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总榜月榜总推月推最新书屋书架收藏排行全本小说都市小说玄幻小说武侠言情历史网游科幻恐怖

八王之乱 第三回:皇位争夺刀光血影同根相煎手足无情

    杨峻说:“大丈夫做事,就要干净利落。今日不做斩草除根的事,他日必然悔恨晚矣!”

    荀勋依然心有余悸,颤声问:“那为何不叫着贾大人共同谋事?”

    杨峻说:“他是朝中老臣,与武帝交往深厚,要杀武帝的亲弟,他怎能同意?弄不好,还会在武帝那里告状,那你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说完,也不管荀勋愿不愿意,硬是将荀勋拉到自己的府中,详细地密谋起来。到了家家点烛的时候,两人终于谋划完毕,就等着皇上下旨令齐王归藩了。

    第二天,武帝果然降旨,让齐王速回自己的封地,未逢皇上召见,不许回到京城。齐王接到圣旨,心中不免忐忑。这是不祥之兆,今日归藩,明日或许就是大难临头,只要皇上起了疑心,走到哪里,也是网中的鱼,板上的肉。怎么办?齐王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面见皇上,将兄弟手足情长与武帝慢慢说清。即便归藩,也请武帝念在一奶同胞的情分上,让他在自己的封地过上踏实的日子。于是,齐王来到宫中,请求皇上召见。武帝见了齐王,格外亲热。他拉着齐王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要保大晋王朝太平,还靠你我兄弟齐心合力。这次让你归藩,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地方不宁,影响朝廷的统治。望吾弟到了封地,励精图治,你那里有了新气象,不但可为朝廷添彩,还可拱卫京城,望贤弟好自为之!”

    齐王道:“皇上,臣在京城,别无二心,只想协助皇上坐稳江山,这样,即便我们有着一日归天,也会死而瞑目,无愧于祖宗了!”

    武帝听了,拍手叫道:“说得好,让兄畅快!”说着,武帝拉着齐王的手,热热乎乎地说:“望贤弟牢记今日之语,尽快启程归藩,有你在地方坐镇,兄就高枕无忧了!”

    齐王见话已说明,就要跪拜告辞。武帝见了,忙将他挽住,动情地说:“你我之间,上殿是君臣,下殿是兄弟,无人之处,何必拘泥于礼节。”说到这里,武帝不由自主地叹息一声,“人生如梦,转眼间我们就老了。想想幼小的时候,你我一同捉迷藏,抓蝴蝶,逗蟋蟀,那是多么无忧无虑的童年!”说完,拉住齐王的手,感怀不已。

    齐王回到王府,细细琢磨武帝之语,倒觉得武帝让其归藩并无恶意。虽说心中并不愿意离开京城,但皇上旨意不敢违背,只能照旨行事。于是,他让家人快快收拾行装,定于八月八日启程去青州。

    齐王的儿子司马键为禁军偏将,朝中之事,他多少也有些耳闻。他见父亲收拾行装,便上前提醒父亲:“儿听说父亲此次归藩,实因有人在皇上面前进了谗言,皇上放心不下,才让你离开京城。望父亲小心为是!”

    “我是皇上的亲兄弟,亲兄弟自然骨肉情深。别人的离间之语,切不可上心,以免因骨肉相残,导致大晋江山不稳。”齐王对儿子训道。

    司马键说:“父亲所训,儿谨记就是。不过人心隔肚皮,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儿实在担心父亲途中的安危。请让儿与父同时归藩,也好早晚照料父亲,儿心中也可安定。”

    齐王见儿子一片孝心,又怕儿子单身留在京城惹出事端,也就同意了。

    到了八月八日,齐王父子带着家将仆人,离开了京城。一日,一行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山村。那时,老天已连续一个多月没有降雨。举目望去,千里禾田,一片枯黄。再看村中,鸡不鸣,狗不叫,只有一些奄奄一息的人耷拉着脑袋,依在茅屋的墙脚下。齐王见了,不由伤心落泪道:“百姓靠禾苗而生,遇此大旱,如何生存?”说罢,让人拿出一些零碎银两,给村中的饥饿之人。百姓并不知来者何人,便纷纷拥上前来,讨要吃食。齐王心善,见了这般情景,竟又落下泪来。于是,他将一仆人的坐骑牵来,对村中的老者说:“当朝皇上并不知此情,如若知道,定会下旨解救百姓。”说完,齐王轻轻拍了拍自己牵着的马,又和善地对老者说,“老人家,我因走得匆忙,没带多少粮食,我这有一坐骑,送与你们宰杀吃了,勉强应付几日,或许天降甘霖,禾苗返青,日子就有了盼头!”众乡民听了,一齐跪倒在地,迭声道谢不止。

    齐王一行千里跋涉,这日,来到一座大山的脚下,就见这山气势磅礴,山中的潺潺流水唱着歌儿奔流。由于有林木的遮盖,山脚下的山花竞相开放,惹来无数蜂蝶在花中舞来飞去。齐王见此处山林虽说偏僻,但却幽静宜人,就对众人说:“天色已晚,今日就在此安歇吧。”一行人走了一日,都已人困马乏,家人得令,有的埋灶做饭,有的去搭帐篷,年轻女眷们则忙着照顾老小。司马键担心父母及众人的安全,忙布置家将守候在父母及亲眷周围,以防不测。过了几个时辰,山脚下开始飘逸缕缕饭菜的香味,到了吃饭的时候。

    正在这时,忽听一声鼓噪,一帮凶悍强盗从天而降。齐王与儿子司马键大吃一惊,他们不敢怠慢,急忙抄起兵器。司马键厉声大吼:“何处强贼,竟敢抢劫朝廷命官?”

    强盗大笑道:“老子管你是什么狗屁朝廷命官,爷只认得钱财。不管是什么鸟人,要想过此路,都得留下买路钱。你既为朝廷命官,金银财宝自然不少,最好留下一些,也让我们兄弟开开眼!”

    司马键说:“金银财宝倒是有几个,就怕我的利剑不答应给你!”

    强盗仰天笑道:“先不说金银财宝,且说说你的来头,若是让我们惊心,莫说什么买路钱,就是让我们俯首就擒,也别无怨言。”

    齐王的家将听后,讥笑道:“说出我家王爷的名姓,怕是会将你们的苦胆吓破!我家王爷乃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赫赫有名的齐王,难道你们还不束手就擒?”

    哪知强盗听了,不但不怕,反而笑道:“这就对了,我们就是在此处专侯王爷的。既然真是齐王,恐怕留下买路钱也无济于事,只能留下脑袋当作买路钱了!”

    齐王听后,勃然大怒:“你们是何处妖孽?竟敢在王爷面前撒野!”

    强盗听了,将胸膛一挺,冷笑一声说:“既然王爷发问,我就将实话道来,也让王爷死个明白。老子名叫孙野,是临晋侯杨峻和荀勋派来的刺客。我们在此已经等候多时,是特意在此处送王爷上天的!”

    齐王听了,心中颤抖,忙问:“此种阴谋,皇上可知?”

    孙野讥讽道:“即便皇上不知此事,但杀了你,也会让皇上从此高枕无忧,暗自高兴。因为从今天起,你就是阴间的鬼魂,别人又怎么能再举荐你当皇上?有你的前车之鉴,又有谁再敢阻挡太子继位?只是小的不明白,你身为王爷,已经风光富贵无人可比,却为什么还要当皇上?这不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自寻死路吗?”

    齐王听了,用手指向苍天:“人生在世,富贵荣华如粪土。我齐王不幸,生在帝王之家,当上王爷,已是身不由己,还哪有心思要当什么皇上?”

    孙野说:“那是别人说你的,你有多少只口,怕也难辩。像我们这样的小卒,怎无人说我们要当皇上?可你齐王却不然,你离皇上仅一步之遥,高处不胜寒,爬得高,摔得狠,落到今天的地步,王爷也应死个明白了!”

    司马键听到此处,早已按捺不住,他提剑上前,直奔孙野。强盗们见了,也各个手握利刃,迎上前来。齐王怕儿子有个闪失,急忙抽刀,上前拼杀。司马键身为禁军偏将,武艺高强,顷刻间,就有几个强盗被他削了脑袋。但无奈贼众甚多,杀了一拨,又上一拨,渐渐地,司马键就没有了拼杀之力。

    齐王与家将到了生死关头,都拼命厮杀,直杀得哀嚎四起,喊声震天。司马键拼杀之中,发现父亲渐渐体力不支,心中不免担忧,就在走神的一刹那,有贼一刀砍来,司马键躲闪不及,竟被砍中臂膀,顿时浑身血肉模糊。齐王一见,心如刀割,大吼一声:“休伤我儿!”一个箭步奔上前去。可就在此时,一支利箭带着风声,向司马键射去。司马键只顾拼杀,没有防备暗箭,竟被箭射中胸膛。司马键大叫一声,口吐鲜血,踉踉跄跄地扑向父亲,用最后的力气对父亲说:“父亲,儿不孝,不能保我父我母平安,儿死不瞑目,死不瞑目啊!”说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猛地栽倒在地。

    齐王见了,肝胆俱裂,泪如雨下。他抱着儿子,一边拼命摇晃,一边痛声叫道:“吾儿醒来,吾儿醒来!我的儿啊,是你父不好,将你带到帝王之家,才遭此横祸!”

    齐王正在痛心疾首,就听一声哀鸣传来:“我的儿呀,你死得让娘心碎!”原来齐王夫人见丈夫和儿子与强盗厮杀,吓得魂不守体。浑身颤抖之中,就见爱子先是中刀,接着又中利箭,顿时吓得魂飞天外。此时的齐王夫人早已忘了身置血肉横飞的战场,哭嚎着扑向自己的儿子,然后紧紧地将儿子搂在胸前,哭嚎震天。齐王夫人正在哭叫爱子,就见一把钢刀迎面冲她砍来,齐王夫人只顾抱着爱子哭叫,早已忘了自己的安危,瞬间,就见她倒在血泊之中,其魂魄也随着爱子去了。齐王见了,心如刀绞,大叫一声,仿佛五脏俱裂。众强盗哪管他人死活,蜂拥而上,围住齐王。此时,就见高坡之上的齐王猛地挺胸昂头,然后将手中钢刀向空中一抛,凄凉叫道:“爱子已去,夫人跟随,难道我能独生人世?死了,死了,罢了,罢了,再不见这肮脏人世!”

    强盗们见此凄惨情景,竟产生了恻隐之心,不忍下手。

    孙野见了,怕坏了大事,无法回去交差,就对他们吼道:“既开杀戒,谁能逃脱了干系?你不杀他,他日后必然杀你,到了这种时候,还讲什么仁慈之心?”众强盗听了,猛然醒悟,刹那间,几把钢刀同时砍向齐王,齐王一声未吭,顿时死于非命。

    这场天降大祸,除齐王司马攸的十三岁幼子司马城藏在密草丛中,得以死里逃生外,齐王一行皆做冤魂。

    武帝司马炎得到齐王遇害的消息,龙颜顿时大怒,他立即召来张华、荀勋、卫瓘、杨峻等人,厉声训道:“朗朗青天,竟然有人敢杀我的亲弟,实在让我愤恨万分!此种逆贼,如不迅速剿灭,我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同族兄弟?”说罢,声泪俱下。

    张华、卫瓘本是老谋深算的人。当今天下,敢杀齐王的人是谁?他们心中自然明白。见杨峻等人这般心狠手辣,竟敢对齐王下了毒手,他们哪里再敢吭声。

    杨峻、荀勋一边陪着皇上落泪,一边柔声安慰皇上:人死不能复生,望皇上节哀,保重龙体。至于那杀死齐王的凶手,他们将立即派人缉拿,定为齐王报仇雪恨!说完,失声痛哭。

    齐王遇害的消息传遍京城。众大臣听了,无不心惊胆寒。尤其是那些当王爷的,更是咬牙切齿,有那火气大的,则发誓定要缉拿真凶,为齐王报仇。

    过了几天,武帝见迟迟没有将杀害齐王的凶手抓住,心情就格外地不好。想想也是,虽然再也没有与太子争夺皇位的对手了,但不管怎么说,齐王也是皇上的亲弟弟,亲弟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杀了,不但让武帝心痛,也让他丢尽了脸面。于是,武帝将杨峻、荀勋召到宫中,勃然大怒地将他们训斥了一番。最后,武帝冷笑一声说:“若不是你们出了让吾弟归藩的主意,吾弟怎能死了?冤有头,债有主,如若抓不住凶手,就问罪于你们!限你们十天之内,捉住凶手,否则,莫怪朕无情!”

    杨峻与荀勋出宫后,哪敢停留片刻,两人立即在杨峻府中的内室进行密谋。商量了许久,两人终于想出了一个金蝉脱壳、嫁祸于人的主意。

    当天下午,杨峻将孙野叫到内室。孙野见主人面色严峻,心中难免忐忑。杨峻先是褒奖了孙野一番,说他除去齐王有功,说他对主人忠心耿耿。说得孙野渐渐面露喜色。这时,杨峻拿出一个包袱,将其慢慢打开,露出了金灿灿的一堆银两。孙野眼睛一亮,心想:“定是主人见我功大,再次赏我金银!”不由露出得意神色。

    突然,杨峻阴冷地瞅了孙野一眼,然后,又冷笑一声对孙野说:“你可知此堆银两是赏给谁的?”

    孙野回道:“小的已经得过赏赐,不敢奢望。”

    杨峻哈哈一笑:“恰恰就是赏给你的。你上有老母,下有儿女,没有金银,难以生活。不过,我有个不好开口的要求,希望你不要回绝。”

    孙野一拍胸膛,激昂地说:“主人只管吩咐,赴汤蹈火,小的在所不辞!”

    杨峻摇头叹息道:“人很难做此事,且一生只能做一次,让孙义士去做,是我心太狠,没有人味。可不这样做,皇上不肯罢休,我也不好向皇上交代,真是左右为难啊!”

    孙野见杨峻变色,话中带话,心中不免一惊,话竟脱口而出:“莫不是要我孙野的脑袋,祭奠齐王的亡灵?”

    杨峻正色道:“正是。”

    孙野听了,顿时吓得面色如灰,声音颤抖地求道:“主人,难道我只有这一条路了么?”

    杨峻指天发誓说:“如有他路,我怎能忍心让你上路?我真是被逼无奈呀!”说着,杨峻站起身来,一边在室内踱步,一边对孙野说,“我杨峻对你历来不薄,想想看,你从前虽然武艺出众,但却闯荡江湖,无处安身。是我杨峻收留了你,为你娶妻生子,让你一家享受荣华富贵。但我为何不让你出头露面,将你密藏于府中?目的就是留作紧急时派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到了用你的时候,你难道不能舍身相报吗?难道就不能救我一次吗?”说到这里,杨峻面露凶色。

    孙野见了,知道答应是死,不答应也是死,倒不如爽快答应下来,也好为老母和妻子儿女留个后路。更何况他杀的是齐王,杀的是皇上的亲弟,犯了这种滔天大罪,难道还有活路吗?现在,又是皇后的亲爹,手握大权的杨峻逼他去死,到了这种份上,哪还有了活路?想到这,孙野含泪跪倒在杨峻的面前,哀声叫道:“大人,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但小人只有一事相求,请大人看在我即将成为鬼魂的面上,好好照料我的家人,小人在阴间也念大人的好了!”

    杨峻急忙上前扶起孙野,动情地说:“孙义士舍身相助,此为大恩。所求区区小事,我自然义不容辞,请孙义士放心上路好了!”说完,杨峻落下泪来。

    武帝听说捉住了杀害齐王的凶手,心中格外欣慰。他替弟报仇心切,非要亲自审问孙野。孙野到了此时,也是豁出去了,一口咬定是自己网罗贼人,见财起意,才杀了齐王。

    武帝见他嘴硬,自然是恨之入骨,喝令刑吏动用火烧、水灌、刀割、夹指等各种酷刑,想着法儿为自己的弟弟报仇解恨。可孙野是铁了心,再也问不出什么。只是人已血肉模糊,支离破碎了。

    武帝见再问不出什么,也只好罢休,令人将孙野推出,一刀刀地活剐了。之后,杨峻又和荀勋勾结在一起,杀了几十个孙野网罗的所谓贼人,以便掩人耳目,此事才算收尾。

    武帝为弟弟报了仇,心情有了些好转。但他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来日看来不多了。于是,太子司马衷继位的事又大伤他的脑筋。好在齐王已死,众大臣没了盼头,太子继位自然是水到渠成。过了几天,武帝将张华、卫瓘、杨峻、荀勋等几位大臣召来。他先是叹息了一声,然后说:“人说太子不太聪慧,这让我常常感到不安。我虽说是他的父皇,却整天处理国事,哪有时间教诲于他,子不教,父之过也,让我时时感到愧对吾儿。但听说太子在老师的教诲之下,有了许多长进,使我心中略觉宽慰。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太子是否有了长进,要靠大家实事求是地评价。朕今日将各位爱卿召来,就是要考考太子处理国事的能力。”说罢,他让太监拿来一封密封的疑案,然后对卫瓘等人说,“太子行与不行,全看今日。朕将此疑案让人交给太子。他若批复得合情合理,朕的皇位就由他来坐;如若批复得驴唇不对马嘴,根本不是治理江山的材料,朕也得以江山社稷为重,决不能顾及儿女私情。”

    疑案送至东宫,太子司马衷看了半天,根本不知其中说的是什么?又让他做什么?简直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急得他抓耳挠腮。

    杨皇后见太子急得猴儿一般的上窜下跳,也将那疑案拿来粗粗地看了一边,心想:“这疑案并不复杂,批复起来也容易,只是让太子来做,却是难为他了。”想到这,杨皇后微微一笑,安慰太子说,“自古以来,考试哪有监考官不在现场的?既然你父皇将案卷送至东宫,自然是让我们想办法就是了,何必如此伤神?”

    太子妃贾南风正为太子着急,听了此话,拍手大叫:“妙,妙,真妙!这种雕虫小计,就让我来办吧!”说完,一溜烟般地跑了出去。片刻功夫,几个书生气十足的人来到东宫,他们见了皇后和太子,紧张得心似打了鼓,都垂手伫立在一旁。

    太子见突然来了这么多男人,不满地大叫:“他们是哪的狗男人,怎么跑到我这里找母狗来了?”

    吓得几个书生急忙跪倒在地,怯声申辩:太子息怒,太子妃召见,我们怎敢不来?

    贾南风听了,笑弯了腰,她用手一指太子,讥笑道:“这些年轻的公狗就是给他们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进宫找食吃。你呀,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连这点事也品不出个滋味?我把他们叫到宫中,是为了帮你断案写批文,不是他们捉刀,难道你能妙笔生花么?”

    太子听了,回过味来,咧嘴大笑,然后上前拉住书生的衣袖说:“你们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快快与我写来,写出天下绝文,我请你们吃大母鸡!”

    几个书生自然唯唯诺诺,慌忙擦去脸上的汗水,急忙就座。咬文嚼字的人,写篇文章实在不算什么,功夫不大,一篇锦绣文章摆在案上。

    杨皇后和太子妃急忙凑上前去,读罢,杨皇后抿嘴一笑:“这样的文章,只能神人作笔,真是天下少有了!”

    贾南风听了,高兴得大呼小叫:“快拿给父皇去看,管叫父皇喜笑颜开,惊讶不已!”

    呆太子就更甭说了,竟搂住书生,在殿堂里又蹦又跳,又亲又吻,吓得几个书生哪敢动弹,只能任太子摆布,脊背上却是冷汗直流。

    正当大家欢呼雀跃时,有一个太监却看出了其中的门道。他小心翼翼地对杨皇后说:“皇后娘娘,恕奴才多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Tags:八王之乱最新章节目录

本网页地址:        
本网站提供的小说《八王之乱》版权为原作者所有。阅读更多八王之乱最新章节请到各大书店或网店购买,支持正版小说。
Copyright 2005-2008 All Rights Reserved 畅想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