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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之騎 第三十二章 預言

    毫不理會大部分人對於自己的批評,天狼星把憶月接進皇宮當中,這是絕大多數人眼中的事實,應該說是他們認為的事實。羅拉以聽聞憶月曲藝了得,所以請這位小姐進宮,這是羅拉她們對外公開的說法,天狼星吩咐僕人做的事,令各方的情報人員疲於奔命,沒有人知道消息的真偽。

    天狼星沒有碰過憶月也是事實,除了羅拉這位結髮妻子外,另外他身邊的櫻也不見得會讓他有多餘的時間,這位小女孩發現了一條有趣的小巷後,經常拉著羅拉和天狼星到處探險。這又加增了各方情報人員的工作量,當部分情報被送到積克和曼結絲手中時,這兩位現在是威因情報頭子的義賊組合,都忍不住苦笑起來,威因手下的情報網並不是這位殿下所建立的,甚至連這位殿下自己也不知情。

    「檯面下的工作始終是由檯面下的人來幹!」這是積克對威因所說的一句話,威因馬上明白到自己不能夠干涉到銀星閃月的行動,威因的情報網成形後,銀星閃月就正在培訓出自己的接班人,可惜的是目前的重要工作,還是由經驗豐富的兩人負責。本來比力斯一切的計劃,都是應付天狼星的計策,但是天狼星的舉動馬上令比力斯一方的人方寸大亂,憶月的出現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這一方面也幫助了麗素,這位女將軍被威因委以重任,短短的時間內她向所有人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海頓和妮坦妮,也令比力斯的計劃當中出現了重大的缺口,雖然不像櫻三人一樣,令情報人員無法好好休息,但是他們的功勞一樣不小。妮坦妮研究出讓一般武者也能夠使用的傳送魔法陣,這種魔法陣每次能夠把三到四人傳送到另一個魔法陣,原理是用一個儲存了大量魔力的魔法陣作動力源,傳送的時候就是使用魔法陣當中的魔力,而傳送的魔法陣只能夠傳送到指定地點,這是唯一的限制。

    就魔法的研究上來說,這一點是相當突破性,讓一般武者也能夠使用的傳送魔法陣,然而這同樣也有巨大的限制,部分實力高超的上位騎士,例如是麗素這種實力接近聖騎士的騎士,因為鬥氣已經接近飽和所以排斥著魔力,無法使用傳送魔法陣。幸好的是,在現階段擁有這樣實力的人都被集中在東牆,沒有必要從其他地方傳送過來。

    妮坦妮的發明最大的幫助,就是讓守在南牆的四位龍騎士,使用長槍的烈達柏、大戰鎚的迪亞太、使用雙刀的石斯以及使用死神勾鐮的基普,能夠在必要時馬上來到東牆支援,雖然在東牆所投放的兵力已經相當驚人,三千名精靈弓箭手很快和人類的同伴一起練習,提升了人類戰友箭藝,另外還有銀星閃月、妮坦妮、海頓、櫻、天狼星、羅拉、泰婭、艾迪遜還有親自督戰的麗素,這種實力的防禦力量,足夠抵擋十倍人數的攻擊,但是這一切都是以防萬一。

    守在排水道的拜迪,比想象中還要快建功,他阻截了一隊五十人的殺手部隊,當那些殺手從排水道那污濁的水中爬起來,馬上發現了上百把短弓箭在弦上,瞄准著他們的要害時,表情實在是精彩得讓人發笑,只是拜迪這位公事公辦,行事為人一板一眼的騎士,並沒有這樣的幽默感,除了幾位真正的殺手外,另外的都是臨時拉雜成軍的殺手,珍惜性命是他們唯一的信念,很快便投降了。

    只是有一個人不服氣,運用了投降者所帶來的一秒遲疑,揮舞著大劍往拜迪逼去,由於過近的距離,弓箭手無法放箭。「真是的!」拜迪舞動手中的昇陽,不斷的練習讓他很快便習慣了這把兵器,而且對手也和他相差一段距離,碰一聲把對方擊出一段距離,拜迪進行了最後的勸降:「馬上投降吧!我保證你會受到好對待!」

    「作為騎士的你,會不會對比力斯陛下投降?」殺手再一次直衝上來,他用的是突刺技,正好是拜迪武技的剋星。右腳向前一滑,他們現在是站在中央排水道和中央集水處交接點,一塊排水道旁的大石上,污水剛好掩過膝頭。「壓下風!」昇陽向下一壓,用刀柄破了對方這一刺。

    「大概不會吧!」拜迪很自然的答道,兩人在瞪著對方,兩者之間的距離呼吸可聞。拜迪想了一下問道:「你,應該是個騎士吧!」

    「現在我是一個殺手!」殺手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拜迪手下一發力把對方推開,對方身上除了一面薄薄的皮甲外便一無所有,而拜迪身上就是全套的騎士重鎧,兩人再一次分開,昇陽後收刀鋒刺入石下,拜迪冷冷道:「這樣說的話,我就以騎士的禮儀對你作出敬意吧!」

    「求之不得!」殺手再一次擺出突刺技的架勢。然後在拜迪身後的弓箭手,也把箭放下弦,就算不是騎士也感受到兩人之間,那種對於對手的尊重。拜迪低下頭,以只有兩人聽見的聲音道:「不好意思,我接下來用的招式還不會是我最強大的招術!」

    「我也是,」殺手,應該說是騎士以同樣的聲線道:「若是在戰場上的話,我們應該可以真正的來一次對戰吧!」拜迪點了點頭。

    殺手向前一滑,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手、然後是劍尖,由轉腰把劍刺出的瞬間,身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點,最強大的招術,但同時也代表著一擊必殺的的招術,而且也代表著使用者那必死的決心,最少拜迪感受到劍尖上並沒有鬥氣的存在,對方只是打算尋死。全力往上一劈,刀鋒由於反作用力的關系,擁有著比正常劈法更大的力量。

    劍碎,殺手的額前出現了一道血痕,拜迪這一刀並沒有直接劈中對方,只是運用鬥氣直接擊碎了對方的腦袋,隔著頭骨。昇陽是一把相當特別的長柄大刀,刀身雖然沉重但是把重量分配得宜,並不會因為重量而妨礙活動。

    「把這位騎士好好安葬!」拜迪走上石階,連接著剛才所站的石板上有一條長長的石階,本來兩人所站的地方,是清理排水道的工作人員處理穢物的地方。兩位侍衛跑下去,把殺手的屍首抱起來帶回城中,其他自盡了的殺手屍首也是一樣處理,這是麗素的命令。

    相比拜迪,天狼星明顯地輕鬆得多。櫻大多數探險的地方,都是一些街邊的小食肆,薩力安那這個文化大都會,集合了眾多不同地方的美食,只是過去他們並沒有這樣的閒情去欣賞,現在把戰爭指揮的重任交給麗素,其他一切公務交給三相和威因,天狼星最主要的工作也只是為麗素訓練一下人手,以及處理一下那些小貪官。

    海頓現在可以說忙得不得了,當然有一部分是他自找來的,除了幫忙繪畫那些傳送魔法陣外,就是和這位小姐逛街,眼光獨到的他為妮坦妮添置了不少的新衣服。而舞就成為了泰婭的助手,雖然識字不多,但是對於十二賢者石碑文的研究上,舞的幫忙也不小。艾迪遜這位才子,本應是理所當然的助手人選,只是泰婭不知為何沒有找他幫忙。

    夕陽西下,薩力安那再一次踏入初春,雖然還沒有花開,但是對於大多數人而言,漸漸逝去的寒風比甚麼都要讓人清楚,春天慢慢的到來。比力斯部隊依然停留在東方五百哩許的位置,原因不明。暫時北方四要塞也沒有甚麼重要的情報傳來,所有人都有點悠閑的感覺,特別是天狼星和羅拉。

    這個時候的兩人,悠閑地在城門上欣賞日落。天上的雲彩若能夠馬上描繪下來的話,應該是一幅名畫,在皇宮中的憶月過去的幾日表演出其高超的才藝,一幅又一幅的佳作不斷畫出來。而在兩人附近的,就是十來位放心不下的皇家侍衛。天狼星枕著羅拉的大腿臥在牆邊上,羅拉撫著天狼星變長了的頭髮,這段時間跟著櫻這個精力充沛的小女孩到處跑,的確見識了不少事情。

    「買來了!買來了!」櫻高興地抱著一小包的小吃往兩人跑來,跟在她後方的兩名侍衛跑得氣來氣喘,天狼星笑問道:「怎樣了?這次是甚麼來?」

    「油餅!」櫻高興地打開背包,拿出了冒著炊煙的圓形小麥餅,這種小麥餅中包著一小片豬碎肉和菜絲,用熟油急炸後用慢火烤。還好的是城牆邊的位置足夠,櫻擠了上來也不怕。三人慢慢的品嘗著,並不是說克麗絲的手藝不好,只是克麗絲有時候弄得太花巧了。

    「又買了甚麼來啊?」城牆的石梯,海頓慢慢的走上來,這一次妮坦妮沒有跟在他身邊,櫻遞了一片油餅給他,口齒不清的應著。海頓吃了兩口,看著天狼星在羅拉的服侍下,一口一小片的品嘗著,忍不住笑道:「你這個傢伙真是好艷福,還是應該說你是懶得過分?」

    「你應該不是來看我笑話吧!」天狼星也笑道:「妮坦妮也和你一起了,我還應該說甚麼?」羅拉微笑著,一點也不以為然。

    「你放出來的消息,讓那些情報販子頭痛死了!」海頓望著夕陽,以他的修為可以直望夕陽而沒有任何問題。天狼星哦了聲,問道:「應該有一部分人看清楚這只是我做的假象吧!」

    「看清楚了也沒有用,」海頓歎道:「我和你都沒有做甚麼大事,你們三個到處去逛街、吃東西,根本沒有做甚麼重要事,而我和妮坦妮也只是逛街,他們應該得不到甚麼重要的情報!」說罷,從櫻手中接過另一塊油餅,道:「就算對方再努力,也應該猜不到,我們會把所有的指揮權力交在麗素手上,而我和你就變成是馬前小卒!」

    「比力斯一開始把我和你認為是對手,大概是來自對我們的恐懼吧!」天狼星坐直了身子,這一次到他餵羅拉吃,這位陛下的小女兒家姿態,讓那些侍衛忍不住轉過頭望向其他地方,天狼星道:「你先是破了他的東方進攻大計,而我就令他無法在薩力安那稱王稱霸,兩者合一,他不得不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在我們身上,若我們突然出手指揮大局,相信會令他頭痛不已!」

    「還有一個很有趣的消息!剩下的那些龍騎士,都加入了比力斯的集團!」海頓淡淡道:「一共十二位龍騎士加入了比力斯旗下,特別是那位銀眼之龍騎士,魯萊特聲言要把你踢下龍騎將的寶座!」

    「那位銀眼……」天狼星毫不在意,伊諾撒尼亞的龍騎士總數在四十上下,以往有能力挑戰天狼星的龍騎士只有已被排除在龍騎士之外的龍鬼,以及另外一位實力高強的龍騎士,魯萊特。這位天生擁有銀色瞳孔的龍騎士,和其他龍騎士相比,實力的確相差有一截,迪亞太和烈達柏加起來才能夠勉強應付著。

    但龍騎將本來就不是龍騎士能夠想象的階級,一如海頓完全發動了時之聖痕時,和一般劍聖之間那個無法以修行填補的差距,龍騎士和龍騎將之間的差距,或許用時間可以填補,但發動了完整龍印的天狼星和魯萊特,就如同海頓和一般劍聖一樣。實力的差距是絕對性的,這一點又是無容置疑的。

    「這個傢伙大概是認為,沉迷酒色的我和他的差距已經縮短了吧!」天狼星漫不在乎,只有海頓本人才知道,天狼星並沒有因為和自己到處逛而放鬆修行,因為天狼星和海頓的目標是索剎斯,天狼星現在修行的主要部分是控制著龍印的力量,而海頓就是提高使用時之聖痕的熟練度,另外就是習慣手上那把神兵利器,雖然在外表上沒有多少變化,但是在心底上還是有一點的不習慣,而這一點的不習慣往往是致命的。

    解放了龍印的天狼星,只有索剎斯和發動了時之聖痕的海頓能夠相抗,一般的龍騎士根本不放在天狼星眼內。海頓深深知道這一點,情報當中同樣傳出一點不好的消息,有三位擁有劍聖實力的武者被比力斯找來,加上比力斯的殺手,足夠讓海頓也放鬆不下來。

    「這樣說,應該怎樣安排我方的人?那些魔人應該不是一般騎士應付得來,而那些龍騎士應該歸你,雜碎就送給我解決吧!」海頓問道,天狼星很簡單地把問題扔給不在場的麗素:「麗素是總指揮,這件事你問她就好了!」

    「真是不負責任的大哥啊!」羅拉忍不住笑道。天狼星輕擁著羅拉,道:「就當作是讓她成長一下的功課吧!」櫻不依著,口裡咬著一塊油餅的她,說起話來口齒不清,羅拉哄道:「吞了才說吧!沒有人會和妳搶的!」

    櫻吞下了油餅,嘴邊滿是油跡,羅拉拿出一塊手帕細心地為櫻抹乾淨,天狼星就沒有這樣的福氣,和海頓共用侍衛遞上來的手帕。櫻又喝了一口清水,這也是侍衛身邊帶著的水袋,幾天以來他們清楚見識到櫻的胃口,和她本人的身形絕對不成比例這一點,絕對是一個奇蹟,只是和羅拉天狼星等幾個胃口也相當大的…唔!生物比起來,就沒甚麼大不了。

    「我看到有人在賣煎餃!」櫻說了一句沒來由的話,讓海頓哭笑不得。習以為常的天狼星從腰間的錢袋中拿出了兩塊銅幣,羅拉就叮囑著櫻不要買這麼多,櫻點了點頭又下次飛跑下長石梯,另外兩位侍衛又急著追上去。海頓看著櫻離開,道:「她真是好精神啊!」

    「當然,否則的話又怎會讓我這位好丈夫頭痛萬分!」羅拉笑著答道,海頓不解地望著天狼星,天狼星歎了口氣沒有回答,羅拉笑著答道:「櫻說了,非君不嫁!」此君不是彼君,就正正是天狼星本人。

    看到海頓一臉驚訝的樣子,天狼星忍不住踢了這個損友一腳,待這個傢伙吃痛才道:「這件事可別告訴妮坦妮知道,否則的話萊迪斯那老傢伙一定會找我拼命!」海頓摸著被天狼星踢了一腳的地方,苦笑道:「妮坦妮和我的事也不要告訴老頭子,否則我也有好受!剛才我只是想到有很多事情變得合理了吧!」

    「例如?」羅拉嬌笑著問道。海頓想了一想,理所當-然的答道:「例如是要到錫非斯安,不論我怎樣勸著她,她嚷著一定要跟著你們,這一點應該足夠解釋了吧!」到錫非斯安一事上的安排,是讓天狼星和羅拉享受一下新婚旅行,但是櫻死命嚷著要跟著兩人,本來所有人認為是羅拉的關系。天狼星顧左右而言他的問道:「你應該不是閒著沒有幹吧!」

    「的確是!」海頓坦白道。天狼星歎了口氣,道:「你是這樣子空閒的話,拜托你也不要找我好了!我這邊可沒有心情和你玩!」海頓苦笑著。摩倫戈亞對這個妮坦妮的情義已不是一般師徒之間的關系,依照著摩倫戈亞自己的說法,妮坦妮應該是他少年時不知和哪一個女人留下來的後代,當然這一點妮坦妮和她的父母並不知情,一直認為摩倫戈亞只是一般的師父而矣。

    「原來你們是在這裡!」積克身影閃動,出現在城牆邊上,那些侍衛暗自心驚。積克這位銀星並沒有因為工作而放鬆下來,對於武技的修行他依然是一點也不放鬆,號稱身法冠絕整個伊諾撒尼亞的他,擁有任何人也難以想像的速度和彈跳力,剛才這位義賊就是從遠處以身法快速掠來。「你的速度又增加了,星影之虛這一招應該已經練成了吧!我和海頓也追不上你了!」天狼星看了積克一眼,淡淡道。

    「再快也沒有用,只不過是被人當作跑腿罷!至於星影之虛,應該還沒有到我自己的極限,還可以更快的!」積克有點英雄氣短的感覺,櫻這時再一次抱著一大包小吃跑上來,積克對天狼星道:「泰婭說要找你,我不知道是甚麼事!」

    「我就跑一趟吧!」天狼星站了起來,對積克道:「讓我看看你的星影之虛可以有多快吧!」說罷,馬上發動了銀瞳。積克歎道:「真是的!」他加上了一句:「記緊要全力跟上來啊!」

    兩人身影一閃便離開了城牆。積克的身法一向很快,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有人甚至說他比天狼星和海頓還要快,而這的確是事實。身上穿著一貫黑色格調的斗蓬和長袖外衣,配上腰間的細刺劍星夜,身上裝備完全是為了快這個先決條件而選擇。自從和戒靈一戰後,有感到自己的速度還可以更快,應該說是感到現在的身法還不夠快的積克,以自己的絕技月影幻虛為基礎,創造了更快更虛幻的身法星影之虛。有如夜空微弱的星光一樣,在一般人眼中的積克也只是有如微弱的星光,一閃而逝。

    「真的很快,快得有點離譜!」要形容有多快的話,以天狼星自己的觀點應該最清楚,發動了銀瞳而且用上了全力,也只能夠勉強跟上施展了星影之虛的積克,除了快以外實在沒有更合適的形容。顯然積克在這身法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以往的月影幻虛是閃避型的身法,雖然快,但是由於動作複雜加上消耗的力量大,所以並不是常用的招術,只是眼前的星影之虛應該更為成熟,單從跑了這麼久積克的速度一點也沒有減低來看,星影之虛所消耗的力量以及所能夠使用的範圍遠遠在月影幻虛之上。

    「我要加速了!你自己到神殿中找泰婭吧!」積克猶有餘力的說了一句,天狼星忍不住苦笑,兩人在眾屋簷邊上借力而行,速度之快甚至積克踏過的長杆上也沒有一點震動。腳下和身邊的影像不斷的往後退,天狼星自己本身並沒有多餘的力量說話。積克的身法再加速,消失在天狼星的視線範圍外。

    「真是的!」天狼星停在屋脊上苦笑。就算用了全力也只能勉強追貼,積克的進步已經超越了他預測的範圍,這對於大局而言實在是好事。泰婭要託積克找他,應該也是相當重要的事,有可能是破解了十二賢者石上的新篇章。

    櫻回到城牆上,看到天狼星不在,嘟著小嘴問羅拉:「大哥又走了啊?」

    「只是到妳泰婭姐那邊一趟,很快便會回來!」羅拉微笑著,櫻點了點頭,解開小布包,自個兒拿著竹籤吃煎餃。這位小姐的胃口相當好,海頓看了看櫻,忍不住笑道:「櫻妳吃這麼多,不怕變胖沒有人要嗎?」

    「我才不怕!」櫻嗔道,但是就馬上顯得猶疑起來,竹籤遲疑了好一會,才刺中其中一個煎餃,半咬著含糊不清的道:「這是最後的!」海頓聽罷,忍不住掩著嘴暗笑。羅拉學著剛才天狼星的樣子,一點淑女的儀態都沒有的重重踢了海頓一腳。

    「踢得好!」妮坦妮的聲音自上方傳來,這位女魔法師也是相當沒有儀態地踏在城牆上,她瞪了海頓一眼道:「誰叫你說櫻的壞話,羅拉姐踢得好!」後面的說話是對羅拉說的,海頓無奈苦笑。

    「欺負小櫻可是不行啊!」麗素這時也從長階走上來,和那些軍方將領談了一整天的她,一臉疲憊櫻拉著她走到羅拉身邊,羅拉挪出了小許空位讓麗素也可以坐下來。海頓看到麗素的樣子,笑問道:「應付那些老頭子,夠頭痛了吧?」

    「還不算是太麻煩,只是很花時間!」說著,麗素伏在羅拉懷中,沉沉睡著。海頓一笑,並沒有再特別說甚麼,麗素應付的將領主要都是一些資歷老,而且實戰經驗豐富的老將,若是天狼星本人親自指揮的話,這些人並不會特別說甚麼,到底是堪稱為名將的人,但要他們臣服於一個年紀能夠做他們兒孫輩的少女,一定不會甘心。會議上的唇槍舌劍比在戰場上真正的刀來劍往來得讓人疲倦,而且麗素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力達這位職位遠遠低於自己的同伴,天狼星和海頓並沒有對麗素作出任何協助。

    本來海頓曾經打算嘬合櫻和力達,兩人年紀相當,而且力達得到了天狼星指導其斬道後,實力實在不可同日而語,但是力達原來已經結了婚,而且還有了一對雙生兒,而櫻也不見得喜歡力達這個人。海頓想著,眼前的局勢居然不是心頭最首要的處理事項,這一點讓海頓實在很驚訝,比力斯的大軍本來才應該是自己眼前的對手,但是又好像徵不足道。「喂!」妮坦妮看著海頓心不在弦的樣子,拖長著聲音道。

    「怎樣了?」海頓略一回神,看到妮坦妮一臉嗔怒的樣子,實在不知道自己幹錯了甚麼事。妮坦妮嘟著嘴道:「你到底有沒有聽人家在說話啊?」

    「抱歉,剛才想事情出神了!」海頓無奈坦言,這只是說了一半,總不能夠坦白說是想沒關系的事想了出神吧!當然妮坦妮並不知道海頓在想甚麼,但是她知道一個相當有用的辦法,她叱道:「不要動!」海頓只好乖乖的站著,看著妮坦妮跳下牆邊,然後瞪著自己雙眼念動咒文。

    魔法世界有很多事情是人無法完全知道的,在普林斯國的魔法師總會總部花費了無數的年日,就是要把各種魔法有系統地連接起來,不幸地這些工作都是短時間無法完成的。海頓很快便發現自己的雙眼離不開妮坦妮的雙眼,若不是妮坦妮臉上掛著香汗,而且唸頌著常人無法理解的咒文,別人很容易誤會兩人發生了甚麼事。海頓發現自己的精神表層慢慢隨著妮坦妮唸動的咒文而被破解,海頓心底一嚇,這是一個古代的精神魔法咒文。

    「喂!妳到底在幹甚麼啊?」海頓苦笑著看著妮坦妮伸出纖纖玉手拉下他的頭,這只是其他人所看到的情況,事實上他差不多是嚷了出來,由於精神的表層被妮坦妮所侵入,所以面上的表情只會讓人以為是兩人在談情說笑。妮坦妮的臉越靠越近,海頓看不到其他人的反應,只聽到小公主的聲音:「親親!快點!親親!」

    「啊!」海頓忍不住大叫起來,原來妮坦妮在他心底胡思亂想之際,一腳踢在他胯下,還好的是這位女魔法師並沒有用甚麼力,但是嘛!男人最痛這四字應該讓大家明白很多事吧!海頓捂著自己的小腹,彎著腰跪在地上,妮坦妮瞪了她好一會,又看了逗玩著小公主的羅拉,對海頓嗔道:「沒這麼痛吧!我還沒有踢中!」

    「妳自己給我踢踢看!」海頓當然沒有給妮坦妮踢中,但不裝出一副給她踢中的痛苦樣子,怎能夠騙到這個女人,妮坦妮看了看羅拉,羅拉和櫻對著小公主就連其他人也忘了,這位小公主一天早上便對自己的母親撒嬌,最後不得不讓保姆帶著小公主找羅拉,當然這是別話。妮坦妮深吸了口氣,道:「好了!我給你治療好了吧!」

    海頓點了點頭,那些在四周的皇家侍衛就暗暗在笑,站在遠處的他們比最近的妮坦妮還要看得清楚,海頓只是順著妮坦妮的勢子彎了彎勢子。妮坦妮正要彎下身來,就看到一條小青蛇正盤踞在海頓身後。

    小青蛇一生相當短暫,這種壽命大概只有四五年的小蛇,十分適合生活在薩力安那的小空隙當中,實際上有一半以上的原因,是建城時刻意把這種蛇留下來,用來應付因為人口日漸密集而出現的鼠輩。相比體型較大的南方同伴,小青蛇對於人類並沒有直接的害處,雖然擁有不弱的毒性,但是除了身體虛弱的幼兒和老人外,基本上是毫無威脅性,大部分的薩力安那人都接納了這種特別的鄰居。

    「啊!」妮坦妮望著懶洋洋尖叫,正在曬太陽的蛇一驚,馬上想要鑽到城牆邊的排水孔,但是妮坦妮的魔法以及櫻的劍氣都比牠的動作快上不知多少倍,無數的劍風和閃電馬上把蛇分解成無數片段,只有羅拉本身微笑著,只有她並沒有因為這一條蛇而感到驚訝,因為她知道這只不過是海頓的戲法。但是對於妮坦妮和櫻而言,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眾人看著妮坦妮和櫻,用了強大絕倫的力量打中蛇身上,被懸到半空然後就是一發電漿炮。可惜的是,這一發電漿炮並沒有命中,由於過分的驚慌讓兩人的命中率大幅度下降,最主要原因是兩人對於蛇擁有相當大的排斥感,應該說是恐懼感。海頓也想不到兩女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而城牆附近的居民就看到無數的電芒和劍風,當然由於城牆高立在其他建築物之上,所以建築物並沒有因此而受到破壞。

    「蛇啊!」收起了魔力,但是妮坦妮依然尖叫著,因為那條小青蛇一點傷也沒有的伏在自己的肩膀上,吐著蛇信。櫻看到妮坦妮肩上的蛇,馬上閃避到羅拉身後,小公主就伸出小手,欲摸向青蛇。羅拉一歎,手裡比劃了一下,那條蛇馬上變作透明的水珠,妮坦妮看到這條蛇只不過是一團水原素,她馬上想到這是海頓的把戲。妙目瞪了海頓一下,冷冷道:「你這樣子耍我們很有趣嗎?」

    海頓似笑非笑的,看到妮坦妮驚慌的樣子實在是一大樂事,櫻就沒有這份耐性的嬌叱道:「你這個大哥在欺負小櫻的!羅拉姐給我教訓他!」櫻把羅拉也拉了出來,海頓馬上失去了笑容,若是和羅拉光明正大的比試,自己並沒有必勝的把握。羅拉抱著手中的小公主,小公主看到在空中懸著,晶瑩通透的水珠露出了好奇的眼光。

    聽到櫻這樣說,羅拉瞪了海頓一眼,珠唇輕啟:「你還有下一次的話,我就用光帝劍閹了你!」海頓馬上收起了表情,羅拉對海頓眨了眨眼,這只是用來應付妮坦妮的手段,妮坦妮聽到羅拉這樣說,急道:「羅拉姐不要!」

    「隨便說要閹了我的好朋友,實在太不給我這個丈夫的面子了!」天狼星慢慢走上石階,羅拉看了天狼星一眼,櫻就毫無顧忌地飛撲到天狼星懷中,投訴海頓的舉動:「剛才海頓大哥用水魔法來欺負我和妮坦妮姐!」

    「我也被妮坦妮踢了一腳,這樣子算是扯平了吧!」海頓站直身子,拍拍身上的灰塵苦笑道。天狼星的臉色並不見好多少,看來泰婭對他說了一些令他再一次相當頭痛的情報,或許說是預言會比較合適,現在足不出戶的泰婭對於十二賢者石碑文的翻譯速度並不算太快,始終不是人類可以理解的範疇,但是對於世界的理解很可能比其他人更清楚。

    「死海頓!下次不許這樣子欺侮人家了!」妮坦妮粉拳追打在海頓身上,而櫻就在旁吶喊助威。羅拉抱著小公主,小公主十分高興的玩弄著身前的小水點,雖然說是小水點,但也有小公主小拳頭大。羅拉不用唸頌咒文,分心二用的邊照拂著沉睡著的麗素,邊和小公主玩著。這個時候日頭沉下了地平線,四周的侍衛點起了火把,成為了四處城牆上的無數火把當中的一點明光,這是天狼星提供給麗素的一點策略,由於薩力安那的城牆和四周的建築物相比,實在高出太多,所以對方只有從城牆上透出的光芒猜測己方的人手,而無數的火把就是擬兵之計。

    「入夜了,應該回去吃飯了!」天狼星對抱著自己不放的櫻道,從身體的接觸中可以清楚感受到櫻曲線完美的身段,這位小女孩的發育實在相當的好,而她現在的動作就像是挑撥著自己的情欲一樣。羅拉扶起了睡眼惺慫的麗素,把手中的小公主暫時交給旁邊的保姆,櫻不依道:「不要!大哥要先親我一下!」

    「好了吧!」天狼星無奈地親了櫻額前一下,櫻嘟著嘴道:「不是這裡,是這裡!」伸長了頸擺出了任君所為的樣子。天狼星相當無奈地看著其他人,到底也是女人,羅拉始終有點嫉妒心,她走上前和天狼星重重的親了一下,對櫻道:「好了!剛才已親了!乖乖的回去吧!」

    櫻不依地挽著羅拉的手,兩女慢慢的走下石階,麗素走到天狼星身前,一臉疲態道:「大哥!我先回去睡了,這裡的指揮拜托你支撐一下,晚上會有人替上來的!」天狼星點了點—頭,拍了拍麗素的頭道:「妳累了就回去睡一下吧!這裡就交給我!」

    「唔!」麗素點了點頭,在妮坦妮攙扶下回去皇宮休息,而小公主就自發地在天狼星臉上重重親了一下,揮著小手的跟著保姆回去。對於威因和拉娜這麼放心讓米莉安四處去,其他人多少都感到一點不可思議,但若他們知道小公主右臂上是有一個小手觸,而手觸上就刻有羅拉的不動晶壁和妮坦妮的空神之翼,相信並不會擔心這麼多。

    「狼你還真是艷福無邊啊!」海頓臥在城牆邊上,對天狼星笑道:「羅拉就和你結了婚,而櫻也不知甚麼原因,非你不嫁,天下間眾多美女就有兩個是和你有關了!」

    「櫻還只是年輕吧!她還沒有懂得愛情的真義,所以認為對我的感情就是愛情吧!」天狼星歎道。這一點並沒全錯,但也不是全對,櫻不錯是年輕而且也是沒怎樣經歷過人程世事,但是並不能因此應為櫻的感情不成熟,感情成熟與否更大程度上是取決於個人的感悟,甚至應該說是機遇。海頓想到這一點,只有微笑不語,妮坦妮很可能也是感悟到感情當中的分野,然後選擇出一個方向。

    感情永遠是最不理性的行為,但是沒有人能夠說,這種不理性的行為是對是錯,應該這樣說是,感情是一種讓人無法理性分析的行動。理性和感性是擁有著無止境的衝突。海頓望向遠處,比力斯的先鋒部隊已開始慢慢推進,而根據情報當中的部分,先鋒部隊逼使無數的人不得不往四周逃跑,更奇怪的一點是逃走不及的女性反而沒有受到甚麼傷害侵犯,反之男性無一例外地失蹤於軍營當中。

    被比力斯所追趕著的難民,最大的避難選擇當然是薩力安那,讓難民成為無名的先鋒部隊,運用人的惻隱之心,讓守城的一方無法對難民作出攻擊,令攻城一方更為順利,這是攻城法當中的第三條法則,狼驅。一如東方草原上的狼群想要捕獵比自己巨大數倍的麝鹿一樣,傷其仔雛讓整個族群無法前進,然後逐點削弱鹿群的力量,最終勝利,這就是狼驅戰法的來由。

    讓麗素和那些老將最大的爭論點也是這裡,老將當中持著把難民驅散的論點者不少,而麗素就再三強調要救難民於水深火熱之中,否則對於威因將來相當不利。雖然明擺著不管閒事,但是海頓和天狼星多少也能夠在麗素口中知道事情的進展。

    「先把對方引入城中的話,會不會比較好?」海頓問身邊的天狼星,兩位當世的兵法大家都不是擅守的人,天狼星也無奈歎道:「我不知道,若是龍顏怒在的話,應該可以得到他的意見!他的正攻法在這個時候是最有用的辦法!」兩人靜默良久。

    海頓問道:「泰婭對你說了甚麼,應該不是叫你去閒聊兩句吧!」

    「她說,薩力安那怎樣也不會陷落,過去是這樣,現在是這樣,將來也將會是這樣!」天狼星低聲道,並不是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樣的消息,而是當人知道了將來後,很容易會變得懶散。海頓點了點頭,對於命運兩人擁有的理解和常人不同,就算知道未來的走向,還不如不知道。他沉思片刻道:「但是要破對方的狼驅之法,也是極為困難的一回事!」

    「讓我走一趟如何?」天狼星問道。以天狼星自己本人的威名,想要引導這些難民到合適的地方,可以說是並不困難,當然不容易也是。海頓想了一想,歎道:「不,我和你都不合適,守城戰的時候始終要我倆都在陣,才能夠激發起士氣。」

    「士氣……」天狼星也陷入了沉思。

    「若要去的話,還是我比較好!」海頓想了一想後,續道:「以傲風的腳程,應該能夠趕上的,而且我也應該比你更合適!」海頓的身份是神殿大祭司,也是明擺著和比力斯對抗的人,自從那段黑暗的過去後,而現在的難民都是受到比力斯所逼害的人,若要論海頓和天狼星的被信任度,海頓很可能是在天狼星之上。而且以傲風的腳程,的確會比其他馬匹快,海頓很可能會有足夠的時間來回一趟。

    「問題是怎樣安置這些難民!」天狼星抬頭望天歎道:「薩力安那一帶已不能再支撐更多的人口,而且往西走的話也不見得更安全,往南走同樣一個結果,當然不要說往北走,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回事。」旋即急道:「不!可以讓他們往東走,這是現在最安全也是最可行的辦法!」

    「往東走,因為這樣子可以加重比力斯軍隊的內部分裂,」海頓馬上領悟到天狼星的想法:「而且由於東部的農業生產人口被抽調到軍隊當中,比力斯無辦法阻止,應該說是對於難民湧入東部求之不得。」

    「但這也只不過是我們的計劃,坦白說,魔人的事始終讓我很在意!」天狼星支開了侍衛,接下來的內容並不是容許別人知道的:「我恐怕那些魔人是以人為食的魔物,特別是用男性作為糧食的魔物!」

    「用黑暗魔法加上特別的藥物,的確可以造出特別的魔物,但是魔人的存在實在讓我感到太古怪了!」海頓歎道,他一躍而起,對天狼星道:「我現在就回去收拾行裝,到難民的方向一趟,這段時間你就和麗素死守薩力安那!」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天狼星背對著海頓道:「妮坦妮的方面,我會代你交代一聲,你就放心去吧!」

    「怎麼像是對死人的對白!」海頓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天狼星並沒有笑,對方的陣中有眾多的強者,龍騎士和擁有劍聖實力的人,海頓的實力雖然超越了他們,但是以難民為引誘物,令海頓受到隱藏起來的強者突襲,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一回事,比力斯應該對這方面設下了計策。

    海頓一揮手,算是道別的走下石階,騎上傲風快速往神殿飛馳而去。

    「大人!讓我來守夜吧!」一名將領,斯基夫達,這位接近中年的將領擁有相當溫和的性格,手中使用著雙戰斧,是擅於城中巷戰的將領,天狼星點了點頭,說了聲拜托你了,然後也走下石階,策馬回去皇宮。

    若這就是海頓的命運,應該說是海頓知道這種可能是不成立,他和天狼星最重要的任務,或許這樣說會比較合適,他們的命運若沒有完結的話,現在應該不是他死亡的時候。一切都是依照著命運的大計劃而進行,天狼星突然發現,人類原來是很無能為力,應該說所有生命對著命運的大計劃面前,都是無能為力。命運當中,不讓海頓死去的話,任何人或是生命,都不能夠致他於死地。

    「回來了啊!」走入自己的房間,天狼星看到羅拉換上了睡衣坐在床邊。天狼星解下身上的披風和霸陣,這把威力強大的斬刀放在鞘中時,和一般的斬刀沒有任何分別,無言地答了羅拉的說話。羅拉從背後伏在天狼星背上,不滿道:「怎麼不回答我的說話,平常一回來便會說不許我再縱容櫻問這麼多吃的,不許我被櫻拉著到處跑!今天怎麼甚麼也不說?是不是有甚麼事發生了?」

    「海頓這幾天會離開一下!」天狼星把羅拉抱入懷中,羅拉急問道:「為什麼?」

    「由東方前來的了一批難民,海頓是要安置他們!」天狼星隱瞞了一部分的事實,羅拉看著天狼星的臉,道:「我就這樣子相信吧!」羅拉知道事情並不簡單,但同時她也知道在天狼星身邊,有很多事要選擇信任。

    「至於櫻那方面,告訴她二十歲生日的時候再作決定吧!」天狼星想到了櫻,對羅拉道。羅拉頓了一頓,笑道:「小櫻定會說,只要再等一兩年,不甚麼不現在就讓她決定好!或是你現在便答應她!」

    「現在答應她的話,妳不會生氣嗎?」

    「當然會!」羅拉往天狼星懷中再縮了縮,抱著天狼星道:「但你要記著,櫻會對你有感覺,也是命運的安排!」天狼星苦笑:「又是命運,好像現在我們說甚麼,都是被命運牽著鼻子跑!」

    「若不相信命運的話,就相信泰婭的說話吧!」羅拉親了天狼星一下,道:「我和你還有櫻的命運是連在一起的,我和櫻都是要把狂戰士一族血脈傳承下去的母親,這就是十二賢者石上的預言!」

    「泰婭和妳說了嗎?」天狼星對於這一點並不驚訝,泰婭的氣質越來越超然神聖,這一點和海頓更為入世並不相同,劍神神殿大祭司的三大家分別擁有著不同的命運,擁有著力量的是瓦雷斯一族,擁有著分析能力的科比李奧一族以及擁有著知識的蒂恩帕斯一族,三族各自擁有不同的命運。而泰婭顯然掌握著遠遠超越了古代先輩的知識和能力,應該說是掌握未來一切。

    羅拉並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用吻封住了一切的疑問。

    接下來的時間實際上不用多說,海頓相當順利地引導了難民們反湧入比力斯的地區,製造了不少的麻煩,由於湧入的人口極為龐大,糧食一瞬間出現了不足的情況,威因馬上就以人道立場的理由,運送了大量的糧食到當地接濟民眾,威因一時之間比自己的兄弟,擁有了更高的支持。

    海頓結束了這個簡單同時亦複雜的任務後,很快便回到薩力安那,妮坦妮對於他不辭而別相當不高興,生氣了好幾天。海頓當然花了一番唇舌來解釋,希尼亞這個時候傳來了一個消息,除了龍顏怒的部隊外,暴風和蒼雷兩大反比力斯武裝組織,從南方失蹤,正確而言是沒有人知道兩隊部隊的下一個目的地,聽到這個情報,天狼星和海頓不禁相視而笑。

    春暖花開,比力斯的大軍馬上往前推進,而北方四要塞一如天狼星所預測的一樣,受到了獸人的纏鬥式進攻,無法調出多餘的兵力,比力斯的進攻造成了巨大的恐慌,但同時也造成了巨大的信心。不用十日的時間,比力斯已經兵臨城下,薩力安那以差不多有史以來最少的兵力應付有史以來比例最大的進攻。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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