆芹心里想,你才多大呀,敢给我当哥!不过也懂得这是舞厅里的规矩或者说毛病,男喜称大,女愿当小,认不得真。想的中间,就让那小年轻半拉半扯弄到了池中。记得那是一只歌的曲子,叫什么真的好想你,缓慢而煽情。豆芹是很喜这种节奏的曲子的,一入耳便陶醉。初时,那小子还算规矩,过了两三个节奏,豆芹开始有感觉了,先是两个乳房有了压迫感,豆芹的乳房不大不小,但是饱满。饱满的乳房被这小子用胸一贴紧,便鼓涨,一鼓涨,就不由得人发晕。不过,豆芹虽然有反应,并未表现出来,她知道舞厅男人都喜欢把舞伴搂得喘不过气儿来。后来,小子放在豆芹后腰上的手也不老实了,开始一点点往下溜,居然溜到了豆芹圆苹果的切口瓣儿上,这让豆芹感到有点得寸进尺,有点不大舒服了。豆芹有心往后撤,却没有力,那小子根本不给她机会。这时,几乎和她脸贴脸的那小子在她耳垂上吹来一丝热气,热气粘贴着软绵绵的话:妹子真是块好土地。未等豆芹弄明白意思,又听说,可惜,轮不到我来耕种了。这回,豆芹明白了,心也跳脸也臊,有点气恼有点失笑,随口附和说那是的你太嫩了,话出口,自己又觉得有点不对味儿,心里怨自己不该搭腔。又听说,我嫩?你来试试?我的可是刚出库的手枪,射出去的子弹哒哒哒,开花又结果,让你收获不过来。见豆芹不言语,那小子还追问:你不相信?豆芹晕头昏眼地接了说相信相信。以后,豆芹每到舞厅,准遇这小年轻,小年轻准喜拉她玩儿,豆芹自然不好驳人家面子。一来二去,渐渐熟络了。豆芹发现,小子虽然语言不雅甚至荤腥,人倒是不太坏,长得也帅,大眼睛,面皮白白的,颇招人喜爱。心里不讨厌,也就能容忍他,说也罢摸也罢,一出舞厅,照样回家和老公睡觉,也蛮有趣的。中间有几回,小东西竟然暗示豆芹他想望和她上床。豆芹心惊肉跳,当然拒绝了,虽然,她自己也觉得拒绝得有气无力。就在昨天晚上,豆芹又和小东西相遇,小东西又急猴猴几次讨豆芹允,还说他会为她考虑,保证安全,保守秘密。你老公不会知道的,小东西加重语气这么说。走在街上,豆芹眼睛扫瞄店铺牌匾,想找一家专卖窗帘的店,心里不由得想象她和男孩。她想,如果自己稍松松口,和男孩尝试一把浪漫,结果会怎样?会再有一次像初夜般的激情?会由此变得浪荡?会突然怀孕?想到怀孕,豆芹热血沸腾,有点怕,有点痒,有点想。老公知道了怎么办?不会知道吧?我不告诉他,谁会告诉他呢!会生个女孩男孩?大概是个男孩吧?正自想得不着边际,忽然感到脚底咯了一下,挺疼,低头一看,妈呀,豆芹心里重重叫了一声,差点叫出口:是一枚戒指样的宝贝东西。豆芹抬脚又把它轻轻踩住,用眼风迅速侦察左右,确信无人注意后,赶紧弯腰拾起宝贝,攥在手心。走了几步,到棵路树下轻轻展手,见那宝贝一粒围棋大小,外缘一水白银,内心儿是乌亮平展一金属样玩意儿。莫非是白金?豆芹心里又是一惊,她知道白金是比黄金还值钱的。再细看,上面还刻着字母和数字。就像一块石头落了地,豆芹心里咚的一声:毫无疑问就是白金!想着自己竟然拥有了白金这天底下金贵不过的宝贝,豆芹差点激动出泪蛋蛋来。她努力控制眼泪别跑出来的同时,开始盘算怎么处置这笔意外之财。自己戴吗?她悄悄往食指上穿了穿,大,显然不行。给老公吗?豆芹立即否定了这一选择,他戴丢了怎办!卖吗?对,卖了它!卖了它是笔不小的钱呢!用这笔钱可以买一扇多么美的窗帘,可以给自己添几件多么美的衣服,可以给老公买几瓶多么好的老白干,可以做几桩多么体面的事情啊!可是,想着想着,豆芹的眉头好看地轻皱起来,因为她想不出该怎么出卖,到哪里出卖,该要多高价码呢,要低了可不行啊。自然,要高了人家也可能不买。向谁请教一下才好,请教谁呢?这时,豆芹忽然想起了那个男孩儿,悄然一笑,问问他,他准懂得。豆芹又想起了男孩过分的缠磨,小脸飞上两朵桃红,心里原本平静的港湾忽然起风鼓浪。豆芹想,浪就浪,有什么不可以的,自己是又有财运又有色运,看样子自己的好光景来临了。就这么定,今天晚上去舞厅,如果男孩再像往常那样恳求,自己就松一松手,给他一个惊喜!他会激动得哭吗?他会带自己去哪里做呢?怎么也是个干净安静的地方吧……嘻嘻,由他吧。晚饭,豆芹吃着笑着,老公看她的样子那么奇怪,就问说是不是吃了喜鹊蛋了?逗得豆芹笑得更欢了,老公也陪着笑。豆芹有心告诉老公自己笑得欢实的真正原因,却始终没有说,她也不清楚其中的微妙,就是不想说。饭后,豆芹开始翻寻去舞厅穿的衣服。这几年,豆芹没买几件象样行头,太贵。最后,选中了一件三年前要好同学送的超短裙,当时还顾忌人家笑话不敢穿,现在满大街都是超短裙,晃来晃去都是光光的白腿。世界变化的确又快又大啊。穿上超短裙,又配上一件低胸无袖短丝衣,豆芹立即显出种妩媚迷人的神态。老公也睁大了眼睛,可是他不会欣赏,还嘀咕说像个妖精。豆芹并不理会老公的反应,她在悄悄看表算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就扭着细腰走出家门,听得老公在后面酸酸的说又浪去呀!舞厅好象永远是那么红火。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来这里了。往常,豆芹来这里,对于那小子是又怕见又想见,今晚却只有一种急切见到他的心思。豆芹在里面陪着舞客跳,一曲又一曲,始终未见到那男孩。已经是夜间11点多了,豆芹心说他不来了吧?想着,就有一些丧气,就不想跳了,就往外面移动。忽然张见门首灯亮处闪出一颗熟悉不过的脑袋:正是那小子!豆芹不由得大喊你怎么才来?无奈舞厅里此时正放迪斯科,各种声音嘈杂噪乱,豆芹那点声音一出口即被淹没。豆芹不再喊了,她一点一点朝他面前挪,她相信他肯定能发现她。果然,那小子瞅见了豆芹,立马笑了,急急朝豆芹这头奔来,跌跌撞撞的样子令豆芹开心。舞曲响起,俩人到了舞池里,男孩即刻揽豆芹到怀中,豆芹也有意往上贴了贴。豆芹的亲密配合似乎让男孩很满意,手也很自然地轻轻滑向豆芹的圆屁股,摩挲了几下,意识到豆芹不反对,胆子大了,竟然顺着裙腰把手伸进了裙里,直接摸着了豆芹光滑饱满的屁股。豆芹心里嘣嘣地跳,嘴里有气无力地说别别快抽出去别让人看见!男孩已然进入了状态,也似乎懂得今天的这个女子和往天的那个女子不一样。弄清楚了这一点,他不满足于仅仅摸摸女子的圆屁股了。他的手轻轻地缓缓地向女子浑圆大腿的内侧转移。由于人多灯暗或者由于其他吧,女子似乎并未对他的大胆行动有多么敏感。他摸着了一簇柔软的既熟悉又新鲜的体毛。此时,他感觉怀中的女子在轻轻扭搭,不是要挣脱的那种扭,而是像他一样感觉刺激的扭。还未等他张口,女子先说了,她软软的却是毫不犹豫地说带我出去……在房间里,小伙子显示了他的刚出库的手枪的厉害和可爱,让豆芹快乐得喘不过气儿来。直玩到后半夜3点多,小伙才放豆芹回家。分手的时候,豆芹自然忘不了向他请教白金市场行情。小伙说如果是真的,可以卖一大笔钱,豆芹听了很高兴,觉得自己今晚陪他真值得,小伙又说,现在赝品多,豆芹问啥叫赝品,小伙说就是假的东西的意思,豆芹听了,心头一忽悠!过了几天,豆芹去了趟金店,金店里的检验员斩钉截铁说那东西是赝品。又过了几天,豆芹开始感觉下体奇痒,她痒得忍不住去看医生,医生不容置疑地开了一大瓶药水让她拿回去清洗痒处。回家后,豆芹一边低头仔细清洗,一边忍不住咒骂说这它奶奶的算是什么事情这它奶奶的算是什么事情!唉。这事不知怎么让华大姐知道了,这几日天天不高兴哦。废话,谁遇到这鸟事会高兴?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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