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运苍茫 第二十一章 机遇
平素十分安静的酒馆一下子热闹起来,平常不太爱出门的人,这两天都涌向镇上仅有的两家酒馆。
老斯科特的酒馆规模要比独眼比尔的酒馆大上一些,足以容纳三五十人饮酒的店堂内,一下子涌进七、八十人,原本十分宽敞的堂子变得拥挤不堪。
看见如此好的生意上门,老斯科特由衷的感谢新来的领主大人,一张榜文通告竟为酒馆带来如此热火的场面,当然流淌在他腰包里的金盾银盾也会丰实许多。
“啦!老斯科特,怎么你这边也这么多人?我还以为你这边会比比尔那边好一点。给我来一杯松子酒。”嘟嘟囔囔的埋怨着老板,一个商人打扮的肥胖男子费力的穿过空隙,挤到吧台边,好容易找寻到一张高凳,总算坐上位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这儿在举行什么庆祝活动?丰收节已经过了,离新年还早,这些人在讨论什么啊?”
“噢!卡夫利先生,您好久没来我这儿啦!怎么,才从北边过来?又带了什么好东西过来?给,您的松子酒,五个铜盾。”高瘦的酒馆老板老斯科特忙得晕头转向,好一阵才总算照顾到新来的商人。“他们是在讨论领主大人的通告。”
“哦?你们这里有领主了吗?”肥胖商人惊讶的端起酒杯问道。
“是啊!卡夫利先生,新任领主是从赛普卢斯来的柯默雷瑟男爵大人,听说是赛普卢斯城财务官大人的儿子,很得菲利浦大公殿下的信任,不知您听说没有?”显然老斯科特的消息比一般人更灵通,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道。
“拉姆拉雷瑟大人的儿子?”肥胖商人大概知道赛普卢斯的财务官,扬起眉毛诧异的问道:“那怎么会到这儿来呢?还是男爵?”
“怎么?您认识领主大人?”老斯科特立即注意到肥胖商人奇怪的脸色。新任的领主大人出来的时间并不多,老斯科特也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平素出来的都是他那些半兽人卫队和政务官大人。
“不、不,我只是听说过。可是你们的领主大人有什么事情,值得你们这样热烈的讨论呢?”商人连忙掩饰道。
“领主大人通告,欢迎大陆各地的居民,不分种族性别,不分老幼,都可以到我们高加索定居,领主大人准备免去领地内的所有居民三年的人头税。如果是新来定居的居民,愿意务农的,每个人可以划给相当于十格令的土地,并且免征三年土地税。”
老斯科特显然对领主大人的新举措给他带来的利润感到高兴,连带着对领主大人的印象也好了许多。“而且通告上还说,如果有谁能够介绍外地人来我们这里定居落户,领主大人准备给予介绍人相当丰厚的报酬,这可是件新鲜事,大伙儿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呢!”
“啊!有这种事情?”肥胖商人脸上浮起惊奇的神色,心中却是一动。“有具体的说明吗?”
“好像是每介绍一个居民来这儿定居一年以上,领主大人便许诺给二十个金盾的奖励,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老斯科特炫耀自己消息的准确。“我听赫斯先生说,领主大人有意开发南边的铁矿山,需要大量劳动力,所有才会这样急切的招募人来咱们这儿,否则怎么会如此行事?
现在大伙儿都在四处写信,邀请亲戚朋友来这里定居。听说领主大人打算把我们乌格鲁到海边马特丹的道路好生修整一番,愿意来这里定居种田的,就可以在这条道路两侧划田配地拨给土地。这可是难得的好事情,我都给我远方的儿写了一封信,问他是否愿意来这儿。”
“你们领主大人这么大方,难道他真的很有钱?”肥胖商人心中已经在盘算如何从这巨大的商机中大大的捞一票,一边不动声色的问道:“迁来的人连种族也不受限制?”
“领主大人有没有钱我不清楚,不过公告上是说不分种族。我看领主大人对这方面好像不太在意,他的卫队大多都是半兽人组成的,对了,还有半精灵呢!”老斯科特好像对领主不重视这方面有些遗憾,在他看来,半精灵就不说了,贵族出身的领主大人,怎么能让那些粗陋愚笨的半兽人当自己的卫队士兵呢!
“对不起,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站在农庄门口的士兵虽然竭力表现出文明礼貌,但粗重的声音还是暴露出半兽人风格。
“噢!我想请你通报一下柯默雷瑟男爵,我是北边的商人卡夫利,有些事情,我想面见男爵大人商谈。”虽然是面对一个半兽人士兵,但商人还是习惯性的拿下帽子表示尊敬,只是少了通常的行礼动作。
第一次看到有人对他们表示尊敬,两名半兽人士兵显得有些骄傲和兴奋。一名士兵未动,另一名则努力压抑高兴之情,道:“请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简陋的会客室里,肥胖男子终于见到早有耳闻的赛普卢斯三条狼,居中的自然是三条狼中的老大,现在的高加索领主柯默雷瑟男爵,左边那个瘦小青年肯定就是鲁克士家中的普柏鲁克士,右边那个玩弄着手上大剑的马脸壮实青年,自然就是摩多家的伊洛特摩多了。看来传闻并不准确,至少柯默雷瑟就不是一个简单人物,长期在大陆各地走动的肥胖商人,一眼就从对面面色苍白的青年那双黝黑深邃的眼中看出不凡。那双眼睛和他对视的时候他竟然生出一种恍惚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
而那个瘦小青年虽然没有表情,但灵动的小眼睛转个不停,一看就知道是善于用心之人。马脸青年手中大剑也不是一般武士所用武器,只是简单一瞥,他也知道那是要有相当实力才能使用的重型武器。
“卡夫利先生,听说您有事情要见我面谈,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柯默在第一时间也发觉这个肥胖男子的确不简单。
虽然肥胖男子的一身装束十分平常,但他左手无名指上那颗不起眼的黑陨石戒指,却让柯默察悉他是属于苍之大陆上一个十分隐蔽的商人组织赤足社的成员。
赤足社虽然名声不彰,内里虽然没有什么大商户,但它的成员却分布在大陆各地,他们不是一个联系十分紧密的组织,但在成员受到侵害和遇到危难时,却会为成员提供帮助,组织内部成员也经常交流资讯,提供商机。
“噢!男爵大人,我是一个纳波里地区的商人,每年都要来高加索三、四次,高加索也相当于我的第二故乡。高加索能迎来新的领主,我从内心里感到高兴。我在酒馆听说男爵大人的文告,欢迎人口流入高加索,并提供许多优惠政策,所以我想来问一问,高加索是隶属于尼科西亚王国荷马地区的领地,如果有不属于尼科西亚王国的人想要在高加索居住生活,也可以受到保护吗?”在表达了祝贺后,肥胖商人径直奔向主题。
“当然可以,我们高加索虽然隶属尼科西亚王国,但苍之大陆并未有法律严禁人口流动。我们高加索现在新发现了矿山,另外还有大量的荒地可供开垦种植,所以我希望有充足的劳动力,为实现我们高加索的繁荣而出力。
如果他们参与这一项伟大的工程,他们自然可以成为高加索的合法居民,我作为高加索的领主,自然也有责任保护他们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似乎听出来对方言语中的一些味道,不过急需人口的柯默也顾不得许多,除了在语言技巧上稍微有所保留,其他都是大包大揽的应承下来。
“听卡夫利先生的言外之意,似乎有人愿意到我们高加索来定居?”普柏接上话,他也听出卡夫利话语间隐藏的资讯。
“嗯,这个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我可以为男爵大人提供一个资讯。也许男爵大人到高加索之前曾听说过,北方战事激烈,兽人大举南侵,胜过以往任何一次规模,尼科西亚王国一样受到攻击。
现在尼科西亚王国西面的梅茵城邦、苏索尔城邦和麦伦公国已经被击破,这几个地区的难民大举南迁,都滞留在原来这几个地区南边和纳波里、美狄亚、尼德兰交界的边境上,难民人数多达几十万人。
可是纳波里、美狄亚、尼德兰这几个国家和地区,根本无法承担这么多人口的压力,在边境上设置关卡,禁止这些人入境避难,只有在各国有亲属提出担保的难民才可以入境。这样一来,绝大多数难民就被堵在边境线上几个小镇之间,现在各国都在想办法解决这个大难题呢!如果男爵大人有兴趣不妨去看一看,也许这中间有许多机会。”卡夫利话语十分简洁,寥寥几句话,就将事情说清楚。
一语惊醒梦中人,柯默和普柏相互交换了一下兴奋的眼神,按捺不住心中的惊喜。不过当了这么久的领主,修身养性,柯默已经能够静下心来分析这件事情:“卡夫利先生,您带来的消息的确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机会,不过我想问一问,难道尼科西亚王国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缓解这一矛盾吗?”
耸了耸肩,卡夫利一摊手,无可奈何的道:“很遗憾,尼科西亚王国现在也是自顾不暇,虽然王国军队在北面遏止兽人南下的攻势,但王国军队一样遭受很大损失,只怕贵国国王陛下一样在愁眉不展呢!至少据我所知,王国没有提供任何帮助和建设性意见。”
“唔,卡夫利先生,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即便是我们能够招募到一批人手,但是从遥远的北方到达我们高加索,这中间不但要经过王国的领地,而且也要经过不少其他国家和地区,您觉得他们会同意我们招募的这些人通过吗?”看见卡夫利给他们带来如此巨大的机遇,普柏的语气也变得亲善了许多。
“嗯,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不过我想至少现在边境的几个国家肯定会同意的,毕竟这么多难民滞留在他们国家边境,对他们也是一种压力和负担,能够疏散一些当然是好事。但是从这些国家到王国,还要经过其他一些国家和地区,这些工作,就需要男爵大人您去做了。”卡夫利略加思索,道:“不过如果男爵大人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为您效劳。”
会意的一笑,柯默站起身来,微笑道:“很好,我就喜欢卡夫利先生这种爽快人,直来直去,商人就是要围绕利益而转,我能够理解。不过卡夫利先生大概也知道,我柯默是空手来到这一贫如洗的高加索,虽然我很想付给您足够的报酬,但阮囊羞涩,只怕会让卡夫利先生失望啊!”
“听说男爵大人和拉姆拉雷瑟伯爵大人是父子关系,难道没有向伯爵大人借贷一笔的想法?这也可以缓解男爵大人现在的困境啊!”肥胖男人灵动的双眼骨碌碌转个不停,搓着手问道。
“哦!拉姆拉先生和我没有经济上的往来,我目前也没有这个想法。”柯默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敏感的卡夫利马上看出问题,赶紧掉转话题。“我还有一个建议,听说领主大人正在计画开发南边的一座矿山,如果大人的矿山真的有足够的开发价值,我想我也愿意入股加入,不知道男爵大人能否将那座矿山的开发调查图和资料让我一观呢?”
柯默不得不承认卡夫利的奸猾,来之前大概就想好了各种方案,一步一步逼他入套。不过这也是他需要的,本来精铁矿的先期投入就会开销很大,到目前为止,柯默和普柏都还没有想到一个切实有效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当然商人的胃口肯定不会小,不过能够解决目前两方面的问题,即便是商人的条件苛刻一些,柯默认为也是可以接受的。
“很好,普柏,你去把矿山先期调查获取的资料拿来给卡夫利先生看一看,我相信卡夫利先生会感兴趣的。有良好的开始,也许卡夫利先生会介绍更多的朋友来我们高加索投资兴业呢!您说是不是,卡夫利先生?”柯默点点头,没有理睬普柏满脸不甘愿的神色,径自道。看见普柏恋恋不舍的将调查资料会同一些绘图交给自己,卡夫利只是简单的抽看了几样最关键的资料,便确定这的确是一处藏量巨大的精铁矿,如果开采出来,肯定会获取相当丰厚的利润。
“怎么样,卡夫利先生,我想我们的先期调查资料还令人满意吧?”柯默见对卡夫利脸上没有任何神色,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恕我直言,男爵大人,这座矿山矿藏量很大,如果能够开采出来,的确能够得到丰厚的回报。只是它的位置太过接近南边野蛮人领地,在那里开采,很有可能招来野蛮人的敌意,风险很大。另外这样规模的矿山,以男爵大人目前的财务状况,不知道能否承受这样的投资呢?”卡夫利此时充分流露商人的本色。
“唔,明人不说暗话,卡夫利先生,这座矿山先期投入的确需要相当资金,依我目前的状况,一家的确难以承担,不过我想偌大一个高加索,好歹也能找出一些愿意投资的,相信应该没有太大问题。至于您说的野蛮人问题,这一点我可以承诺,由我负责解决,如果做不到这一点,这座矿山也就失去了开发的价值。”柯默大方的回应卡夫利,并不掩饰自己的困境。
“好极了,我很钦佩男爵大人的直爽。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男爵大人能否接受?我和我的朋友愿意出资二十万金盾作为先期投入,我们在这座矿山中将占有三成的股份,但野蛮人的问题要由男爵大人您负责全部解决。另外我也愿意无偿的动用我和我朋友的关系,为大人联系招募难民的事务,就当我们交付的订金,购买特许权吧!您看怎么样?”卡夫利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一成半,这是最大的限额了。卡夫利先生,您大概也看得出来矿山的藏量,全是精铁矿,足以开采二十年以上,您应该清楚这里边的价值。”未等柯默插话,普柏抢先搭上话,语气异常坚定。
“两成半!高加索道路运输条件太差,后期还有许多方面需要投入,这期间可能看不到任何收入,风险太大,这是极限了。”卡夫利同样坚定的摇头,从嘴唇里挤出两句话。
“两成!就这么定了。而且卡夫利先生和您的朋友,还要承诺在乌格鲁镇兴建一座冶铁制铁作坊,以满足我们高加索不断增加的铁器需要。”普柏脸色微微发红,从肺叶里窜出的声音有些变调。
“好,成交!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要看看高加索是否有那么多人口和市场来消化。另外这也是一个初步的合作计画,有许多具体细节方面,我还需要和我的那些朋友商量一下,希望男爵大人能够理解。”卡夫利也站起身来喊道。
“很好,伊洛特,去把你房里的那瓶酒拿来,我们应该庆祝一下我们合作成功。”柯默也站起身来,和卡夫利击掌相庆。
“为什么拿我的酒,不拿你自己的酒?”满脸不情愿的伊洛特磨蹭着起身,小声嘟囔着走了出去。
接下来几天里,柯默又与达成合作协议的卡夫利深谈,卡夫利也派出快马前往北方,向他的合伙人和朋友通报他这边的情况,同时也开始帮助柯默联络纳波里、美狄亚、尼德兰那边做好先期工作。
柯默几人也在闲暇时间问起北方的战事情况。根据卡夫利获得的消息,今年的兽人变得异常狂暴凶猛,从几个方向,向南方的凡人国家进攻,除了尼科西亚王国还能勉强抵挡得住,继麦伦公国灭亡后,梅茵城邦和苏索尔城邦也相继被兽人大军攻陷。
苍之大陆西北方一片风声鹤唳,兽人不断烧杀掳掠,大批的人口被俘虏成为奴隶,所有财富都被兽人掠走,城市被兽人恣意破坏,再也无法承担抵御侵略的重责,这也是大批难民不得不背井离乡,另寻出路的主要原因。
卡夫利的朋友和合伙人的回信来得很快,仅仅一个多星期,卡夫利就得到答覆和其他一些消息。
北方的情况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兽人的攻势已经减弱,但梅茵、苏索尔和麦伦等地已经变成一片废墟,根本无法容纳难民生活,这几十万人的生活相当困难。
而且南边的邻国依然没有就怎样解决这些难民的问题,达成一致协定,几个邻国相互推诿责任。
尼科西亚王国也表示不能承担如此多的难民,最多在财政上给予一些接济,并希望难民返回故土,重新生活。但拿难民的话来说,这分明是让难民回去做兽人的奴隶,任凭兽人奸淫奴役,这也遭到难民的坚决抵制,情况有越来越恶化的趋势。
柯默经过再三思考,决定尽快与卡夫利一道前往北方招募劳动力,当然领地内的许多工作也需要马上展开。
赫斯终于下定决心支持柯默,除了广泛动员所有人为柯默的新举措宣传造势外,他还将他的儿子送到柯默手中,让尼普顿跟着柯默和普柏好生学习,希望儿子能够走一条不同于他的道路。
赫斯的举动让柯默心中放下了许多,有了赫斯的支持,在现有的原住民里,尤其是乌格鲁镇上,他的行事可以方便许多,对他逐渐建立威信也十分有利。
当法兰听到自己国家民众的悲惨境况时,从来未曾掉过泪的坚强战士也禁不住跪在柯默面前泪流满面,请求柯默能够尽快前往北方,拯救那些还在彷徨无助,等待援助的百姓。冬天很快就要到来,缺衣少食而且没有住房的老人和孩子很难熬过北方的严寒。
柯默很快就定下计画,一方面尽快安排,帮助那些逃亡奴隶迁出,作为劳动力,让他们修缮乌格鲁周围的道路,另一方面也开始大规模伐木和开采周围山地的石料,以便在他前往北方招募人口回来后,能够很快的将这些难民安置下来,避免临时忙乱不及。
难民一旦到达,今冬的越冬粮食也是一个大问题,柯默在与普柏商量之后,找到赫斯,向赫斯提出借贷事直,同样是以精铁矿的股份作为抵押,向赫斯借贷五万金盾。并委托尼普顿负责用这五万金盾,尽可能的多购进粮食,为即将到来的难民潮做准备,赫斯欣然同意了这笔交易。
同时柯默也让包令在迁出来的逃亡奴隶中,物色招募一批士兵,开始训练。毕竟一旦难民大规模涌入高加索,虽然目前还不知道究竟会有多少难民来到高加索,但肯定会带来许多治安问题,不做好先期的准备,肯定会出现许多让人头疼的问题。
伊洛特的工作依然是带领卫兵保护那个矮人,继续在领地内的荒山野地中探勘,希望能够找到其他矿藏,尤其是煤矿。没有煤炭,柯默在乌格鲁建立冶铁和制铁作坊的计画,就只有停留在口头上。光是马克西米那样小规模得铁匠铺所需的煤炭,都不得不从利昂买进,仅仅运费都不菲。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老斯科特的酒馆规模要比独眼比尔的酒馆大上一些,足以容纳三五十人饮酒的店堂内,一下子涌进七、八十人,原本十分宽敞的堂子变得拥挤不堪。
看见如此好的生意上门,老斯科特由衷的感谢新来的领主大人,一张榜文通告竟为酒馆带来如此热火的场面,当然流淌在他腰包里的金盾银盾也会丰实许多。
“啦!老斯科特,怎么你这边也这么多人?我还以为你这边会比比尔那边好一点。给我来一杯松子酒。”嘟嘟囔囔的埋怨着老板,一个商人打扮的肥胖男子费力的穿过空隙,挤到吧台边,好容易找寻到一张高凳,总算坐上位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这儿在举行什么庆祝活动?丰收节已经过了,离新年还早,这些人在讨论什么啊?”
“噢!卡夫利先生,您好久没来我这儿啦!怎么,才从北边过来?又带了什么好东西过来?给,您的松子酒,五个铜盾。”高瘦的酒馆老板老斯科特忙得晕头转向,好一阵才总算照顾到新来的商人。“他们是在讨论领主大人的通告。”
“哦?你们这里有领主了吗?”肥胖商人惊讶的端起酒杯问道。
“是啊!卡夫利先生,新任领主是从赛普卢斯来的柯默雷瑟男爵大人,听说是赛普卢斯城财务官大人的儿子,很得菲利浦大公殿下的信任,不知您听说没有?”显然老斯科特的消息比一般人更灵通,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道。
“拉姆拉雷瑟大人的儿子?”肥胖商人大概知道赛普卢斯的财务官,扬起眉毛诧异的问道:“那怎么会到这儿来呢?还是男爵?”
“怎么?您认识领主大人?”老斯科特立即注意到肥胖商人奇怪的脸色。新任的领主大人出来的时间并不多,老斯科特也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平素出来的都是他那些半兽人卫队和政务官大人。
“不、不,我只是听说过。可是你们的领主大人有什么事情,值得你们这样热烈的讨论呢?”商人连忙掩饰道。
“领主大人通告,欢迎大陆各地的居民,不分种族性别,不分老幼,都可以到我们高加索定居,领主大人准备免去领地内的所有居民三年的人头税。如果是新来定居的居民,愿意务农的,每个人可以划给相当于十格令的土地,并且免征三年土地税。”
老斯科特显然对领主大人的新举措给他带来的利润感到高兴,连带着对领主大人的印象也好了许多。“而且通告上还说,如果有谁能够介绍外地人来我们这里定居落户,领主大人准备给予介绍人相当丰厚的报酬,这可是件新鲜事,大伙儿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呢!”
“啊!有这种事情?”肥胖商人脸上浮起惊奇的神色,心中却是一动。“有具体的说明吗?”
“好像是每介绍一个居民来这儿定居一年以上,领主大人便许诺给二十个金盾的奖励,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老斯科特炫耀自己消息的准确。“我听赫斯先生说,领主大人有意开发南边的铁矿山,需要大量劳动力,所有才会这样急切的招募人来咱们这儿,否则怎么会如此行事?
现在大伙儿都在四处写信,邀请亲戚朋友来这里定居。听说领主大人打算把我们乌格鲁到海边马特丹的道路好生修整一番,愿意来这里定居种田的,就可以在这条道路两侧划田配地拨给土地。这可是难得的好事情,我都给我远方的儿写了一封信,问他是否愿意来这儿。”
“你们领主大人这么大方,难道他真的很有钱?”肥胖商人心中已经在盘算如何从这巨大的商机中大大的捞一票,一边不动声色的问道:“迁来的人连种族也不受限制?”
“领主大人有没有钱我不清楚,不过公告上是说不分种族。我看领主大人对这方面好像不太在意,他的卫队大多都是半兽人组成的,对了,还有半精灵呢!”老斯科特好像对领主不重视这方面有些遗憾,在他看来,半精灵就不说了,贵族出身的领主大人,怎么能让那些粗陋愚笨的半兽人当自己的卫队士兵呢!
“对不起,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站在农庄门口的士兵虽然竭力表现出文明礼貌,但粗重的声音还是暴露出半兽人风格。
“噢!我想请你通报一下柯默雷瑟男爵,我是北边的商人卡夫利,有些事情,我想面见男爵大人商谈。”虽然是面对一个半兽人士兵,但商人还是习惯性的拿下帽子表示尊敬,只是少了通常的行礼动作。
第一次看到有人对他们表示尊敬,两名半兽人士兵显得有些骄傲和兴奋。一名士兵未动,另一名则努力压抑高兴之情,道:“请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简陋的会客室里,肥胖男子终于见到早有耳闻的赛普卢斯三条狼,居中的自然是三条狼中的老大,现在的高加索领主柯默雷瑟男爵,左边那个瘦小青年肯定就是鲁克士家中的普柏鲁克士,右边那个玩弄着手上大剑的马脸壮实青年,自然就是摩多家的伊洛特摩多了。看来传闻并不准确,至少柯默雷瑟就不是一个简单人物,长期在大陆各地走动的肥胖商人,一眼就从对面面色苍白的青年那双黝黑深邃的眼中看出不凡。那双眼睛和他对视的时候他竟然生出一种恍惚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
而那个瘦小青年虽然没有表情,但灵动的小眼睛转个不停,一看就知道是善于用心之人。马脸青年手中大剑也不是一般武士所用武器,只是简单一瞥,他也知道那是要有相当实力才能使用的重型武器。
“卡夫利先生,听说您有事情要见我面谈,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柯默在第一时间也发觉这个肥胖男子的确不简单。
虽然肥胖男子的一身装束十分平常,但他左手无名指上那颗不起眼的黑陨石戒指,却让柯默察悉他是属于苍之大陆上一个十分隐蔽的商人组织赤足社的成员。
赤足社虽然名声不彰,内里虽然没有什么大商户,但它的成员却分布在大陆各地,他们不是一个联系十分紧密的组织,但在成员受到侵害和遇到危难时,却会为成员提供帮助,组织内部成员也经常交流资讯,提供商机。
“噢!男爵大人,我是一个纳波里地区的商人,每年都要来高加索三、四次,高加索也相当于我的第二故乡。高加索能迎来新的领主,我从内心里感到高兴。我在酒馆听说男爵大人的文告,欢迎人口流入高加索,并提供许多优惠政策,所以我想来问一问,高加索是隶属于尼科西亚王国荷马地区的领地,如果有不属于尼科西亚王国的人想要在高加索居住生活,也可以受到保护吗?”在表达了祝贺后,肥胖商人径直奔向主题。
“当然可以,我们高加索虽然隶属尼科西亚王国,但苍之大陆并未有法律严禁人口流动。我们高加索现在新发现了矿山,另外还有大量的荒地可供开垦种植,所以我希望有充足的劳动力,为实现我们高加索的繁荣而出力。
如果他们参与这一项伟大的工程,他们自然可以成为高加索的合法居民,我作为高加索的领主,自然也有责任保护他们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似乎听出来对方言语中的一些味道,不过急需人口的柯默也顾不得许多,除了在语言技巧上稍微有所保留,其他都是大包大揽的应承下来。
“听卡夫利先生的言外之意,似乎有人愿意到我们高加索来定居?”普柏接上话,他也听出卡夫利话语间隐藏的资讯。
“嗯,这个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我可以为男爵大人提供一个资讯。也许男爵大人到高加索之前曾听说过,北方战事激烈,兽人大举南侵,胜过以往任何一次规模,尼科西亚王国一样受到攻击。
现在尼科西亚王国西面的梅茵城邦、苏索尔城邦和麦伦公国已经被击破,这几个地区的难民大举南迁,都滞留在原来这几个地区南边和纳波里、美狄亚、尼德兰交界的边境上,难民人数多达几十万人。
可是纳波里、美狄亚、尼德兰这几个国家和地区,根本无法承担这么多人口的压力,在边境上设置关卡,禁止这些人入境避难,只有在各国有亲属提出担保的难民才可以入境。这样一来,绝大多数难民就被堵在边境线上几个小镇之间,现在各国都在想办法解决这个大难题呢!如果男爵大人有兴趣不妨去看一看,也许这中间有许多机会。”卡夫利话语十分简洁,寥寥几句话,就将事情说清楚。
一语惊醒梦中人,柯默和普柏相互交换了一下兴奋的眼神,按捺不住心中的惊喜。不过当了这么久的领主,修身养性,柯默已经能够静下心来分析这件事情:“卡夫利先生,您带来的消息的确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机会,不过我想问一问,难道尼科西亚王国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缓解这一矛盾吗?”
耸了耸肩,卡夫利一摊手,无可奈何的道:“很遗憾,尼科西亚王国现在也是自顾不暇,虽然王国军队在北面遏止兽人南下的攻势,但王国军队一样遭受很大损失,只怕贵国国王陛下一样在愁眉不展呢!至少据我所知,王国没有提供任何帮助和建设性意见。”
“唔,卡夫利先生,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即便是我们能够招募到一批人手,但是从遥远的北方到达我们高加索,这中间不但要经过王国的领地,而且也要经过不少其他国家和地区,您觉得他们会同意我们招募的这些人通过吗?”看见卡夫利给他们带来如此巨大的机遇,普柏的语气也变得亲善了许多。
“嗯,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不过我想至少现在边境的几个国家肯定会同意的,毕竟这么多难民滞留在他们国家边境,对他们也是一种压力和负担,能够疏散一些当然是好事。但是从这些国家到王国,还要经过其他一些国家和地区,这些工作,就需要男爵大人您去做了。”卡夫利略加思索,道:“不过如果男爵大人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为您效劳。”
会意的一笑,柯默站起身来,微笑道:“很好,我就喜欢卡夫利先生这种爽快人,直来直去,商人就是要围绕利益而转,我能够理解。不过卡夫利先生大概也知道,我柯默是空手来到这一贫如洗的高加索,虽然我很想付给您足够的报酬,但阮囊羞涩,只怕会让卡夫利先生失望啊!”
“听说男爵大人和拉姆拉雷瑟伯爵大人是父子关系,难道没有向伯爵大人借贷一笔的想法?这也可以缓解男爵大人现在的困境啊!”肥胖男人灵动的双眼骨碌碌转个不停,搓着手问道。
“哦!拉姆拉先生和我没有经济上的往来,我目前也没有这个想法。”柯默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敏感的卡夫利马上看出问题,赶紧掉转话题。“我还有一个建议,听说领主大人正在计画开发南边的一座矿山,如果大人的矿山真的有足够的开发价值,我想我也愿意入股加入,不知道男爵大人能否将那座矿山的开发调查图和资料让我一观呢?”
柯默不得不承认卡夫利的奸猾,来之前大概就想好了各种方案,一步一步逼他入套。不过这也是他需要的,本来精铁矿的先期投入就会开销很大,到目前为止,柯默和普柏都还没有想到一个切实有效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当然商人的胃口肯定不会小,不过能够解决目前两方面的问题,即便是商人的条件苛刻一些,柯默认为也是可以接受的。
“很好,普柏,你去把矿山先期调查获取的资料拿来给卡夫利先生看一看,我相信卡夫利先生会感兴趣的。有良好的开始,也许卡夫利先生会介绍更多的朋友来我们高加索投资兴业呢!您说是不是,卡夫利先生?”柯默点点头,没有理睬普柏满脸不甘愿的神色,径自道。看见普柏恋恋不舍的将调查资料会同一些绘图交给自己,卡夫利只是简单的抽看了几样最关键的资料,便确定这的确是一处藏量巨大的精铁矿,如果开采出来,肯定会获取相当丰厚的利润。
“怎么样,卡夫利先生,我想我们的先期调查资料还令人满意吧?”柯默见对卡夫利脸上没有任何神色,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恕我直言,男爵大人,这座矿山矿藏量很大,如果能够开采出来,的确能够得到丰厚的回报。只是它的位置太过接近南边野蛮人领地,在那里开采,很有可能招来野蛮人的敌意,风险很大。另外这样规模的矿山,以男爵大人目前的财务状况,不知道能否承受这样的投资呢?”卡夫利此时充分流露商人的本色。
“唔,明人不说暗话,卡夫利先生,这座矿山先期投入的确需要相当资金,依我目前的状况,一家的确难以承担,不过我想偌大一个高加索,好歹也能找出一些愿意投资的,相信应该没有太大问题。至于您说的野蛮人问题,这一点我可以承诺,由我负责解决,如果做不到这一点,这座矿山也就失去了开发的价值。”柯默大方的回应卡夫利,并不掩饰自己的困境。
“好极了,我很钦佩男爵大人的直爽。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男爵大人能否接受?我和我的朋友愿意出资二十万金盾作为先期投入,我们在这座矿山中将占有三成的股份,但野蛮人的问题要由男爵大人您负责全部解决。另外我也愿意无偿的动用我和我朋友的关系,为大人联系招募难民的事务,就当我们交付的订金,购买特许权吧!您看怎么样?”卡夫利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一成半,这是最大的限额了。卡夫利先生,您大概也看得出来矿山的藏量,全是精铁矿,足以开采二十年以上,您应该清楚这里边的价值。”未等柯默插话,普柏抢先搭上话,语气异常坚定。
“两成半!高加索道路运输条件太差,后期还有许多方面需要投入,这期间可能看不到任何收入,风险太大,这是极限了。”卡夫利同样坚定的摇头,从嘴唇里挤出两句话。
“两成!就这么定了。而且卡夫利先生和您的朋友,还要承诺在乌格鲁镇兴建一座冶铁制铁作坊,以满足我们高加索不断增加的铁器需要。”普柏脸色微微发红,从肺叶里窜出的声音有些变调。
“好,成交!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要看看高加索是否有那么多人口和市场来消化。另外这也是一个初步的合作计画,有许多具体细节方面,我还需要和我的那些朋友商量一下,希望男爵大人能够理解。”卡夫利也站起身来喊道。
“很好,伊洛特,去把你房里的那瓶酒拿来,我们应该庆祝一下我们合作成功。”柯默也站起身来,和卡夫利击掌相庆。
“为什么拿我的酒,不拿你自己的酒?”满脸不情愿的伊洛特磨蹭着起身,小声嘟囔着走了出去。
接下来几天里,柯默又与达成合作协议的卡夫利深谈,卡夫利也派出快马前往北方,向他的合伙人和朋友通报他这边的情况,同时也开始帮助柯默联络纳波里、美狄亚、尼德兰那边做好先期工作。
柯默几人也在闲暇时间问起北方的战事情况。根据卡夫利获得的消息,今年的兽人变得异常狂暴凶猛,从几个方向,向南方的凡人国家进攻,除了尼科西亚王国还能勉强抵挡得住,继麦伦公国灭亡后,梅茵城邦和苏索尔城邦也相继被兽人大军攻陷。
苍之大陆西北方一片风声鹤唳,兽人不断烧杀掳掠,大批的人口被俘虏成为奴隶,所有财富都被兽人掠走,城市被兽人恣意破坏,再也无法承担抵御侵略的重责,这也是大批难民不得不背井离乡,另寻出路的主要原因。
卡夫利的朋友和合伙人的回信来得很快,仅仅一个多星期,卡夫利就得到答覆和其他一些消息。
北方的情况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兽人的攻势已经减弱,但梅茵、苏索尔和麦伦等地已经变成一片废墟,根本无法容纳难民生活,这几十万人的生活相当困难。
而且南边的邻国依然没有就怎样解决这些难民的问题,达成一致协定,几个邻国相互推诿责任。
尼科西亚王国也表示不能承担如此多的难民,最多在财政上给予一些接济,并希望难民返回故土,重新生活。但拿难民的话来说,这分明是让难民回去做兽人的奴隶,任凭兽人奸淫奴役,这也遭到难民的坚决抵制,情况有越来越恶化的趋势。
柯默经过再三思考,决定尽快与卡夫利一道前往北方招募劳动力,当然领地内的许多工作也需要马上展开。
赫斯终于下定决心支持柯默,除了广泛动员所有人为柯默的新举措宣传造势外,他还将他的儿子送到柯默手中,让尼普顿跟着柯默和普柏好生学习,希望儿子能够走一条不同于他的道路。
赫斯的举动让柯默心中放下了许多,有了赫斯的支持,在现有的原住民里,尤其是乌格鲁镇上,他的行事可以方便许多,对他逐渐建立威信也十分有利。
当法兰听到自己国家民众的悲惨境况时,从来未曾掉过泪的坚强战士也禁不住跪在柯默面前泪流满面,请求柯默能够尽快前往北方,拯救那些还在彷徨无助,等待援助的百姓。冬天很快就要到来,缺衣少食而且没有住房的老人和孩子很难熬过北方的严寒。
柯默很快就定下计画,一方面尽快安排,帮助那些逃亡奴隶迁出,作为劳动力,让他们修缮乌格鲁周围的道路,另一方面也开始大规模伐木和开采周围山地的石料,以便在他前往北方招募人口回来后,能够很快的将这些难民安置下来,避免临时忙乱不及。
难民一旦到达,今冬的越冬粮食也是一个大问题,柯默在与普柏商量之后,找到赫斯,向赫斯提出借贷事直,同样是以精铁矿的股份作为抵押,向赫斯借贷五万金盾。并委托尼普顿负责用这五万金盾,尽可能的多购进粮食,为即将到来的难民潮做准备,赫斯欣然同意了这笔交易。
同时柯默也让包令在迁出来的逃亡奴隶中,物色招募一批士兵,开始训练。毕竟一旦难民大规模涌入高加索,虽然目前还不知道究竟会有多少难民来到高加索,但肯定会带来许多治安问题,不做好先期的准备,肯定会出现许多让人头疼的问题。
伊洛特的工作依然是带领卫兵保护那个矮人,继续在领地内的荒山野地中探勘,希望能够找到其他矿藏,尤其是煤矿。没有煤炭,柯默在乌格鲁建立冶铁和制铁作坊的计画,就只有停留在口头上。光是马克西米那样小规模得铁匠铺所需的煤炭,都不得不从利昂买进,仅仅运费都不菲。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