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民工 第二十章 姐弟情深

    有一天夜里，肉博战己鸣金收兵；嗑也唠了许久，依旧睡意皆无。

    张晓岚就偎在我怀里，凑到我耳边，温柔如水的说：“老公，给你说个俺的糗事儿，但是你得保证，不许笑话俺，更不许吃醋，不然俺就不说。”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跟张晓岚现在己“老公老婆”互称，她说这样显得特亲切；我亦有同感。

    我说：“我从来不吃陈年老醋，要吃只吃生抽酱油。”便催她快讲。

    晓岚说：俺这段情感秘事，从未向任何人诉起过，包括俺自己的父母。你是第一个闯进俺内心深处的男人，俺要让你一起分享俺的苦难和幸福。

    张晓岚便以幽怨的口吻开始叙述；以期穿越历史的破门，拨去岁月的蛛网，在被爱情遗忘的角落里，寻找自已珍藏多年的美好记忆。

    俺拐丈夫在村里孤门独户，他有个叔伯堂弟，小名门墩儿。俺嫁去河南那年，他才十四岁，在乡中学读初中二年级。他家与俺家只有一墙之隔。他家大花狗若放个屁，能把俺家小猫咪从东屋呲到西屋去，俺正琢磨狗屁咋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就见小猫咪叼了只半大不小的老鼠跑回，澳，却原来都是这小东西闹的！

    相反，俺家的芦花鸡却极爱闻狗屁臭，经常投桃报李，把自己屁股里的白胖宝宝生到他家鸡窝中去。为此，隔三岔五门墩儿便奉老娘之命，演绎一场完蛋归赵的现代版话剧。

    门墩儿每逢星期天就必定跑来我家，以帮他温习功课为名，让俺给他讲笑话。有一次，拐子又出去喝酒喝多了，进门后看到我和门墩儿正眉飞色舞，谈笑风生；就气地五佛升天，七窍冒烟，抡起拐棍就给俺俩来了个棒打鸳鸯各自飞，自是被俺们轻易闪过；拐子见第一招落空，随即又使出横扫千军如卷席，依旧没把俺们卷进去，接着又力劈华山但只劈下几片枣树叶；拐子如景阳岗的老虎三招用过，却无有半招奏效，就不禁有些气馁，加之酒醉乏力，摇摆欲倒；门墩儿就欲上前扶他去屋内歇息，谁承想他的拐棍反戈一击，却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那根有头无脑的拐棍，不偏不倚，正中他三横一竖念个王的虎头虎脑之脑门；当下就鼓起个鸡蛋大的肿包。

    “你奶奶个熊，你这个缺德挂冒烟儿的拐兔子……”门墩儿见自己着镖挂彩，一个箭步冲上前，搂着拐子的后腰，一个小背挎，就摔了他个狗吃屎。又把他手中的拐棍夺过去，“咔”的一声在墙角磕为两截，又觉不解气，拾起来“嗖”的一声扔进猪圈里；吓地俺家大黑魂飞天外，面对这两枚从天而降的爱国者导弹，上蹿下跳，急欲寻个萨达姆隐藏的地洞钻进去……

    门墩儿虽初战告捷，却咧了嘴哭着顶了紫茄子鼓包回家。门墩儿娘听儿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说一遍，闷气难出，又站在鸡窝上跳着高，隔了墙头，把气的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如泥猪脏狗般的拐子，又骂了个狗血淋头。当然，那个朽败欲坍的鸡窝也被她的九寸铁莲大脚，踹了一个大洞，差一点把自已漏下去，成为《半夜鸡叫》中的女周扒皮。自此，俺和门墩儿自感姐弟之情日深，几天不见这个虎头虎脑的愣头青野小子，心里犹觉怪想的慌呢。

    有一回夏天，俺一个人晚上去给玉米地浇水；就把两个熟睡的孩子交给婆婆照顾。拐子又喝多了，醉的像头死猪，躺在床上打呼噜。北方浇地特别麻烦，要用潜水泵从机井抽出，经过长长的垄沟才流进自家地中；而不像俺们南方那么便捷，河进渠，渠流沟，沟经地，任其自流到各家稻田之中。

    机井水很大，把长长的垄沟冲的七零八落，此堵彼开，水溢的到处都是，还没到俺家地头，却叛逃别人家地中，井水专流外人田．正在俺急地满头大汗，疲于奔命时，门墩儿扛着铁锨，如天兵天将般降临在俺面前。

    说来奇怪，那专门与俺作对的鬼垄沟经过门墩儿大禹治水般一番挖挡疏导，竟服服帖帖，俯首听命，有条不紊跑到我家玉米地里来了。

    那晚，月明星朗，柔风习习。

    俺俩坐在垄沟边，看着潺潺井水流进月光下的青纱帐般的玉米地，我俩的喁喁私语也如那奔流的井水，源远流长。

    门墩儿望着俺，信心百倍的说：“俺将来一定要娶个与你一模一样的女孩。”俺当时并未完全琢磨透，只当他是心血来潮，信口胡诌。

    后半夜时，俺有些困了，便坐在铁锨把上抱头打瞌睡。迷糊朦胧中，便觉得有一只湿热粗糙的手伸进俺怀中，在乳房上乱摸一气；俺猛地惊醒，看见苍凉的月色中，门墩儿脸颊赤红，呼吸急促，右手还在痉挛着使劲抓揉着俺的乳房，都抓地俺疼痛难忍了。俺便跳起来，挣脱他的手，右手使劲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门墩儿并未闪避，却突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抱了我的腿哀诉：“晓岚姐，俺喜欢你，你为啥不等俺娶你，却偏偏嫁给那个缺德冒烟儿没人味儿的拐兔子呀……不怕你笑话俺，你知道吗？俺每晚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就一个人偷偷躲在被窝里打飞机……俺的处男之精就是为你射的呀……”

    看着门墩儿伤心惨目的样子，回想自己痛苦的婚姻，俺禁不住鼻子一酸，也落起泪来。女人可以不需要太多的钱财，但绝对不愿失去纯真美好的爱情。爱情可以说是一个女人的第二生命。而一个没有爱情的女人，无异于一具行尸走肉。

    我把门墩儿从地上拉起来说：“好弟弟，你还小，你根本就不明白爱情是怎么回事，你对俺只是青春期里的第一次性冲动，那根本就不是爱情。”

    门墩儿就急赤白脸的说：“俺对天发誓，俺门墩儿这辈子非你晓岚姐不娶，若是俺变心说话不算数，出门让汽车轧死俺，下雨让老天爷劈死俺，嗓子里长个大毒瘤，吃不下饭喝不了水，死了烂在床上蛆钻蝇爬老鼠咬……”

    我赶忙捂他的嘴：“好弟弟，姐知道你心里有俺，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俺已经是你志海哥的人了，孩子也有了，咱俩怎么能生活在一起，只能下辈子再给你做老婆了。”

    门墩儿突然抱住我，哭地更厉害了；身子在不停的抽搐。我感觉到他强硬的小弟弟义无反顾的坚挺在我两腿间，我敏感的神经隐约感觉到它青春的悸动。这是俺有生以来在肉体与心灵除让丈夫触摸外，而和另一个青春少男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而这种令人心悸激动又掺杂疑惑恐惧的感觉，像冬日里最后一朵傲霜斗雪的白玫瑰，多年以后仍在我内心世界，闪烁着冷艳冰洁的莹光，散发着令人陶醉的浓郁暗香……

    门墩儿火热湿润的红唇开始在俺脸颊上疯狂的吻着，然后在俺脖项扫荡一番后，肆无忌惮的占领了俺美丽的奶头山高地，无比甜密的吮嘬着俺小巧玲珑的乳房，差不多都给他吞进口里大半拉了，他的左手揉捏着我的左乳突挺的乳头，右手开始从俺裤腰突进，走过俺茂密的河边青青草，开始趟进俺的温暖如热泉的小爱河……

    我沉浸在飘飘欲仙的美妙世界中，像一位美艳绝伦的仙女，驾游在祥云笼罩美景如画的海市蜃楼中，妙不可喻，美不胜收。

    “晓岚姐，俺要让你成为俺的女人……俺要把处男之身给你……”门墩儿手忙脚乱开始解俺裤带。俺这时才真正清醒过来。女人通常是为了表达自己对爱人真挚的爱情，而愿为对方付出一切，贞操尊严，钱财青春，甚至自己的生命，而男人回报我们的又是什么呢？

    温柔情乡中的甜言蜜话，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以及见了宝姐姐忘了林妹妹的敷衍搪塞，和以莫须有理由分手时流下的锷鱼眼泪……

    我预感到自己正站在人生之巅的悬崖边上，在距我几步之遥的山崖下，盛开着一朵美艳妖绕的罂粟花，我被它的绚丽多姿迷花了眼，亦想溴它浓郁花香中隐藏的令人上瘾的有毒香气，那怕在短暂的令人昏昏欲仙的玄幻世界里，幸福的渡过生命中的最后几秒，亦无怨无悔。然而婚姻的镣铐，家庭的铁索，还有子女绳网的缠绕，以及长舌波妇和谈色即变的猥琐男人们，对这件事情的添油加醋，飞短流长；像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将我笼罩的严密无缝，窒息欲亡。我清楚的知道，如果我一旦失足，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摔地白玉迸石外，万朵桃花开……

    冷酷世侩的理智最终击败了唯美纯真的爱情。

    尽管我的心在不停地兀自淌血；为了纪念逝去的爱情，我用自己生命的落花，幻化为血红杜娟，捎去俺悲怆的追忆；夜风便婉惜着弹奏一曲忧伤的琴调；哀痛的乌云便幻变成一条抚慰的手巾，拭着我眼底灰暗潮湿的心雨……

    我拚命挣脱开门墩儿的拥抱，伤痛欲绝的跑向一边；任情感的狂涛骇浪冲垮自已并不坚强的堤墙。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在爱情的战场上，被俘受伤甚至壮烈牺牲的，永远是我们。残酷的爱情战争并没有让女人走开；通常是我们自己扑到喷着火舌的枪口上去的。

    门墩怔怔的站在苍凉如水的月色中，惶惑的脸上闪着落寞凄楚的泪光。

    良久，他红着眼恨恨得说了一句话：“晓岚姐，俺这辈子一定要娶到你。”

    玉米地终于浇完了。俺和门墩一前一后走回家。各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谁也没跟谁说一句话。那一年，是俺远嫁河南第四年，儿子东亚三岁，女儿舒亚一岁；俺二十四岁；门墩儿十六岁；俺比门墩儿整整大八岁。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