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总榜月榜总推月推最新书屋书架收藏排行全本小说都市小说玄幻小说武侠言情历史网游科幻恐怖

淚之騎 第二十四章 東方的大草原

    「若說雄獅代表了伊西堤亞、快馬就代表了標騎;若說蘭花是伊西堤亞、蒲公英就是標騎;伊西堤亞是城邦的居民,但標騎就是草原上的子民,他們的一生都是在馬上過活,生在馬背、活在馬背、死在馬背!」

    一隻小兔從草叢中跳出來,這是東方的大草原,踏入秋季四周都是淡棕黃色的景象。小兔嗅了嗅四周,確保沒有危險後,正打算往前跑回自己的小窩,但是一支短箭向牠射來,短暫的一生就這樣結束。一把嬌笑聲從遠處傳來:「射中了!看不看到!我射中了!」

    「小姐的箭法真是進步得驚人!」另一把聲音恭恭敬敬道。兩騎往中箭處慢慢前來,一騎馬上的少女身穿著傳統的標騎服飾,長馬褲和長袖外衣外,還有一件貼身的厚裙,這是馬上民族的特色,還有就是一件皮襖。少女手執著一把短弓,馬鞍上掛著一把長劍,頭上戴著一頂小圓帽,另外一騎的少女也是一樣裝扮,只不過是少了那件皮襖。

    「不要說小姐小姐!舞姐就是不肯變通!」手執短弓的少女彎身拿起了地上的獵物,對另外的同伴嗔道。被叫作舞姐的少女笑了笑,沒有答話,她馬鞍左邊上掛著四五隻兔子,都是同伴的戰果,後腰別著一長一短的雙刃,右鞍邊上是箭袋和一把短弓。

    「是時候要回去了!不然的話陛下會擔心的!」舞這樣說。

    「好了!這些也夠吃了吧!」少女這樣說,兩騎一拍馬背,快速往遠處的冒煙一個小黑點馳去。

    這裡就是東方的草原,一望無際的地平線和蔚藍的天空,除了比較乾燥和寒冷外,大草原是一個不錯的居住地點。東方一共有二十九個國家,現在而言是二十六個,在這片大草原當中只有不足四十個城鎮,這和標騎族本身遊牧的特性有關。標騎族是一個不知名的種族,有自己的文字,只限於部分人使用,有自己的語言,雖然地方的方言很多,甚至可以說是伊諾撒尼亞當中,語言最繁複的地域,但是他們同樣被伊西堤亞人稱為標騎族。

    實際上而言,草原上的每一個族之間,也不一定有血緣關系,應該說,標騎只不過是伊西堤亞人為了方便稱呼這些草原之民的稱呼。經過了漫長歲月之間的交往,在大草原上的人都接受了標騎這個稱呼,當然若人們能夠記著他們獨特的族名,就更令他們高興,他們對於自己族中的文化相當自豪。進入了東方大草原前,天狼星一行人當中多了一位由薩力安那來的騎士,拜迪.喀德.凱尼法亞,這位貴族子弟是一位傳統而且格守著道德規則的騎士,依照著這威因的請求傳達由薩力安那送來的情報,本來威因也有幾個人選,但是這位騎士強烈的自薦後威因只好答應。

    拜迪一如其父親凱尼法亞侯爵一樣,是一位品德上一等一的騎士,愛護弱小尊敬長輩等等騎士守則上的行為,他每一點都嚴格執行。除了這樣子外,這位騎士在希尼亞和他們會合後,過了大概一星期,希尼亞語會說尼諾,一行人。辭別了希尼亞三虎和矮人王,從水路往北走,一路上風平浪靜,他們在努曼切諾國的首都,一座臨海的大城碼頭上岸,海頓的身份令他們得到努曼切諾王熱情的歡迎,實際上標騎族對於每一個不是敵人的人,都是熱情款待。在努曼切諾待了三四天,所有人組織好後拜別努曼切諾的人民便北上前往比翼塔。

    在努曼切諾當中,天狼星賣了身上那一套黑色重甲,換回那套輕便的龍騎將輕鎧,羅拉等女士們也換上了標騎族的服飾,海頓也換了一套輕鬆的騎士服,短下擺的上衣,套著一條長褲和長袖上衣。麗素換上了一套男裝的騎士服,方便活動,那一套紅色的重鎧就包裹在行裝當中,一行人唯獨拜迪堅持穿著沉重的騎士鎧,而且亦堅持以大人稱呼天狼星、海頓和羅拉。除了服裝外,馬鞍也換上了標騎的樣式,和伊西堤亞的馬鞍不同,馬蹬即是踏腳的地方比較高一點,而且亦沒有騎士用的馬蹬那麼緊,這樣的設計令騎馬者的重心比較高,方便快速策騎。當然,拜迪依然堅持著用自己的馬鞍。

    「羅拉姐!我們回來了!」營地近在眼前,櫻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左手執著一串獵物,右手拿著佩劍。眼前的羅拉身上穿著和櫻差不多的裝束,只不過厚裙比較長,在內裡也穿著一條長馬褲。標騎族服飾的最大特點是女士們也會穿著長褲,伊西堤亞的女士們除了內衣褲外,很少會再穿上長褲,除了是女武士或是女騎士外。

    「收獲不錯哦!」羅拉接過獵物,拍著櫻的頭誇獎道。舞也從後方翻身下馬,手裡也拿著櫻的獵物,對羅拉恭恭敬敬道:「大人!我們回來了!」

    「舞姐不要這樣拘緊嘛!」櫻拉著舞不依道。羅拉也接過了舞手中的獵物,舞不好意思地看著羅拉把獵物交在天狼星手中,這位名震天下的刀客現在手裡拿著一把小刀,在替獵物去皮和割去內臟。

    「小舞!這一次又是小櫻在玩嗎?」天狼星淡淡道,漫不在乎的做著在別人眼中和自己身份不相稱的工作。櫻也不顧天狼星的衣袖髒,拉著天狼星道:「才不是玩!是舞姐教我射箭!是教!是教!」

    「好了!妳不怕髒的話就和我一起做吧!」天狼星歎了口氣,現在除了羅拉和麗素外,櫻還多了一個可以纏的對象,就是小舞。櫻悟著鼻子,吐了吐小香舌笑道:「我才不做,我要和舞姐去洗澡!」說罷便拉著舞,往附近一座帳蓬當中跑去。

    「哈哈!安祖力亞你的小老婆生氣了!」一把濃重的口音,和一個中年的標騎族男人從轉角處走來,天狼星笑了笑,道:「班力弗,我說了她是我的妹子,不是我的妻子啊!」

    男人班力弗看了看羅拉,笑道:「安祖力亞!不要再和依麗西亞一起瞞我了,我們標騎人有一兩個妻子也沒有甚麼大不了啊!你們伊西堤亞人也好,我知道也不是不容許多一個妻子啊!」

    從努曼切諾北上,天狼星遇到了一個前往比翼塔的部族,天狼星一行人隱姓埋名的和他們一同前行。為了不生麻煩,也不讓海頓受到煩擾,天狼星自稱是安祖力亞、羅拉是依麗西亞、而海頓就是斯力素,雖然不久前櫻和妮坦妮在比翼塔大出風頭,但是實際見過她們的人不多,所以其他人就以自己的本名來稱呼,他們說自己是伊西堤亞近東的居民,部族的人也相信了沒有懷疑。

    這個自稱為米迦奧洛的部族,族長的大兒子就是眼前這位相當好事的班力弗,標騎族的人好客熱情,同時也相當好奇,對於天狼星一行人當中,有這麼多女士們,班力弗他們馬上認定是一個家庭和三對情人一同成行,天狼星身邊的海頓和麗素,被班力弗以為是天狼星的弟妹,而羅拉、櫻就被認為是天狼星的兩位妻子,雖然櫻怎樣看也只是過了成年不久,但是不少標騎族的人,在還沒有成年便訂了婚,而未婚妻也跟著夫婿一同遷徙,所以在班力弗眼中,這是正常不過的事。

    「不要說笑了,班力弗!」海頓從後方拍了班力弗一下,班力弗被嚇得跳起來,驚訝道:「你這小子怎麼會在我後面,我可是連一點腳步聲也聽不到!」海頓帶著有點奸詐的笑容問道:「不是吧!班力弗你也會怕我嗎?」

    「我的祖先說,不要讓不認識的人站在自己的後面,我可是很記得清楚啊!」班力弗哈哈笑道,天狼星兩人在旁邊忍不住低聲笑起來。自從在離開希尼亞的船上,海頓和妮坦妮勉強說是和解了後,兩人總算是相安無事,妮坦妮沒有三天兩頭用一次落雷,而海頓也沒有惹妮坦妮生氣,但是和班力弗認識後,這位好事的男人和他的族人,私下認定了海頓和妮坦妮是一對後,海頓又開始回復了被妮坦妮追得到處跑的日子。

    妮坦妮雖然變得比較溫柔,但溫柔的對象並不是海頓。海頓雖然也有受惠,但是妮坦妮生氣的話,第一個活受罪的依然是他。海頓冷冷道:「若不是你這傢伙這麼多話的話!我也不用這麼麻煩!」

    「不要生氣呀!斯力素!民謠當中有也說……」班力弗還沒有說到一半,羅拉便接著道:「少女只對自己的情人害羞,怕被人看到然後便追趕自己的情人!」班力弗經常性習慣用民謠和祖先的話當作擋箭牌,但是這個笑嘻嘻的男人總是讓人生不起氣來。

    「這樣的話我聽得多了!」海頓瞪了班力弗一眼,捲起兩袖拿起一把小刀,也加入了天狼星工作的行列,班力弗笑了笑,拿了一袋辣椒和一小包鹽給羅拉,這是羅拉先前向班力弗的妻子安西絲要的,這些東方人相當客氣,本來只是要一小點辣椒和少許鹽,但是班力弗還是拿了一大袋來。羅拉推辭了一番後,只好乖乖的收下,班力弗滿意地走了。對於東方人而言,若自己送的東西被人拒絕是相當沒有面子的事。

    「對了!待會父親他說想請你們一起進餐,可以讓我妻子也過來幫忙嗎?」班力弗臨走前問道,東方人還有一個特色,應該說是部分東方人的文化,若對方邀請一同進餐,主家的人可以不讓客家的人幫忙,本來這是因為怕自己的食譜流失,每一個遊牧民族都有其獨特的食譜,但慢慢這就變成徒具形式的禮貌。

    「最好不過了!我們這裡的兔肉也很多,我們一起吃也應該夠吧!」天狼星高興的答道,這也不是虛話,自從來到東方後,麗素、櫻還有妮坦妮跟著舞和拜迪學騎射,雖然麗素和櫻的騎術都不錯,但是要馬上射箭卻不太好。為了鍛煉箭術,她們經常出去射殺草原上的野兔,東方草原豐富的植物和水源,讓野兔數量相當的驚人。

    「我們那邊也帶幾頭羊過來吧!安西絲和比緹亞會過來幫忙了!」班力弗轉身走了,海頓叫住班力弗,道:「記著要帶酒過來啊!」班力弗揮手示意。

    三人又投入處理獵物的工作當中。

    在這一段時間當中,麗素和櫻的箭藝進步最快,兩女分上午和下午跟著舞出外打獵,收獲豐富。妮坦妮因為是魔法師,也不能寄望她的箭藝有甚麼大進步,羅拉為了打理家務,並沒有甚麼時間學習射箭,當然她一發力便把弓拉斷也是她沒有參與的原因。天狼星幫著羅拉打理家務,因為班力弗一行人上午便會開拔前進,到了中午紮營休息,羅拉一個人忙不過來便要天狼星幫忙。

    海頓就跟著班力弗,幫忙牧羊的工作,班力弗的三個兒子和四個女兒雖然也有幫忙,但是他們一族數量龐大的羊群,櫻無聊時數過有十萬四千六百三十一頭,靠著他們一族二百七十餘名男士,還真是忙不過來。

    「姐姐!我們洗完了!」洗完澡的櫻和舞換上另一套衣物,櫻喜滋滋地跑到羅拉身旁。羅拉笑著問道:「不是說要洗很久嗎?怎麼會這樣快?」

    「要給妮坦妮姐先洗嘛!」櫻拉著羅拉道。舞看到天狼星兩人忙碌,也加入來幫忙。兩騎前來,是麗素和拜迪,兩位騎士難得可以找到和自己實力相當而且同時又年齡相近的對手,上午兩人出去打獵,下午便對練劍法和槍法,在努曼切諾麗素買了兩把和淨炎差不多大小重量的大劍,又買了兩支全鋼的長槍。看到天狼星和海頓,拜迪馬上翻身下馬,彎身拱手恭恭敬敬道:「大人!我們回來了!」

    「都說了不用這麼拘緊了!」天狼星略一揮手道,雖然知道就算該說了,這位騎士也是一樣。和舞不同的是,拜迪對天狼星和海頓,更多的是對高手的尊敬而不是下屬的尊敬。拜迪急忙應是,另外麗素因為一身汗味,被櫻嬌笑著推去洗澡。拜迪也回到自己的帳中洗澡,在草原上水源豐富,差不多每到一處也有前人留下來的水井,雖然被人認為是夫妻,但是天狼星他們也分開了幾個帳蓬。

    「你是不是推算了下一步?」一邊處理著獵物,海頓問天狼星,自從他們進入草原以來,便斷絕了和薩力安那的聯系,最後得知的情報也是從努曼切諾王那裡知道。天狼星點了點頭,手中的小刀毫無阻攔地劃開了土撥鼠的厚皮,除了野兔外,土撥鼠在草原也很常見,天狼星答道:「我沒有想錯的話,比力斯會在春天對薩力安那進攻!而且很有可能會成功!這是我推算的下一步!」

    「原因?你應該在希尼亞便找到一些線索吧!」海頓的小刀一點也不慢於天狼星,他忍不住歎道:「她們打獵的獵物還真多啊!好像怎樣也做不完似的!」

    「原因是我在希尼亞沒有看到撒迪雷斯,若比力斯沒有其他計劃的話,撒迪雷斯應該來了希尼亞參與進攻!」天狼星同時回答了兩個問題:「吃不完的用煙燻或是烤作肉乾也可以!」

    「說起來也是,我正式和撒迪雷斯交手只有一次,那還是很久以前!」海頓站起來,把兔肉掛在木架上,續道:「當時他已很厲害,雖然我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怎樣,但根據你那次說他的實力在中距離,甚至可能贏過妮坦妮時,我便猜到大概是怎樣的一回事!這個傢伙沒有到希尼亞的確不太合理!」

    「最重要是獸人對四要塞的進攻突然加強,我懷疑比力斯可能會和索剎斯聯手合作!」天狼星也把土撥鼠肉割下來,這種肉雖然不太可口,但是烤作肉乾的話也是十分美味。海頓停下動作,不信的說道:「這不太可能吧!索剎斯會和人類合作是不可能的事!」

    「就是因為大多數人認為不可能,所以才會讓人懷疑!好了!是最後一隻!」天狼星彎下身處理最後一隻野兔,羅拉把木架上的肉放到木盤中,用辣椒、鹽、一點油腌了,而切作一小片一小片的土撥鼠肉,舞就放到火爐邊用微火慢慢烤熟烤乾。海頓用身邊一小盤水洗乾淨了手,問道:「但你這個推論是不是太大膽了?不要說是威因他們,我也不太接受這一個推論!」

    「就是知道你也會想象不到,你想一想,比力斯把沙利度要塞前的部隊撤走,然後又把北方的部隊調到西邊的戰線,這種舉動你會認為是甚麼?」天狼星反問,海頓沉思了片刻,答道:「我明白你什麼會有這樣的懷疑了!因為同一時間,四要塞受到獸人強烈的攻擊,迫得琉璃不得不調到四要塞協防,這好像是和比力斯有計劃了一樣!」

    「這樣的話,比力斯下一步就會進攻薩力安那,因為從薩力安那到錫非斯安的防線已不復在!」天狼星答道,把最後的一份兔肉交給羅拉,同時在羅拉頰邊親了一下,海頓裝作看不到這一幕,道:「但是比力斯的北方防線又怎樣?不可能甚麼事也沒有發生吧!而且索剎斯會不會是同步對兩邊進行攻擊,這也是未知之數!」

    天狼星洗了洗手,用抹布抹乾手上的水道:「若你是索剎斯的話,你會怎樣進攻?」

    「正面進攻的話,瑪多並不適合讓大量的部隊進出,拉斯阿走廊實在太狹窄,我的話應該會從東面的草原上發起進攻!」海頓答了天狼星的問題,這同樣是過往索剎斯南侵的戰略。天狼星轉過頭來,望著海頓道:「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比力斯的北方安枕無憂了!因為索剎斯發動了東邊的戰線!」

    「應該沒有這麼快!索剎斯應該還在步署當中,」海頓歎了口氣,低語道:「否則努曼切諾應該會把部隊調往比翼塔支援!」

    「對不起!請問可以讓我們過來嗎?」兩個少婦站在海頓身後,對他們問道。羅拉聽到這聲音,轉過頭來笑道:「安西絲!妳們快來幫忙!」

    兩名婦人看到羅拉就高興了,捲起袖子便問有甚麼可以幫忙,一人幫著舞把肉烤熟另一人便幫忙處理待會用的兔肉,四女談談笑笑的,天狼星和海頓一點也插不進來。這兩個少婦就是班力弗的兩個妻子,安西絲和比緹亞,除了她倆班力弗還有一名妻子叫作露菲兒,只是現在懷了身孕,不方便來幫忙。

    「酒來了!」一聲大喝,海頓和天狼星看著班力弗和他的長子抱著四大桶珊娜麥酒,海頓兩人馬上跑上前幫忙,除了班力弗和他的兒子,身後還有好幾個大漢子抬著烤羊架、少女們拿著一桶桶的清水和一盤盤發了酵的麵團、一兩名老人互相攙扶著前來。櫻拖著麗素和妮坦妮,和那些少女聊天起來,和班力弗他們認識了後,櫻她們一伙少女是最高興的一群。

    「族長!真是多謝你一起來!」天狼星扶著一名老年人道,老年人高興的笑道:「沒有甚麼多謝不多謝!大家高興一起吃飯喝酒吧!」

    這位看起來相當平凡的老年人,除了戴著一把金鞘的短劍外,其他和自己的兒子也沒有分別。班力弗是老族長的長子,另外還有幾名弟妹,這個時候差不多全族人也來齊了,這邊的少女帶了一些麵粉來,麗素和妮坦妮就學著做烤麥餅,還好的是天狼星他們的帳蓬是在最外圍,要多加上幾個烤架也有相當多的空間,除了櫻纏住羅拉外,拜迪也在一邊幫著班力弗。

    「真是熱鬧啊!」海頓歎道。

    「人多,還是熱鬧些好!」老族長哈哈大笑。雖然相比熱鬧天狼星更喜歡平靜,但偶然熱鬧一下也無妨,幾個少年人包起地上的髒物,騎馬拿到遠處的草原上,這些髒物對於草原上的動物而言,是相當豐富的大餐。把這些髒物留在營地的話,很有可能會引來飢餓的猛獸,這樣可以避免的險還是可免則免。

    「對了!斯力素,我有一個小女兒今年也有十八歲了,你認為……」老族長望著海頓低聲問道,意思不言而喻,自從和班力弗他們一起後,老族長不時對安祖力亞、拜迪和斯力素介紹自己的女兒或是孫女,在他老人家眼前的幾個年輕人,是不錯的女婿孫女婿的人選,當然他並不知道天狼星他們怎樣想。

    「這些還是以後再說吧!」海頓哈哈大笑掩飾過去,加入了身前幾個大漢的摔角比賽當中,老族長沒有辦法,指著在麗素身邊的一名少女,轉過頭問天狼星:「安祖力亞,我先前對你說過的孫女,仙締就在那邊,要不要我和你親自介紹一下?」

    「暫時不用了!我還要問一問依麗西亞!」天狼星微笑答道,他敬了老族長一杯酒,老族長喝了一口,點頭道:「也對的!這件事總要問一問妻子好的!」

    在標騎的文化當中,若丈夫要多娶一個妻子的話,是要先問淮自己妻子的意見,雖然說羅拉和天狼星並沒有夫妻之實,但是在班力弗一伙人眼中,兩人就是夫婦關系。先不要說櫻,另外舞雖然被他們認為是和斯力素有關,但是本人沒有說出來,旁人也不好多加插口。

    「對了!不要說這些!說回你的故事吧!」老族長旁邊的另一位老人說道,這位就是老族長的弟弟馬斯塔,兩兄弟是這一支大族的首腦。在過去的一段旅程當中,為了消磨時間天狼星和馬斯塔交流了很多故事,絕大部分是伊西堤亞和西方的童話,馬斯塔曾經跟著商旅到西方行商,但也是三四十年前的事,所以對於這些年西方的變化相當感興趣。

    同樣地,老族長對於這些故事也十分感興趣,他拿起羊皮卷和鵝毛墨水筆,一種古老的筆,把天狼星的故事抄寫下來,他們能夠成為一個大族,和他倆兄弟的經歷也有關系。兄長本來是在城中當書記的,但是後來年紀漸漸大了,而弟弟也回來一起,便招聚了一些親族開始遊牧的生活。

    「下一個!」和那些草原漢子們摔交的海頓,可是玩得十分高興,這些身高體壯的年輕人,雖然沒有他們的武技,但是有著草原人不服輸的精神,當然也有相當好的體育精神。班力弗解下上衣,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和那些年輕人坐在旁邊觀看。

    「第二十三個!」海頓高舉雙手,他連贏了二十三次,旁觀的眾人馬上吶喊歡呼。他擺出了挑釁的手勢,雖然看起來有些無禮,但誰會在意這一點,人群中分開了一小條通道,一把嬌聲低喚道:「斯力素!給我看過來!」這把聲音的熟悉,想當然是妮坦妮這位小姐,海頓轉過身來望向妮坦妮,她背著雙手,半低著頭看著海頓,咬著嘴唇。

    「怎樣?是不是狼在叫我?」海頓問道。

    「這個拿著!」妮坦妮沒有回答,從背後拿出一個木盤,上面盛著兩片烤麥餅。海頓呆了一呆,妮坦妮拉著海頓的手,把木盤交在海頓手中,低聲道:「這是道歉!給我收下!不可以說不好吃!」說罷便快速的跑開去。

    「哦!」所有摔角手同時起哄著,善意的調侃著海頓。海頓回復正常,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那些族人,今天早上妮坦妮偶然聽到海頓說起自己,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甚麼原因,這位小姐拿著手中的木棒便往海頓轟去,還好海頓的實力不差,馬上避開了這一擊,但是身上就有些狼狽了就是。真是不誠實啊!海頓心裡暗咐,拿起一塊烤麥餅嘗嘗。

    所有人馬上看到甚麼是食物中毒的徵狀,海頓連吞也沒有吞,只是放到口中嘗嘗味道,本來應該有一點兒甜味的麥餅,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一大股辣椒味道和咸味往味蕾湧來。海頓開始明白為甚麼克麗絲只要妮坦妮學習泡茶。

    「妮坦妮對於茶藝是不錯,燒烤的話也能夠吃!」克麗絲曾經這樣評論過:「但是要她煮一些新菜式時,味道真是不敢恭維!」最後這位夫人加上了一句:「只要可能的話,我不會吃妮坦妮她的新菜式!」

    「斯力素!你沒事吧!」班力弗扶著快要昏倒的海頓。海頓眼神指了指那兩塊烤麥餅,一名膽子比較大的年輕人拿了另外一塊,放到口中嘗嘗,但是瞬息間所有人也知道甚麼是戲劇當中,最難學習的部分,變臉。碰一聲,口裡咬著麥餅,整塊臉變得通紅的年輕人坐倒地上,旁邊的人馬上拿去麥餅、取來冷水為他洗了洗臉,也有取來一些烈酒倒在年輕人口中,讓他清醒一下。

    「妮坦妮做的麥餅是要耍我的嗎?」海頓一臉青色的坐在地上,看著那兩塊麥餅不禁自嘲道。這種說話不能夠讓妮坦妮知道,但是就有另外兩位好事的小女孩看著他,而且清楚的聽到海頓的說話,櫻從海頓身後伸出頭來,嬌笑道:「大哥!要不要我告訴妮坦妮姐知道?」

    「對了!妮坦妮姐可是用了相當多的時間來慢慢烤啊!」麗素也加入了行列。海頓的臉色可以說是有多難看便有多難看,先不要說妮坦妮會有怎樣的反應,單單是這個兩愛生事的小丫頭便不容易對付了。天狼星走上前,好像沒有發生過怎樣的事情的樣子,對海頓道:「沒有甚麼特別,只不過是稍微辣了一點吧!」

    「嘻!中計了!中計了!」櫻高興的拍著手笑道,海頓看著天狼星在旁邊掩嘴暗笑著,忍不住轉頭問櫻:「這是妳幹的好事吧?在麥餅中加了甚麼來著?」

    「只不過是一大串的辣椒乾罷!」麗素在旁邊輕笑著,海頓看著羅拉捧著一大盤麥餅走過來,急著問:「這不會是她倆也有加了點甚麼的吧?」

    「這樣可不會!這是我剛剛烤好的,大家一起吃吧!」羅拉捧著一大盤的麥餅,這是羅拉自己親自烤的,所有人一湧而上,除了麗素和櫻各自搶了兩塊外,其他人也要湊和吃著,羅拉的手藝和妮坦妮不一樣,但是除了這些比較簡單的小吃外,其他的東西羅拉的手藝還是一般。

    「還是羅拉姐的好吃!」羅拉刻意留了一塊給那年輕人和海頓,這些人摔角玩了好兩三個塔瑪,日頭經已沉下了地平線,若不是四周架起了燒烤架的話,他們連自己的手指也不一定看到。當然那些婦女們,也忙著和自己的女兒準備著食物。

    羅拉把最後一塊麥餅交在天狼星手中,一聲抱歉又回去和那些少婦們控制著火爐。

    「你剛才有沒有吃乾淨?」妮坦妮從海頓背後走來,海頓心底突了一突,知道絕對不可以說真話,他口中答道:「味道還不錯的!」這裡就想著,

    「這樣就好了,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那麼濃味道的,這裡!」她高高興興的又把一大盤交在海頓手中,妮坦妮還要加上一句:「味道是剛才的一倍!」櫻和麗素在後方連打眼色,海頓真不知道兩個小女孩有沒有加上甚麼的東西上去。

    海頓哭笑不得的看著妮坦妮把一大盤麥餅放在自己手中,在他周圍的班力弗等幾個,特別是剛才被人救醒的年輕人就更為恐懼了。天狼星咬了羅拉的麥餅一口,手中比劃著十字的手勢,這是西方人為死人祝福的手勢,見多識廣的海頓當然明白這是甚麼意思。但是同樣是哭笑不得。

    「大哥!要替我看著他吃乾淨!」妮坦妮對天狼星道。

    天狼星看著海頓的表情,親自拿了一塊當著海頓面前吃了,道:「放心吧!這些沒有加甚麼辣椒乾或是石鹽的!」海頓半信半疑的吃了一塊,味道還算不錯!海頓心裡暗咐。其他旁觀的人看著天狼星和海頓的反應,雖然看起來沒有甚麼問題,但看到剛才海頓和那年輕人的反應,就不敢嘗嘗這些麥餅的味道了。留下兩人分享著這一盤麥餅。

    正式開始了晚餐,應該說是宴會比較合適吧!麥酒和烤肉傳來傳去,想也當然的,班力弗和海頓妮坦妮坐在同一個烤爐邊,本來他應該和自己的父親坐在同一個烤爐邊上,但是他叔叔和父親要他坐在另一個烤爐,他們有要事和天狼星討論。

    除了天狼星、羅拉、櫻、麗素、拜迪、老族長和他弟弟外,老旅長的兩位妻子和那幾位年紀最少的女兒,也坐在一起。班力弗以為自己的父親是為他的妹妹們相親,說到底自己也為那幾位快到出嫁年齡的妹妹們擔心,先不要說族中沒有合適的對象,就連那些較為親密的部族當中,也沒有合適的對象,那些適婚年齡的男性,不是有十來個妻子便是連像樣的嫁妝也付不起,更不要說有沒有實力在草原上生活。

    天狼星一行人,雖然只有八個人,但是能夠在草原當中,走到正中央而且和自己的部族相遇,這是十分不容易的一回事。而且雖然沒有看過海頓幾位男士的真正實力,但是依照著自己的父親所說,這幾位男人都擁有著相當驚人的實力,並不是一般的流浪者,這是作為族長長時間生活中得來的直覺。

    「隨便能夠把四十來個金幣送人的,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馬斯塔的話雖然聽起來有點功利,但是這也是最合理的解釋之一。

    「安祖力亞!這些天來要你們一起慢慢的跟著我們走!真是抱歉了!」老族長親自把酒斟滿了天狼星眼前的大木碗,天狼星拿起來一飲而盡,笑道:「不是這麼說,偶然這樣慢慢來的話也不錯,反正我們的目的地也是一樣,而且又可以熱鬧一些!」

    「哈哈!依麗西亞也來喝一杯吧!」老族長笑道,他為羅拉斟了一杯酒,這種烈酒是除了珊娜麥酒外另一種常見的酒類,馬奶酒,略帶白色的酒色和馬騷味令這種酒難以入口,但是習慣了的人就一點也不怕這一回事。天狼星取過酒杯,笑道:「抱歉!依麗西亞她不能夠喝酒!我來喝吧!」

    「好!好!」馬拉斯一點也沒有在意,雖然是有點兒無禮,但是天狼星這樣說總有他的原因吧!而且要連喝兩大碗馬奶酒也不是一般的酒量。老族長並沒有生氣,某層次上這是男人應該做的。

    酒過三巡,外邊的幾個人拿起空的酒酲,敲打著節拍喝起那些民謠來。雖然是新興的部族,但是一點也不失草原民族的豪邁個性。或許是空氣中的酒精同樣感染了羅拉,這位陛下兩頰漸漸變得通紅,櫻也許是這個下午打獵太累了,早就在羅拉旁邊睡著。羅拉挽著天狼星的笑,除了偶然吃了一兩片烤肉外,只是微笑著看著四周的人在吵吵鬧鬧。

    「對了!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問一問安祖力亞你的意見!」老族長這一刻才正式的導入正題。天狼星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神智依然清醒,他問道:「不要說是問意見,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想法而矣!」

    「哈哈!還是一樣的作風啊!」馬斯塔笑道。

    馬斯塔身邊並沒有女眷跟著,也許是因為曾經出外長途行商的原因,所以他並沒有娶到任何一個妻子。或許對於馬斯塔而言,結婚的意義不是那麼大吧!對於東方人而言,並不是每一個人也要結婚生子的,甚至有一些部族奉行著把其中一個兒子,當作是劍神神殿的導師一樣,終生不婚不娶。

    「第一個問題,相信你不一定會回答的!」老族長喝了一口酒,問道:「安祖力亞,到底你們是甚麼人?」

    「正如你所說的一樣,我們不打算回答!」天狼星也喝了一口酒,還從舞手中接過一小片烤肉:「對於你而言,這並不是最重要的一回事吧!」

    「這只是我們兩兄弟的好奇而矣!」馬斯塔回道:「因為你們的生活方式相當獨特,看得到不是經常在野外生活的人!所以對這一點我倆有點好奇!」

    「這一點可以理解!」天狼星淡淡道,麗素和拜迪雖然有喝點酒,但是就筆直地坐在天狼星和羅拉身後,和馬斯塔身後的兩名孫子一樣,像保鑣一樣保護著對視著的天狼星等人,那些族人都知道麗素兩人的實力,其中一人親自和麗素交過手。

    「你認為班力弗可不可以繼承這個部族?」老族長切入主題問道。

    「這要看閣下是要一個越來越強盛的部族,還是要一個不太強大但也不弱的部族了!」天狼星如此道。他的雙眼看著正和班力弗比酒量的海頓,兩名大漢喝了一大堆烈酒,完全忘卻了秋季的涼風。兩人互相大笑著,而另外一些年紀比較輕的族人也在旁邊喝采,地上一大堆酒酲證明著兩人比拼之激烈。

    「第十七酲!」海頓喝了另一酲新酒,鬥得頭昏腦悵的兩人,混然忘了身邊一切。

    「班力弗是一個沒有大志的人,在他帶領下部族不會擴展成巨大的部族,但是要保留著現在的實力也不會是難事!」天狼星側著頭,看著烤架上的烤羊對族長道。老族長點了點頭,眼前男人比他想像中還要有洞察力,好像甚麼也瞞不了他一樣。馬斯塔接著道:「閣下能不能指點一下我們一族的將來?」

    「哈!我可不是預言者!沒有這樣的能力知道這樣的事!」天狼星笑道。

    過了相當長的時間,三人都只是在風花雪月的談著,入了深夜後,所有人慢慢的告退,烤架等便由男士收拾,雖然煮食的工作是女性負責,但男士們也有自己的責任。族長以後也沒有再提這一回事,一行人跟著大隊再走了十來天,後來族長打算轉向另一個地方前進,兩批人馬便會分道揚鑣,櫻等依依不捨地和新認識的朋友們一一道別,班力弗把一把短劍送給海頓和妮坦妮,不明所以的妮坦妮高高興興的收下了。

    「好了!希望還有機會再見,而且可以看到兩位的孩子!」班力弗賊賊的笑著,他用了希尼亞話對海頓說,帶著濃厚東方音調的希尼亞語,同樣是妮坦妮聽不明白的。海頓在傲風背上無奈地聳一聳肩,班力弗帶著大笑聲追上自己的部族。

    和米迦奧洛部分開後,一行人行進的速度快了很多,除了少了酒和羊肉外,一切的變化也不大。連續走了四五日,大約再多走一天的話,羅拉和妮坦妮便可以聯手使用傳送魔法,把他們傳送到比翼塔皇城附近。本來妮坦妮在出發時曾經建議使用傳送魔法,不斷地把所有人帶到皇城,羅拉也曾建議自己回復龍身,讓自己背著所有人飛走,但是一方面考慮到這樣太過驚世骸俗,一頭巨龍在天上飛,沒有見識的人也許會當場嚇死;另一方面考慮到傳送魔法的距離有限,而且一次傳送八人十一馬的話,需要的魔力不是一時三刻可以回復過來,所以就否決了這個決定。

    吃了些兔肉,海頓在營火旁守夜。經過了幾天的全力奔馳,不論是馬或是人都感到了一點疲倦,不習慣在馬上快速前進的妮坦妮和羅拉,特別不舒服,一如所有魔法師一樣,肉體並不見得和實力一樣強大。相對兩人,櫻可是十分習慣在馬上生活,這個野丫頭差不多是天生的騎士,除了海頓還會跑贏她外,其他人只能偶然快上一點。

    麗素和拜迪的箭術變很相當不錯,加入了東方人的拉弓方式,他倆可以在一瞬間接連射出四支短箭。東方人的拉弓方式是班力弗教她倆的,和伊西堤亞以及南方人的拉弓方式不同,東方人往往拉弓的手中挾著兩三枝箭,以大姆指拉著弓弦到五分二滿,不是半滿,便射出去,這樣射出的箭雖然沒有半滿的強勁,但是就比較穩定,而且上箭也比較快。

    草原四周的野兔補充了肉食的問題,而相對較少的土撥鼠也是不錯的食材。經過一些前人開鑿的水井,他們偶然會停下來補充一下水,他們帶的牛皮水袋中的水不多。

    「到我來守夜了!」天狼星從營帳中走出來,左手握著鳴龍。

    「不用了!還是我來守多一會吧!妮坦妮不在的時候很難得呢!」海頓忍不住自嘲道。天狼星笑了笑,坐在海頓對面。這樣的時候相當難得,特別是妮坦妮或是羅拉也不在的時間,兩人可以稍微享受一下安靜的時間。海頓拿出了一瓶紅酒,這是在希尼亞時買來的,過去的日子也消耗了不少,所以只剩下兩瓶。

    「喝吧!」海頓開了瓶蓋,把酒倒滿了天狼星眼前的小杯。他又為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後歎道:「你好像有很多事情沒有對我和其他人坦白吧!是不是想現在對我說?」

    「只是你還不知道吧!」天狼星也喝了一口,道:「我會和羅拉正式的結婚!」

    「哦!這樣真是喜事了!」海頓高興的笑道:「你這頭狼給羅拉姐束住了,那可是一件大事來啊!」天狼星帶著幸福的笑容,再喝了一杯,海頓看著天狼星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問道:「但是,這樣子真的是最好的結果嗎?那個詛咒還是會存在!」

    天狼星收斂了笑容,靜默了好一會,低著頭苦笑:「我不知道,就算那個時候我成為了龍騎將,我也曾以為那個詛咒就已經失效了!」旋即望著星空,淡淡道:「傳說原來是這麼接近,我到了那個時候才真正知道這一點!」

    「當作是我送給你們的結婚禮物吧!」海頓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泥土,站起來對天狼星道:「那個詛咒我一定會找出真正破解的辦法!」

    「等你找到的話,可能那個詛咒就已經發作了!」天狼星側著眼看著這個好友,半諷刺的笑道:「我可不指望你這小子會有甚麼作為!等你的話,我還不如要櫻幫忙!」海頓看了看這頭狼,反擊道:「只要你不會死的話,我總會找到辦法的!」

    「我是收到泰婭的口訊,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行動!」天狼星丟了一兩枝中樹枝入營火中,嚴肅解釋:「詛咒的真正部分,經已被歷史所掩沒,而小泰她就是找回了那失落的部分所以才會聯絡我的!」他頓了一頓,又道:「也就是這個原因,所以才讓我和羅拉有這個想法!」

    「小泰她找到了失落的片段嗎?」海頓看著遠處的地平線,但在晚上只能夠看到一片黑暗,就好像無邊際的黑暗一樣。天狼星並沒有再說下去,海頓告辭了聲,留下天狼星接替他守夜,回到自己的帳蓬當中沉沉睡著。

    —行人又走了一日,傍晚的時份羅拉和妮坦妮布置了一個巨大的傳送魔法陣,若說是傳送等閒一人兩人,也不一定要用魔法陣,但這一次一行八人加上馬匹和旅行用品、武器、防具等,要傳送的距離又不是一般的長度,有近一千五百哩的距離,所需要的魔力之大是十分驚人的。魔法陣中,羅拉、妮坦妮、海頓和天狼星輪流注入魔力,龍族和魔導士的魔力的確是十分驚人,她倆加起來差不多佔了八成以上的魔力。

    天狼星等人紮營,櫻、麗素幾個無法使用魔法的,分作兩隊,櫻、麗素還在舞就出外打獵,拜迪就留在營地幫忙作最後的整理,在魔法陣中注入了大部分魔力的羅拉,還好有天狼星傳送小許魔力給她,否則就會變回巨龍的外形。而妮坦妮的精神也是嚴重透支,吃了些肉乾後,兩女便先回到帳中小睡片刻。舞三個發現了一個鹿群,櫻和麗素各自打了一隻大雄鹿,吃厭了兔肉和羊肉乾的眾人,正好換一換口味。

    烤鹿肉的味道和羊肉另有一番風味!當海頓告訴所有人,天狼星和羅拉的婚事時,除了拜迪這個呆頭呆腦的人表現驚訝外,其他女士們都用了一個「本小姐老早就知道」的眼神,回應了興高采烈的海頓。雖然是很不是味兒,但是天狼星就對海頓作了個抱歉,因為這是還和班力弗他們一起,而海頓跑去幫忙牧羊時,對幾個女孩說的。

    第二天中午,羅拉和妮坦妮回復了足夠的精神力,一行人踏入充斥著龐大魔力的傳送魔法陣當中,妮坦妮唸頌著漫長而且古老的咒文,傳送魔法的咒文當中有很多難以理解的地方,差不多可以說,除了開首和結尾的小部分可以聽明白外,其他的不要說解釋,就是要分清楚內容是甚麼也很困難。傳送魔法理所當然要有很高的實力才能夠使用,先決條件是足夠的魔力和精神力,當然幾個魔力沒怎麼好的魔法師加起來,勉強也足夠做一次短距離的傳送,上一次妮坦妮和櫻所用的傳送距離只有三十多哩,算是相當短的距離,而且又是只有兩人,所以不用魔法陣也能夠做到,可以說差不多不費多少精神力。

    最後一個咒文落下,魔法陣發出強烈刺眼的強光,而妮坦妮就把制栽之權杖輕點在地面上,一瞬間光芒變得更為刺眼,甚至連有強大實力的海頓也睜不開雙眼。當光芒退去的時候,他們一行人所踏著的土地,就是當初櫻和妮坦妮到達的皇城河邊。

    「好了!到了!」妮坦妮鬆了口氣,不論是甚麼人用傳送魔法,也有可能產生巨大的偏差,曾經有不成熟的魔法師把自己傳送到目的地旁邊的河底,幸好有漁民經過救起了他。拜迪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對海頓問道:「大人!剛才這樣強大的光芒,應該會有人發現我們的存在吧!」

    「這只是我們所看到的情況!」羅拉代替海頓解釋:「若剛才你是站在魔法陣外的話,你只會看到我們憑空消失,但是就不會看到那刺眼的光芒!而我們出現的時候也一樣!」拜迪點了點頭,這是他第一次不騎在馬上,也不用自己的雙腳進行旅行。

    「但是在這樣的緊張時期,那些哨兵一定會發現我們的存在!」海頓轉過身來,看著十哩外的皇城道:「若我們等了一個塔瑪後,還沒有人出來迎接我們的話!就真是出了問題了!」他刻意強調了迎接這兩個字,大概不知對方虛實的比翼塔軍,會用弓箭和長槍來迎接他們吧!

    「就等等吧!反正妮坦妮也要休息一下!」扶著虛弱的妮坦妮騎到雪銀背上,麗素也騎到自己的火紅赤煉鞍背,所有人都劃一上馬,海頓和天狼星騎在最前方,帶著所有人慢慢往皇城走去。羅拉和麗素左右扶著妮坦妮,要進行這樣長距離的傳送,精神力的消耗相當驚人,妮坦妮知道現在除了能夠用幾個小魔法外,就甚麼也做不了。這也是天狼星不讓羅拉主持傳送魔法的原因之—,只有羅拉的不動晶壁,才能夠保護失去戰鬥能力的妮坦妮。

    櫻纏住了舞,一會兒跑到最前方和天狼星兩人說兩句,一會兒拉著舞跑到最後方的拜迪旁邊,精力充沛的櫻,把舞累得氣來氣喘。天狼星叫住了舞:「小舞!妳跟著海頓歇歇吧!我來陪著櫻!」

    「是!大人!」舞喘著氣道。她緩緩策馬走近海頓身旁,舞騎著的雖然也是百中無一的戰馬,但是就追不上櫻的飛雲這匹神驅了。天狼星一挾馬腹,追上櫻,這個小女孩嬌笑著,和天狼星玩著馬上捉迷藏。

    「妳也累了吧!」看著跑來跑去的兩騎,海頓低聲對舞道。舞像是嚇了一嚇的望了望海頓一眼,看著海頓的雙眼還是留意著跑來跑去的兩騎,海頓笑了笑續道:「小櫻這小女孩很纏人吧!」

    「也不是這樣的!小姐到底只是活潑了一點!」舞轉過頭來,恭恭敬敬的回道。海頓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雖然已經說了很多遍,但還是要我提醒妳的!」頓了一頓:「不要再大人大人的叫我們!妳是我們的朋友,不是甚麼其他人!不用經常敬語對我們說話!」

    「但是……」舞轉過頭來正想辯解下去,海頓就接了下去:「不要想有的沒的,你管我是王子也好乞丐也好,都只不過是人而矣!不需要用敬語對我們說話,有一個拜迪已經很麻煩的了!」說著指了指後方,拉著袱馬的拜迪。

    「這樣的話,可以容許我叫大人作大哥嗎?」舞仔細挑選著自己的用字,對於她而言稱呼海頓或天狼星作大哥,經已是相當無禮的舉動!海頓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道:「當然可以,若不是這樣的話,妳應該叫我們作小弟還是甚麼?對了!笑出來不是很好嗎?」說到後來,舞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有人了!」後方的妮坦妮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休息了一會的她,總算是回復一點活力,她伸著權杖指著前方。天狼星和櫻前方停著四十來名重裝騎士,從裝甲的樣式看來,應該是布力達在班拉斯要塞陷落前,分派前往比翼塔的二十萬重裝騎兵當中的一部分。

    手中執著長長的騎槍和大盾,在這些重裝騎士當中,挾雜著幾個東方人的將領,雖然那批重裝騎兵是伊西堤亞人,但是布力達和比翼塔王子的關系算是不錯,這批重裝騎兵也以他們的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忠誠,所以就被分派了巡邏的任務,當然在這些騎兵當中,少不了比翼塔本身的將領指揮。

    「大人!很久沒見了大人!」其中一名比翼塔將領看到遠處海頓,急忙跑上來和海頓敬禮,左手按著右肩,這是比翼塔騎士的禮節。海頓馬上回禮,笑道:「戈爾巴!很久沒見了!你的兒子還好嗎?」

    「謝大人的關心!我一家人的生活都不錯,大兒子剛剛成為了神殿的弟子!」騎士戈爾巴高興的回道,對於身為大祭司的海頓能夠記得他這樣的小人物,實在是無上的光榮。海頓點了點頭,伸手介紹了所有人,妮坦妮和櫻當然並不陌生,但是另外的幾位就較少東方人認識。海頓介紹完了,半吩咐的說道:「戈爾巴!可以派人到陛下那裡報告一聲嗎?」

    「當然可以大人,說了這麼多小人也忘記了!」戈爾巴對那些騎兵招了招手,剛才因為不肯定天狼星一眾人等的身份,所以那些重裝騎士的長槍還沒有收起來,看著這些長槍的櫻氣鼓鼓的瞪著這些人,雖然櫻怎樣看也是一個美人,只是那些伊西堤亞騎兵一點也沒有放鬆,待看到了戈爾巴的暗號,才收回了長槍!

    其中一名東方騎士策馬來到兩人身旁,海頓吩咐了幾句,那騎士便快速往皇城跑去。戈爾巴對那些重裝騎士介紹了海頓等人的身份,那些伊西堤亞騎兵知道天狼星和羅拉的身份後,馬上翻身下馬,五體投地的行了個大禮。羅拉看著這些人,急道:「不要這樣子!快站起來!站起來!」

    「陛下和團長閣下!請受我們這個大禮吧!這是對於兩位堅守著伊西堤亞血脈信念的敬意!」騎士的隊長,希尼莫在地上道,沒有辦法的兩人,只有接受他們的大禮。所有騎士站直身子騎回馬上後,希尼莫才以東方語對戈爾巴解釋了原因,雖然戈爾巴也能聽能說伊西堤亞語,但是對於希尼莫等人的行動,有些不理解。解釋了好一會,戈爾巴恍然大悟道:「不就是好像我們對祭司大人的大禮一樣嘛!」

    沒好氣再解釋下去的希尼莫,被天狼星召到身邊。薩力安那的局勢比天狼星所預期的變得還要復雜,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比力斯的部隊當中,正打算從三個佔領國撤回的獨角獸,大肆搜刮平民的財產,那三位被軟禁的國王在一部分還有良心的士兵幫助下,把三國剩下的殘軍帶著信函來到比翼塔求助。收到信函的比翼塔王請函旁邊的七國,坦尼斯、哥納特古、艾爾尼、棘野、依蕯古、伊力蕯和奧利文,這七國都答應盡快召集部隊協助三國復國。

    「陛下親自召見了我們,問我們對這件事的看法,到底我們是伊西堤亞人,若要和伊西堤亞人作戰的話實在懼怕我們會反叛!」希尼莫說道,他對於比翼塔王的大量感到相當驚訝:「但是他說,若我們可以選擇!老實說陛下可以把我們關押起來!但是陛下還讓我們選擇!」

    兩人說到這裡已進入了皇城,皇城當中的平民滿布要道兩旁,歡迎海頓、櫻還有妮坦妮的到來,比翼塔王還有先前已經來到皇城的泰婭,身上穿著騎士甲,站在皇宮大門歡迎兩人,對於他們而言海頓的到來實在太快了,但是也正好。

    「陛下!」海頓和比翼塔王和王子來了一個深情擁抱,同時介紹了另外幾位:「這位是龍皇羅拉.費納希雅.道爾閣下,這位是憤怒龍帝天狼星!」引見這兩位大人物時,比翼塔王和王子可以說有多驚訝便多驚訝。

    「太好了!歡迎你們來到我們的草原!」比翼塔王由心底發出來的笑道。

    東方的草原一如南方的大海一樣,無邊無際,就算是有四十來米高的小丘,但當你看過去,沒有甚麼人或物能夠隱藏在草原之上。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Tags:淚之騎最新章节目录

本网页地址:        
本网站提供的小说《淚之騎》版权为原作者所有。阅读更多淚之騎最新章节请到各大书店或网店购买,支持正版小说。
Copyright 2005-2008 All Rights Reserved 畅想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