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之騎 第二十八章 悠久的過去
「過去的歷史可以是封印在黑暗當中,也可以是被放在最高的寶座上,但是怎樣定位歷史的存在,又只是小部分人的決定。」摘錄自歷史的黑暗面一書,這本在騎馬王時代一度被列之禁書的書本,記載了極多有關鮮為人知的歷史黑暗面,在某層次上這才是記錄了歷史真相的一本書藉。
過分的自大,這是對於薩非力斯背叛時人所留下的唯一記錄,甚麼原因導致會有這種自大、或是說甚麼可能性讓自大出現,沒有人正確的知道。根據一小部分的傳說,是指到薩力非力斯創造了一種和祂們,這些神同等的存在。但是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的傳說,沒有人真正知道真相。
被傳送到不知名地方的海頓一醒來,便發現自己是在一個不知名的空間當中,神殿的最核心處自己並不是沒有到過,但是也沒有經歷這這樣子的情況,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在四個方向上有四座巨大的雕像,不用說的也知道是傳說最初的四聖劍持有者,火焰之劍的持有者,初代聖騎士之一李.里昂;冰藍之劍的持有者,擁有著精靈和矮人血脈的劍聖普拉迪克;紫電之劍持有者,擁有著雷龍真槍這外號的女龍騎士維迪斯;墨風之劍持有者,擁有神風這個外號的劍聖雷。
「這裡是……」海頓環顧四周,發現除了麗素和櫻外,還有就是應該遠在希尼亞的希納斯和夏利:「為什麼你們也會在這裡的?你們不是應該在希尼亞嗎?」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在帳中發現紫電有點怪異,一拿在手便發光,然後便來了這裡!」夏利捂著頭站起來,那道強光讓他頭昏腦漲,希納斯也粗略的說了兩句,和夏利的情況類似,只是補充了一點大約在兩三天前,也就是海頓他們進入結界的時間,兩把聖劍都開始出現了同鳴。
「難道是我們剛才所站的地方,都是被預知了,所以就會被傳送來這裡嗎?」麗素忍不住問道,雖然劍神並不以預知能力聞名,四大神當中,真正擁有預知能力的是創世神亞拉法艾法爾,正確而言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依照著祂的計劃來進行。海頓觀察著四周,淡淡答道:「不知道,我也答不上妳的問題!」
「但是……」希納斯正想說下去,馬上就發現了和泰婭她們一樣的事情,同樣地知道那幾個古代英雄的身份還有就是,那一場的大戰,眼前他們所見證的,是真正神和神之間的戰鬥。
沒有特別快的劍法,也沒有特別強大的力量,像是一般練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兩位大神身後所散發出來的強光和身上的力量。混沌劈向對方的長劍,沉默無聲的一碰,然後又分開,奧拉力斯轉身橫削,而薩非力斯也是同樣的動作,緩慢得讓人吃驚,同時亦教人可怕。這一刻就算活潑如櫻,也只有靜靜地看著兩位神的戰鬥。
「為什麼這樣慢?」麗素忍不住問道,這也是所有人的疑問,在場的海頓是唯一有資格解釋的人:「在絕對的力量對抗下,速度和大技都不是第一考慮,特別是雙方實力相近的情況下,多餘的動作哪怕只是抬高手肘多一分,也會受到對方無情的打擊!」
最強者的戰鬥,並不是單純的技與技之間的比拼,在絕對的力量對抗下,只有以力量和力量互相對抗,劍神事實上是佔了優勢,先不要說剛才薩非力斯和神殿的三人的戰鬥,魔神的特殊能力,就是掌握著知識這一點實際上是毫無用處,劍神的能力是消亡的能力,把一切消亡在時間當中的能力。
但是魔神也不是毫無優勢,所謂的知識正確點來說是得到答案的能力,只要對方提出疑問就有可能得到答案,簡單而言,例如是要知道劍神的破綻這樣的問題,魔神也可以知道那答案。但是這只是知道了答案,並不是得到真正對抗的力量。唯一能夠對抗對方招式的方法,就是一樣的招式。
兩人慢慢拉開距離,而劍上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不知道是誰首先這樣做,或許是同步進行也不一定,奧拉力斯和薩非力斯召來的光柱化為實質的光箭,往對方射去。有如炮彈一樣,雙方擊中的部分都發生了大爆炸,雖然眼前的只是映象,但是那衝擊力還是打在身上隱隱作痛。「使用真正的力量吧!否則封印不了我的!」薩非力斯哈哈大笑,望著對面的奧拉力斯,和魔神相比,劍神的身上顯得比較狼狽。這並不單單是指到那衣衫上的破洞,這一點並不重要,而是劍神那臉上和身上的傷口。「看來,使用著人類的力量是封印不了你了!應該更認真的和你對戰吧!」奧拉力斯淡淡道,他對天空一招手,無數的銀光直瀉而下,以他為中心點發生一次爆炸。
爆炸的煙塵散後,在奧拉力斯身邊出現了數十把銀色長劍,然後這些長劍化作銀色的液體匯聚到奧拉力斯手中的混沌上面,連帶著奧拉力斯的身邊,銀色的液體像是水銀一樣,形成了鎧甲、披風,鎧甲的面具就好像是冥神這個稱呼一樣,擁有著可怕而且帶來死亡的感覺。銀色慢慢變作黑色,液體融入到冥神身上後,奧拉力斯的力量強大了數倍,應該說是十數倍,就連空間也出現了震動。
「太好了!能夠和擁有消亡能力的你一決高下!就讓你知道甚麼是絕對的力量吧!」薩非力斯的笑聲詭異非常,他四周的黑光慢慢收回身上,但是壓迫感卻越變越大,祂大喝一聲,無數的魔炮自虛空往場當中央射去,爆炸的風和空氣四處的散開,空間開始出現了微弱而且看不見的缺口,傳送魔法所使用空間力量是十分取巧,並不是真正突破了空間的牆壁,而是在空間的牆壁當中以極高的速度滑行,要真正打破空間牆壁所需要的力量是極為強大,強大得讓人難以想象。就算知道是幻象,但所有人也忍不住閉上雙眼,用手擋著狂風,這倒是真實的,風元素的混亂並不是虛幻的假象。當所有人張開眼睛,就發現了他們身處的地方再一次轉變了。
「這裡不就是龍谷那條小河邊?」麗素訝道,這個地方正正是自己和羅拉那天早上,一起打扮的那條小河邊,雖然四周的樹並沒有那個時候那樣高大,河面相對也闊多了,但是麗素還是認得這個地方,勉強要說是甚麼原因的話,應該是女性的直覺吧!若不是少了那一塊顯眼的石頭外。這個時候並沒有人理會她,眼前的幻象當中,多了一個少女,坐在小河邊踢著河水,嘴角上露出了微笑,就像是想起了甚麼甜蜜的事情一樣。
「這個女的會是……」見識過這麼多幻象,所有人第一時間會想起的,是過去的眾神話人物當中的一位。少女身上並沒有散發著特別的力量,就像是普通的少女一樣。唯一不相同的,應該是她的美貌,有如一幅不可破壞的恬靜畫像一樣,讓人不想打破一切的美麗,想要放在懷中呵護的美麗。長長的黑髮和黑瞳孔,身上穿著那種古代的西方未婚少女長袍,像是一種森林的小精靈一樣。
看到一個少婦打扮的女人,靜靜地從樹林當中走出來,她突然掩住了少女的雙眼,用和她那美麗的外表極不相配的聲音,問道:「猜猜我是誰?」少女高興地轉過頭來,但是馬上失望的望著少婦,嗔道:「原來是希哩姐!」
「怎樣了?看到我很不高興嗎?」被少女稱作希哩姐的少婦叉著腰,反問道:「我可是大地女神啊!大地女神希里蒂絲啊!」這個外表看起來相當平凡的少婦,加上她那相當輕挑的舉動,怎樣也不能讓人想起那位有著精靈一樣優雅外形、矮人一樣智慧的大地女神,少婦原地一轉身,變回了所有人所熟知一樣的大地女神外形。
「不要打擾人家!人家在等人呀!」少女不高興地站起來。而遠處就傳來了一把沉厚的聲音:「在等誰啊?」
「爸爸!」兩人急忙轉身望向後方,不單單是她們,就連海頓他們也轉身往後方望去,只見到剛才也出現過的奧拉力斯和另外一個人,說不出那人真正的樣子,應該說無法形容吧!第一個想法是「父親」或更正確而言是所有人所有生物的起點,擁有所有生物的本源這種感覺,這並不單單是海頓他們能夠形容的外形。
「好久沒有見面了!希里蒂絲、珍娜莉絲!」奧拉力斯微笑道。兩位女神不顧自己身份的湧上去,或許對於她們而言,並沒有甚麼儀態不儀態的分別。更重要的一點是,對於大多數的人而言,他們的外表都只不過是一般人。那父親摸著珍娜莉絲也就是那少女的頭髮,笑著問:「怎樣了?是在等甚麼人嗎?」
「我一早對希哩姐說了!但是她還要跟上來!」珍娜莉絲嘟著嘴,氣鼓鼓的說道。大地女神馬上為自己辯解:「都是妳自己說的,要跟上來便跟上來,又不對我說是和誰見面,人家也是有好奇心嘛!」
「好奇心太過分就是了!」奧拉力斯在旁低聲道。
「但是啊!小珍妳約會的到底是什麼人?幹甚麼?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作為父親的我總應該知道吧!」創世神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塊大石,也許是他自己即時創造出來也不一定,加上了這塊大石,麗素馬上可以肯定這裡就是龍領。要創造一樣新的東西,從無到有需要多大的力量實在是無從估計,不要說是妮坦妮或是羅拉這些魔法師,就是要海頓自己本人創造一塊新的石頭也是能夠做到,只不過這是凝聚了土原素,也就是把空氣中的塵土凝聚而成,但是創世神這一刻創造的石頭的方法,並不是用土原素,這一點所有人也清楚感受到,好像是從異空間、對於這個時候的他們會稱為異界的地方那裡「抽」出來的一塊大石。珍娜莉絲兩頰一紅咄道:「怎麼說話好像是一個人類的父親一樣啊?」
「原來是……」希里蒂絲背著雙手,圍著珍娜莉絲轉來轉去,弄得珍娜莉絲不好意思的追著大地女神四處跑。同樣是女神,但是希里蒂絲給人的感覺好像是一個愛作弄小妹的姐姐,而珍娜莉絲就是被作弄的對象。「不好意思!我來遲了……」一把高興的聲音傳來,出現的是一個少年人,擁有著金色的瞳孔和紅色的頭髮,身上不經意的散發著相當強大,強大得讓人震顫的氣息。當少年看到了奧拉力斯等人後,馬上呆著站在一旁。
「是凱撒啊!」奧拉力斯淡淡道,少年急忙上前對所有人敬禮,這幾位可是神啊!
「所以就不讓我們跟上來了啊!」希里蒂絲笑著道。旁觀的夏利不禁問道:「那位凱撒是不是天狼星的先祖?」
「是的!這位就是凱撒.岡薩雷茲,第一代的狂戰士和狂戰士的王者!」海頓答道,雖然和伯父里奧和泰婭相比,對這方面的見識並沒有這樣高,但要粗略解釋一下還是可以做到。實際上只要知道凱撒這個名字的話,另外三人都可以馬上聯想起狂戰士一族的傳說。那位帶著狂戰士橫行西方,除了龍領以外的地方無人能擋的狂戰士之王,擁有著強大絕倫的力量,甚至足以和魔神一較高下的生命,就是凱撒這個名字。
後史當中,曾經有幾位暴虐的君王自稱為凱撒王,凱撒這名字本來的意思是高貴的存在,但慢慢變作毀滅者和征服者的意思。在南方的精靈語當中,凱撒最早期的意思是精靈的朋友,這當然又是古代的流傳下來的一個解釋,然而過了這麼多年的歲月,就算是自我封閉如精靈一族也受到影響,凱撒變作是精靈的對抗者的意思;矮人就更不用提了,第一代的狂戰士一族盜取了矮人王之戒所造成的缺口,就更令凱撒成為了狂戰士的代名詞,也就是仇人的代號。
珍娜莉絲和凱撒被希里蒂絲追得無處可逃,凱撒一把抱起了珍娜莉絲一躍而起,避到河對岸去,這只是一條小河,不要說是夏利和希納斯還有櫻和海頓,就是麗素也知道自己能夠一躍而過,並沒有甚麼特別。那邊的三人打打鬧鬧,另外在遠處看著的奧拉力斯和創世神就微笑著。
「薩非力斯怎麼沒有來?」創世神漫不經意的問奧拉力斯,奧拉力斯回道:「大概是在北方有點事情要處理吧!獸人並不是好腦筋的種族,要教懂他們的話大概是最花時間的工作吧!」轉而又感慨道:「真不明白為甚麼他要創造獸人出來!」
「哪你為什麼什麼也不造?」創世神問了一個祂一早知道答案的問題:「是因為你自己的規則所限嗎?」
「相比要我創造的話,還是要我控制著死亡比較好!」奧拉力斯坐在草地上,歎道:「死亡的規則掌握者要創造生命,不是有點諷刺了嗎?」
創世神沉默不語,龍神拉著凱撒走回來,誰也看得到她這一刻是陷入了熱戀當中,以神來說這一點實在是很奇怪,狂戰士也就是被創造的種族和神相戀,沒有任何先例可言,大地女神身邊並沒有其他異性,應該說是在她身邊的都是那些自己創造的精靈和矮人,而奧拉力斯就更不用說了。
「神和人的婚姻,雖然是很奇怪,但這也是歷史當中的一部分!而這一部分是當事人一輩子也不知道!」一把大聲從四處的虛空當中傳來,麗素、櫻和海頓都知道這是在薩力安那上空聽過的聲音。那種聲音並不單單是巨大,應該說是像浪濤一樣從遠處傳來,當你聽到的時候就會發現已經壓來你面前,就是這樣的感覺,一種前進不得後退不得,只能夠跪下來的神聖感。
映象再一次飛快的消失,所有人這一次看到的,是一個結婚的會場,很明顯地無數的人類王者,那些在古代已成立了自己國家或是擁有著自己一個部族的人物,還有就是那些精靈、矮人、巨龍、甚至還有獸人,聚首一堂的他們見證著史上最大的一場婚禮,在神聖的台上站著的兩人,分別是龍神珍娜莉絲以及,變得更為成熟的狂戰士之王,凱撒。龍神身上穿著東方珍絲所造的純白色婚紗,珍絲是極為難得的絲綢,要天氣、水分、桑葉還有蠶本身多方面的配合才能夠出現,上面用紅線繡著一些花紋,這都是以巧手工藝聞名的矮人們所造;凱撒的禮服也是純白色,用了南方的麻布所造,同樣是矮人所造的服飾以西方的風格所縫制,把凱撒的強悍和溫柔同一時間表現出來。狂戰士一族的壽命差點可以比得上巨龍,奧拉力斯送上了第一份的禮物,就是不死不再流逝的生命,完全違反了他當時還是冥神的身份,希里蒂絲送上的是一個不會受到別人侵犯的土地,位於南方大陸的正中央,這兩份大禮都比不上創世神要奧拉力斯轉送的大禮,一把修長的斬刀。
「這把難道是天刀.霸陣?」看到這把斬刀,所有人愕然,這麼一把刀會被當作是結婚禮物送出去,大概是創世神對於自己女兒的寵愛的表現吧!凱撒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抽出了斬刀,一瞬間強大的力量和強大的壓迫感令在場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跪下,不是龍威的感覺,刀鋒上面並沒有甚麼特別的魔力,可以說這把刀本身就是強大力量所凝聚而成。
「原來這麼有趣啊?」聽到聲音從後方傳來,海頓等人也不禁轉身後望,這裡的映象是全面的,就算轉身也不會發現一片虛空,一個黑色的人影,極為俊美的外表,像是天下間所有的美麗也在他身上一樣。奧拉力斯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冷冷道:「薩非力斯!你終於來了!」
「奧拉力斯,我的兄弟!你認為現在的你能夠對付我嗎?凱撒!跟我走!我有工作要你完成!」薩非力斯極為無禮的走上祭壇上,除了一對新人外,就連奧拉力斯和希里蒂絲也沒有站上去,希里蒂絲的脾氣一向是頗為暴燥,她站起來叱道:「薩非力斯!你給我走下來!不是的話,我便不會對你客氣!」
「怎樣對我不客氣?妳和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妳應該感受到吧!凱撒!跟我走!這種女人要我造多少個給你也可以!」薩非力斯扯著凱撒,便欲拉著他走。凱撒扯開了薩非力斯的手,緊抱著龍神,道:「父親!你到底想怎樣?」
「既然這麼多人在,我也不怕直言,這一刻起我薩非力斯不再臣服於亞拉法艾法爾!」薩非力斯大笑著,身上散發著強大的力量,婚禮的會場場壁受不住這種壓迫,出現了裂縫、然後破洞,那些還能夠在這種力量下站立的人或獸、都盡可能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希里蒂絲支起了魔力屏障,叱道:「薩非力斯!你瘋了!」
「我是瘋了!所以你們無法對付我!」薩非力斯閉上眼睛仰天大笑,但在他不為意的情況下,凱撒不知甚麼時候抽出了霸陣,在他正前方高舉著霸陣重重劈下,鬥氣和無數的閃電直瀉而下,薩非力斯不得不往往退,但是馬上從貼著地面一掠而過的風刃割破了他的雙腿。麗素見識這一一招,喃喃道:「轟龍!是轟龍!」
薩非力斯的雙腿並沒有流出血,但是就十分狼狽,凱撒的雙眼變作金色、頭髮變長垂及腰間,額上顯現出一個金色的飛龍頭像,除了這樣子外,在凱撒的身後也出現了兩對光翼,像是龍翼一樣,但卻由古老的神言所組成,既神聖又莊嚴的婚禮變作戰場,真是一個大諷刺,特別是凱撒就是由薩非力斯所造,輩份上能夠稱為凱撒父親的魔神,居然來這裡搗亂。薩非力斯看到凱撒的樣子,並沒有憤怒反而十分高興:「好傢伙!原來你的實力已到了這樣的階級!」
「父親大人!請不要背叛父神!你不是教我力量越大,責任也越大嗎?」凱撒流著淚,他緊握著珍娜莉絲的手,以自己僅餘的冷靜和理性強行壓制著自己身上的力量,狂戰士真正的力量當中並不存在絲毫的理性,單純的破壞和戰鬥,解放了龍印力量的狂戰士之王,實力足以和奧拉力斯等主神一較長短。或許是這個原因,所以霸陣才會交到這個人手中吧!奧拉力斯心底這樣想,但是沒有父神的意思自己也不能任由凱撒幹掉薩非力斯,他對凱撒叱道:「壓制著自己的力量!不要亂來!」
「對了!我是你父親啊!所以我對你說的,就是你的一切,跟我來!」薩非力斯並不在乎這一點,也許這樣說會比較清楚,狂戰士一開始便是為了對付其他主神而存在的生命,但是對付自己的話就太諷刺了!凱撒身邊的珍娜莉絲拉著凱撒,但是凱撒的力量已經超越了他理性能控制的範圍。
人影一閃,凱撒已出現在薩非力斯面前,看似是半跪下的狀態,薩非力斯正想稱讚凱撒,但馬上看到霸陣的柄尾從下而上的擊中他的下巴,純粹而強大的鬥氣把他擊飛出去,這是凱撒也是天狼星刀法當中的一招,龍昇!
「切!」奧拉力斯召來無數的光劍,不斷往凱撒射去。爆發了龍印的凱撒完全沒有理會這些光劍,當擊中了凱撒的一瞬間,奧拉力斯明白到為什麼狂戰士的出現曾經令自己出現不安,那不應出現在冥神身上的不安感,被擊中的部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而插在身上的光劍就更被凱撒所吸收、分解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可以說不論奧拉力斯的力量再大,只要凱撒的身體剩下一小個碎片也能夠在一瞬間重生。「時間之右手!」奧拉力斯用右手按上凱撒的額頭,奧拉力斯強行用時間魔法,把凱撒龍印的力量封上。
「這就是你被詛咒的身體,凱撒!」薩非力斯慢慢站起來,被龍昇擊飛了的他,雖然身上的傷相當重,但是並沒有因此而倒下,神的回復能力比其他一切被造物都強大:「只要你愛上一個人,就要承受著無盡的孤獨和痛苦!你要看到你最心愛的人在你的面前死去,離開!這是你們狂戰士一族的命運!」
「薩非力斯!你瘋了嗎?這樣的日子你要來搞混嗎?」希里蒂絲凝聚起生命魔法的力量,治療著那些受傷的人,並不是每一個來婚禮的人都擁有著強大的實力,不少的人類國王、矮人工匠都是毫無自保能力的人。大地女神同時又是生命女神,也是龍神最親切的姐妹。薩非力斯沒有回答,大笑著離開會場。
「詛咒!這傢伙居然用了詛咒!」希里蒂絲喃喃道,同時在腦海中搜尋著能夠解除詛咒的辦法,若是一般人類或是生物所下的詛咒,作為神的他們一舉手就可以除去,但是同為神所下的詛咒呢?
「凱撒!凱撒!」剛剛復原了的凱撒失去了意識,伏在地上,珍娜莉絲梨花帶雨的仆倒在凱撒面前,就算爆發了龍印的力量,但是回復能力怎樣也及不上真正的神,失去意識後龍印也馬上消失。奧拉力斯抬頭望向天,彷彿要從創世神當中得到甚麼啟示一樣。所有映象消失了,海頓五人發現自己回到原來的地方,或許說是四周的一切回到原來的外表,四座大雕像依然站立在四個角位,海頓正想鬆一口氣,卻聽到另外四人驚叫。
櫻身邊出現了大量的小旋風,這是很奇怪的現場,風元素的失控;麗素手中的淨炎就放射出熾熱的火焰包裹著她的身體,火元素也失控了。「為什麼會這樣的?元素平衡崩潰了嗎?」夏利忍住著麻痹的感覺問海頓,他也不好受,閃動著的雷電同樣環繞著他身邊,不分敵我的刺激著夏利身上的細胞。
唯一好一點的就是希納斯,水原素凝聚成一件冰鎧覆蓋在她身上,也許是她已經冷得說不出話來吧!混亂的魔力當中,所有人也站立不住,四個人慢慢的昇起來,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的五人中唯一可以動的海頓,嘗試揮出佩劍,但是發現自己身邊五尺出現了一個看不見的魔力屏障,又是魔力屏障!海頓心底十分不滿,但同時自己也毫無辦法。
「看到了歷史的真相,有這麼震撼嗎?」海頓聽到身後有人在說話,他急忙一轉身,看到一團白光,大約只有掌心大的浮在他眼前。海頓心底一怒,叱道:「把他們放下來!」
「不要這裡緊張!現在他們正在回憶,你們人類應該是用這個動詞吧,回憶起有關那四個魔法的資料!」白光的聲音漫不在乎,海頓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子,但也自己也無法救下另外四人,他只有問道:「你又是誰?」
「應該反問你自己想要遇到甚麼!」白光反問,像是看到海頓欲言又欲止的樣子,白光說下去:「告訴你吧!我是冥神,你們人類現在應該有第二個稱呼是吧,我是奧拉力斯的片段意識,負責守護著神劍混沌!你可以稱我為守護者!」
「那樣的話,請問剛才讓我們所看到的到底是……」海頓心底想著,不知道應該先問這樣做的原因還是其他問題,到底是劍神的片段意識,有太多事情自己想知道的。感覺上好像白光微笑了一下,守護者慢慢道:「在幾千年前,或許有一萬年以上了吧!你們被傳送來的地點和所站的位置已是被預知了的一部分,當然你們並不知道這一點!時間的流逝本來就是一切都在預計的計劃之中,只不過是人沒有發現而矣!」
海頓心底一寒,這是怎樣的能力啊!雖然說自己相信的就是冥神,而且剛才看到那段薩非力斯和冥神相鬥的過往片段,本來就知道神和人擁有極大的差距,但是若說冥神早就知道自己數千年後所站的位置,並加以布置,不得不到他感到一陣心寒。這一刻以他的腦袋顯然出一個疑問,雖然看起來是很沒有關系:「為什麼要先把我們分開來,送到各個不同的地方?為什麼要我們知道那段歷史?」
「很簡單!因為有些片段是你們不應該看到,或是說有些片段,只有那些人才應該看到!」守護者慢慢道:「或許你會問,我應該能夠把你們所看的片段各自分開來,直接傳入你們的心中,應該不用分開你們吧!
「讓你們知道過去的歷史,是要你們知道這一場仗並沒有你們想象中這麼好打,在幾千年前獸人已有了對付巨龍的毒箭,而且又擁有著龐大數量,若你們認為能夠在短短三四年便可以擊退獸人的話,這一點可以說是異想天開!
「第二個原因是,另外的四位是要見到另外兩位「人」!這是命運大計劃當中的一部分,這也不是我們能夠干預的部分,我的工作只是把你們帶來這裡,讓他們四人取回聖劍的真正力量,並且對你進行測試!」
「測試?」海頓疑惑問道,守護者答道:「你們不是要得到混沌嗎?若這麼容易給你得到的話,你自己也會認為是難以致信吧!」這麼一句,直點中海頓的心事,他自己也十分清楚要得到神劍是不容易的一回事。感覺上好像守護者笑了一笑,這和他本身光球的外形並不相合,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先問你一個問題吧!為什麼你要得到混沌?應該這樣問你,得到了混沌的話你不是應該重新學習使用一把新武器嗎?以你們這些人類當中,最頂尖的人而言應該不是問題,但是在高手也就是和索剎斯這種怪物,或許你們會用魔君形容吧,對戰的情況下只要兵器上有一絲一毫的不習慣,也會引來致命的效果!」守護者問道:「這樣的話,你還需要混沌嗎?你手中這把護劍.翱只要加上了輔助魔法,以及本身的時間魔法的封印,應該足以令你對抗索剎斯的!」
「若如您所說的,我們根本是沒有來的原因,但是正如您所說的一樣,在和索剎斯真正決戰前還有不短的時間,只要在這段時間內找緊空隙熟習兵器就沒有問題,而且,」海頓舉著手中的翱:「翱也不是我第一把用的佩劍,的確我是用了兩年的時間才完全習慣,但是在真正對抗索剎斯前,應該還有三到四年吧!」
「你想的方法是不錯,但是別忘記除了索剎斯外,還有那幾個戒靈的存在,任何一個也不是好對付的角色!你認為你擁有這樣的時間,而戒靈也會有這樣的耐性,待你和那狂戰士完全熟習後才會對付你們嗎?」守護者慢慢道,在這個空間當中,海頓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實際上在神殿當中差不多時間的流逝是外邊的一半。
海頓馬上啞口無言,不要說是戒靈,就是以往那些仇家也會趁這個機會,趁火打劫,雖然大部分和自己有仇的人,靠著里昂的關系經已化解,加上還有一部份阻著自己神殿祭司的名頭,要來出手也不容易,更大部分是因為實力不足,也無法找上自己,而小部分有實力對付自己的人例如是戰鬼、還有就是幾個接近劍聖級的高手,可不會理會自己換了兵器這回事。
「但是沒有了混沌,就無法對付索剎斯!你是這樣想吧!」守護者的聲音當中,顯出了一種人性化的感覺,但坦白而言,人類也是按照著眾神的外形和特性來創造,所以守護者也就是冥神的片段意識會有一點人性化的感覺也沒有錯:「但是得到一把得物無所用的兵器,應該又是另一個難題吧!」
海頓無奈地點了點頭。
看樣子,混沌是得不到手了!海頓心底這樣想,只要另外一邊拿到霸陣的話,自己這邊沒有混沌應該也不會有甚麼大影響,當然這只是樂觀的看法,要知道索剎斯的實力是在戒靈和魔將之上,當日在薩力安那一戰當中,雖然自己只是使用了時之聖痕的部分力量,就能夠打贏長槍魔將,但是在四神殿的聖光所影響下,魔將的實力應該只有平常的五分之四到六分之五,若兩者是在公平的情況下戰鬥,應該只能夠一對一的應付著。
加上了擁有紅色龍印的天狼星,若天狼星一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能夠擁有那種等級的力量,也只能夠勉強地應付索剎斯,而自己在戰局當中絕無插手的餘地。勝負全部不是在可計算的範圍之內,雖然本來也沒有打算過能夠打贏索剎斯,只是希望得到兩把傳說當中最強大的兵器,能夠在當中增加一點機率。只是增加一點機率,不論是甚麼也好!海頓應該說是在四個角位上的人也是這樣想。
聽到守護者說能夠從現在的狀況當中,得到四聖劍本來的力量,這一點讓他們十分高興,同一時間知道混沌有可能得不到手,就感受到一陣失落。
「真是的!只要聽到有人這麼說,就會馬上感受到失落!你們人類真是一種軟弱的生物呀!」守衛者冷冷的看著海頓,光球的外形變作人形,和海頓等高,外形是一個十分普通在路邊上隨處可見的中年男人,手上執著那把在映象中也看見過的劍,被譽為神劍的一把劍,混沌。變為人形的守護者看著海頓,慢慢道:「來吧!讓你自己證明你擁有持有這把劍的資格!」說罷一揮手收回了魔力障壁。
「求之不得!」海頓答道,他並沒有留手,馬上解放了時之聖痕的力量,化作光芒的鬥氣一瞬間回到身體內。守護者笑了一笑,身上的力量同時間變作和海頓相同等級,就算強如海頓也無法馬上作出攻擊,只有一步步走向對方,然後揮劍,無法知道對方的實力有多強大,這一劍也是試探性質。碰下聲,兩人都後退了一步,擁有著時之聖痕的海頓,單論力量的話是超越了劍聖的等級,最少現在並沒有定義他實力的方法,人影一閃,海頓出現在對方的背後,這是時之聖痕的力量之一,極為短距離的空間傳送,就單對單或是單對多戰鬥而言,這是絕對性的優勢,因為並不會出現破綻。
傳送魔法很少會短於七百步,就算實力再強大的大魔導士例如妮坦妮的師傅,摩倫戈亞,也只能夠把傳送控制在三百步,再短一點還是做不到,但是海頓的傳送就能夠在一步之距內做到。
在海頓記憶當中至今唯一能夠破解這一招的人,只有天狼星一個。守護者並沒有轉身,只是反手把劍往後一收,就擋下了這一劍,純粹是力量的較量,海頓佔不到半點上風,麗素她們在旁邊只有乾著急,不要說是擁有怪物般實力的兩人,就是束縛著他們四人的魔力也不是這麼容易解開的東西。
一招龍墮落,強行打破了守護者的防禦,但同一時間背後暴露了極大的空隙,回劍一封然後再一次使用傳送,逆手執劍發出三記音爆閃,然後站直身子用左手握劍使出了絕命突,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夏利心底計算著,若自己和現在的海頓交手,勝算的高低。雖然是相當有效的連續技,但是一一被守護者所化解,對方雖然沒有時之聖痕,但回復能力也不是一般人的級數。
「怎樣了?只有這種程度的攻擊力是打不倒我的!」守護者冷冷的看著海頓,雖然海頓有實際擊中的感覺,但是只是擊中而沒有擊傷對方,海頓心底閃過一個念頭,就是使用神殿的禁招。守護者看透了這一切的想法,他帶有挑釁性的語言刺激著海頓的神經:「若有甚麼招式便快快使出來了!以你現在用的招式,是打不贏我的!」
這一點很現實,海頓使出了碎劍亂劍擊,發動了時之聖痕的他並不只是五個分身而是九個分身,各自使出了威力強大的絕技,讓守護者第一次出現了狼狽的狀態,被擊倒在地的同一時間,龍墜落後加上天空落,還有從遠處擊下的雷鳴劍,當日擊退長槍魔將的就是這一招。
「沒有用!」海頓心知這樣的招術,只能夠阻止對方一時的行動,一如他所知的一樣,守護者慢慢的站起來,但這一次有點變化,不知從甚麼時候,海頓發現對方的身邊出現了一道藍光,就是這道微弱的藍光讓守護者處於挨打的狀態。海頓看到希納斯臉上苦笑,守護者站了起來,淡淡道:「是深藍鎮魂曲嗎?好久沒有試過了!」旋而望向海頓的身上,海頓發現自己身上冒著微微的紅光,守護者慢慢道:「而且又看到了炎帝之憤怒!實在是難得的好戲碼!」
「火神的憤怒加上暴風之呼喚,應該是更好的一回事吧!」海頓淡淡道。櫻手中的聖劍發出了淡淡的綠光,魔力的凝聚速度比正常變得更快,守護者一笑,因為這是對雙方都有利的一回事,櫻還沒學懂把支援集中在其中一方上,正確而是這本來就是無法做到的一回事,暴風之呼喚和其他三個輔助魔法,本來就是雙面刃的魔法。海頓雙足閃爍著電芒,這就是紫電的輔助魔法雷帝之神騎,海頓的移動速度又再一次加快。
守護者打出一記霸天斬,威力和海頓相當,海頓閃身上前,轉身彎腰以極低的角度劈出一劍,碰一聲,這一次海頓變得越來越狼狽,雙方所用的都是神殿當中的神劍十訣,只是一個手中的真的神劍,另一把只不過是神殿四劍當中的一把。海頓感受到翱在自己手中的悲鳴,混沌強大而且精純的力量,加上守護者本身的實力,令翱受到強大的壓迫,但是在此刻別無他法。
只有強攻!海頓心底這樣想,他揮出了十來記雷鳴劍,這種大型的魔法劍本身的破綻十分大,然而控制著主動的海頓,就能夠爭取時間發動一記又一記的魔法劍,這同時又是時之聖痕的能力,當然暴風之呼喚亦是相關的原因,唸頌咒文的時間大大減少。但海頓最後慢了一慢,守護者用絕命突一招拉近了距離,然後空出來的左手蓄成劍指,發出了一記崩點碎,海頓鬥氣鼓起了衣服,用了霸鎧的方法硬接了這一指。
一聲爆炸,兩人再一次拉開距離,海頓並沒有再發出魔法劍,運用超短距離的空間傳送他把自己傳送到守護者的正上方,再一次用了龍墜落這一招,但是這一次他擊空了,守護者同樣使用了超短距離的傳送,閃到海頓身後,一劍劈落,海頓迅速後退,翱並不能夠再一次硬接對方這一擊,翱上面出現了一小個缺口,這對於這把被封印了時間,正確而言是時間對它起不了作用的護劍,出現了缺口。
就是這個缺口讓海頓不得不避其鋒銳。在四角看著一人一靈在戰鬥的希納斯忍不住歎道:「這種情況,我們想插手也做不到!」
雙方的戰鬥並不是一般人之間,那三維空間的戰鬥,而是四維的,也就是說連時間也包括在內,不停使用超短距離傳送來閃避、攻擊,時間對於兩人身上也起不了甚麼作用,突然出現在對方身後,然後劈出一劍的同時,對方又傳送到自己的上方直撲而下,本來應該閃避不及的招術在傳送當中,並沒有甚麼困難。
「疾閃!」海頓一聲冷叱,閃過了守護者的破劍舞,大範圍的攻擊當中加入了水魔法的幻象效果,所以旁人根本無法得知那一把才是真劍;疾閃並不是神劍十訣當中的招術,而是在草原上小部分修習斬道的人常用的招術,認識天狼星的海頓對於這樣的招術並不陌生,天狼星斬道當中的越破一招,就是這招的變化,當然威力和範圍是十數倍以上;突然轉用斬道的技藝,讓守護者來不及變化,海頓右手握劍,左手向後拉著壓入對方的劍勢當中,守護者回劍一擋,他不得不用雙手握劍撐著,海頓劍向後一收,守護者身形不禁往前一傾,海頓一拳直擊對方的胸口。
守護者嘩一聲,這一拳令他受到了第一次重創。
看來大局已定,海頓在劍上凝聚起魔力和鬥氣,但是他已經沒有可以用的招術,除了那一招自己學藝以來,只用過一次的殺技。但是眼前的守護者,並不是人,他也沒有相應的辦法,唯一的希望是這一招殺技依然有效,但是這也只是希望。
「還打算等下去嗎?」守護者冷冷道:「再等下去,我可是要殺了你啊!」對於守護者而言,疾閃這一招充其量只能夠讓他受創,再制止他打下去,是沒有可能的一回事,只要海頓不趁這個機會動手,就沒有其他機會讓他再受創,翱劍應該再受不了下一次的交擊。
海頓身形閃動,和剛才使用那碎劍亂劍擊是一樣的起手式,但這一次用的方法開始有點變化,分身並不是直接衝到守護者身前。而是不斷在守護者身旁交錯而過,只有在場的人才明白這一招的可怕,由分身上釋放出來的鬥氣制造出一個無法逃脫的空間,光有混沌在手卻不得施展的守衛者,眼巴巴看著自己被困,然後就是一道又一道的火焰從上方直瀉而下,這些火焰並不是上級的魔法咒文,但是加上深藍鎮魂曲,要困著守護者並不是難事,而且這只是深藍鎮魂曲當中的一部分,應該說是四個輔助魔法,都只是用了一半甚至以下的力量。
海頓的劍高舉,很單純的直劈,避無可避而且無處可逃的守護者,看著自己被分作兩半。海頓喘著大氣,這一劍仗著對方被困,而且避無可避的空隙使出來,以神殿劍術的角度而言,他算是用了旁門左道的手法。
「劍神封魔斬!應該是這一招的名字吧!」守護者理應分開兩半的身體慢慢的合二為一、回復原狀,海頓心底一驚,不單單是海頓另外四人也是心底一驚,這樣的一招殺技也無法把守護者重創,就沒有其他招術可以用了。守護者望著海頓,問道:「你應該沒有用盡全力使出這一招,除了火焰應該還有龍捲風、冰箭和落雷,最後應該加上破魔的神聖魔力!是你不願意用全力嗎?」
「要殺一個自己信仰的對象,應該是不可能的一回事吧!」海頓反問,他並沒有否認自己沒有用上全力這回事,而這也是事實,這一招殺技要掌握實在不容易,要控制著使用的威力更是難上加難。
「現在的你,擁有了接受這把神劍的力量了!」守護者變回光球,神劍混沌圍著光球打轉,海頓感受到手中的護劍一陣灼熱,忍不住手一鬆,翱劍和神劍同時浮在空中。看著光球的光芒越照越亮,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側過頭來,避開光芒。海頓看著這一切的變化,他只看到翱被光芒所分解、神劍亦然,同時往中央的光球湧去。
「記著,神劍的力量還需要你慢慢的掌握、學習,到了你真正需要的時候,就會知道真正的力量了!」守護者最後的囑咐,直接傳入海頓的心底,當光芒慢慢的收束,所有人也看到神劍混沌和翱劍完美的融合成為一把。
同樣是護劍的外形,但是劍上面充斥著的強大力量所有人也感受到,在劍正下方的石造地面受不了這種力量的壓迫,瓦解成一小個弧形的半坑洞。劍身四周環繞著多道白光,沒有人能夠看清楚白光中的內容,但就是感受到當中是有一定的含意。劍的柄尾多了一塊白寶石,寶石應該不會出現白色,正常形成的寶石有藍色的藍寶石、半透明的鑽石,就是不會有白寶石,環繞著劍鋒的白光融入劍中,發出了強大的光芒,當光芒退去海頓望向劍身的血漕,兩面的血漕兩側多了兩列神言。
「我是那終結之劍、那永恆最終處之劍,所有人、龍、獸也要懼怕我,惡魔必倒在這劍之下,我名亞拉法爾、又名混沌、神名艾洛比斯拉爾非拉特!」「暴風、雷電、火焰和流水並天下地上所有的力量、都為我所用,一如一切開始、結束並未有一切之時,我是混沌、那終結之處。」
海頓看清楚劍上的神言,實際上不是看到,應該是感受到神言意思。伸出手握上劍柄,強大的力量一瞬間流入了他的身體,這是一種感覺,海頓很清楚這只是一種感覺,這是純粹的魔力和鬥氣完美的融合,沒有兩者之間的分別,也是所有武者魔法師一生人都在追求的極致。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守護者的聲音再一次傳出來,所有人集中精神觀看,發現本來有手掌大小的光球,現在只能夠勉強看到,比尾指尖還要小。要把兩把劍融合所花的力量之強,實在是無法估計。被懸著的四人馬上失去支撐,掉向地面,若不是四人身手高超的話受傷是少不了。
「守護者!」海頓淡淡道,剛才和這個靈交手,不禁產生出一種感情,一種高手對高手的敬重之情。守護者再一次,好像是笑著的嘲諷著海頓:「你們人類真是的,就這麼容易感動!」
「完成了任務的您會怎樣?」夏利忍不住問道,他手中的聖劍和另外三把聖劍上,都充斥著比以往強大得多的純正元素魔力,而且連劍上的輔助魔法也解封了,使用的方法直接刻印在四人的腦海當中。守護者像是事不關己的答道:「在把你們傳送回去原來的地方後,我便會消失!」
櫻忍不住低泣起來,再一次的分離並不是她那還是幼嫩的心靈所能夠接受的,麗素走過去抱著她。「小女孩!這只是一小次的分離,而且……」守護者對著櫻說:「妳的血脈當中,所擁有那淡淡的龍血將會讓妳擁有比這裡另外四人,都要漫長的壽命,妳要經歷的事還長呢!」
海頓、希納斯和夏利手執長劍,行了一個劍禮,接著他們腳下慢慢放出了白光,和傳送他們來這裡一樣,殿中各處出現了崩塌,失去了力量的守護者,應該說是這座殿本來就是為了讓四聖劍得回本來的力量,而守護者就是為了讓混沌重新出現,一旦兩者的任務完結,就必須要消失。
「最後的說話,孩子們!」守護者突然光芒大盛,變作一個直徑十來尺的大光球,所有人也知道這是光芒熄滅前的最後力量:「索剎斯只是眼前的對手,並不是最後的對手,最後的預言在十二賢者石上,記著現在的你們就算用盡力量也不會知道預言最後的意義!要等,要用耐心去等,教導你們的子孫用耐心去等!
「那人之先,必有一人從你們而出,行遍各地,人不知道他是那要來者之先鋒,要在那大城殿中殺他,屍首葬在我殿之右大海之左,無人得知真實之處,除了這人必另有十數人,也為你們子嗣,守在殿中等待將要來的時候!他們必清楚知道,那將要來者正如你們知道必有那要來者一樣。
「要讓奧拉力斯殿中的人知道,有一位將要來的,手裡拿著的不是這把終結之劍、也不是審判的刀,而是和平大喜的訊息!聽著等著,不要著急也不要疑惑,你們的後裔必親眼看到他掛在木頭上!要記著!」
說罷,白光一閃,所有人便被傳送回去原來的地方,光球縮回本來的大小,建築物崩塌四位英雄的雕像像是受到不知名的力量所壓迫,化作碎片,若有人還在場的話,應該看到整個空間都在崩塌,這個時候在光球的旁邊出現了一個人影,一臉滄桑的樣子,就是所有人在映象中見過的奧拉力斯。散發著強大無比的力量,同一時間又顯得相當虛弱。
「任務完成了!閣下!」光球的聲音顯得相當虛弱,奧拉力斯點了點頭,道:「辛苦你了!我們回去吧!」說著銀光一閃,帶著光球消失在這個空間當中。失去了最後的力量支撐著的大殿,馬上被空間的壓迫力把其壓成碎片,然後完整地消失。
「知道預言不等於知道一切,有些人認為知道了預言,便可以甚麼也不做,但這只是癡人說夢話,若沒有自己的努力,預言也只是預言而矣!」參照預言定義一書當中的一部分,這一本書以十分理性的角度去解釋預言的定義和存在,對於大地女神教派當中,一小部分偏執的信徒而言,這本書是褻瀆神靈的存在。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過分的自大,這是對於薩非力斯背叛時人所留下的唯一記錄,甚麼原因導致會有這種自大、或是說甚麼可能性讓自大出現,沒有人正確的知道。根據一小部分的傳說,是指到薩力非力斯創造了一種和祂們,這些神同等的存在。但是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的傳說,沒有人真正知道真相。
被傳送到不知名地方的海頓一醒來,便發現自己是在一個不知名的空間當中,神殿的最核心處自己並不是沒有到過,但是也沒有經歷這這樣子的情況,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在四個方向上有四座巨大的雕像,不用說的也知道是傳說最初的四聖劍持有者,火焰之劍的持有者,初代聖騎士之一李.里昂;冰藍之劍的持有者,擁有著精靈和矮人血脈的劍聖普拉迪克;紫電之劍持有者,擁有著雷龍真槍這外號的女龍騎士維迪斯;墨風之劍持有者,擁有神風這個外號的劍聖雷。
「這裡是……」海頓環顧四周,發現除了麗素和櫻外,還有就是應該遠在希尼亞的希納斯和夏利:「為什麼你們也會在這裡的?你們不是應該在希尼亞嗎?」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在帳中發現紫電有點怪異,一拿在手便發光,然後便來了這裡!」夏利捂著頭站起來,那道強光讓他頭昏腦漲,希納斯也粗略的說了兩句,和夏利的情況類似,只是補充了一點大約在兩三天前,也就是海頓他們進入結界的時間,兩把聖劍都開始出現了同鳴。
「難道是我們剛才所站的地方,都是被預知了,所以就會被傳送來這裡嗎?」麗素忍不住問道,雖然劍神並不以預知能力聞名,四大神當中,真正擁有預知能力的是創世神亞拉法艾法爾,正確而言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依照著祂的計劃來進行。海頓觀察著四周,淡淡答道:「不知道,我也答不上妳的問題!」
「但是……」希納斯正想說下去,馬上就發現了和泰婭她們一樣的事情,同樣地知道那幾個古代英雄的身份還有就是,那一場的大戰,眼前他們所見證的,是真正神和神之間的戰鬥。
沒有特別快的劍法,也沒有特別強大的力量,像是一般練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兩位大神身後所散發出來的強光和身上的力量。混沌劈向對方的長劍,沉默無聲的一碰,然後又分開,奧拉力斯轉身橫削,而薩非力斯也是同樣的動作,緩慢得讓人吃驚,同時亦教人可怕。這一刻就算活潑如櫻,也只有靜靜地看著兩位神的戰鬥。
「為什麼這樣慢?」麗素忍不住問道,這也是所有人的疑問,在場的海頓是唯一有資格解釋的人:「在絕對的力量對抗下,速度和大技都不是第一考慮,特別是雙方實力相近的情況下,多餘的動作哪怕只是抬高手肘多一分,也會受到對方無情的打擊!」
最強者的戰鬥,並不是單純的技與技之間的比拼,在絕對的力量對抗下,只有以力量和力量互相對抗,劍神事實上是佔了優勢,先不要說剛才薩非力斯和神殿的三人的戰鬥,魔神的特殊能力,就是掌握著知識這一點實際上是毫無用處,劍神的能力是消亡的能力,把一切消亡在時間當中的能力。
但是魔神也不是毫無優勢,所謂的知識正確點來說是得到答案的能力,只要對方提出疑問就有可能得到答案,簡單而言,例如是要知道劍神的破綻這樣的問題,魔神也可以知道那答案。但是這只是知道了答案,並不是得到真正對抗的力量。唯一能夠對抗對方招式的方法,就是一樣的招式。
兩人慢慢拉開距離,而劍上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不知道是誰首先這樣做,或許是同步進行也不一定,奧拉力斯和薩非力斯召來的光柱化為實質的光箭,往對方射去。有如炮彈一樣,雙方擊中的部分都發生了大爆炸,雖然眼前的只是映象,但是那衝擊力還是打在身上隱隱作痛。「使用真正的力量吧!否則封印不了我的!」薩非力斯哈哈大笑,望著對面的奧拉力斯,和魔神相比,劍神的身上顯得比較狼狽。這並不單單是指到那衣衫上的破洞,這一點並不重要,而是劍神那臉上和身上的傷口。「看來,使用著人類的力量是封印不了你了!應該更認真的和你對戰吧!」奧拉力斯淡淡道,他對天空一招手,無數的銀光直瀉而下,以他為中心點發生一次爆炸。
爆炸的煙塵散後,在奧拉力斯身邊出現了數十把銀色長劍,然後這些長劍化作銀色的液體匯聚到奧拉力斯手中的混沌上面,連帶著奧拉力斯的身邊,銀色的液體像是水銀一樣,形成了鎧甲、披風,鎧甲的面具就好像是冥神這個稱呼一樣,擁有著可怕而且帶來死亡的感覺。銀色慢慢變作黑色,液體融入到冥神身上後,奧拉力斯的力量強大了數倍,應該說是十數倍,就連空間也出現了震動。
「太好了!能夠和擁有消亡能力的你一決高下!就讓你知道甚麼是絕對的力量吧!」薩非力斯的笑聲詭異非常,他四周的黑光慢慢收回身上,但是壓迫感卻越變越大,祂大喝一聲,無數的魔炮自虛空往場當中央射去,爆炸的風和空氣四處的散開,空間開始出現了微弱而且看不見的缺口,傳送魔法所使用空間力量是十分取巧,並不是真正突破了空間的牆壁,而是在空間的牆壁當中以極高的速度滑行,要真正打破空間牆壁所需要的力量是極為強大,強大得讓人難以想象。就算知道是幻象,但所有人也忍不住閉上雙眼,用手擋著狂風,這倒是真實的,風元素的混亂並不是虛幻的假象。當所有人張開眼睛,就發現了他們身處的地方再一次轉變了。
「這裡不就是龍谷那條小河邊?」麗素訝道,這個地方正正是自己和羅拉那天早上,一起打扮的那條小河邊,雖然四周的樹並沒有那個時候那樣高大,河面相對也闊多了,但是麗素還是認得這個地方,勉強要說是甚麼原因的話,應該是女性的直覺吧!若不是少了那一塊顯眼的石頭外。這個時候並沒有人理會她,眼前的幻象當中,多了一個少女,坐在小河邊踢著河水,嘴角上露出了微笑,就像是想起了甚麼甜蜜的事情一樣。
「這個女的會是……」見識過這麼多幻象,所有人第一時間會想起的,是過去的眾神話人物當中的一位。少女身上並沒有散發著特別的力量,就像是普通的少女一樣。唯一不相同的,應該是她的美貌,有如一幅不可破壞的恬靜畫像一樣,讓人不想打破一切的美麗,想要放在懷中呵護的美麗。長長的黑髮和黑瞳孔,身上穿著那種古代的西方未婚少女長袍,像是一種森林的小精靈一樣。
看到一個少婦打扮的女人,靜靜地從樹林當中走出來,她突然掩住了少女的雙眼,用和她那美麗的外表極不相配的聲音,問道:「猜猜我是誰?」少女高興地轉過頭來,但是馬上失望的望著少婦,嗔道:「原來是希哩姐!」
「怎樣了?看到我很不高興嗎?」被少女稱作希哩姐的少婦叉著腰,反問道:「我可是大地女神啊!大地女神希里蒂絲啊!」這個外表看起來相當平凡的少婦,加上她那相當輕挑的舉動,怎樣也不能讓人想起那位有著精靈一樣優雅外形、矮人一樣智慧的大地女神,少婦原地一轉身,變回了所有人所熟知一樣的大地女神外形。
「不要打擾人家!人家在等人呀!」少女不高興地站起來。而遠處就傳來了一把沉厚的聲音:「在等誰啊?」
「爸爸!」兩人急忙轉身望向後方,不單單是她們,就連海頓他們也轉身往後方望去,只見到剛才也出現過的奧拉力斯和另外一個人,說不出那人真正的樣子,應該說無法形容吧!第一個想法是「父親」或更正確而言是所有人所有生物的起點,擁有所有生物的本源這種感覺,這並不單單是海頓他們能夠形容的外形。
「好久沒有見面了!希里蒂絲、珍娜莉絲!」奧拉力斯微笑道。兩位女神不顧自己身份的湧上去,或許對於她們而言,並沒有甚麼儀態不儀態的分別。更重要的一點是,對於大多數的人而言,他們的外表都只不過是一般人。那父親摸著珍娜莉絲也就是那少女的頭髮,笑著問:「怎樣了?是在等甚麼人嗎?」
「我一早對希哩姐說了!但是她還要跟上來!」珍娜莉絲嘟著嘴,氣鼓鼓的說道。大地女神馬上為自己辯解:「都是妳自己說的,要跟上來便跟上來,又不對我說是和誰見面,人家也是有好奇心嘛!」
「好奇心太過分就是了!」奧拉力斯在旁低聲道。
「但是啊!小珍妳約會的到底是什麼人?幹甚麼?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作為父親的我總應該知道吧!」創世神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塊大石,也許是他自己即時創造出來也不一定,加上了這塊大石,麗素馬上可以肯定這裡就是龍領。要創造一樣新的東西,從無到有需要多大的力量實在是無從估計,不要說是妮坦妮或是羅拉這些魔法師,就是要海頓自己本人創造一塊新的石頭也是能夠做到,只不過這是凝聚了土原素,也就是把空氣中的塵土凝聚而成,但是創世神這一刻創造的石頭的方法,並不是用土原素,這一點所有人也清楚感受到,好像是從異空間、對於這個時候的他們會稱為異界的地方那裡「抽」出來的一塊大石。珍娜莉絲兩頰一紅咄道:「怎麼說話好像是一個人類的父親一樣啊?」
「原來是……」希里蒂絲背著雙手,圍著珍娜莉絲轉來轉去,弄得珍娜莉絲不好意思的追著大地女神四處跑。同樣是女神,但是希里蒂絲給人的感覺好像是一個愛作弄小妹的姐姐,而珍娜莉絲就是被作弄的對象。「不好意思!我來遲了……」一把高興的聲音傳來,出現的是一個少年人,擁有著金色的瞳孔和紅色的頭髮,身上不經意的散發著相當強大,強大得讓人震顫的氣息。當少年看到了奧拉力斯等人後,馬上呆著站在一旁。
「是凱撒啊!」奧拉力斯淡淡道,少年急忙上前對所有人敬禮,這幾位可是神啊!
「所以就不讓我們跟上來了啊!」希里蒂絲笑著道。旁觀的夏利不禁問道:「那位凱撒是不是天狼星的先祖?」
「是的!這位就是凱撒.岡薩雷茲,第一代的狂戰士和狂戰士的王者!」海頓答道,雖然和伯父里奧和泰婭相比,對這方面的見識並沒有這樣高,但要粗略解釋一下還是可以做到。實際上只要知道凱撒這個名字的話,另外三人都可以馬上聯想起狂戰士一族的傳說。那位帶著狂戰士橫行西方,除了龍領以外的地方無人能擋的狂戰士之王,擁有著強大絕倫的力量,甚至足以和魔神一較高下的生命,就是凱撒這個名字。
後史當中,曾經有幾位暴虐的君王自稱為凱撒王,凱撒這名字本來的意思是高貴的存在,但慢慢變作毀滅者和征服者的意思。在南方的精靈語當中,凱撒最早期的意思是精靈的朋友,這當然又是古代的流傳下來的一個解釋,然而過了這麼多年的歲月,就算是自我封閉如精靈一族也受到影響,凱撒變作是精靈的對抗者的意思;矮人就更不用提了,第一代的狂戰士一族盜取了矮人王之戒所造成的缺口,就更令凱撒成為了狂戰士的代名詞,也就是仇人的代號。
珍娜莉絲和凱撒被希里蒂絲追得無處可逃,凱撒一把抱起了珍娜莉絲一躍而起,避到河對岸去,這只是一條小河,不要說是夏利和希納斯還有櫻和海頓,就是麗素也知道自己能夠一躍而過,並沒有甚麼特別。那邊的三人打打鬧鬧,另外在遠處看著的奧拉力斯和創世神就微笑著。
「薩非力斯怎麼沒有來?」創世神漫不經意的問奧拉力斯,奧拉力斯回道:「大概是在北方有點事情要處理吧!獸人並不是好腦筋的種族,要教懂他們的話大概是最花時間的工作吧!」轉而又感慨道:「真不明白為甚麼他要創造獸人出來!」
「哪你為什麼什麼也不造?」創世神問了一個祂一早知道答案的問題:「是因為你自己的規則所限嗎?」
「相比要我創造的話,還是要我控制著死亡比較好!」奧拉力斯坐在草地上,歎道:「死亡的規則掌握者要創造生命,不是有點諷刺了嗎?」
創世神沉默不語,龍神拉著凱撒走回來,誰也看得到她這一刻是陷入了熱戀當中,以神來說這一點實在是很奇怪,狂戰士也就是被創造的種族和神相戀,沒有任何先例可言,大地女神身邊並沒有其他異性,應該說是在她身邊的都是那些自己創造的精靈和矮人,而奧拉力斯就更不用說了。
「神和人的婚姻,雖然是很奇怪,但這也是歷史當中的一部分!而這一部分是當事人一輩子也不知道!」一把大聲從四處的虛空當中傳來,麗素、櫻和海頓都知道這是在薩力安那上空聽過的聲音。那種聲音並不單單是巨大,應該說是像浪濤一樣從遠處傳來,當你聽到的時候就會發現已經壓來你面前,就是這樣的感覺,一種前進不得後退不得,只能夠跪下來的神聖感。
映象再一次飛快的消失,所有人這一次看到的,是一個結婚的會場,很明顯地無數的人類王者,那些在古代已成立了自己國家或是擁有著自己一個部族的人物,還有就是那些精靈、矮人、巨龍、甚至還有獸人,聚首一堂的他們見證著史上最大的一場婚禮,在神聖的台上站著的兩人,分別是龍神珍娜莉絲以及,變得更為成熟的狂戰士之王,凱撒。龍神身上穿著東方珍絲所造的純白色婚紗,珍絲是極為難得的絲綢,要天氣、水分、桑葉還有蠶本身多方面的配合才能夠出現,上面用紅線繡著一些花紋,這都是以巧手工藝聞名的矮人們所造;凱撒的禮服也是純白色,用了南方的麻布所造,同樣是矮人所造的服飾以西方的風格所縫制,把凱撒的強悍和溫柔同一時間表現出來。狂戰士一族的壽命差點可以比得上巨龍,奧拉力斯送上了第一份的禮物,就是不死不再流逝的生命,完全違反了他當時還是冥神的身份,希里蒂絲送上的是一個不會受到別人侵犯的土地,位於南方大陸的正中央,這兩份大禮都比不上創世神要奧拉力斯轉送的大禮,一把修長的斬刀。
「這把難道是天刀.霸陣?」看到這把斬刀,所有人愕然,這麼一把刀會被當作是結婚禮物送出去,大概是創世神對於自己女兒的寵愛的表現吧!凱撒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抽出了斬刀,一瞬間強大的力量和強大的壓迫感令在場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跪下,不是龍威的感覺,刀鋒上面並沒有甚麼特別的魔力,可以說這把刀本身就是強大力量所凝聚而成。
「原來這麼有趣啊?」聽到聲音從後方傳來,海頓等人也不禁轉身後望,這裡的映象是全面的,就算轉身也不會發現一片虛空,一個黑色的人影,極為俊美的外表,像是天下間所有的美麗也在他身上一樣。奧拉力斯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冷冷道:「薩非力斯!你終於來了!」
「奧拉力斯,我的兄弟!你認為現在的你能夠對付我嗎?凱撒!跟我走!我有工作要你完成!」薩非力斯極為無禮的走上祭壇上,除了一對新人外,就連奧拉力斯和希里蒂絲也沒有站上去,希里蒂絲的脾氣一向是頗為暴燥,她站起來叱道:「薩非力斯!你給我走下來!不是的話,我便不會對你客氣!」
「怎樣對我不客氣?妳和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妳應該感受到吧!凱撒!跟我走!這種女人要我造多少個給你也可以!」薩非力斯扯著凱撒,便欲拉著他走。凱撒扯開了薩非力斯的手,緊抱著龍神,道:「父親!你到底想怎樣?」
「既然這麼多人在,我也不怕直言,這一刻起我薩非力斯不再臣服於亞拉法艾法爾!」薩非力斯大笑著,身上散發著強大的力量,婚禮的會場場壁受不住這種壓迫,出現了裂縫、然後破洞,那些還能夠在這種力量下站立的人或獸、都盡可能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希里蒂絲支起了魔力屏障,叱道:「薩非力斯!你瘋了!」
「我是瘋了!所以你們無法對付我!」薩非力斯閉上眼睛仰天大笑,但在他不為意的情況下,凱撒不知甚麼時候抽出了霸陣,在他正前方高舉著霸陣重重劈下,鬥氣和無數的閃電直瀉而下,薩非力斯不得不往往退,但是馬上從貼著地面一掠而過的風刃割破了他的雙腿。麗素見識這一一招,喃喃道:「轟龍!是轟龍!」
薩非力斯的雙腿並沒有流出血,但是就十分狼狽,凱撒的雙眼變作金色、頭髮變長垂及腰間,額上顯現出一個金色的飛龍頭像,除了這樣子外,在凱撒的身後也出現了兩對光翼,像是龍翼一樣,但卻由古老的神言所組成,既神聖又莊嚴的婚禮變作戰場,真是一個大諷刺,特別是凱撒就是由薩非力斯所造,輩份上能夠稱為凱撒父親的魔神,居然來這裡搗亂。薩非力斯看到凱撒的樣子,並沒有憤怒反而十分高興:「好傢伙!原來你的實力已到了這樣的階級!」
「父親大人!請不要背叛父神!你不是教我力量越大,責任也越大嗎?」凱撒流著淚,他緊握著珍娜莉絲的手,以自己僅餘的冷靜和理性強行壓制著自己身上的力量,狂戰士真正的力量當中並不存在絲毫的理性,單純的破壞和戰鬥,解放了龍印力量的狂戰士之王,實力足以和奧拉力斯等主神一較長短。或許是這個原因,所以霸陣才會交到這個人手中吧!奧拉力斯心底這樣想,但是沒有父神的意思自己也不能任由凱撒幹掉薩非力斯,他對凱撒叱道:「壓制著自己的力量!不要亂來!」
「對了!我是你父親啊!所以我對你說的,就是你的一切,跟我來!」薩非力斯並不在乎這一點,也許這樣說會比較清楚,狂戰士一開始便是為了對付其他主神而存在的生命,但是對付自己的話就太諷刺了!凱撒身邊的珍娜莉絲拉著凱撒,但是凱撒的力量已經超越了他理性能控制的範圍。
人影一閃,凱撒已出現在薩非力斯面前,看似是半跪下的狀態,薩非力斯正想稱讚凱撒,但馬上看到霸陣的柄尾從下而上的擊中他的下巴,純粹而強大的鬥氣把他擊飛出去,這是凱撒也是天狼星刀法當中的一招,龍昇!
「切!」奧拉力斯召來無數的光劍,不斷往凱撒射去。爆發了龍印的凱撒完全沒有理會這些光劍,當擊中了凱撒的一瞬間,奧拉力斯明白到為什麼狂戰士的出現曾經令自己出現不安,那不應出現在冥神身上的不安感,被擊中的部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而插在身上的光劍就更被凱撒所吸收、分解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可以說不論奧拉力斯的力量再大,只要凱撒的身體剩下一小個碎片也能夠在一瞬間重生。「時間之右手!」奧拉力斯用右手按上凱撒的額頭,奧拉力斯強行用時間魔法,把凱撒龍印的力量封上。
「這就是你被詛咒的身體,凱撒!」薩非力斯慢慢站起來,被龍昇擊飛了的他,雖然身上的傷相當重,但是並沒有因此而倒下,神的回復能力比其他一切被造物都強大:「只要你愛上一個人,就要承受著無盡的孤獨和痛苦!你要看到你最心愛的人在你的面前死去,離開!這是你們狂戰士一族的命運!」
「薩非力斯!你瘋了嗎?這樣的日子你要來搞混嗎?」希里蒂絲凝聚起生命魔法的力量,治療著那些受傷的人,並不是每一個來婚禮的人都擁有著強大的實力,不少的人類國王、矮人工匠都是毫無自保能力的人。大地女神同時又是生命女神,也是龍神最親切的姐妹。薩非力斯沒有回答,大笑著離開會場。
「詛咒!這傢伙居然用了詛咒!」希里蒂絲喃喃道,同時在腦海中搜尋著能夠解除詛咒的辦法,若是一般人類或是生物所下的詛咒,作為神的他們一舉手就可以除去,但是同為神所下的詛咒呢?
「凱撒!凱撒!」剛剛復原了的凱撒失去了意識,伏在地上,珍娜莉絲梨花帶雨的仆倒在凱撒面前,就算爆發了龍印的力量,但是回復能力怎樣也及不上真正的神,失去意識後龍印也馬上消失。奧拉力斯抬頭望向天,彷彿要從創世神當中得到甚麼啟示一樣。所有映象消失了,海頓五人發現自己回到原來的地方,或許說是四周的一切回到原來的外表,四座大雕像依然站立在四個角位,海頓正想鬆一口氣,卻聽到另外四人驚叫。
櫻身邊出現了大量的小旋風,這是很奇怪的現場,風元素的失控;麗素手中的淨炎就放射出熾熱的火焰包裹著她的身體,火元素也失控了。「為什麼會這樣的?元素平衡崩潰了嗎?」夏利忍住著麻痹的感覺問海頓,他也不好受,閃動著的雷電同樣環繞著他身邊,不分敵我的刺激著夏利身上的細胞。
唯一好一點的就是希納斯,水原素凝聚成一件冰鎧覆蓋在她身上,也許是她已經冷得說不出話來吧!混亂的魔力當中,所有人也站立不住,四個人慢慢的昇起來,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的五人中唯一可以動的海頓,嘗試揮出佩劍,但是發現自己身邊五尺出現了一個看不見的魔力屏障,又是魔力屏障!海頓心底十分不滿,但同時自己也毫無辦法。
「看到了歷史的真相,有這麼震撼嗎?」海頓聽到身後有人在說話,他急忙一轉身,看到一團白光,大約只有掌心大的浮在他眼前。海頓心底一怒,叱道:「把他們放下來!」
「不要這裡緊張!現在他們正在回憶,你們人類應該是用這個動詞吧,回憶起有關那四個魔法的資料!」白光的聲音漫不在乎,海頓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子,但也自己也無法救下另外四人,他只有問道:「你又是誰?」
「應該反問你自己想要遇到甚麼!」白光反問,像是看到海頓欲言又欲止的樣子,白光說下去:「告訴你吧!我是冥神,你們人類現在應該有第二個稱呼是吧,我是奧拉力斯的片段意識,負責守護著神劍混沌!你可以稱我為守護者!」
「那樣的話,請問剛才讓我們所看到的到底是……」海頓心底想著,不知道應該先問這樣做的原因還是其他問題,到底是劍神的片段意識,有太多事情自己想知道的。感覺上好像白光微笑了一下,守護者慢慢道:「在幾千年前,或許有一萬年以上了吧!你們被傳送來的地點和所站的位置已是被預知了的一部分,當然你們並不知道這一點!時間的流逝本來就是一切都在預計的計劃之中,只不過是人沒有發現而矣!」
海頓心底一寒,這是怎樣的能力啊!雖然說自己相信的就是冥神,而且剛才看到那段薩非力斯和冥神相鬥的過往片段,本來就知道神和人擁有極大的差距,但是若說冥神早就知道自己數千年後所站的位置,並加以布置,不得不到他感到一陣心寒。這一刻以他的腦袋顯然出一個疑問,雖然看起來是很沒有關系:「為什麼要先把我們分開來,送到各個不同的地方?為什麼要我們知道那段歷史?」
「很簡單!因為有些片段是你們不應該看到,或是說有些片段,只有那些人才應該看到!」守護者慢慢道:「或許你會問,我應該能夠把你們所看的片段各自分開來,直接傳入你們的心中,應該不用分開你們吧!
「讓你們知道過去的歷史,是要你們知道這一場仗並沒有你們想象中這麼好打,在幾千年前獸人已有了對付巨龍的毒箭,而且又擁有著龐大數量,若你們認為能夠在短短三四年便可以擊退獸人的話,這一點可以說是異想天開!
「第二個原因是,另外的四位是要見到另外兩位「人」!這是命運大計劃當中的一部分,這也不是我們能夠干預的部分,我的工作只是把你們帶來這裡,讓他們四人取回聖劍的真正力量,並且對你進行測試!」
「測試?」海頓疑惑問道,守護者答道:「你們不是要得到混沌嗎?若這麼容易給你得到的話,你自己也會認為是難以致信吧!」這麼一句,直點中海頓的心事,他自己也十分清楚要得到神劍是不容易的一回事。感覺上好像守護者笑了一笑,這和他本身光球的外形並不相合,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先問你一個問題吧!為什麼你要得到混沌?應該這樣問你,得到了混沌的話你不是應該重新學習使用一把新武器嗎?以你們這些人類當中,最頂尖的人而言應該不是問題,但是在高手也就是和索剎斯這種怪物,或許你們會用魔君形容吧,對戰的情況下只要兵器上有一絲一毫的不習慣,也會引來致命的效果!」守護者問道:「這樣的話,你還需要混沌嗎?你手中這把護劍.翱只要加上了輔助魔法,以及本身的時間魔法的封印,應該足以令你對抗索剎斯的!」
「若如您所說的,我們根本是沒有來的原因,但是正如您所說的一樣,在和索剎斯真正決戰前還有不短的時間,只要在這段時間內找緊空隙熟習兵器就沒有問題,而且,」海頓舉著手中的翱:「翱也不是我第一把用的佩劍,的確我是用了兩年的時間才完全習慣,但是在真正對抗索剎斯前,應該還有三到四年吧!」
「你想的方法是不錯,但是別忘記除了索剎斯外,還有那幾個戒靈的存在,任何一個也不是好對付的角色!你認為你擁有這樣的時間,而戒靈也會有這樣的耐性,待你和那狂戰士完全熟習後才會對付你們嗎?」守護者慢慢道,在這個空間當中,海頓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實際上在神殿當中差不多時間的流逝是外邊的一半。
海頓馬上啞口無言,不要說是戒靈,就是以往那些仇家也會趁這個機會,趁火打劫,雖然大部分和自己有仇的人,靠著里昂的關系經已化解,加上還有一部份阻著自己神殿祭司的名頭,要來出手也不容易,更大部分是因為實力不足,也無法找上自己,而小部分有實力對付自己的人例如是戰鬼、還有就是幾個接近劍聖級的高手,可不會理會自己換了兵器這回事。
「但是沒有了混沌,就無法對付索剎斯!你是這樣想吧!」守護者的聲音當中,顯出了一種人性化的感覺,但坦白而言,人類也是按照著眾神的外形和特性來創造,所以守護者也就是冥神的片段意識會有一點人性化的感覺也沒有錯:「但是得到一把得物無所用的兵器,應該又是另一個難題吧!」
海頓無奈地點了點頭。
看樣子,混沌是得不到手了!海頓心底這樣想,只要另外一邊拿到霸陣的話,自己這邊沒有混沌應該也不會有甚麼大影響,當然這只是樂觀的看法,要知道索剎斯的實力是在戒靈和魔將之上,當日在薩力安那一戰當中,雖然自己只是使用了時之聖痕的部分力量,就能夠打贏長槍魔將,但是在四神殿的聖光所影響下,魔將的實力應該只有平常的五分之四到六分之五,若兩者是在公平的情況下戰鬥,應該只能夠一對一的應付著。
加上了擁有紅色龍印的天狼星,若天狼星一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能夠擁有那種等級的力量,也只能夠勉強地應付索剎斯,而自己在戰局當中絕無插手的餘地。勝負全部不是在可計算的範圍之內,雖然本來也沒有打算過能夠打贏索剎斯,只是希望得到兩把傳說當中最強大的兵器,能夠在當中增加一點機率。只是增加一點機率,不論是甚麼也好!海頓應該說是在四個角位上的人也是這樣想。
聽到守護者說能夠從現在的狀況當中,得到四聖劍本來的力量,這一點讓他們十分高興,同一時間知道混沌有可能得不到手,就感受到一陣失落。
「真是的!只要聽到有人這麼說,就會馬上感受到失落!你們人類真是一種軟弱的生物呀!」守衛者冷冷的看著海頓,光球的外形變作人形,和海頓等高,外形是一個十分普通在路邊上隨處可見的中年男人,手上執著那把在映象中也看見過的劍,被譽為神劍的一把劍,混沌。變為人形的守護者看著海頓,慢慢道:「來吧!讓你自己證明你擁有持有這把劍的資格!」說罷一揮手收回了魔力障壁。
「求之不得!」海頓答道,他並沒有留手,馬上解放了時之聖痕的力量,化作光芒的鬥氣一瞬間回到身體內。守護者笑了一笑,身上的力量同時間變作和海頓相同等級,就算強如海頓也無法馬上作出攻擊,只有一步步走向對方,然後揮劍,無法知道對方的實力有多強大,這一劍也是試探性質。碰下聲,兩人都後退了一步,擁有著時之聖痕的海頓,單論力量的話是超越了劍聖的等級,最少現在並沒有定義他實力的方法,人影一閃,海頓出現在對方的背後,這是時之聖痕的力量之一,極為短距離的空間傳送,就單對單或是單對多戰鬥而言,這是絕對性的優勢,因為並不會出現破綻。
傳送魔法很少會短於七百步,就算實力再強大的大魔導士例如妮坦妮的師傅,摩倫戈亞,也只能夠把傳送控制在三百步,再短一點還是做不到,但是海頓的傳送就能夠在一步之距內做到。
在海頓記憶當中至今唯一能夠破解這一招的人,只有天狼星一個。守護者並沒有轉身,只是反手把劍往後一收,就擋下了這一劍,純粹是力量的較量,海頓佔不到半點上風,麗素她們在旁邊只有乾著急,不要說是擁有怪物般實力的兩人,就是束縛著他們四人的魔力也不是這麼容易解開的東西。
一招龍墮落,強行打破了守護者的防禦,但同一時間背後暴露了極大的空隙,回劍一封然後再一次使用傳送,逆手執劍發出三記音爆閃,然後站直身子用左手握劍使出了絕命突,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夏利心底計算著,若自己和現在的海頓交手,勝算的高低。雖然是相當有效的連續技,但是一一被守護者所化解,對方雖然沒有時之聖痕,但回復能力也不是一般人的級數。
「怎樣了?只有這種程度的攻擊力是打不倒我的!」守護者冷冷的看著海頓,雖然海頓有實際擊中的感覺,但是只是擊中而沒有擊傷對方,海頓心底閃過一個念頭,就是使用神殿的禁招。守護者看透了這一切的想法,他帶有挑釁性的語言刺激著海頓的神經:「若有甚麼招式便快快使出來了!以你現在用的招式,是打不贏我的!」
這一點很現實,海頓使出了碎劍亂劍擊,發動了時之聖痕的他並不只是五個分身而是九個分身,各自使出了威力強大的絕技,讓守護者第一次出現了狼狽的狀態,被擊倒在地的同一時間,龍墜落後加上天空落,還有從遠處擊下的雷鳴劍,當日擊退長槍魔將的就是這一招。
「沒有用!」海頓心知這樣的招術,只能夠阻止對方一時的行動,一如他所知的一樣,守護者慢慢的站起來,但這一次有點變化,不知從甚麼時候,海頓發現對方的身邊出現了一道藍光,就是這道微弱的藍光讓守護者處於挨打的狀態。海頓看到希納斯臉上苦笑,守護者站了起來,淡淡道:「是深藍鎮魂曲嗎?好久沒有試過了!」旋而望向海頓的身上,海頓發現自己身上冒著微微的紅光,守護者慢慢道:「而且又看到了炎帝之憤怒!實在是難得的好戲碼!」
「火神的憤怒加上暴風之呼喚,應該是更好的一回事吧!」海頓淡淡道。櫻手中的聖劍發出了淡淡的綠光,魔力的凝聚速度比正常變得更快,守護者一笑,因為這是對雙方都有利的一回事,櫻還沒學懂把支援集中在其中一方上,正確而是這本來就是無法做到的一回事,暴風之呼喚和其他三個輔助魔法,本來就是雙面刃的魔法。海頓雙足閃爍著電芒,這就是紫電的輔助魔法雷帝之神騎,海頓的移動速度又再一次加快。
守護者打出一記霸天斬,威力和海頓相當,海頓閃身上前,轉身彎腰以極低的角度劈出一劍,碰一聲,這一次海頓變得越來越狼狽,雙方所用的都是神殿當中的神劍十訣,只是一個手中的真的神劍,另一把只不過是神殿四劍當中的一把。海頓感受到翱在自己手中的悲鳴,混沌強大而且精純的力量,加上守護者本身的實力,令翱受到強大的壓迫,但是在此刻別無他法。
只有強攻!海頓心底這樣想,他揮出了十來記雷鳴劍,這種大型的魔法劍本身的破綻十分大,然而控制著主動的海頓,就能夠爭取時間發動一記又一記的魔法劍,這同時又是時之聖痕的能力,當然暴風之呼喚亦是相關的原因,唸頌咒文的時間大大減少。但海頓最後慢了一慢,守護者用絕命突一招拉近了距離,然後空出來的左手蓄成劍指,發出了一記崩點碎,海頓鬥氣鼓起了衣服,用了霸鎧的方法硬接了這一指。
一聲爆炸,兩人再一次拉開距離,海頓並沒有再發出魔法劍,運用超短距離的空間傳送他把自己傳送到守護者的正上方,再一次用了龍墜落這一招,但是這一次他擊空了,守護者同樣使用了超短距離的傳送,閃到海頓身後,一劍劈落,海頓迅速後退,翱並不能夠再一次硬接對方這一擊,翱上面出現了一小個缺口,這對於這把被封印了時間,正確而言是時間對它起不了作用的護劍,出現了缺口。
就是這個缺口讓海頓不得不避其鋒銳。在四角看著一人一靈在戰鬥的希納斯忍不住歎道:「這種情況,我們想插手也做不到!」
雙方的戰鬥並不是一般人之間,那三維空間的戰鬥,而是四維的,也就是說連時間也包括在內,不停使用超短距離傳送來閃避、攻擊,時間對於兩人身上也起不了甚麼作用,突然出現在對方身後,然後劈出一劍的同時,對方又傳送到自己的上方直撲而下,本來應該閃避不及的招術在傳送當中,並沒有甚麼困難。
「疾閃!」海頓一聲冷叱,閃過了守護者的破劍舞,大範圍的攻擊當中加入了水魔法的幻象效果,所以旁人根本無法得知那一把才是真劍;疾閃並不是神劍十訣當中的招術,而是在草原上小部分修習斬道的人常用的招術,認識天狼星的海頓對於這樣的招術並不陌生,天狼星斬道當中的越破一招,就是這招的變化,當然威力和範圍是十數倍以上;突然轉用斬道的技藝,讓守護者來不及變化,海頓右手握劍,左手向後拉著壓入對方的劍勢當中,守護者回劍一擋,他不得不用雙手握劍撐著,海頓劍向後一收,守護者身形不禁往前一傾,海頓一拳直擊對方的胸口。
守護者嘩一聲,這一拳令他受到了第一次重創。
看來大局已定,海頓在劍上凝聚起魔力和鬥氣,但是他已經沒有可以用的招術,除了那一招自己學藝以來,只用過一次的殺技。但是眼前的守護者,並不是人,他也沒有相應的辦法,唯一的希望是這一招殺技依然有效,但是這也只是希望。
「還打算等下去嗎?」守護者冷冷道:「再等下去,我可是要殺了你啊!」對於守護者而言,疾閃這一招充其量只能夠讓他受創,再制止他打下去,是沒有可能的一回事,只要海頓不趁這個機會動手,就沒有其他機會讓他再受創,翱劍應該再受不了下一次的交擊。
海頓身形閃動,和剛才使用那碎劍亂劍擊是一樣的起手式,但這一次用的方法開始有點變化,分身並不是直接衝到守護者身前。而是不斷在守護者身旁交錯而過,只有在場的人才明白這一招的可怕,由分身上釋放出來的鬥氣制造出一個無法逃脫的空間,光有混沌在手卻不得施展的守衛者,眼巴巴看著自己被困,然後就是一道又一道的火焰從上方直瀉而下,這些火焰並不是上級的魔法咒文,但是加上深藍鎮魂曲,要困著守護者並不是難事,而且這只是深藍鎮魂曲當中的一部分,應該說是四個輔助魔法,都只是用了一半甚至以下的力量。
海頓的劍高舉,很單純的直劈,避無可避而且無處可逃的守護者,看著自己被分作兩半。海頓喘著大氣,這一劍仗著對方被困,而且避無可避的空隙使出來,以神殿劍術的角度而言,他算是用了旁門左道的手法。
「劍神封魔斬!應該是這一招的名字吧!」守護者理應分開兩半的身體慢慢的合二為一、回復原狀,海頓心底一驚,不單單是海頓另外四人也是心底一驚,這樣的一招殺技也無法把守護者重創,就沒有其他招術可以用了。守護者望著海頓,問道:「你應該沒有用盡全力使出這一招,除了火焰應該還有龍捲風、冰箭和落雷,最後應該加上破魔的神聖魔力!是你不願意用全力嗎?」
「要殺一個自己信仰的對象,應該是不可能的一回事吧!」海頓反問,他並沒有否認自己沒有用上全力這回事,而這也是事實,這一招殺技要掌握實在不容易,要控制著使用的威力更是難上加難。
「現在的你,擁有了接受這把神劍的力量了!」守護者變回光球,神劍混沌圍著光球打轉,海頓感受到手中的護劍一陣灼熱,忍不住手一鬆,翱劍和神劍同時浮在空中。看著光球的光芒越照越亮,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側過頭來,避開光芒。海頓看著這一切的變化,他只看到翱被光芒所分解、神劍亦然,同時往中央的光球湧去。
「記著,神劍的力量還需要你慢慢的掌握、學習,到了你真正需要的時候,就會知道真正的力量了!」守護者最後的囑咐,直接傳入海頓的心底,當光芒慢慢的收束,所有人也看到神劍混沌和翱劍完美的融合成為一把。
同樣是護劍的外形,但是劍上面充斥著的強大力量所有人也感受到,在劍正下方的石造地面受不了這種力量的壓迫,瓦解成一小個弧形的半坑洞。劍身四周環繞著多道白光,沒有人能夠看清楚白光中的內容,但就是感受到當中是有一定的含意。劍的柄尾多了一塊白寶石,寶石應該不會出現白色,正常形成的寶石有藍色的藍寶石、半透明的鑽石,就是不會有白寶石,環繞著劍鋒的白光融入劍中,發出了強大的光芒,當光芒退去海頓望向劍身的血漕,兩面的血漕兩側多了兩列神言。
「我是那終結之劍、那永恆最終處之劍,所有人、龍、獸也要懼怕我,惡魔必倒在這劍之下,我名亞拉法爾、又名混沌、神名艾洛比斯拉爾非拉特!」「暴風、雷電、火焰和流水並天下地上所有的力量、都為我所用,一如一切開始、結束並未有一切之時,我是混沌、那終結之處。」
海頓看清楚劍上的神言,實際上不是看到,應該是感受到神言意思。伸出手握上劍柄,強大的力量一瞬間流入了他的身體,這是一種感覺,海頓很清楚這只是一種感覺,這是純粹的魔力和鬥氣完美的融合,沒有兩者之間的分別,也是所有武者魔法師一生人都在追求的極致。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守護者的聲音再一次傳出來,所有人集中精神觀看,發現本來有手掌大小的光球,現在只能夠勉強看到,比尾指尖還要小。要把兩把劍融合所花的力量之強,實在是無法估計。被懸著的四人馬上失去支撐,掉向地面,若不是四人身手高超的話受傷是少不了。
「守護者!」海頓淡淡道,剛才和這個靈交手,不禁產生出一種感情,一種高手對高手的敬重之情。守護者再一次,好像是笑著的嘲諷著海頓:「你們人類真是的,就這麼容易感動!」
「完成了任務的您會怎樣?」夏利忍不住問道,他手中的聖劍和另外三把聖劍上,都充斥著比以往強大得多的純正元素魔力,而且連劍上的輔助魔法也解封了,使用的方法直接刻印在四人的腦海當中。守護者像是事不關己的答道:「在把你們傳送回去原來的地方後,我便會消失!」
櫻忍不住低泣起來,再一次的分離並不是她那還是幼嫩的心靈所能夠接受的,麗素走過去抱著她。「小女孩!這只是一小次的分離,而且……」守護者對著櫻說:「妳的血脈當中,所擁有那淡淡的龍血將會讓妳擁有比這裡另外四人,都要漫長的壽命,妳要經歷的事還長呢!」
海頓、希納斯和夏利手執長劍,行了一個劍禮,接著他們腳下慢慢放出了白光,和傳送他們來這裡一樣,殿中各處出現了崩塌,失去了力量的守護者,應該說是這座殿本來就是為了讓四聖劍得回本來的力量,而守護者就是為了讓混沌重新出現,一旦兩者的任務完結,就必須要消失。
「最後的說話,孩子們!」守護者突然光芒大盛,變作一個直徑十來尺的大光球,所有人也知道這是光芒熄滅前的最後力量:「索剎斯只是眼前的對手,並不是最後的對手,最後的預言在十二賢者石上,記著現在的你們就算用盡力量也不會知道預言最後的意義!要等,要用耐心去等,教導你們的子孫用耐心去等!
「那人之先,必有一人從你們而出,行遍各地,人不知道他是那要來者之先鋒,要在那大城殿中殺他,屍首葬在我殿之右大海之左,無人得知真實之處,除了這人必另有十數人,也為你們子嗣,守在殿中等待將要來的時候!他們必清楚知道,那將要來者正如你們知道必有那要來者一樣。
「要讓奧拉力斯殿中的人知道,有一位將要來的,手裡拿著的不是這把終結之劍、也不是審判的刀,而是和平大喜的訊息!聽著等著,不要著急也不要疑惑,你們的後裔必親眼看到他掛在木頭上!要記著!」
說罷,白光一閃,所有人便被傳送回去原來的地方,光球縮回本來的大小,建築物崩塌四位英雄的雕像像是受到不知名的力量所壓迫,化作碎片,若有人還在場的話,應該看到整個空間都在崩塌,這個時候在光球的旁邊出現了一個人影,一臉滄桑的樣子,就是所有人在映象中見過的奧拉力斯。散發著強大無比的力量,同一時間又顯得相當虛弱。
「任務完成了!閣下!」光球的聲音顯得相當虛弱,奧拉力斯點了點頭,道:「辛苦你了!我們回去吧!」說著銀光一閃,帶著光球消失在這個空間當中。失去了最後的力量支撐著的大殿,馬上被空間的壓迫力把其壓成碎片,然後完整地消失。
「知道預言不等於知道一切,有些人認為知道了預言,便可以甚麼也不做,但這只是癡人說夢話,若沒有自己的努力,預言也只是預言而矣!」參照預言定義一書當中的一部分,這一本書以十分理性的角度去解釋預言的定義和存在,對於大地女神教派當中,一小部分偏執的信徒而言,這本書是褻瀆神靈的存在。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