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之騎 第二章 暴風山脈之旅
「南下的決定對於所有人的影響,根本沒有人能夠預計,沒有積克那條三寸不爛之舌的話,我會不會走出這個世界,也會成為一個疑問。」恩萊科對於積克的想法,在大戰之後五年時所作的一段小記錄。
在三位男士的計劃之下,積克和曼結絲這對組合會直接南下,到南方的地帶找尋另一位預言家,亦是海頓的好友恩萊科.科比李奧,並且到精靈國靈陽告知艾菲兒的預言,尋求大地女神更真確的預言以及精靈的幫助,而天狼星和麗素會前往暴風山脈聯絡一位重要的人物,然後前往大陸的中心國,亦是現在紛亂不休的伊西堤亞中心,首都薩力安那,海頓會回到東方的劍神神殿中,聯絡東方標騎族的各個大小國家和部族。
要求回去里昂家一看的麗素,被天狼星阻止了。「妳現在要作的並不是在妳父親墓前哭泣,妳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為妳父親報仇雪恨!」天狼星望著麗素的眼睛,冷靜無比的分析著:「再說妳回去的話,不就是把淨炎白白的送給人?」
最終五人在天狼星的山谷中休息了三天,約定最終在薩力安那會合後,便分道揚鑣。基於前往東方的路途也要路經暴風山脈,所以海頓頭幾天也和天狼星和麗素一路。麗素在路途上也決定棄槍用劍,也許是出於對里昂的懷念,或是其他原因,有天狼星和海頓的指導,以及勤力的修煉呼吸法,麗素的劍法的進步可以說是難以想像,當然和天狼星兩人還是有所距離。
「炎卷暴風!」隨著淨炎這一劈,一道火焰旋風卷向海頓,海頓也不見如何作勢的,手中的長劍護劍.翱一揮,便打散了這道火焰。麗素雖然劍勢被打亂,但也不氣餒,淨炎重重的高舉,扭腰轉身一削,又是一招硬碰過去。護劍雖然也是名劍,但是和聖劍位階的淨炎可是有相當大的一斷距離,海頓連忙往後一躍。
「不錯!不錯!」天狼星叫停了麗素,這兩個人也打了十多分鐘,對於麗素而言算是不錯了,雖然海頓也沒有用上鬥氣,但是單論劍法的話可謂無出其右。叫停了的兩人,可是十分欣賞天狼星燒烤的手藝,這一隻山羊是由麗素打來的。天狼星和海頓,在吃東西的同時也是一字一句的教麗素:「剛才妳太著重於進攻的招數了,單單是依靠進攻的招數是很多問題的!」
「若妳面前的是我,我用上鬥氣和斬道的話,正面衝突的話妳是無法不防守的!」天狼星對著麗素可以說是像父親對女兒一樣:「妳自己要小心,雖然像我們這個級數的高手不多,但是妳現在的實力是不能夠和高位騎士並排的!」
「唔!」
「雖然和淨炎能夠交鋒的兵器的不多,但是絕對不能夠因此大意!」海頓亦道,一邊用雙手比劃著。經歷這樣的相處,麗素越感受到這兩人對於自己的期望是這樣大,雖然沒有正式的把兩人拜作師父,但是自己心底經已把兩人當作兄長師父看待。閒談之間,三人帶著火紅赤煉往東方的小鎮菲烈特前進。
本來穿戴著火紅色盔甲的麗素,在小鎮中的武器店找了另一套輕甲,始終紅色的鎧甲也是太顯眼,但作為里昂家所選用的鎧甲,在材質上總比普通的鎧甲優勝,最終天狼星把這套鎧甲包裹在行李中。而火紅赤煉的毛色也太顯眼,但是麗素也不忍放棄牠,天狼星找了一把煤灰抹在赤煉身上,麗素看著赤煉的毛色變作黑色,居然感到一絲好奇。在鎮上待了兩日,把旅程要用的物品都買齊了,唯一缺少的是劈柴的斧頭和削柴用的小刀。
而天狼星兩人也買了四匹快馬,海頓會帶著三匹馬往東方而去,日夜兼程的往東方的比翼塔趕去。
「劈柴削柴的工作交給妳了!」天狼星這樣對麗素說。
「但是沒有斧頭呀!」麗素道。
「用妳的劍去削柴,順便可以學學怎樣用劍!」海頓解析道。天狼星愛作弄人的性格雖然在艾菲兒死後便隱藏起來,但是近這幾日和麗素、海頓相處久了,便又忍不住想作弄麗素一下。
「對了!我們快要往龍谷的方向前進,你是要往東方走吧!」天狼星對海頓道,伸手提起地上的背包。海頓點了點頭,對麗素說:「接下來我會往東方的比翼塔去,妳要記著在龍谷一切都要小心!」
「唔!我會小心的!」
「就算這個傢伙在妳身邊也不要以為沒有問題!」
笅尩模固炖切切αR道:「在別人背後閒話呀!」說著在背後作狀抽刀。
「好!好!」海頓笑著:「這就別了!」
「你自己小心!」天狼星同樣笑道,兩個大漢兩手一握,海頓對麗素笑說:「來,美麗的小姐給我一個吻好嗎?」麗素面色一紅,兩人大笑著。海頓轉身躍上馬鞍,一拍馬背策馬而去。
兩人和海頓別後,快馬策騎到鎮外兩三哩外。
龍谷的入口距離小鎮不過是一天多的路程,沒有傳說中的古老雕刻,也沒有甚麼嚴密的守衛,反而像是一個任何人可以隨意出入的山谷。望著和傳言有極大差距的場景,天狼星看著麗素那個迷惑不解的樣子,笑了笑:「不要看,用感覺去感受!」
麗素疑惑地看著天狼星,但是也乖巧的依照天狼星所教導的方法,運起身上呼吸法,凝聚在額頭的往前掃視。她開始明白到天狼星所說的,在眼前這個龍谷的入口,存在著極異常的魔法元素運動,耳邊聽著天狼星的解析:「這類型的魔法元素異動一般是被施展幻術的情況。妳細心記著這種異動的規律!」
「唔!」麗素張開眼睛,望著眼前這個幻像,問道:「那在幻像的後方會有甚麼?」
「不知道!」天狼星的答案害麗素差點跌到,看著天狼星悠閑的樣子,麗素彷彿找回了一點信心,是的,眼前這個男人可是西方中擁有憤怒龍帝名號的男人呀!有甚麼能夠叫他懼怕呢?強大的力量和無數戰鬥的經驗,能夠令人麻木,但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這個道理,是天狼星知道的,就算知道龍族中也沒有多少人是自己的對手。
抽出背後的斬刀鳴龍,口中唸起麗素勉強聽得明白的龍語咒文,感受到空氣中的火元素開始聚集在刀鋒上。簡介一下伊諾撒尼亞的魔法原理,基本上魔法分作龍語魔法、精靈魔法和神言魔法三個系統。神言魔法的使用者需要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運用冥想聚集大氣中的魔法元素並且在體內轉換成魔力,接著使用咒文把魔力釋放出。
精靈魔法是普通人也能夠使用的魔法,不需要冥想和共鳴,只需要唸動咒文就可以。但是不同於其他魔法擁有眾多的類型,精靈魔法只擁有三種,加速、強化和防禦,而且只能夠施加於物質身上,咒文也是十分麻煩的古精靈語。理論上這是最容易普及的魔法,但是由於精靈本身的孤立主義,加上古精靈語極為繁複難以理解,系統上的混亂令這種魔法無法大量的普及。而語言本身的差異,亦是這種魔法無法普及的重要原因。
龍語魔法是不需要作冥想,只需要調節自己的精神力,達到和自然元素共鳴的狀態,再運用咒文就可以施展出強大的魔法。但是能夠做到共鳴的狀態,除了龍族本身外,只有龍騎士和龍騎將這兩個類型的戰士,以及小數被龍族認同的人。
當然除了這三個主要的魔法系統外,還有一個東方蠻人稱為咒術的詭異魔法系統。
鳴龍上的熱能量越來越強,天狼星在最後一個咒文唸完時,信手一揮把火焰連同鬥氣打向幻像的中央。火焰碰到幻像的同時,產生了奇異的現象,如同石頭扔進平靜的湖面一樣,以火焰擊中的位置為中心,空間產生了漣漪。
「可以進去了!」天狼星也沒有收起鳴龍,牽過韁繩領先走入幻像。麗素急忙追上去,反手從背後抽出淨炎,準備應付隨時發生的危機。龍谷始終是人類的禁忌,就算龍騎士的數目並不少,但是一般的龍騎士只不過是能夠使用中階的龍語咒文,對於龍谷的認識,都只是基於傳說以及龍騎士閒談中的一鱗半爪。
正式看到龍谷的震撼,恐怕只有親歷其景的人才能夠明白。
穿越了幻像後的一條曲折小徑,兩人兩馬越走越上,一股強大的氣息隨著前進越來越強,鎮上買來的馬匹彷彿漸漸失去氣力,還好天狼星走在最前運起鬥氣阻擋了大部分的氣息,才能夠勉強前進。一直走到了一個懸崖的邊緣,麗素往崖外望去,所見到的景色是一生難忘的景象。或許曾經有人能夠巧合地突破了幻象,只不過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那個幻象是看來看去也不明白的地方。
寬闊巨大的峽谷,到處都是綠色的參天巨木,紅色、藍色、金色、黑色、銀色和青色的巨龍或飛或臥的,雖然稱不上滿布整個峽谷,但是巨大的身軀總是顯眼的目標,麗素看到巨龍一般都是三十到一百餘米,少有一兩條飛龍是在三十米以下的。
「一般而言,幼年龍都會在母龍的保護下在龍洞生活!」天狼星簡單的介紹道:「當幼龍長到十米多長時,母龍便會放任幼龍自由外出,但是由於翅膀還沒發育成熟,很少看到幼龍會在天上飛的!」
麗素彷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望著龍谷中眾龍悠閑的生活,麗素居然有一絲羨慕。
兩人繼續前進,走下了懸崖。龍的氣息嚴重影響到兩匹馬的前進速度,到底作為暴風山脈的擁有者,龍的實力是無容置疑的。而隨著兩人前進,雖然偶然見過一兩頭龍,甚至在其旁邊前進,然而巨龍顯然無視這兩人兩馬。
從近距離地面望著巨龍,巨大的壓迫感居然挑動了麗素的好奇心。
天狼星看著麗素閃閃發亮的眼睛,笑了笑,同樣望著這個巨大山谷的另一端。突然一聲悠悠的龍鳴傳來,為什麼知道是龍鳴呢?也許是那種在聲音中露出,其他生物都沒有的莊嚴神聖的感覺吧!
大地開始震動,麗素清楚感受到有一頭巨大的生物往這個方向前進,本來在地上臥著的巨龍統統飛到天上,一個銀白色,巨大無比的龍頭從山谷的盡頭露出,說是巨大是因為單單是頭就經已接近五十米,修長的頸和巨大的身軀,這頭龍向前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緩慢但有力的,麗素很清楚眼前這頭真正能夠稱得上巨大的巨龍,只要前進的話沒有人能夠叫牠後退一步。
銀色的鱗片,和銀白色的爪子,銳利的牙齒每一部份都足夠令人類的鑄劍匠汗顏,在龍頭那雙修長的金色長角,更是有如神兵一樣鋒利。麗素開始明白,為什麼有一些人不顧一切都想得到龍爪龍角去鑄造武器。
地面震蕩得令麗素也站不穩,巨龍向著兩人前進,走到兩人十多米前,對著兩人俯頭大吼一聲。
「真是的!老是喜歡嚇人!」在旁的天狼星望著這頭巨龍,無奈的笑道。
看著天狼星從地面往前一躍,麗素驚慌起來,而令她更驚慌的還在後面。正確而言,天狼星不是往龍躍去,是飛去,手中執著鳴龍,居然往銀白巨龍的頭頂劈去,一道魔力屏障在,由巨龍發出阻擋了鳴龍這一劈,但是令麗素驚訝的是,那魔力障壁居然被這一刀撼動了一下。
天狼星順著勢子,在空中打了個空翻回到麗素身邊,同時喝道:「羅拉!」
「一見面便劈人一刀的壞習慣還沒有改呀!」銀白色的巨龍居然口吐人言,聲音還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我的地方有甚麼事?想要一把好點的兵器嗎?還是要一套好點的護甲?」
「對女士一點都不溫柔,你這個人到底是幹嘛!」
「還有呀!這麼久不來我們這裡,也不知我們關心你的呀!」
「還有還有……」
「這個女孩是麗素.李.里昂!」天狼星阻止了羅拉喋喋不休的興致,簡單有力地介紹了麗素的身份。羅拉一頓,到底巨龍擁有的智慧是足夠和人類中的智者相比,她馬上明白是什麼事。
羅拉仰頭長吟一聲,混身光芒一閃,一個身穿銀白色長袍的女人悄生生的輕輕落在地面,紫黑色的長髮和眼亮有神的棕瞳孔望著麗素,瓜子臉的臉型,纖巧的五官加上明亮的大眼睛,那雙眼和天狼星的深沉不同,就像是夏日的小湖一樣靈動富有活力,面上的蕭容顯露出一股無比的威嚴:「告訴我,是不是里昂出了事?」
除了神聖莊嚴外,麗素找不到形容羅拉人形外表的詞彙,和自己身上那份不落於男子的傲氣不同,羅拉人形的外表擁有著女皇一樣的威嚴,同時亦擁有著最溫柔的雙眼,此時眼中所看的不是別人,是麗素和天狼星,冷靜和沉著的神態絕不會是一個普通人。
「待會才說吧!」天狼星說:「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說!」
「唔!還需不需要找幾個人一起來?」
「找幾個人來吧!這件事我相信你們也應該知道!」
晚上,龍谷的晚上很快便降臨,除了羅拉外還有幾個稱得上叫長老的龍族,化身作人形聽著麗素的說話,營火旁邊坐了十多個龍族,麗素坐在天狼星的右手邊,而羅拉就坐在天狼星的左手邊,手中執著一枝不知從那裡找來,六尺多長的銀色權杖。
雖然不是第一次述說這個回憶,但是麗素依然忍不住眼淚的流出來。
「岡薩雷茲,你打算怎樣?」議論了一陣後,年紀看起來最大的金龍長老對天狼星問:「你知道我們不會插手到人類世界的事情去!」
「是嗎?」麗素帶著疑惑的眼神望向天狼星。
「龍族的眾位長老呀!你們知道我們一直都隱居在這個山脈之中,就算離開山谷也不能夠插手到人類之間的事情,但是我們還能夠隱藏自己的責任嗎?」羅拉站起身來向走前一步,神色莊嚴:「作為我們同伴的聖騎士里昂被人殺死,這是普通的事情嗎?」
「女皇陛下!我們必須要從詳計議呀!」黑龍長老道。這一說,嚇得麗素馬上愕然望著羅拉,麗素訝然於羅拉的地位,但是細想也是,能夠使動這幾位長老的人身份總不會是普通的龍族,加上先前所見的那股威嚴的氣勢更加容易理解。天狼星霍地站直,和羅拉並肩,道:「尊敬的眾位長老呀!龍族一向隱居於這個山谷之中,默默地守護著伊諾撒尼亞的和平,但是現在還能夠讓你們置身於事外嗎?對於我而言,我比你們有更大的理由逃避,但是我也決定站出來了,你們還能夠逃避嗎?」
「岡薩雷茲一族的人,只剩下我一個了,但是我也不打算逃避,擁有強大力量的龍族還會打算逃避,那我和麗素來這裡就浪費時間!」天狼星冷冷道。看得出最暴燥的紅龍長老怒哼一聲:「天狼星,我尊敬你是龍騎將才有心情在這裡和你談談,先不說你自稱為憤怒龍帝,你這樣侮辱我們龍族,這就看我把你擒下!」
「憑你還差得遠!」天狼星冷笑著,彎腰蹲下右手踏上鳴刀的刀柄,強大的鬥氣釋放出,麗素再次感受到那晚的壓迫感,雙膝再次不其然的彎下跪倒。在四周的幾個龍族,除了幾個長老外也全都跪下,長老當中,也有一兩個看得出也是在勉強支撐著,總算沒有即時跪下。
「紅龍破刀封!」紅龍長老暴喝一聲,自己始終不能夠被天狼星壓制著,身形卷動帶著勁風往天狼星一爪撲去。雖然化身作人形,但是龍族長老的實力並沒有多少限制,加上刀槍不入的身體,可以說是和天狼星拉成均勢。
蹲刀殺!銀光一閃,根本沒有人看到鳴龍是怎樣出鞘怎樣歸鞘,只看到在紅龍長老一爪快要臨近天狼星身前,被這道銀光一掃便迫退了。緊隨著這一退,一道刀網從天空往紅龍長老罩去,只是隨手舞動著鳴龍的招數,在刀光中注入的強大鬥氣完全封死紅龍長老的身形變化。斬道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技巧,而斬道上的最高位強者更是擁有常人無法阻擋的實力。
我命休矣!一個死亡的念頭居然在紅龍長老心底出現,噹的一聲,只見羅拉站在天狼星和紅龍長老中間,運用手中的銀杖全力昇起一道魔力障壁擋著這一刀,但是天狼星施威的一刀,豈是這麼容易擋下。羅拉整個人被硬生生的移後幾步,還好是天狼星收刀入鞘,沒有再把刀法施展下去。
「你明白吧!連我也會給他的刀一刀逼退,這個人你惹不起!」羅拉背對著紅龍長老道:「整個伊諾撒尼亞中,沒多少人能夠叫憤怒龍帝後退的!」施即對天狼星道:「失禮了!憤怒龍帝賽菲斯!」
這下子連龍皇也承認天狼星的名號,其他龍族也沒有話好說了。
「我要求的不是龍族全軍盡出!」天狼星坦然,這也是在討價還價,道:「我能夠理解暴風山脈的重要性,始終這是阻止獸人南侵的最大屏障。暴風山脈的防線消失的話,就等於把西方的世界拱手讓人,這一點我十分清楚。」
「憤怒龍帝,這一點我們還要研究,說到底要派多少人出去以及以甚麼形式派出去都需要研究!」金龍長老道:「目前我們還不能夠相信所有的人類,你要明白到我們和人類是不同的!」
「我可以說一句嗎?」麗素舉手問道:「為什麼不派一個人陪我們出去看看?只要是一個高手的話,就算有事也可以自己脫身吧!」
「我們會盡快下決定!」金龍長老道。
晚間會議的結束在一個不上不落的情況下結束。龍族的人除了羅拉外,禮貌性的道謝後便離開,對於龍族而言人類的禮貌是多餘的東西。留下來的羅拉並沒有再有提及里昂的事情,只是靜靜的和兩人坐在一起。麗素很快便感到疲倦,自己找了一個營火旁的角落,拿出了睡袋先休息一下。望著沉睡的麗素,兩人看著的似是自己的女兒。里昂死後兩人都明白到有很多事情是無法挽回。
「早上好!」望著睡眼惺悚的麗素,羅拉笑著擺弄著營火。
「唔!天狼星大哥呢?」
羅拉正欲回答,一道沖天的爆炸聲在不遠處傳來,羅拉打了個眼色:「妳現在知道是在哪裡了吧?」
簡單的梳洗一下,還好是把宿營地安排在小溪邊,不論是梳洗或是整理都十分方便。愛美始終是女性的天性,不知道羅拉從那裡找出一些打扮用的小飾物,依照羅拉的語氣:「這些小玩兒反正我也沒有用,妳要拿去便好了!」
「話倒不是這樣說,」麗素自自然然的回答道:「龍族我不知道,但是在我們人類的世界中,男性蠻喜歡女性懂得配搭一些飾物的!」
「是嗎?」羅拉喃喃自語著,麗素也不理這個女皇的尊嚴,一把拉過她便為她打扮起來。羅拉所儲起的飾物真的很多,大多數都是上品,龍族的收藏可是相當可觀,更多的是一些閃閃亮亮的小東西,龍的確是很喜歡這類型的東西。
「對了!這件怎樣?」麗素在一大堆飾物中,找出一對鑲有藍寶石的銀耳環,也翻出了一條型式古樸的頸鍊。看著溪中的倒影,在麗素手中略加打扮的羅拉比之先前那副樣子,多了一絲媚態。羅拉望著頸鍊,低聲道:「這樣子他會喜歡嗎?」
「那個人喜歡不喜歡?」麗素在旁執拾著,這一大堆的飾物總不好到處亂放吧!聽到羅拉這樣說,自自然然的問道。
「妳……」羅拉轉身望著麗素,昨天晚上能夠對著眾長老絲毫沒有面紅氣喘的羅拉,現在居然因為麗素這一問,俏臉漲紅。麗素望著羅拉這個樣子,心中想到一個人,笑道:「哦!原來是他嘛!」
「妳…別告訴他!」羅拉急道:「不是的話我便吃了妳!」
麗素想到眼前這個女皇陛下,居然會因為自己一個打趣笑話就臉紅,忍不住的噗一聲笑了出來。羅拉看著笑得肚子也彎了的麗素,神情中更急,道:「妳快點答應我,不然我就真的不客氣了!」
難怪她對著天狼星大哥時會這樣的囉唆,一見面便說不停口。看來這件事真的很有趣了,是不是該對海頓大哥說說呢?心裡打量著的麗素,順口答應了羅拉,雖然經歷了漫長的歲月,但是不會算機心的龍族一旦相信了一個人,便不會隱瞞著甚麼。麗素本來就沒有多少的認真答應著,反而在心底盤算著如何告訴天狼星。
兩女總算是談著談著的,而樹林另一邊的爆炸聲雖然是間中傳來,但是見識到龍族實力的麗素不相信龍族會有問題,對於羅拉能夠和自己這樣子閒談,就更打定了這個主意。閒談之中,麗素對於龍族的認識加深了很多。最後一聲響亮的爆炸聲沖天而起,嚇得兩人都望向爆炸的方向。
「還是去看看吧!」羅拉道。
麗素背起淨炎而羅拉手執起那枝長銀杖,慢慢的前進著。
雖然說是距離不遠,但是崎嶇的地形對於身為人類和背著淨炎的麗素而言,實在是不便前進。羅拉看到這樣的情況,唸了一個有飄浮作用的龍語咒文,乾脆兩人從天空飛去。麗素感受到身邊的風原素被聚集,然後附著自己身上,驚訝的望著羅拉問道:「為什麼這樣的小魔法妳也要唸咒文?昨天的那兩個魔法障壁,妳為什麼又不用魔法?」
「我們龍族每一個都有兩種特色魔法,施展時不需要唸咒文的,昨天我用的是我的特色魔法不動晶壁!」羅拉簡單的解釋了小許,兩人總算是飛到爆炸聲的現場,在天空看清楚是什麼事的兩人,不禁鬆一口氣。看來只不過是天狼星在練習,只是在他四周百多呎的空間,可以說是慘絕無倫,整個植坡像被人連根拔起一樣。
「轟龍!」天狼星高舉著鳴龍,重重的向地面劈落,而隨著刀刃的劈落一道道閃電從虛空之中往地面轟下,直掃刀鋒前十多尺的空間。接著雷電之後,風刃挾帶著被擊起的碎石在地面一掠,重重一聲爆炸又再次響起。這一式刀法所攻擊的範圍,寸草不留,破壞力大得叫人吃驚。
「天狼星大哥!」麗素在天空上大叫。
天狼星仰天一笑,兩女徐徐往地面落下。「除了說正經事外,妳的臉為什麼總是紅紅的?」天狼星望了望羅拉後,便指導起麗素練劍。麗素看了看天狼星,又看了看羅拉,這兩個人到底是甚麼關系,這問題令麗素練劍時心不在焉。
「喂!在看哪裡?」天狼星冷然的聲音,令麗素回到現實,把鳴龍放在一旁只是用一枝長樹枝和麗素練習的天狼星,手底下可是絕不留情,就算沒有用上鬥氣,但是天狼星的斬道技藝可是一點也不含糊。啪的一聲,麗素的手腕已經不知是挨上第幾下,天狼星的樹枝用的是斬道,只是勝在速度快和方位刁絕,這已經令麗素挨上不少次。
「對女孩子一點溫柔也沒有!」羅拉喃喃的嗔著,走到麗素身邊施展了又是不知第幾次的治療魔法。天狼星教授麗素劍法的道理就是,在日常中練習,有實戰中成長。麗素望著天狼星,忍不住問道:「你為甚麼要帶我到這裡來?我父親的事不重要嗎?」
「妳認為我該怎樣?」天狼星冷冷望著麗素,道:「妳認為直接去找殺死里昂的傢伙,直接一刀了結他有用嗎?別忘記那晚的那個傢伙說的話,我相信這件事的確不是這麼簡單就可以解釋到。在拉薩爾那傢伙後面,一定還有其他人的支持!」
「但是總不是什麼也不做的坐在這裡吧!」
「妳說!」天狼星對羅拉打個眼色,羅拉會意的接著道:「閃月銀星到南方不單單是找人這麼簡單,我猜是同時間打出一些證據,始終沒有證據的話,就算是拉薩爾也不是這麼容易便可以殺死的。」
「再說,妳逃亡的這段時間,拉薩爾對外公開里昂的死因是行刺國王不逐,雖然沒多少人相信這個說法,」天狼星邊踱著步邊說:「但是他們所做的假證據的確令人無法反駁,妳貿然回去,先不論成功與否,明顯是把自己送上門!」
「再者能夠殺死里昂的人,不論是多少人,身手總不會太差,那天晚上的那個黑衣人妳也看見了,假設在我最虛弱的情況下真的是三四十個殺手一起來,就算是我也不能夠保證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全身而退!」
「而我帶妳來是想給妳一點時間去熟習運用淨炎,而且又可以提升實力!」天狼星罕有的長篇大論把麗素說的目瞪口呆,無可否認的天狼星所說的很有道理。一聲龍吟自天空傳來,十多條巨龍從山谷深處飛來,化身作人形降落地上,全是昨晚有來過的眾位龍長老和龍族的人。
「陛下!」十多位長者到羅拉面前施禮。
「免了!你們找我有甚麼事?」羅拉揮了揮手免了禮儀,問道。
「我們幾個人昨晚上回去,商量了一陣,有幾個人選可以派出去的,希望陛下從當中挑選一個!」性格上較為圓滑的藍龍長老道,介紹著從一同前來的幾個中年龍族。
「是嗎?天狼星你怎樣看?」羅拉看了看這幾人,向天狼星問道。
「不行!全部都不行!」
「你是不是在找麻煩?這幾個都是我們當中的勇士!」暴燥的紅龍早就忘記昨晚的事,忍不住喝道。天狼星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我找一個勇士,還不如叫我找幾個岩石食人妖算了!」
「你!」紅龍氣得說不出話來,但天狼星的話是很真實的一回事,以岩石食人妖那種悍不畏死的蠻勁,絕對能夠稱得上伊諾撒尼亞中的勇者。
「閣下有甚麼建議?」黑龍長老可不會容讓紅龍的火氣不斷的爆發出來,這樣子是一點建設性都沒有!
「我建議舉行一次葛力安!」天狼星望了望眾人。
葛力安,龍語即是考驗,對於龍族而言是一個重大的舉動,龍族是一個悠閑的強悍種族,眾位龍長老忍不住低聲議論著,天狼星續道:「和我們到人類世界並不單單是考驗武勇,更需要機智和分析力,正如我所說的一樣,我們不需要一個悍不畏死的妄夫!」
「好吧!正如天狼星所說的,在三天後我們會在這裡舉行一次葛力安,只要年齡在四百歲以下的龍族都可以參加!」羅拉下了一個最終決定:「不論是男性和女性都可以參加,天狼星、紅龍、藍龍和黑龍長老四位就擔任評審!」
羅拉的決定迅速的傳送到每一個龍族的耳邊,就算缺乏一定的合作性,但是龍族對於種族的優越感還是很強的,特別是岩石食人妖的評語就不是這班年紀低於六百,脾氣還是有些衝的龍族可以接受了!晚上,羅拉以想學習怎樣打扮為由,把麗素請到了自己的龍洞去,營地只剩下天狼星一個。
拌弄著營火,天狼星回想到兩年前的一個時間,同樣是在晚上的一個寧靜的時刻,想到這裡天狼星經已停止了,他不想再想下去,就算這是一個相當美好的回憶也一樣。從懷中拉出一條銀頸鍊,在鍊的末端有兩隻戒指,兩隻精金打造的戒指,上面鍍有兩顆紅寶石。三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是紅龍、藍龍和黑龍三位長老,健碩的紅龍長老和黑龍長老肩托著四個木桶。
「有正經事談嗎?」天狼星淡淡道。
「沒有,純粹想找人喝酒。」紅龍首先坐在營火旁,放下酒桶。
「唔!」拿出了幾隻碗,四個人在這個沉默的晚上一同坐下,純喝酒。
三日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一點不長,整個龍族一共來了四百多名合資格的參與者,面對這麼多人的前來,紅龍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來了不少人呀!看來要從這麼多人中,挑選出一個合適的人一點也不容易!」
第一樣的測驗由藍龍長老負責,在一個小範圍施展了暴雨術後,要求所有參加者用人化的魔法,以任何手段阻止雨水沾濕身上任何一部分。
「測驗開始!」藍龍長老正要宣布開始,卻被黑龍阻止,黑龍手指指著參與者的末排位置,訝道:「這不是陛下和麗素小姐嗎?」
「為什麼會在這裡呢?」紅龍咕嚕著,對於女皇陛下的理解他絕對在其他長老之上,作為教導羅拉魔法的導師,紅龍自然很清楚羅拉不會是一個衝動的人。天狼星望了望,道:「也好,順便當作是鍛煉好了!」
三位長老聽到天狼星這樣說,也由得兩女在參與群中。
在所有參與者身上施展暴雨術,要在人形的情況下維持著身體不被雨水沾濕,所考的不單單是對於人化魔法的熟練度,基本上而言人化魔法越熟練就能夠使用越接近龍身時的力量,更考驗參與者的耐久力。不論是使用甚麼魔法,龍族在人化的情況下會因為人化的熟練度而有所減弱,若要同時使用人化和龍族特有的龍氣或龍語魔法,身體內的力量的消耗速度會比正常高出好幾倍。
「一個實際上經常出現的問題,在人類世界可沒有這裡和平!」天狼星和三位長老商量時,所說的一句話,清楚地在紅龍腦海中回憶著,這個考驗方法的確很有用。四百多位龍族能夠一直支持的實在不多,一個多塔瑪後,參與者一個接一個的離開暴雨術的範圍。就算是多強大的種族,始終當中的高位強者數量不會太多。很快的在場中央只剩下不足五十位參賽者。
「切!居然不足八份一!」紅龍望著剩下的人,忍不住火氣的又生氣了。天狼星淡淡道:「這比我預期的差不多了!」
藍龍停止了暴雨術,四人仔細的逐個檢查著剩下的五十多人,當中有運用魔法也有運用龍氣,主要都是以龍氣為主。麗素是其中一個沒有被雨水沾濕的參賽者,雖然不用參加比賽也一定會和天狼星離開的她,可是十分積極參與其中,催動身上的鬥氣在頭頂形成一個擋雨的氣牆,然後在腳邊運用鬥氣把所有沾上來的水點化散;至於羅拉也理所當然在其中,使用自己特色魔法不動晶壁在身邊形成了一個保護空間,別說是雨水,就算是天狼星也沒這麼容易打破的障璧,這個考驗絕對是輕而易舉。
「所有人休息一下,落選的回去自己的龍洞!」作為考官中年紀最大的黑龍宣布道:「剩下的人也休息一下,我們會有第二個考驗。」
在休息時間中,天狼星走到麗素和羅拉身邊,看著兩女吱吱喳喳的交談著,心中默默的唸著:「里昂,你看到嗎?你的女兒已經能夠走出你的陰影,開始創造自己的空間了!時間的流逝所製造的時代,可惜你無法親眼看見!」
第二個考驗和第三個考驗由黑龍和紅龍負責,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內容,第二次考驗是要在人化的情況下把抱著一塊石頭越過龍谷的其中一個山峰,這個山峰也有一千多米高,對於使用魔法的龍族而言,實在不算甚麼,羅拉更索性在石頭上使用飄浮術,輕輕鬆鬆的飛越了這個算不上甚麼的小山峰。麗素可沒有這麼幸運,正正式式的背著大石完成考驗。
這個考驗淘汰了十人。同樣地結束了第一日的考驗。
第三個考驗就是接下紅龍長老和藍龍長老的三招夾擊,羅拉的不動晶壁對著兩位長老的攻勢一點也不吃力,到底是龍語魔法中最強的防禦魔法之一,淘汰了近一半人後,麗素到場中心接受考驗。
手執淨炎,身穿重甲的麗素一臉凝重的接受這次考驗。對著兩個龍族長老,沒有多少人能夠不懼怕。先發制人一詞在麗素腦海中閃過,恭恭敬敬的施了個劍禮後,也不待紅龍藍龍兩人出手,一招「炎劍突進」便往兩人刺去,雖然兩位長老的實力比麗素高出不少,但是對於這招帶著火焰的聖劍技,也鬧了個手忙腳亂。
燎原星火!麗素逼開兩人後,一聲嬌叱,居然用淨炎使出焚城十三槍。蠻腰一扭,一劍接一劍的往紅龍刺去,大劍的妙處就是大而重,加上聖劍本來十分鋒利,紅龍可沒有興趣用自己的手臂去試試聖劍到底有多鋒利,若是少了一條手臂便算不來,左掌精準地一拍在淨炎的劍身,右手一爪挾帶著一股龍氣往麗素爪去。
麗素不慌不忙的使了一式卷星嘯,這招本來不是劍法是大斧的使用方法,被麗素臨時拿來用,削向紅龍左腰側。紅龍右手爪轉作按,一掌按在大劍上恰好借大劍的力道,把自己送出幾尺。藍龍也不會等待兩人,隨手一揮,一堆冰箭從天上降下罩向麗素。淨炎一收,身形一轉往地面一劈,一團火焰從地面爆起把冰箭逼散。
「輸了!」紅龍的手不知何時按在麗素的背心,雖然很努力,但是輸了就是輸了。收回了右手。雖然輸了,但是能夠在紅龍兩人手中取得主動,麗素的努力是值得稱讚的。走出了比賽場地,麗素的臉色可是鐵青著。
「哭吧!」羅拉擁過麗素,低聲在麗素耳邊說:「只要不服氣,才可以戰勝眼前的對手!」一滴眼淚,自這個女騎士眼中流出來,自從逃亡以來經已哭乾的淚水,流下,滴落地上。
第三個考驗中沒有被淘汰的,只有九個人。
第三天,晴。
最終的考驗由天狼星負責。
「第一條問題,西方的國家其中兩個的名稱。」
「第二條,東方的諸國是以甚麼自傲?」
想不到是問答題,而且內容全部都是人類世界的問題,這一點令所有參與的龍族為之汗顏。天狼星所提出的理由很簡單:「除了有實力外,沒有對人類世界的認識,就算去了也沒有幫助,到底這次派甚麼人去探視人類世界是很重要的!最少要有基本的認知,否則在外面遇到了甚麼事情也無法解決。」
經歷了十多條問題後,唯一剩下的只有羅拉一個。
「不可能的!」紅龍大叫,所有龍族的人馬上跪下:「陛下,陛下是不能夠離開龍領的,沒有了龍皇在陣,就沒有人能夠管理龍領內的事了!」
「的確,在你們當中最好的人選是羅拉……」天狼星望著結果,不禁有些頭痛,建議舉行葛力安的是自己,但是同樣地作繭自綁。本來就想不到羅拉會參加,天狼星望了麗素一眼,麗素可愛地吐了吐小舌頭,想來是這個嬌嬌女慫勇羅拉的好事。
「宣布結果吧!考官!」羅拉雙眼望著天狼星,露出了一個奸狡的微笑。
「一個種族的領袖的離開對於整個局勢的影響,是不能預計的,最少在當時我們無法想象,羅拉陛下離開後,我們還可以從甚麼地方得到指引!」紅龍長老,在戰後一本回憶錄中,這樣記錄著。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在三位男士的計劃之下,積克和曼結絲這對組合會直接南下,到南方的地帶找尋另一位預言家,亦是海頓的好友恩萊科.科比李奧,並且到精靈國靈陽告知艾菲兒的預言,尋求大地女神更真確的預言以及精靈的幫助,而天狼星和麗素會前往暴風山脈聯絡一位重要的人物,然後前往大陸的中心國,亦是現在紛亂不休的伊西堤亞中心,首都薩力安那,海頓會回到東方的劍神神殿中,聯絡東方標騎族的各個大小國家和部族。
要求回去里昂家一看的麗素,被天狼星阻止了。「妳現在要作的並不是在妳父親墓前哭泣,妳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為妳父親報仇雪恨!」天狼星望著麗素的眼睛,冷靜無比的分析著:「再說妳回去的話,不就是把淨炎白白的送給人?」
最終五人在天狼星的山谷中休息了三天,約定最終在薩力安那會合後,便分道揚鑣。基於前往東方的路途也要路經暴風山脈,所以海頓頭幾天也和天狼星和麗素一路。麗素在路途上也決定棄槍用劍,也許是出於對里昂的懷念,或是其他原因,有天狼星和海頓的指導,以及勤力的修煉呼吸法,麗素的劍法的進步可以說是難以想像,當然和天狼星兩人還是有所距離。
「炎卷暴風!」隨著淨炎這一劈,一道火焰旋風卷向海頓,海頓也不見如何作勢的,手中的長劍護劍.翱一揮,便打散了這道火焰。麗素雖然劍勢被打亂,但也不氣餒,淨炎重重的高舉,扭腰轉身一削,又是一招硬碰過去。護劍雖然也是名劍,但是和聖劍位階的淨炎可是有相當大的一斷距離,海頓連忙往後一躍。
「不錯!不錯!」天狼星叫停了麗素,這兩個人也打了十多分鐘,對於麗素而言算是不錯了,雖然海頓也沒有用上鬥氣,但是單論劍法的話可謂無出其右。叫停了的兩人,可是十分欣賞天狼星燒烤的手藝,這一隻山羊是由麗素打來的。天狼星和海頓,在吃東西的同時也是一字一句的教麗素:「剛才妳太著重於進攻的招數了,單單是依靠進攻的招數是很多問題的!」
「若妳面前的是我,我用上鬥氣和斬道的話,正面衝突的話妳是無法不防守的!」天狼星對著麗素可以說是像父親對女兒一樣:「妳自己要小心,雖然像我們這個級數的高手不多,但是妳現在的實力是不能夠和高位騎士並排的!」
「唔!」
「雖然和淨炎能夠交鋒的兵器的不多,但是絕對不能夠因此大意!」海頓亦道,一邊用雙手比劃著。經歷這樣的相處,麗素越感受到這兩人對於自己的期望是這樣大,雖然沒有正式的把兩人拜作師父,但是自己心底經已把兩人當作兄長師父看待。閒談之間,三人帶著火紅赤煉往東方的小鎮菲烈特前進。
本來穿戴著火紅色盔甲的麗素,在小鎮中的武器店找了另一套輕甲,始終紅色的鎧甲也是太顯眼,但作為里昂家所選用的鎧甲,在材質上總比普通的鎧甲優勝,最終天狼星把這套鎧甲包裹在行李中。而火紅赤煉的毛色也太顯眼,但是麗素也不忍放棄牠,天狼星找了一把煤灰抹在赤煉身上,麗素看著赤煉的毛色變作黑色,居然感到一絲好奇。在鎮上待了兩日,把旅程要用的物品都買齊了,唯一缺少的是劈柴的斧頭和削柴用的小刀。
而天狼星兩人也買了四匹快馬,海頓會帶著三匹馬往東方而去,日夜兼程的往東方的比翼塔趕去。
「劈柴削柴的工作交給妳了!」天狼星這樣對麗素說。
「但是沒有斧頭呀!」麗素道。
「用妳的劍去削柴,順便可以學學怎樣用劍!」海頓解析道。天狼星愛作弄人的性格雖然在艾菲兒死後便隱藏起來,但是近這幾日和麗素、海頓相處久了,便又忍不住想作弄麗素一下。
「對了!我們快要往龍谷的方向前進,你是要往東方走吧!」天狼星對海頓道,伸手提起地上的背包。海頓點了點頭,對麗素說:「接下來我會往東方的比翼塔去,妳要記著在龍谷一切都要小心!」
「唔!我會小心的!」
「就算這個傢伙在妳身邊也不要以為沒有問題!」
笅尩模固炖切切αR道:「在別人背後閒話呀!」說著在背後作狀抽刀。
「好!好!」海頓笑著:「這就別了!」
「你自己小心!」天狼星同樣笑道,兩個大漢兩手一握,海頓對麗素笑說:「來,美麗的小姐給我一個吻好嗎?」麗素面色一紅,兩人大笑著。海頓轉身躍上馬鞍,一拍馬背策馬而去。
兩人和海頓別後,快馬策騎到鎮外兩三哩外。
龍谷的入口距離小鎮不過是一天多的路程,沒有傳說中的古老雕刻,也沒有甚麼嚴密的守衛,反而像是一個任何人可以隨意出入的山谷。望著和傳言有極大差距的場景,天狼星看著麗素那個迷惑不解的樣子,笑了笑:「不要看,用感覺去感受!」
麗素疑惑地看著天狼星,但是也乖巧的依照天狼星所教導的方法,運起身上呼吸法,凝聚在額頭的往前掃視。她開始明白到天狼星所說的,在眼前這個龍谷的入口,存在著極異常的魔法元素運動,耳邊聽著天狼星的解析:「這類型的魔法元素異動一般是被施展幻術的情況。妳細心記著這種異動的規律!」
「唔!」麗素張開眼睛,望著眼前這個幻像,問道:「那在幻像的後方會有甚麼?」
「不知道!」天狼星的答案害麗素差點跌到,看著天狼星悠閑的樣子,麗素彷彿找回了一點信心,是的,眼前這個男人可是西方中擁有憤怒龍帝名號的男人呀!有甚麼能夠叫他懼怕呢?強大的力量和無數戰鬥的經驗,能夠令人麻木,但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這個道理,是天狼星知道的,就算知道龍族中也沒有多少人是自己的對手。
抽出背後的斬刀鳴龍,口中唸起麗素勉強聽得明白的龍語咒文,感受到空氣中的火元素開始聚集在刀鋒上。簡介一下伊諾撒尼亞的魔法原理,基本上魔法分作龍語魔法、精靈魔法和神言魔法三個系統。神言魔法的使用者需要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運用冥想聚集大氣中的魔法元素並且在體內轉換成魔力,接著使用咒文把魔力釋放出。
精靈魔法是普通人也能夠使用的魔法,不需要冥想和共鳴,只需要唸動咒文就可以。但是不同於其他魔法擁有眾多的類型,精靈魔法只擁有三種,加速、強化和防禦,而且只能夠施加於物質身上,咒文也是十分麻煩的古精靈語。理論上這是最容易普及的魔法,但是由於精靈本身的孤立主義,加上古精靈語極為繁複難以理解,系統上的混亂令這種魔法無法大量的普及。而語言本身的差異,亦是這種魔法無法普及的重要原因。
龍語魔法是不需要作冥想,只需要調節自己的精神力,達到和自然元素共鳴的狀態,再運用咒文就可以施展出強大的魔法。但是能夠做到共鳴的狀態,除了龍族本身外,只有龍騎士和龍騎將這兩個類型的戰士,以及小數被龍族認同的人。
當然除了這三個主要的魔法系統外,還有一個東方蠻人稱為咒術的詭異魔法系統。
鳴龍上的熱能量越來越強,天狼星在最後一個咒文唸完時,信手一揮把火焰連同鬥氣打向幻像的中央。火焰碰到幻像的同時,產生了奇異的現象,如同石頭扔進平靜的湖面一樣,以火焰擊中的位置為中心,空間產生了漣漪。
「可以進去了!」天狼星也沒有收起鳴龍,牽過韁繩領先走入幻像。麗素急忙追上去,反手從背後抽出淨炎,準備應付隨時發生的危機。龍谷始終是人類的禁忌,就算龍騎士的數目並不少,但是一般的龍騎士只不過是能夠使用中階的龍語咒文,對於龍谷的認識,都只是基於傳說以及龍騎士閒談中的一鱗半爪。
正式看到龍谷的震撼,恐怕只有親歷其景的人才能夠明白。
穿越了幻像後的一條曲折小徑,兩人兩馬越走越上,一股強大的氣息隨著前進越來越強,鎮上買來的馬匹彷彿漸漸失去氣力,還好天狼星走在最前運起鬥氣阻擋了大部分的氣息,才能夠勉強前進。一直走到了一個懸崖的邊緣,麗素往崖外望去,所見到的景色是一生難忘的景象。或許曾經有人能夠巧合地突破了幻象,只不過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那個幻象是看來看去也不明白的地方。
寬闊巨大的峽谷,到處都是綠色的參天巨木,紅色、藍色、金色、黑色、銀色和青色的巨龍或飛或臥的,雖然稱不上滿布整個峽谷,但是巨大的身軀總是顯眼的目標,麗素看到巨龍一般都是三十到一百餘米,少有一兩條飛龍是在三十米以下的。
「一般而言,幼年龍都會在母龍的保護下在龍洞生活!」天狼星簡單的介紹道:「當幼龍長到十米多長時,母龍便會放任幼龍自由外出,但是由於翅膀還沒發育成熟,很少看到幼龍會在天上飛的!」
麗素彷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望著龍谷中眾龍悠閑的生活,麗素居然有一絲羨慕。
兩人繼續前進,走下了懸崖。龍的氣息嚴重影響到兩匹馬的前進速度,到底作為暴風山脈的擁有者,龍的實力是無容置疑的。而隨著兩人前進,雖然偶然見過一兩頭龍,甚至在其旁邊前進,然而巨龍顯然無視這兩人兩馬。
從近距離地面望著巨龍,巨大的壓迫感居然挑動了麗素的好奇心。
天狼星看著麗素閃閃發亮的眼睛,笑了笑,同樣望著這個巨大山谷的另一端。突然一聲悠悠的龍鳴傳來,為什麼知道是龍鳴呢?也許是那種在聲音中露出,其他生物都沒有的莊嚴神聖的感覺吧!
大地開始震動,麗素清楚感受到有一頭巨大的生物往這個方向前進,本來在地上臥著的巨龍統統飛到天上,一個銀白色,巨大無比的龍頭從山谷的盡頭露出,說是巨大是因為單單是頭就經已接近五十米,修長的頸和巨大的身軀,這頭龍向前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緩慢但有力的,麗素很清楚眼前這頭真正能夠稱得上巨大的巨龍,只要前進的話沒有人能夠叫牠後退一步。
銀色的鱗片,和銀白色的爪子,銳利的牙齒每一部份都足夠令人類的鑄劍匠汗顏,在龍頭那雙修長的金色長角,更是有如神兵一樣鋒利。麗素開始明白,為什麼有一些人不顧一切都想得到龍爪龍角去鑄造武器。
地面震蕩得令麗素也站不穩,巨龍向著兩人前進,走到兩人十多米前,對著兩人俯頭大吼一聲。
「真是的!老是喜歡嚇人!」在旁的天狼星望著這頭巨龍,無奈的笑道。
看著天狼星從地面往前一躍,麗素驚慌起來,而令她更驚慌的還在後面。正確而言,天狼星不是往龍躍去,是飛去,手中執著鳴龍,居然往銀白巨龍的頭頂劈去,一道魔力屏障在,由巨龍發出阻擋了鳴龍這一劈,但是令麗素驚訝的是,那魔力障壁居然被這一刀撼動了一下。
天狼星順著勢子,在空中打了個空翻回到麗素身邊,同時喝道:「羅拉!」
「一見面便劈人一刀的壞習慣還沒有改呀!」銀白色的巨龍居然口吐人言,聲音還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我的地方有甚麼事?想要一把好點的兵器嗎?還是要一套好點的護甲?」
「對女士一點都不溫柔,你這個人到底是幹嘛!」
「還有呀!這麼久不來我們這裡,也不知我們關心你的呀!」
「還有還有……」
「這個女孩是麗素.李.里昂!」天狼星阻止了羅拉喋喋不休的興致,簡單有力地介紹了麗素的身份。羅拉一頓,到底巨龍擁有的智慧是足夠和人類中的智者相比,她馬上明白是什麼事。
羅拉仰頭長吟一聲,混身光芒一閃,一個身穿銀白色長袍的女人悄生生的輕輕落在地面,紫黑色的長髮和眼亮有神的棕瞳孔望著麗素,瓜子臉的臉型,纖巧的五官加上明亮的大眼睛,那雙眼和天狼星的深沉不同,就像是夏日的小湖一樣靈動富有活力,面上的蕭容顯露出一股無比的威嚴:「告訴我,是不是里昂出了事?」
除了神聖莊嚴外,麗素找不到形容羅拉人形外表的詞彙,和自己身上那份不落於男子的傲氣不同,羅拉人形的外表擁有著女皇一樣的威嚴,同時亦擁有著最溫柔的雙眼,此時眼中所看的不是別人,是麗素和天狼星,冷靜和沉著的神態絕不會是一個普通人。
「待會才說吧!」天狼星說:「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說!」
「唔!還需不需要找幾個人一起來?」
「找幾個人來吧!這件事我相信你們也應該知道!」
晚上,龍谷的晚上很快便降臨,除了羅拉外還有幾個稱得上叫長老的龍族,化身作人形聽著麗素的說話,營火旁邊坐了十多個龍族,麗素坐在天狼星的右手邊,而羅拉就坐在天狼星的左手邊,手中執著一枝不知從那裡找來,六尺多長的銀色權杖。
雖然不是第一次述說這個回憶,但是麗素依然忍不住眼淚的流出來。
「岡薩雷茲,你打算怎樣?」議論了一陣後,年紀看起來最大的金龍長老對天狼星問:「你知道我們不會插手到人類世界的事情去!」
「是嗎?」麗素帶著疑惑的眼神望向天狼星。
「龍族的眾位長老呀!你們知道我們一直都隱居在這個山脈之中,就算離開山谷也不能夠插手到人類之間的事情,但是我們還能夠隱藏自己的責任嗎?」羅拉站起身來向走前一步,神色莊嚴:「作為我們同伴的聖騎士里昂被人殺死,這是普通的事情嗎?」
「女皇陛下!我們必須要從詳計議呀!」黑龍長老道。這一說,嚇得麗素馬上愕然望著羅拉,麗素訝然於羅拉的地位,但是細想也是,能夠使動這幾位長老的人身份總不會是普通的龍族,加上先前所見的那股威嚴的氣勢更加容易理解。天狼星霍地站直,和羅拉並肩,道:「尊敬的眾位長老呀!龍族一向隱居於這個山谷之中,默默地守護著伊諾撒尼亞的和平,但是現在還能夠讓你們置身於事外嗎?對於我而言,我比你們有更大的理由逃避,但是我也決定站出來了,你們還能夠逃避嗎?」
「岡薩雷茲一族的人,只剩下我一個了,但是我也不打算逃避,擁有強大力量的龍族還會打算逃避,那我和麗素來這裡就浪費時間!」天狼星冷冷道。看得出最暴燥的紅龍長老怒哼一聲:「天狼星,我尊敬你是龍騎將才有心情在這裡和你談談,先不說你自稱為憤怒龍帝,你這樣侮辱我們龍族,這就看我把你擒下!」
「憑你還差得遠!」天狼星冷笑著,彎腰蹲下右手踏上鳴刀的刀柄,強大的鬥氣釋放出,麗素再次感受到那晚的壓迫感,雙膝再次不其然的彎下跪倒。在四周的幾個龍族,除了幾個長老外也全都跪下,長老當中,也有一兩個看得出也是在勉強支撐著,總算沒有即時跪下。
「紅龍破刀封!」紅龍長老暴喝一聲,自己始終不能夠被天狼星壓制著,身形卷動帶著勁風往天狼星一爪撲去。雖然化身作人形,但是龍族長老的實力並沒有多少限制,加上刀槍不入的身體,可以說是和天狼星拉成均勢。
蹲刀殺!銀光一閃,根本沒有人看到鳴龍是怎樣出鞘怎樣歸鞘,只看到在紅龍長老一爪快要臨近天狼星身前,被這道銀光一掃便迫退了。緊隨著這一退,一道刀網從天空往紅龍長老罩去,只是隨手舞動著鳴龍的招數,在刀光中注入的強大鬥氣完全封死紅龍長老的身形變化。斬道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技巧,而斬道上的最高位強者更是擁有常人無法阻擋的實力。
我命休矣!一個死亡的念頭居然在紅龍長老心底出現,噹的一聲,只見羅拉站在天狼星和紅龍長老中間,運用手中的銀杖全力昇起一道魔力障壁擋著這一刀,但是天狼星施威的一刀,豈是這麼容易擋下。羅拉整個人被硬生生的移後幾步,還好是天狼星收刀入鞘,沒有再把刀法施展下去。
「你明白吧!連我也會給他的刀一刀逼退,這個人你惹不起!」羅拉背對著紅龍長老道:「整個伊諾撒尼亞中,沒多少人能夠叫憤怒龍帝後退的!」施即對天狼星道:「失禮了!憤怒龍帝賽菲斯!」
這下子連龍皇也承認天狼星的名號,其他龍族也沒有話好說了。
「我要求的不是龍族全軍盡出!」天狼星坦然,這也是在討價還價,道:「我能夠理解暴風山脈的重要性,始終這是阻止獸人南侵的最大屏障。暴風山脈的防線消失的話,就等於把西方的世界拱手讓人,這一點我十分清楚。」
「憤怒龍帝,這一點我們還要研究,說到底要派多少人出去以及以甚麼形式派出去都需要研究!」金龍長老道:「目前我們還不能夠相信所有的人類,你要明白到我們和人類是不同的!」
「我可以說一句嗎?」麗素舉手問道:「為什麼不派一個人陪我們出去看看?只要是一個高手的話,就算有事也可以自己脫身吧!」
「我們會盡快下決定!」金龍長老道。
晚間會議的結束在一個不上不落的情況下結束。龍族的人除了羅拉外,禮貌性的道謝後便離開,對於龍族而言人類的禮貌是多餘的東西。留下來的羅拉並沒有再有提及里昂的事情,只是靜靜的和兩人坐在一起。麗素很快便感到疲倦,自己找了一個營火旁的角落,拿出了睡袋先休息一下。望著沉睡的麗素,兩人看著的似是自己的女兒。里昂死後兩人都明白到有很多事情是無法挽回。
「早上好!」望著睡眼惺悚的麗素,羅拉笑著擺弄著營火。
「唔!天狼星大哥呢?」
羅拉正欲回答,一道沖天的爆炸聲在不遠處傳來,羅拉打了個眼色:「妳現在知道是在哪裡了吧?」
簡單的梳洗一下,還好是把宿營地安排在小溪邊,不論是梳洗或是整理都十分方便。愛美始終是女性的天性,不知道羅拉從那裡找出一些打扮用的小飾物,依照羅拉的語氣:「這些小玩兒反正我也沒有用,妳要拿去便好了!」
「話倒不是這樣說,」麗素自自然然的回答道:「龍族我不知道,但是在我們人類的世界中,男性蠻喜歡女性懂得配搭一些飾物的!」
「是嗎?」羅拉喃喃自語著,麗素也不理這個女皇的尊嚴,一把拉過她便為她打扮起來。羅拉所儲起的飾物真的很多,大多數都是上品,龍族的收藏可是相當可觀,更多的是一些閃閃亮亮的小東西,龍的確是很喜歡這類型的東西。
「對了!這件怎樣?」麗素在一大堆飾物中,找出一對鑲有藍寶石的銀耳環,也翻出了一條型式古樸的頸鍊。看著溪中的倒影,在麗素手中略加打扮的羅拉比之先前那副樣子,多了一絲媚態。羅拉望著頸鍊,低聲道:「這樣子他會喜歡嗎?」
「那個人喜歡不喜歡?」麗素在旁執拾著,這一大堆的飾物總不好到處亂放吧!聽到羅拉這樣說,自自然然的問道。
「妳……」羅拉轉身望著麗素,昨天晚上能夠對著眾長老絲毫沒有面紅氣喘的羅拉,現在居然因為麗素這一問,俏臉漲紅。麗素望著羅拉這個樣子,心中想到一個人,笑道:「哦!原來是他嘛!」
「妳…別告訴他!」羅拉急道:「不是的話我便吃了妳!」
麗素想到眼前這個女皇陛下,居然會因為自己一個打趣笑話就臉紅,忍不住的噗一聲笑了出來。羅拉看著笑得肚子也彎了的麗素,神情中更急,道:「妳快點答應我,不然我就真的不客氣了!」
難怪她對著天狼星大哥時會這樣的囉唆,一見面便說不停口。看來這件事真的很有趣了,是不是該對海頓大哥說說呢?心裡打量著的麗素,順口答應了羅拉,雖然經歷了漫長的歲月,但是不會算機心的龍族一旦相信了一個人,便不會隱瞞著甚麼。麗素本來就沒有多少的認真答應著,反而在心底盤算著如何告訴天狼星。
兩女總算是談著談著的,而樹林另一邊的爆炸聲雖然是間中傳來,但是見識到龍族實力的麗素不相信龍族會有問題,對於羅拉能夠和自己這樣子閒談,就更打定了這個主意。閒談之中,麗素對於龍族的認識加深了很多。最後一聲響亮的爆炸聲沖天而起,嚇得兩人都望向爆炸的方向。
「還是去看看吧!」羅拉道。
麗素背起淨炎而羅拉手執起那枝長銀杖,慢慢的前進著。
雖然說是距離不遠,但是崎嶇的地形對於身為人類和背著淨炎的麗素而言,實在是不便前進。羅拉看到這樣的情況,唸了一個有飄浮作用的龍語咒文,乾脆兩人從天空飛去。麗素感受到身邊的風原素被聚集,然後附著自己身上,驚訝的望著羅拉問道:「為什麼這樣的小魔法妳也要唸咒文?昨天的那兩個魔法障壁,妳為什麼又不用魔法?」
「我們龍族每一個都有兩種特色魔法,施展時不需要唸咒文的,昨天我用的是我的特色魔法不動晶壁!」羅拉簡單的解釋了小許,兩人總算是飛到爆炸聲的現場,在天空看清楚是什麼事的兩人,不禁鬆一口氣。看來只不過是天狼星在練習,只是在他四周百多呎的空間,可以說是慘絕無倫,整個植坡像被人連根拔起一樣。
「轟龍!」天狼星高舉著鳴龍,重重的向地面劈落,而隨著刀刃的劈落一道道閃電從虛空之中往地面轟下,直掃刀鋒前十多尺的空間。接著雷電之後,風刃挾帶著被擊起的碎石在地面一掠,重重一聲爆炸又再次響起。這一式刀法所攻擊的範圍,寸草不留,破壞力大得叫人吃驚。
「天狼星大哥!」麗素在天空上大叫。
天狼星仰天一笑,兩女徐徐往地面落下。「除了說正經事外,妳的臉為什麼總是紅紅的?」天狼星望了望羅拉後,便指導起麗素練劍。麗素看了看天狼星,又看了看羅拉,這兩個人到底是甚麼關系,這問題令麗素練劍時心不在焉。
「喂!在看哪裡?」天狼星冷然的聲音,令麗素回到現實,把鳴龍放在一旁只是用一枝長樹枝和麗素練習的天狼星,手底下可是絕不留情,就算沒有用上鬥氣,但是天狼星的斬道技藝可是一點也不含糊。啪的一聲,麗素的手腕已經不知是挨上第幾下,天狼星的樹枝用的是斬道,只是勝在速度快和方位刁絕,這已經令麗素挨上不少次。
「對女孩子一點溫柔也沒有!」羅拉喃喃的嗔著,走到麗素身邊施展了又是不知第幾次的治療魔法。天狼星教授麗素劍法的道理就是,在日常中練習,有實戰中成長。麗素望著天狼星,忍不住問道:「你為甚麼要帶我到這裡來?我父親的事不重要嗎?」
「妳認為我該怎樣?」天狼星冷冷望著麗素,道:「妳認為直接去找殺死里昂的傢伙,直接一刀了結他有用嗎?別忘記那晚的那個傢伙說的話,我相信這件事的確不是這麼簡單就可以解釋到。在拉薩爾那傢伙後面,一定還有其他人的支持!」
「但是總不是什麼也不做的坐在這裡吧!」
「妳說!」天狼星對羅拉打個眼色,羅拉會意的接著道:「閃月銀星到南方不單單是找人這麼簡單,我猜是同時間打出一些證據,始終沒有證據的話,就算是拉薩爾也不是這麼容易便可以殺死的。」
「再說,妳逃亡的這段時間,拉薩爾對外公開里昂的死因是行刺國王不逐,雖然沒多少人相信這個說法,」天狼星邊踱著步邊說:「但是他們所做的假證據的確令人無法反駁,妳貿然回去,先不論成功與否,明顯是把自己送上門!」
「再者能夠殺死里昂的人,不論是多少人,身手總不會太差,那天晚上的那個黑衣人妳也看見了,假設在我最虛弱的情況下真的是三四十個殺手一起來,就算是我也不能夠保證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全身而退!」
「而我帶妳來是想給妳一點時間去熟習運用淨炎,而且又可以提升實力!」天狼星罕有的長篇大論把麗素說的目瞪口呆,無可否認的天狼星所說的很有道理。一聲龍吟自天空傳來,十多條巨龍從山谷深處飛來,化身作人形降落地上,全是昨晚有來過的眾位龍長老和龍族的人。
「陛下!」十多位長者到羅拉面前施禮。
「免了!你們找我有甚麼事?」羅拉揮了揮手免了禮儀,問道。
「我們幾個人昨晚上回去,商量了一陣,有幾個人選可以派出去的,希望陛下從當中挑選一個!」性格上較為圓滑的藍龍長老道,介紹著從一同前來的幾個中年龍族。
「是嗎?天狼星你怎樣看?」羅拉看了看這幾人,向天狼星問道。
「不行!全部都不行!」
「你是不是在找麻煩?這幾個都是我們當中的勇士!」暴燥的紅龍早就忘記昨晚的事,忍不住喝道。天狼星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我找一個勇士,還不如叫我找幾個岩石食人妖算了!」
「你!」紅龍氣得說不出話來,但天狼星的話是很真實的一回事,以岩石食人妖那種悍不畏死的蠻勁,絕對能夠稱得上伊諾撒尼亞中的勇者。
「閣下有甚麼建議?」黑龍長老可不會容讓紅龍的火氣不斷的爆發出來,這樣子是一點建設性都沒有!
「我建議舉行一次葛力安!」天狼星望了望眾人。
葛力安,龍語即是考驗,對於龍族而言是一個重大的舉動,龍族是一個悠閑的強悍種族,眾位龍長老忍不住低聲議論著,天狼星續道:「和我們到人類世界並不單單是考驗武勇,更需要機智和分析力,正如我所說的一樣,我們不需要一個悍不畏死的妄夫!」
「好吧!正如天狼星所說的,在三天後我們會在這裡舉行一次葛力安,只要年齡在四百歲以下的龍族都可以參加!」羅拉下了一個最終決定:「不論是男性和女性都可以參加,天狼星、紅龍、藍龍和黑龍長老四位就擔任評審!」
羅拉的決定迅速的傳送到每一個龍族的耳邊,就算缺乏一定的合作性,但是龍族對於種族的優越感還是很強的,特別是岩石食人妖的評語就不是這班年紀低於六百,脾氣還是有些衝的龍族可以接受了!晚上,羅拉以想學習怎樣打扮為由,把麗素請到了自己的龍洞去,營地只剩下天狼星一個。
拌弄著營火,天狼星回想到兩年前的一個時間,同樣是在晚上的一個寧靜的時刻,想到這裡天狼星經已停止了,他不想再想下去,就算這是一個相當美好的回憶也一樣。從懷中拉出一條銀頸鍊,在鍊的末端有兩隻戒指,兩隻精金打造的戒指,上面鍍有兩顆紅寶石。三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是紅龍、藍龍和黑龍三位長老,健碩的紅龍長老和黑龍長老肩托著四個木桶。
「有正經事談嗎?」天狼星淡淡道。
「沒有,純粹想找人喝酒。」紅龍首先坐在營火旁,放下酒桶。
「唔!」拿出了幾隻碗,四個人在這個沉默的晚上一同坐下,純喝酒。
三日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一點不長,整個龍族一共來了四百多名合資格的參與者,面對這麼多人的前來,紅龍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來了不少人呀!看來要從這麼多人中,挑選出一個合適的人一點也不容易!」
第一樣的測驗由藍龍長老負責,在一個小範圍施展了暴雨術後,要求所有參加者用人化的魔法,以任何手段阻止雨水沾濕身上任何一部分。
「測驗開始!」藍龍長老正要宣布開始,卻被黑龍阻止,黑龍手指指著參與者的末排位置,訝道:「這不是陛下和麗素小姐嗎?」
「為什麼會在這裡呢?」紅龍咕嚕著,對於女皇陛下的理解他絕對在其他長老之上,作為教導羅拉魔法的導師,紅龍自然很清楚羅拉不會是一個衝動的人。天狼星望了望,道:「也好,順便當作是鍛煉好了!」
三位長老聽到天狼星這樣說,也由得兩女在參與群中。
在所有參與者身上施展暴雨術,要在人形的情況下維持著身體不被雨水沾濕,所考的不單單是對於人化魔法的熟練度,基本上而言人化魔法越熟練就能夠使用越接近龍身時的力量,更考驗參與者的耐久力。不論是使用甚麼魔法,龍族在人化的情況下會因為人化的熟練度而有所減弱,若要同時使用人化和龍族特有的龍氣或龍語魔法,身體內的力量的消耗速度會比正常高出好幾倍。
「一個實際上經常出現的問題,在人類世界可沒有這裡和平!」天狼星和三位長老商量時,所說的一句話,清楚地在紅龍腦海中回憶著,這個考驗方法的確很有用。四百多位龍族能夠一直支持的實在不多,一個多塔瑪後,參與者一個接一個的離開暴雨術的範圍。就算是多強大的種族,始終當中的高位強者數量不會太多。很快的在場中央只剩下不足五十位參賽者。
「切!居然不足八份一!」紅龍望著剩下的人,忍不住火氣的又生氣了。天狼星淡淡道:「這比我預期的差不多了!」
藍龍停止了暴雨術,四人仔細的逐個檢查著剩下的五十多人,當中有運用魔法也有運用龍氣,主要都是以龍氣為主。麗素是其中一個沒有被雨水沾濕的參賽者,雖然不用參加比賽也一定會和天狼星離開的她,可是十分積極參與其中,催動身上的鬥氣在頭頂形成一個擋雨的氣牆,然後在腳邊運用鬥氣把所有沾上來的水點化散;至於羅拉也理所當然在其中,使用自己特色魔法不動晶壁在身邊形成了一個保護空間,別說是雨水,就算是天狼星也沒這麼容易打破的障璧,這個考驗絕對是輕而易舉。
「所有人休息一下,落選的回去自己的龍洞!」作為考官中年紀最大的黑龍宣布道:「剩下的人也休息一下,我們會有第二個考驗。」
在休息時間中,天狼星走到麗素和羅拉身邊,看著兩女吱吱喳喳的交談著,心中默默的唸著:「里昂,你看到嗎?你的女兒已經能夠走出你的陰影,開始創造自己的空間了!時間的流逝所製造的時代,可惜你無法親眼看見!」
第二個考驗和第三個考驗由黑龍和紅龍負責,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內容,第二次考驗是要在人化的情況下把抱著一塊石頭越過龍谷的其中一個山峰,這個山峰也有一千多米高,對於使用魔法的龍族而言,實在不算甚麼,羅拉更索性在石頭上使用飄浮術,輕輕鬆鬆的飛越了這個算不上甚麼的小山峰。麗素可沒有這麼幸運,正正式式的背著大石完成考驗。
這個考驗淘汰了十人。同樣地結束了第一日的考驗。
第三個考驗就是接下紅龍長老和藍龍長老的三招夾擊,羅拉的不動晶壁對著兩位長老的攻勢一點也不吃力,到底是龍語魔法中最強的防禦魔法之一,淘汰了近一半人後,麗素到場中心接受考驗。
手執淨炎,身穿重甲的麗素一臉凝重的接受這次考驗。對著兩個龍族長老,沒有多少人能夠不懼怕。先發制人一詞在麗素腦海中閃過,恭恭敬敬的施了個劍禮後,也不待紅龍藍龍兩人出手,一招「炎劍突進」便往兩人刺去,雖然兩位長老的實力比麗素高出不少,但是對於這招帶著火焰的聖劍技,也鬧了個手忙腳亂。
燎原星火!麗素逼開兩人後,一聲嬌叱,居然用淨炎使出焚城十三槍。蠻腰一扭,一劍接一劍的往紅龍刺去,大劍的妙處就是大而重,加上聖劍本來十分鋒利,紅龍可沒有興趣用自己的手臂去試試聖劍到底有多鋒利,若是少了一條手臂便算不來,左掌精準地一拍在淨炎的劍身,右手一爪挾帶著一股龍氣往麗素爪去。
麗素不慌不忙的使了一式卷星嘯,這招本來不是劍法是大斧的使用方法,被麗素臨時拿來用,削向紅龍左腰側。紅龍右手爪轉作按,一掌按在大劍上恰好借大劍的力道,把自己送出幾尺。藍龍也不會等待兩人,隨手一揮,一堆冰箭從天上降下罩向麗素。淨炎一收,身形一轉往地面一劈,一團火焰從地面爆起把冰箭逼散。
「輸了!」紅龍的手不知何時按在麗素的背心,雖然很努力,但是輸了就是輸了。收回了右手。雖然輸了,但是能夠在紅龍兩人手中取得主動,麗素的努力是值得稱讚的。走出了比賽場地,麗素的臉色可是鐵青著。
「哭吧!」羅拉擁過麗素,低聲在麗素耳邊說:「只要不服氣,才可以戰勝眼前的對手!」一滴眼淚,自這個女騎士眼中流出來,自從逃亡以來經已哭乾的淚水,流下,滴落地上。
第三個考驗中沒有被淘汰的,只有九個人。
第三天,晴。
最終的考驗由天狼星負責。
「第一條問題,西方的國家其中兩個的名稱。」
「第二條,東方的諸國是以甚麼自傲?」
想不到是問答題,而且內容全部都是人類世界的問題,這一點令所有參與的龍族為之汗顏。天狼星所提出的理由很簡單:「除了有實力外,沒有對人類世界的認識,就算去了也沒有幫助,到底這次派甚麼人去探視人類世界是很重要的!最少要有基本的認知,否則在外面遇到了甚麼事情也無法解決。」
經歷了十多條問題後,唯一剩下的只有羅拉一個。
「不可能的!」紅龍大叫,所有龍族的人馬上跪下:「陛下,陛下是不能夠離開龍領的,沒有了龍皇在陣,就沒有人能夠管理龍領內的事了!」
「的確,在你們當中最好的人選是羅拉……」天狼星望著結果,不禁有些頭痛,建議舉行葛力安的是自己,但是同樣地作繭自綁。本來就想不到羅拉會參加,天狼星望了麗素一眼,麗素可愛地吐了吐小舌頭,想來是這個嬌嬌女慫勇羅拉的好事。
「宣布結果吧!考官!」羅拉雙眼望著天狼星,露出了一個奸狡的微笑。
「一個種族的領袖的離開對於整個局勢的影響,是不能預計的,最少在當時我們無法想象,羅拉陛下離開後,我們還可以從甚麼地方得到指引!」紅龍長老,在戰後一本回憶錄中,這樣記錄著。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