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之騎 第三十四章 大軍
攻城戰持續了接近一個月,相比最初比力斯攻城的時候,後來的攻城行動漸漸變得更為激烈,原因是在薩力安那的城外的大部分積雪都已經融化,而且比力斯的糧食差不多用完了。糧食不足的毛病可以說是比力斯一向以來最大的失誤,這和天狼星等人的計劃無關,但也有相關,海頓引到比力斯領地內的難民,拒絕向比力斯的手下葛力瑪提供任何糧食,這位負責人無可奈何,到底比力斯的要求是不傷害難民的前題下,收集足夠的軍糧,當然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然而天狼星一方也不見得是好多少,雖然擁有絕對性的強者,但是在為數眾多的敵軍面前,無數的士兵都選擇了投降,最令櫻氣忿的是,她曾經救了一小隊的部隊,但當她離開了不足一會,這小隊的部隊就選擇向比力斯投降。漸漸的,比力斯以壓倒性的軍力進佔了四號大門,然後二號大門也相繼陷落,麗素不得不把大部分的軍力調回第二道城牆上,靠著巨炮的火力掩護下,威因一方的部隊總算是沒有再發生重大的傷亡。
怎樣看,戰況也不見得是有利於天狼星等人,絕大多數的將領都是這樣想,只有羅拉和天狼星對這件事情冷靜自若,應該包括了櫻和海頓,只是海頓被妮坦妮感染得一點冷靜的空間也沒有,而櫻就是對那件事放不開來。妮坦妮雖然是擁有著絕對性的魔法實力,但當雙方的部隊陷入了混戰當中時,這種實力就毫無發揮的空間。雖然羅拉能夠把強大的龍語魔法控制在相當微小的範圍內,但是同樣毫無作為。
相比天狼星一方的眾多考慮,撒迪雷斯可不用在乎如何戰鬥,無數的魔法大範圍性地對各處降下,爆炎彈、落雷還有就是冰箭,以及極為可怕的黑暗魔法,被這種魔法所擊中的人,會馬上被一團黑光所包圍,然後再一次露面在人前時,就是一副白骨。這種魔法讓絕大多數勇敢無懼的戰士心寒,當然這是人心理上的影響。
「今天又有一百七十七人投降了!」負責點算士兵的將軍,以近八十高齡依然不肯退下來的老將軍薩雷巴特,已經不知是第多少次皺著眉頭,對麗素報告情況。麗素心底暗暗歎了一口氣,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夠對其他人露出頭痛的樣子,因為作為一位大將,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會有重大影響。
「對方又有多少逃兵?」在席的拜迪知機的配合問道,所有人都呆了一呆,薩雷巴特慢慢回道:「大概有四千四百人!」
「即使我們有多少人投降,對方也不足夠補充逃兵的數量!大家明白為什麼對方會有逃兵嗎?」麗素坐在次主位,主位上本應坐著的天狼星這個時候正和羅拉櫻兩女逛街,麗素看著四周眾將的呆樣子,只有少數人領悟到麗素說話背後的意思。拜迪彷彿事不關己的續道:「因為對方的糧食已經開始短缺了!所以對方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對我們發動攻勢,而且也因為糧食不足,所以開始出現逃兵!」
「何以見得?」一位中年人問道,這位名為切謝拉爾的將軍,一直不太滿意天狼星把指揮的工作交給一個可以作自己女兒的少女身上。拜迪胸有成竹的答道:「因為對方進攻的兵力多了!只有當對方開始著急,才會想在短時間內攻下薩力安那,先前對方把難民驅趕的行動,反而把難民趕到自己的領地當中。
「相信各位也知道,比力斯這個逆賊,因為先前多方失利,大失民心特別是其領地內的人,所以不可能再作出任何傷害人民的行動,所以就更不可能對著難民們作出任何的驅逐行動!」
「即是說,比力斯現在的後方補給上出現了問題,而前線的士兵亦慢慢知道了這個消息,這就是結論!」麗素作最後總結,她以平靜的表情道:「接下來,我們只要等到對方的逃兵數量上昇,我們就能夠作出反擊。」
「但是被佔據了的兩道城門,我們要盡快奪回來,若被對方在城牆上建立了據點的話,我們要反擊的話,就要在短時間內開始!」所有將軍都想到這一點,只是由力達這個角色提出來,力達的角色相當重要,因為其背景所以老派將領都不會對此懷疑。
「當然,這一點是相當重要,但是對於我們而言,現在首先是要戰勝前方的對手!」麗素一句話把所有將領的視點拉回眼前,比力斯的威脅是最眼前的部分,比力斯的後方有甚麼問題,對於他們只是一個可知的情報。
拜迪馬上順著天狼星和麗素的計劃,一步步把會議帶到自己想要的方向。天狼星讓麗素等人自己決定下一步,某層次上是一個賭博,因為在眼前的一戰,對於後來的局勢會有多大的影響,實在是無法估計。麗素的作戰經驗上和天狼星等人比較起來,實在是不多,特別是防禦戰上的經驗絕對性是不足。
會議過後,麗素等人並沒有得到最後的結論,應該說是戰略方針,到底士兵要選擇投降的話並不是他們能夠阻止的一回事。麗素走出了會議室,望著淡灰色的天空,拜迪來到麗素身邊道:「小姐!要不要到皇宮和陛下報告一下?」
「應該不用了!天狼星大哥應該可開始就預計到這些事了。」麗素不禁感慨,招手喚來了侍從把火紅赤煉牽來,翻身上馬對拜迪道:「一起來吧!」拜迪點了點頭,也翻身上馬跟在麗素後方。
兩騎並肩往皇宮的方向前進,一路上兩人默不作聲。戰局的變化讓兩人都無法開懷談心,比力斯的後方雖然出現了不安的狀態,但是對於前線的戰事上,還沒有產生明顯的影響,薩力安那軍並不適合進行長時間作戰,由信使傳回來的戰報當中,北方的部隊被獸人大軍的纏鬥式進攻,不得不留在四要塞的防線,索剎斯以恰到好處的兵力,令四要塞無法抽出一點人手回來,同時亦不會馬上攻陷四要塞。
「原來是這樣子!」天狼星枕著羅拉修長的大腿,閉上雙眼聽著拜迪的回報,自從和萊魯特一戰後,天狼星以高位士兵的身份,和海頓一樣參與這場戰鬥,並沒有以指揮者的身份加入,而櫻同樣也是同樣情況。麗素點了點頭,她和天狼星達成了共識,天狼星不會為她出任何的計策。
「但現在我們應該怎樣辦?南門的大軍雖然已經撤退,但是東門的攻城卻日漸加強,要守到比力斯的後方出現大混亂,實在是不太可能的一回事。」拜迪直接的問道。天狼星點了點頭,不單單是來自比力斯的威脅,而且來自北方四要塞的戰報,同樣令他高興不起來,雖然以相當於賭博的手法把一切交予麗素決定。
若北方四要塞有任何一個陷落的話,對於他們而言是沉重無比的打擊,比力斯就是抓緊這一點,對一小部分的士兵進行心理戰,可惜的是天狼星並沒有隱瞞戰況的打算,同樣地麗素一開始也是公開了一切相關的情報。
「南門的防禦就交給海頓吧!拜迪你可以調回東線來幫忙!」天狼星閉上眼睛,雖然看起來有點無禮,但是另外的兩人並不在意這一點,羅拉輕拍了天狼星一下,嗔道:「怎麼不可以好好的和麗素說話?硬是要拉著人家!」
「大概枕著妳的大腿比坐直起來說話舒服吧!」天狼星和羅拉結婚後,更多了一點幽默感,看到羅拉發窘的樣子,麗素忍不住笑了起來,羅拉瞪了這個小妹子一眼,對天狼星嗔叱道:「你應該不是要他們來這裡看我們笑話吧!有正經事便快點說!」
「第一點是,北方四要塞的戰況比想象中還要順利!」天狼星張開眼望了望羅拉的嬌容後,坐直起來淡淡道:「四要塞的部隊雖然是受到了獸人的強烈進攻,但是同一時間亦沒有到比力斯的部隊從後方進攻,可以推想是東面的朋友們開始對他作出了打擊!」
「只要等到獨角獸投降的消息傳到比力斯手中時,一切都會變得不同!對了!麗素!能否知道希尼亞那三個傢伙的情報?」天狼星沉聲問道,麗素搖了搖頭,自從回到了薩力安那後,一直不能夠知道希尼亞的情報,不論是任何一方都不能夠確切掌握著希尼亞的情報,天狼星這樣問也只是慣例性。
「看來一如你所推測的一樣,那三頭老虎已經開始了行動!」海頓不知道從甚麼地方走出來,這位大祭司身上穿著便裝。天狼星點了點頭,可以說是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在戰爭當中最困難的是等待,等待對方暴露出一點的空隙,而天狼星和海頓就等待著比力斯露出了空隙。
戰爭的雙方各自擁有其優勢,比力斯龐大的兵力絕對能夠壓制著戰局,而且精於使用殺手的他,相信在戰鬥的期間一定會把一小部分的殺手混入城中,然後製造恐慌,這是相當有效而且成本較低的辦法,由於麗素等人的焦點都集中在眼前的對手,很容易會忽略了身邊的小刀,海頓就是為了應付這些殺手而奔波。
同一時間天狼星等人也掌握著比力斯的弱點,東方的戰報以及比力斯領地的難民,都是會以及將會令比力斯無比頭痛的同時,亦難以解決的問題。天狼星不會忽略這一點,但是讓天狼星真正勝卷在握的,是失蹤了的龍顏怒等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三個傢伙會在最適合的時間出現。精靈是不會輕易失信於人。
「看來南邊的近拉瑪麗亞泊的地點,應該是比力斯最鬆懈的地點!」海頓並沒有多說話,他一臉疲倦的樣子,看來也是東奔西跑了不少時間。天狼星問麗素:「有沒有辦法把對方的部隊引向南邊?」
「勉強的話,應該還有一點辦法!」麗素坦言,她並不清楚天狼星會打甚麼主意,而且也沒有意思要知道清楚,這一點可以說是被拜迪所感染到的。羅拉聽到兩人這樣的對話,幽幽歎了口氣站起來,道:「好了!看來我應該先退到一邊去,記著今天晚上回來吃飯!」
「你很久沒有回來吃飯嗎?」海頓愕然道。
「一如你一樣!」天狼星並沒有多說,他馬上轉回原來的問題:「麗素,妳就嘗試把比力斯的部隊引到泊邊,接下來最重要的部分,將會是在泊邊發生!」麗素點了點頭,雖然拉瑪麗亞泊的剛剛才開始融雪,但仍然無法讓船隻通行,當然這只是人類而言。
戰爭往往是不需要考慮手段,或應該說,已經沒有手段可以讓人考慮,只有最簡單最直接的部分才是最有效的辦法,但是對於制訂戰略的人來說,就必須不斷的推敲出最好的辦法。往往在考慮戰略時不單單以眼前的一小部分,而是把所有看來相關,甚至看起來毫不相關的資料拉在一起研究。麗素不得不把所有相關的資料整合,拜迪那簡單過分的頭腦並不適合這個工作。
天狼星提到會在湖邊發生的大事,麗素並沒有全部的信心,但是同一時間她也很清楚這樣做對於自己一方有甚麼好處,對方的補給線不得不再伸延,而且已佔據了的城門防禦亦會變得更為薄弱,製造了一個可以讓他們重新佔領城門的機會。但先決條件是比力斯等人會中計前往南方的城門。
「把這些交給我來辦!」海頓馬上接下了工作,銀星閃月全力協助鎮守城門的時間,就由他來處理暗底下的情報工作。海頓能夠幫忙,讓麗素高興萬分,喜道:「拜托你了!大哥!」
「那樣的話,接下來是把我軍陷入困局,然後一下子翻身戰勝對手!」天狼星再一次閉上雙眼,臥在石椅上面。海頓笑道:「你這傢伙到底是怎樣的?差不多我每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也是在嚷累!」
「因為啊!」天狼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答道:「和你這個用肌肉辦事的人不同,我用的是這部分的力量!」兩人輕鬆的對話,都是為了讓麗素能夠放鬆的小空間。海頓無奈地歎了口氣,他和天狼星的工作分明,海頓回到薩力安那時是以一位客將的身份,到底是不太可能證明東方諸國對於威因的支持,這種他們的計劃當中有很大的關聯,若被比力斯知道了東方的諸國和威因之間有甚麼直接關系,很可能會選擇自暴自棄地和所有國家進行對抗,這一點是相當不智,但也是比力斯失去一切後最可能出現的狀況。
「所以不希望我冒這個險嗎?」這是早些時間,威因和另外幾人討論得來的結果,由於羅拉還是以攝政皇的身份出現,加上威因還沒有正式稱帝,所以天狼星的身份還是皇家侍衛長。海頓點了點頭:「若是現在我以個人名義出現的話,不要說是比力斯,你其他的兄弟也會認為你將會是最大的威脅,很可能會聯手來對付你,因為這樣子所以我將會以客將的身份協助守城。」
「另外指揮的工作我也不會負責!」天狼星坦白對威因和恩萊科道。恩萊科馬上著急起來,問道:「為什麼?」天狼星示意其冷靜下來,恩萊科的情緒一旦高漲起來的話,就甚麼也不會理會,天狼星道:「麗素的實力一如我先前所說的一樣,可以勝任這樣的工作,而且比力斯應該會以我和海頓為對手,準備了大量的計策。但一旦對手不是我或海頓,對我們有用的計策就不見得對麗素有效!」
「所以就要用這樣的方法!」威因釋然。天狼星、海頓還有就是比力斯,若不是出身於這樣的場合和時代,或許會成為知己不一定,但是總有種命運弄人的感覺。恩萊科沉思片刻,表示了自己的反對:「雖然我知道麗素的實力是不錯,而且我也見識過她指揮的實力,但是這是一場主要的戰事,對於我們計劃的影響之大應該是無法估計,所以我反對這一讓麗素來指揮!」
「我保持中立!」海頓哈哈笑道,原因很簡單,第一他自己本人也接受過麗素的調度,但是同一時間麗素的安排差不多都是天狼星和海頓等人為她安排好,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工作,毫無挑戰性可言;第二個原因和恩萊科所擔心的一樣,這是一場大規模的戰爭,讓麗素一個人擔任總指揮的信心實在不足。
「讓麗素指揮吧!」威因作為眼前最高地位的人,以以往沒有的決斷力下達了指令。
這個決定的影響,當時並沒有人知道有多巨大,最重要是連負責鎮守著這條防線的麗素和拜迪都不知道,這一戰對於兩人的未來影響之大。而眼前的麗素正和拜迪討論著如何把對手的部隊引誘到南面的防線上,拜迪是一個古板的人,所以並不能夠提出有效的建議,但是上天給予了他另一樣材能,就是能夠知道對手的想法。
「若把我們南方的兵力空出來的話,會不會有效?」麗素看著地圖疑惑的問道。拜迪搖了搖頭,道:「應該不太可能!」雖然他自己並不能夠解釋認為不可能的原因,但是只要是他認為不可能的事,實際上也是不可能。
「把南方的兵力加強!」天狼星笑了笑,站起來指著地圖上的南方地域,麗素不惑地看著拜迪,拜迪想了一下馬上急著點頭,道:「這應該是可能的!」麗素疑惑地看著天狼星問道:「為什麼?」
「因為當比力斯知道我們在南方的兵力加強的話,應該會先考慮到我們有甚麼特別行動!」天狼星只需要說了前半截,麗素馬上會意道:「因為這樣子,他也會慢慢把自己的主力南調,避免當我們在南方做了甚麼的時候應付不及!」天狼星點了點頭。
「但是比力斯殿下會不會知道這是大人的計策,所以不中計?」拜迪提出了這個憂慮,這一點也不是毫無道理,因為比力斯很清楚天狼星的存在,麗素代天狼星答道:「我想這是不太可能吧!」頓了一頓續道:「因為真正受到限制的是攻城的一方而不是守城的一方!所以就算知道是大哥的計策,比力斯也不得不去處理!」
天狼星點了點頭,麗素和拜迪就依著這個方法來處理。一如兩人所推測的一樣,靠著海頓在暗處打壓各方的情報勢力,令比力斯對於城內的掌握極為有限,加上麗素慢慢加強了南方的防守,令比力斯不得不把焦點轉移在南方的部隊身上,而調往南方城牆的部隊數量上也慢慢增加。攻城戰實際上受到限制的是攻城一方,因為攻城的時候後方差不多是毫無防禦能力,而兩翼又要準備好隨時而來的側擊,攻城一方比守城者所承受的心理壓力實際上更為巨大。
拜迪策著戰馬,在第二層的城牆上到處奔馳著,昇陽反映著天上暗淡的日光,在他身後的是四名家將,比力斯攻陷了小部分城牆後,把魔人投入了第二層城牆的進攻上,而為了麗素的計劃,拜迪不得不策著戰馬,在城牆上來回救亡。
「吼!」一隻巨大的魔人帶著兩三隻的小魔人往他們衝來,拜迪大喝一聲,昇陽直擊在魔人的腰間,因為魔人身上的裝甲令他不能夠一刀把對手劈作兩半,但是衝擊的力道依然能夠穿破魔人的身體。抽回昇陽,魔人吃痛地舞動長爪正想把拜迪打下馬,但同時露出了側面沒有裝甲保護的地方,一名家將投出了投槍,插入了那個空間,在魔人還沒有轉過身來時,另一名身材建碩的家將拿著大戰鎚,一擊擊在投槍的槍尾,像是把釘打在牆邊一樣,投槍直插入魔人的心臟,然後穿透了對方的裝甲從身體內射出來。
「喝!」拜迪知道這並不會令魔人馬上斃命,高舉昇陽在魔人倒地的瞬間把頭劈作兩半。另外的三隻小魔人看到同伴被這樣殺掉,尖叫著衝上來,然後剛才沒有出手的兩名家將,一人一刀把對方擊倒,剩下一隻被遠處支援的精靈弓箭手一箭斃命。
「真是的!他們到底是怎樣製造這些怪物的啊?」一名家將,就是剛才用投槍的家將伊凡咬牙切齒道:「好像怎樣也殺不完的!」對於魔人一無所知的天狼星一方,只有盡力把所有魔人都擊殺,但是戰爭持續了好一段時間,魔人的數量並沒有多少減少。
「而且還要是用美女的樣子,所以你就殺不下手了!是吧!」用戰鎚的家將,是一個中年人,偉施特調侃道,伊凡拿起了另一支投槍,冷冷道:「總比你這個除了打仗外,甚麼也不懂的人好!」這兩人雖然是合作純熟,但是在嘴上就從來不會讓步。
「多謝兩位幫忙!」拜迪呆頭呆腦的,並沒有在意兩人之間對話的火藥味。伊凡看了這個少主一眼,歎了口氣,一挾馬腹帶著所有人再一次往下一個目標前進。偉施特知道自己接下來少不了要對這位少主解釋一番,而拜迪這個時候已經搶了上去,跟在三騎後方。
這一次的對手比一般的魔人高大了一點,而且身上的裝備也較為完善,看來是比較新一代的魔人,伊凡投出了兩支投槍,都被魔人兩爪撥到一旁。然後伊凡不得不從鞍前的弓袋中,抽出一把長戰鬥弓,比一般的長弓略短而且比戰鬥弓略長,右腳踏在馬鞍上,彎弓搭箭、射。
「吼!」魔人的左眼中了一箭,拜迪避開亂舞的兩爪,昇陽刺入對方的盔甲空隙,然後拜迪一鬆手反手抽出後腰的佩劍,讓偉施特一鎚擊在昇陽柄尾,昇陽直接穿過魔人的身體,但是魔人並沒有馬上斷氣,舞動著長爪要把偉施特擊下馬,另外兩名家將借著這個空隙把魔人沒有裝甲保護的雙腳劈斷,拜迪從鞍背一躍而起,一劍劈下把魔人的頭分作兩半。
抽回插在魔人身上的昇陽,向遠處一揮,昇陽白亮的鋒刃並沒有沾上半點血跡,這是一把好刀,不論用了多少次也不見半點磨損,不論用了多少次拜迪也有這樣的感概。拜迪看了看遠處的狼煙,翻身上馬再一次往前方殺去。
「要命的就給我退開!」經歷了多次的戰鬥後,拜迪發現這麼一句說話的確有實際的用處,自己一方的人看到一些高位者在戰場上奔馳,的確會士氣有所上昇,而對方人就不得不避開高位者的鋒芒,當然同一時間也暴露了空隙。
「喝!」拜迪一刀一個,把連續四位將領級別的人物挑下城牆,由這樣的高度往下跌,相信沒有人能夠活命。無法把馬匹帶到城牆上的比力斯軍,始終要承受著無數由騎馬的高位戰士的攻勢。慢慢地,整個戰局往南方傾移,拜迪這五人組可以說是所向披靡,而另外的麗素的五人組,就在南面戰線給予比力斯相當大的壓力,佔領了的四號城門在一瞬間陷落,在傳令兵的報告中火焰和暴風是最常見的兩個詞彙。
春之卷.花紅乍現,一朵乍現的劍花卷起了無數的風刃,以櫻為中心方圓十數尺化作一片血色,這是櫻劍法當中最強大的幾招之一,數位身手高超的大劍武士逼上來,櫻身影一動,傾盤而下的一招從上方打來,無數的劍雨把極大範圍內的對手擊殺,然後櫻無視了對方弓箭手的狙擊,身影一動急速在牆面上直闖,以純粹的劍術以及和身體不相乎的力量把對手擊殺。
炎劍突進然後就是爆空墜,麗素帶著火炎的劍技一點不下於櫻的劍術,大範圍的殺傷性招數在威力上比櫻還要強大,後方有三個弓箭手以極短的距離想要發出射擊,麗素低下頭轉身劍交左手往上一刺,這一劍並沒有帶著火焰,但是由劍刃上卻揮出了一道風刃,其中兩名弓箭手被風刃攔腰所殺,在遠處的精靈弓箭手趁著另外一人呆了一呆的瞬間,一箭把對方斃命,在薩力安那這一戰當中,精靈弓箭手擁有著絕對的生殺大權。
兵一聲響起,櫻被一個中年的獨眼男人所阻著,戰鬼的傷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完全復原,而且也參與了這場戰事,他看了櫻一眼,冷冷道:「小女孩在這裡幹甚麼?快點回家睡覺吧!」
但是這一句卻觸動了櫻的不快之處,櫻身影一動化作三人,月下三影兩人從後方,一執長槍一執戰戈交錯而過,戰鬼一躍而起剛好避過。櫻瞪著戰鬼嘟著小嘴道:「我才不是小孩子,要回家睡覺的應該是你這個老人家!」
櫻的嬌嗔怎樣看也不是在生氣,應該說是她用自己的劍招代替有臉上的表情,表達了自己的憤怒。兩人並沒有留意身邊的戰局,大技對大技的比併,讓其他人無法衝到兩人身邊,但同一時間兩人也不能抽身到其他地方支援,特別是戰鬼,天狼星一開始便不把櫻的行動計算在內,但是戰鬼在這一戰當中就有著重要的任務。
「左方射!」麗素站在城樓上,指揮著部隊慢慢的後撤,雖然比力斯被順利地引到南面的城牆,但是強大的攻勢令她不得不指揮部隊後撤。而眼前的對手也不得不讓她打醒十二分精神來應付,不知道是從甚麼地方湧出來的騎鬼帶著十來名高位劍士在戰場上把自己一方的戰士擊殺,特別是由長戟大兵和重裝步兵所組成的物理防禦線,就更是其主要的打擊目標,麗素馬上追趕著對方。
「長戟上前三步!」麗素看準了對方其中一名前衝的劍士的行動,指揮著長戟大兵,在劍士衝前的一瞬間把長戟推前,正好是對方收劍入鞘倒後退的空隙當中,無數的長戟穿透了對方薄弱的劍士甲,把對手格殺原地。麗素追上前,在高處擲下了淨炎,爆空墜奪去了另外兩名呆了一呆的劍士的性命。麗素並沒有半點喘息的空間,騎鬼並沒有在意自己人的傷亡,不斷的往前推進。
炎劍突進,麗素不得不直接把對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騎鬼的確被這一招所吸引,轉過身來手執重斬刀重劈而下,碰一聲,重斬刀寸寸碎裂,麗素的劍技加上淨炎的鋒利,並不是一般的武器可以相比,騎鬼退了一步從身邊的一名長戟大兵手中搶過一支長戟,一腳把對方踢開,長戟撐住了麗素接下來的一劈,但馬上再一次斷作兩截。
騎鬼踢出一腳,麗素站穩身子硬接了這一踢,誰知騎鬼看來力聚千鈞的一踢是虛招,騎鬼只是借這一個機會拉出一段距離,麗素追趕不及,因為四周有四名劍士用短劍往自己懷中撞來。手中的劍是聖劍,但是自己的身體卻不是同樣材質打造,麗素來不及躍起,淨炎對準左方撞來的人腦袋一劈,從四人的動作看來,這個傢伙是發動這殺招的中心。麗素這一劈的確有效地破解了殺招,但是麗素心底一寒,急忙雙手握劍住上一擋,騎鬼執著一把長槍從上方劈落。
「小女孩,妳應該是里昂那傢伙的女兒吧!」兩人之呼吸可聞的距離下較勁,麗素並不驚訝對方知道這一回事,只是雙方之間的較勁讓她全然忘記了四周的一切,麗素並沒有感到任何安心的感覺,應該說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了。水原素有種不自然的波動,這種感覺是以往都沒有經歷過的,麗素一發勁把騎鬼推開,然後就是炎陣舞劃出了一道火焰的圓圈,把所有人逼開。
「退開!」麗素嬌叱一聲,淨炎化作一道劍浪往對方逼去,除了劍浪外還有一道又一道的火焰,淨炎和四周的空間產生了共鳴。騎鬼不斷從四周搶來長槍戰戟等兵器,投向劍浪當中,但是馬上被火焰所吞噬。騎鬼看到麗素居然在唸頌著咒文,然後下一個瞬間就看到麗素身上冒出了淡淡的紅光,麗素的力量再一次的提高了。
一名劍士接下了一劍,但是淨炎直接把他劈作兩半,麗素眉頭一皺,踏著地面上的血跡依舊往騎鬼一劍又一劍的壓過去。
騎鬼心底打了一個冷顫,急忙往上一躍,麗素這時重重劈下一劍一道火焰自鋒刃上筆直的往前方飛出,然後在魔法加固過的城牆上炸出了一個大缺口,驚人的威力讓騎鬼呆了一下,麗素馬上往上方一刺,炎卷暴風雖然並不是甚麼強大威力的招式,但是也能夠把騎鬼打下來。
碰一聲,騎鬼狼狽地被打倒在地上。
「不要這麼高興!看看妳的四週吧!」騎鬼冷冷笑道。
麗素抬起頭來看著四周,自己一方的人已經被逼一步步後退,戰局好像已經是定下來,比力斯一方佔據了四道大門,無數的大軍從四道大門當中湧入,弓箭手把一波又一波的箭矢投放在比力斯的陣中,投石機的巨響以及巨炮一道又一道的光柱,威因一方的人都盡力把戰局逆轉過來。
當第一座巨炮被攻陷後,第二第三座巨炮也先後陷落,若不是這些巨炮的射向被鎖定了的話,應該對威因一方的人有更大威脅,而且比力斯的先頭部隊當中也沒有魔法師的存在,雖然大多數的魔法師盡力為自己的部隊加上力強化魔法,但是不斷又不斷的攻擊和戰鬥下,無數的強化魔法已把魔力消耗得差不多。
妮坦妮的電漿炮對準城外的部隊一次又一次的射下,像是不用考慮魔力的補充一樣,但是除了她以外,並沒有多少個魔法師擁有同樣的實力,同時只有妮坦妮一個有這樣子的實力,也無法為戰局帶來重大的影響。比力斯手下無數的魔法師所支起的防禦障壁,同樣能夠把電漿炮阻擋下來。
「大局已定!」比力斯自言自語,他坐在巨大無比的馬車上,看著城牆上的部隊把一道又一道的防線瓦解,攻陷第一道城牆並不代表甚麼,攻陷了第二道城牆差不多就代表了勝利,能夠攻陷第三道城牆的話,勝利就在掌握當中。比力斯唯一感到不安的,是羅拉和天狼星並沒有出現在戰場上,這是唯一一點奇怪的地方。但是同樣地自己不把撒迪雷斯調上前線,還有身邊的龍騎士和劍聖級別人馬,都是為了壓制著對方那些高位戰士。
高位戰士壓制著高位戰士,雙方都無法把這種壓倒性的戰力投放在戰場上,就會做成一個互相抗衡的情況,接著就是依靠剩下的人的戰力,雖然拜迪、麗素、櫻還有妮坦妮這些實力不差的人都在戰線上奔馳,但是充其量也只能充當救火隊的角色。
「起霧了!」比力斯不經意的看著拉瑪麗亞泊的湖邊,在每一年的春天總會有半個月的時間,湖面上起了大霧讓船隻無法通行,而在起霧後就是春暖花開的時間。比力斯要部下收兵,在這樣的大霧下並沒有任何人能夠作戰,在這樣的霧氣下所有人都無法作戰,誤傷友軍的概率比擊中對手的機率高出不少。
勝卷在握的現在不需要急著把對手清除。
「慢著,好像比平常濃了很多啊!」比力斯開始出現了懷疑,濃霧迅速把四周一大片空間掩沒。然後從上方慢慢的出現了一片黑色,比力斯明白了。箭雨降下比力斯的本陣,無數的士兵還有就是反應不過來的魔法師,被箭雨所掩沒。比力斯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他站直身子看著四周,這種大範圍的箭雨是來自泊面。
「不可能!這種情況下,這個時候泊面應該還不可能有船通行的!」比力斯變色道。
但是事實證明了一切,一隊船隊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泊面,當泊岸邊的比力斯軍看到四十多艘巨大的船隻同時出現時,守軍的弓箭手都呆了一呆。由矇矓的影子到清楚可見的船頭,應該不只是這樣數量的船隻,因為在前方那四十多艘的船隻後方,也有一大片矇矓的影子。
靜默無聲,有如傳說當中的幽靈船一樣出現,若不是船身是相當完整的樣子,應該會把兩者連在一起。
在最前方船頭所插著的旗幟,繡著了一個旋風的形象,在旋風上還有一把斧頭和一把方天戟,用白色的線所繡著的旗幟。這種顯眼的旗幟,把所有人的眼光一瞬間都捕捉了,而且沒有人能夠想象為什麼會出現。
「這是暴風武士團?不可能吧!」其中一位參與過南方戰事的將領,看到這兩支旗幟驚訝地叫道。南方的兩大反抗組織會出現在一個相距本地上千哩的地方,實在讓人吃驚。令人感到懼怕的是所有船隻都是默然無聲,像是上面沒有一個活人一樣,弓箭手下意識地放下了弓箭。
船慢慢靠近岸邊,然後一大片踏板放了下來,在踏板上站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的高大強壯,騎著一匹遠望也知道是駿馬的戰馬,手中執著一把長柄戰斧。另外女的身上一身藍色的戰鎧,腰間別著一把長劍,雙手搭著一把方天戟放在鞍上。兩人身上強大的氣勢一下來攝住了所有人的精神。
「兒郎們!給我上!」馮林爾瑪高舉著擊雷牙笑喝著,暴風武士團的士兵有如幻象一樣,隨著馮林爾瑪的大喝聲突然湧現在比力斯的南陣,無數的弓箭和投槍投斧,攻入了南陣那薄弱的防線,比力斯一開始便沒有想到泊面會出現敵軍。由默然無聲到突然的大喝,帶來的震撼性大概像突然間聽到了大爆炸一樣。
「真是的!老要這樣子的大喝,你妻子我的耳朵不會舒服嘛!」希納斯不顧所有人的眼光,扯著馮林爾瑪的耳朵狠狠道。馮林爾瑪不好意思的看著四周的人,求饒道:「老婆!不要扯著我的耳啊!」事實上沒有一個暴風的戰士會在意眼前的局勢,戰士以雜亂無章但亂中有序的戰法衝入敵陣,和傭兵的戰法一樣,但是弓箭手、大劍武士、騎士、長戟大兵等人組成,大概是五人到十五人不等的小團隊,以極為快速但混亂的戰法把戰陣切開。混亂的戰法往的往令人難以破解。
「上吧!」馮林爾瑪和希納斯聯手衝入敵陣,暴風武士團的戰士們士氣蓋過了比力斯軍,把自己的祖國被人入侵的憤怒,一下子爆發出來,悍不畏死的騎兵組成了進攻的箭頭,大劍武士成為了箭杆、在弓箭手的掩護下,無數的比力斯軍陷入了混亂當中,側翼的混亂雖然並沒有傳到比力斯的中軍,但是比力斯馬上疲態畢露地坐倒在自己的大椅上,喃喃自語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在薩力安那城牆上的部隊,馬上受到了威因軍的纏鬥,雙方雖然士氣高昂但是就陷入了無止境的纏鬥,無法從前方的部隊當中抽回最精銳的戰士,雖然自己還有鐵騎這隊戰士,但是馮林爾瑪一定會想到如何應付鐵騎這種戰士。比力斯只能夠希望只有暴風的出現。
「給老子讓開!」蒼鬃前方出現了一個魔人,馮林爾瑪並沒有理會對手是甚麼,扭腰轉身,雙手握上斧柄一揮,擊雷牙把魔人巨大的身體一擊擊飛出去,比力斯軍的人看著這個誇張的情況,一位騎士把比自己大上三倍以上的魔人,以一擊之力把對方擊飛出好幾十尺,不用說那魔人短暫的性命就這樣子結束了。這一擊提升了暴風武士團的士氣,不用多餘的說話,希納斯和馮林爾瑪為前鋒,暴風的兩翼還有史奈達和墨托兩名悍將。
遠處在暴風相反的方向響起了號角聲,比力斯望向那個地方,臉色變得慘白了。不需要魔法的協助也能夠清楚看到,騎在福理太鞍上,手執騎槍靜雷,身佩騎士鎧的夏利,帶著閃電旗出現在比力斯的另一側翼,在他身後是整整一例的騎兵,經過了長途行軍也沒有半點疲態,依舊保持著整齊的隊型默然無聲的出現。
福理太前蹄刮地,然後由慢步、小跑、到全速奔馳,靜雷由垂直慢慢降下,直指自己的方向,在夏利後方的蒼雷騎士們,也拍馬前行追上自己的統帥。所有騎士一句也沒有說,只是很單純以沉默的方式切入了敵陣,比力斯看得更為心寒了。
一位比力斯的騎士衝向最前方的夏利,這位將軍默然無聲地一槍把對方貫穿,只眼力較為高明的人,就會看到夏利手中的靜雷是突然旋轉著刺出了一槍,破開了對方的鎧甲,然後把對方殺死,默然無聲的部隊跟在夏利的後方,有如一個大箭頭一樣,把對手挑下馬,刺死。
直接而且迅速,自己的長弓手和魔法師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已很直接的逼過來,應該說是殺過來會比較合適,短短的時間大概連一個塔瑪也沒有的時間內,比力斯的兩翼上五十萬的大軍,就受到了無情已且極為誇張的打擊,中軍的先鋒主力被薩力安那軍纏住,當他們從城牆上看到自己的部隊被人挾擊時,也出現了混亂。
「喂!你們在幹甚麼?」一名將領指揮著自己的部隊往前推進時,自己的屬下看到了城牆下的戰況,不幸地這位將領被自己的屬下所踏死,大概是作為戰士最悲慘的死況。比力斯看到了城牆上的部隊,精神開始崩塌了,士氣一下子由最高點急促下墜,天狼星的計策當中最可怕的一部分就是這裡。比力斯無力地下達了一個他不再想下的命令:「撤退!」
「陛下!」幾名老將看著黯然的比力斯,但是他們也很清楚戰局已定,若對方還有任何攻勢的話,自己一方的部隊雖然稱不上是完敗,但是也的確是慘敗。雖然自己一方的部隊人數上佔有優勢,但終究也是數字上的優勢,三百餘萬的大軍,左右兩翼被人迎頭痛擊,中軍前方大約有五十萬以上的部隊被人纏住在城牆的進攻戰當中,雖然中央部隊最少還有一百五十萬,但是終究也是敗軍。
「陛下!後方出現了一大隊的重裝步兵!」傳令兵這個時候傳來了比力斯最不想聽到的消息:「是銀白!」一個能夠抵擋自己四倍人手的反抗組織,希尼亞的三頭猛虎都在這裡出現了。
「上前三步!」以超重甲步兵和超重甲騎士為先的防線,加上無數手執十尺刺騎槍的重裝步兵,絕對是騎兵們的噩夢。龍顏怒騎著比其他人都要高大的戰馬威騎,手上執著比任何騎士都要長的龍槍破邪,在比力斯的後方布下了一道嚴密的防線。龍顏怒那個堅定不移的臉容,令所有人都能夠堅定不移地拿著手中的長槍。
一隊在後陣大約是四萬人左右的騎兵部隊,直衝向龍顏怒的大部隊。
「可惜!」龍顏怒有點感傷道,作為一位將領,他必須以自己的方法回應對手的勇氣:「長弓手一梯隊!射!」隨著他的暴喝,足以敝日的箭雨無情地插入了對方的戰陣,龍顏怒並沒有停下來,再一次喝道:「全隊前進!」
以超重甲步兵為最前方的正面部隊,超重甲騎士加上重裝步兵為左右兩翼,一步步緩慢但有力地往比力斯的後陣壓過去,不錯!是壓過去,和另外兩翼的暴風蒼雷相比,銀白的進攻方式十分緩慢,像是一步又一步慢慢向前行一樣,但同一時間也是無堅不催的前進著,強大的氣勢加上超重甲騎騎士和超重甲步兵的前進,製造了一個讓一面倒的戰局。
在巨大的戰斧、粗若兒臂的穿甲重槍、以及那套沉重但同時堅固的戰甲面前,一切都是這樣子無力,到第一批魔法師回過神來想要發出魔法的時候,第二梯次的長弓手已經放出了箭矢,魔法師們只好把魔力障壁支撐起來。但是下一秒鐘,七道巨大的火柱直瀉而下,打破了魔力障壁的同時,無數的箭矢穿透了毫無防禦能力的魔法師,這是在銀白保護下放出魔法的寶妮的傑作,炎劍七落這一招並沒有因為她產後的身體,威力有怎樣的減弱。
「陛下!前方有一隊精靈殺過來了!」再有一名精靈傳來了不幸的消息,比力斯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回應,甚至說他連站起來的力量也不多。
手舞長柄大刀,背上掛著精鋼強弓和三百餘支箭的赤日從四號城門直殺而出,跟在他左右的分別是拿著精靈斬刀的蘭莉以及手執戰弓,以極短的距離不斷射殺前方目標的莉斯路,三人後方有一千名精靈勇士以及另外四千名銀泉的戰士,積克和曼結絲帶著其他的精靈戰士,以極快的速度佔領了四號城門,從城樓上為下方的同伴提供了不少的支援。
「喝!」赤日暴喝一聲,清出了一片空間後,左手拉出了精鋼大弓,這位精靈當中壯漢足有七尺開外的高度,而手中的大弓單是弓弦也有人尋常姆指粗幼,令人驚訝的是赤日把長柄大刀當作是箭,拉滿月、弓步前踏、鬆指射,這麼一柄長柄大刀直插入對方的陣中。赤日的力量實在驚人,大刀清出了前方一整條通道。
「射!」莉斯路腰間和背上的箭用得差不多,她從赤月的背上的箭袋中抽出長箭,兩指一鬆,一名正想要偷襲的騎士,被人射殺當場。赤日後方的戰士送來一支長槍,再一次,赤日彎弓搭箭前方一頭魔人和牠身後直線上的兩名騎士,被赤日一射之下連人帶馬的射殺原地。
「不要看我沒甚麼存在感便要來找我嘛!」不知道是不是來了薩力安那後,和人類的接觸多了,讓蘭莉比較多話,手中的精靈斬刀一點也沒有含糊,和天狼星那種霸道的斬道不同,蘭莉的刀輕巧地把對方的頭割下來,刺入了對方的胸門,雖然實力上是相差不少,但是蘭莉對著一般的戰士還能夠做到一擊致命。
「要命的就給我退開!」在三號城門處,海頓獨自一人站在大門前,在他身前就是一大血海,手執著混沌鎮守著大門,不論對方是甚麼人也沒有可能從這裡進出,比力斯軍當中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跑,軍令如山。
「距離是九千六百,風向是南風,風速不太快,沒有問題嗎?」銀星閃月兩人站在城樓頂上,瞪著遠處比力斯的坐駕。積克望著城下的戰局,這一戰當中他倆身負重要任務,只有他們兩個才能夠完成的狙擊。閃月沒有點頭,從箭袋中抽出了一支長箭,站穩了身子彎弓搭箭望著比力斯的位置道:「先用兩邊的旗子試射一下吧!」
說罷,閃月深呼吸了一下,手中的新月彎牙瞄准著在比力斯右邊的一支大旗,拉開弓弦。作為一個魔弓手,閃月很清楚在戰場上的狙擊只要風速和預想之中有一絲一毫的出入,也會有重大的差別,但是精靈的弓箭手就有一個優勢,使用了「強化」和「加速」後的箭,極難受到魔法或是強風影響,唸動著古老而且難以理解的咒文,兩指一鬆。
比力斯只是看到在自己右邊數步開外的大旗突然折斷,足有成人手臂粗幼的旗杆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夠折斷的,是強風嗎?比力斯心底一寒,旗幟和城牆的距離接近一萬步,這樣的距離下不要說是實力最高超的長弓手,就是狙擊手當中,也沒有多少個能夠瞄准得這樣清楚,若說是流箭的話也太巧合了吧!
「好了!對方站了起來,應該把那傢伙幹掉還是嚇他一嚇?」積克眺望著遠處的比力斯,他的眼力並不比常人強多少,只是在他手中那個圓管就能夠大大提高他的視野,這個望遠筒是過去從一位貪官當中偷來的兩對之一。「我們要做的,是令他帶著部隊撤退吧!」曼結絲淡淡道。精靈的視力比人類強上不知多少倍,而曼結絲更是當中出類拔萃的人物,先天的天賦造就了這位神箭手。
「開始吧!」積克指示著射向,前方距離九千五百九十七,風向南風,風速暫時沒有!隨時可以了!」積克看著四周的景物,馬上提出指示,銀星閃月兩人的組合,並不只是讓其中一人當前鋒一人作掩護,另外還有其他不同的合作方式,所以銀星閃月才會被譽為最有效率的組合。
在這樣的距離下,只有一個可能,難道會是?還在想著的比力斯立時醒悟過來,自己在這樣的距離下可以說是一點保障都沒有,在遠處的閃月就把握著這個機會,兩指一鬆,新月彎牙的弓弦由完全拉緊的線條,到收縮成為筆直,箭離弦。
箭尖是弓手的意志,箭羽是弓手的思念。
這是精靈訓練弓箭手是的第一句說話,大多數人聽起來的話絕對不會明白。但是和閃月在公私兩方面都是合作無間的積克,就很清楚兩句說話的內容,箭尖上是聚集著弓箭手對目標的集中力,只有集中了所有精神才能夠命中;箭羽上是弓箭手的持續力,只有集中力而沒有持續力的話一樣是不能夠命中。
比力斯感到一股殺意,他也上抽刀往前方的虛空一揮,但是也慢了一步。噹一聲,長箭被擋下來,這是應該出現的情況。「陛下!」無數的將領一湧而上,長箭插在比力斯的胯下,剛才比力斯雖然擋下了致命的一箭,但是卻無法阻止箭的去勢,長箭轉射向比力斯自己的胯下。
「可惜!」從望遠筒可以清楚看到比力斯那邊的情況,積克喃喃道。
「需要補上一箭嗎?」閃月問道,她已經把箭搭在弦上,只要積克回應了的話,她可以馬上補上一箭。積克放開望遠筒,看了四周的環境,比力斯的部隊各條戰線上都收到了撤退的命令,看來再補上一箭的意義也不大,積克知道剛才的一箭並沒有致對方於死,但是對於戰局來說,這一切都已經足夠了。「不用了!」積克歎道:「讓他們撤退吧!」
比力斯在後來也曾對這件事表示慶幸,若閃月要補上一箭的話,在現在的情況下絕對不是甚麼難事,箭勁在自己打偏長箭時已經傳遍了全身,就是這個原因自己才動也不動的,被箭射傷了。
比力斯的中軍慢慢的後撤,在後方的龍顏怒並沒有正面和敗軍衝突的打算,他指揮著部隊讓出了一條大道,但同時也布下了嚴密的防禦陣勢,比力斯軍的所有將領看到銀白的架勢,就知道不可能在這個情況下有甚麼作為,只可以對於龍顏怒等人不乘勢追擊表示感謝。另外在兩翼側擊的暴風和蒼雷,都停下了進攻的行動,戰場上只剩下了那些頑固作戰的戰士,以及那些魔人。
「看到了吧!」麗素和騎鬼在城牆上看著整個戰局的變化,短短半日時間內,戰局的變化之大絕對不是騎鬼所能接受。麗素收回了淨炎,騎鬼已失去了戰鬥的意思,她背著騎鬼冷冷道:「若你要再和我交手的話,我絕對樂意在這裡等著!」
這句說話正好是聖騎士里昂當年打倒騎鬼時的對白。
騎鬼默然站起來,追上了後撤的大隊。
這一戰當中前後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威因軍死傷了十二萬八千六百餘人,而比力斯軍的死亡人數多達八十萬,另外來支援的三個希尼亞軍團,死亡人數是零。這樣的戰果實際上並不能夠說是最好的戰果,在薩力安那巨炮的支援下,還能夠有十餘萬人的傷亡,實在是極其羞家的一回事,而當中陣亡的上位騎士就佔有守方總數的十分一,絕大多數都是和魔人作戰時死亡。
依照著戰場遺址的情況看來,所有魔人都已被清除,剩下的小魔人沒有一定時間也不太可能再一次出現在戰場上。威因以王子的身份,帶同自己的兄弟一同視察戰後的戰場,威因同時宣布會建立一座石碑記念雙方陣亡的戰士,到底是伊西堤亞人和伊西堤亞人的戰爭。希尼亞三虎受到了羅拉的熱情邀請,這三隊「送貨來」的隊伍都受到了薩力安那居民的熱情歡迎,一向生活嚴謹有禮的薩力安那人,同時拋開了禮儀的包袱,真心真意地歡迎遠方來客。
戰功上,海頓名列前茅,這位神殿大祭司雖然並沒有在戰場上和其他人並肩作戰,但是他就以獨自一人鎮守著四號城門,對於整場戰爭的影響之大,絕對非筆墨可以形容;另外麗素指揮雖然說不上是出色,加上後來又有援軍支援,所以和拜迪同居次功之列;接著就是銀星閃月、櫻和妮坦妮,這幾位都在最關鍵的時候發揮了自己的功用,特別是櫻,雖然不能夠戰勝戰鬼,但是就能夠纏住他並且給予重創,功不可沒。
「戰功上好像沒有狼大哥的名字啊!」當著所有的大臣面前,櫻一點也沒有迴避自己和天狼星的親密態度,羅拉微笑了一下,威因會意地接著報告下去,天狼星和其他十多名將領一同並列第四,雖然有不少人特別是櫻等幾個不太滿意,但是天狼星沒有多說,也就此作罷。
沒有參與朝會的海頓和妮坦妮,就在觀星塔上好好享受戰後難得的溫柔。
「接下來,就是西方的事了!」站在觀星塔上,海頓環著妮坦妮的纖腰喃喃道。
「戰爭並不是以數量來決定一切,也不是以士氣或是其他原因,真正決定一切的是戰場上的將領!」指揮著數量巨大的大軍,依然無法攻陷薩力安那,並且在這一戰當中受了重創的比力斯,有這樣子的感慨。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然而天狼星一方也不見得是好多少,雖然擁有絕對性的強者,但是在為數眾多的敵軍面前,無數的士兵都選擇了投降,最令櫻氣忿的是,她曾經救了一小隊的部隊,但當她離開了不足一會,這小隊的部隊就選擇向比力斯投降。漸漸的,比力斯以壓倒性的軍力進佔了四號大門,然後二號大門也相繼陷落,麗素不得不把大部分的軍力調回第二道城牆上,靠著巨炮的火力掩護下,威因一方的部隊總算是沒有再發生重大的傷亡。
怎樣看,戰況也不見得是有利於天狼星等人,絕大多數的將領都是這樣想,只有羅拉和天狼星對這件事情冷靜自若,應該包括了櫻和海頓,只是海頓被妮坦妮感染得一點冷靜的空間也沒有,而櫻就是對那件事放不開來。妮坦妮雖然是擁有著絕對性的魔法實力,但當雙方的部隊陷入了混戰當中時,這種實力就毫無發揮的空間。雖然羅拉能夠把強大的龍語魔法控制在相當微小的範圍內,但是同樣毫無作為。
相比天狼星一方的眾多考慮,撒迪雷斯可不用在乎如何戰鬥,無數的魔法大範圍性地對各處降下,爆炎彈、落雷還有就是冰箭,以及極為可怕的黑暗魔法,被這種魔法所擊中的人,會馬上被一團黑光所包圍,然後再一次露面在人前時,就是一副白骨。這種魔法讓絕大多數勇敢無懼的戰士心寒,當然這是人心理上的影響。
「今天又有一百七十七人投降了!」負責點算士兵的將軍,以近八十高齡依然不肯退下來的老將軍薩雷巴特,已經不知是第多少次皺著眉頭,對麗素報告情況。麗素心底暗暗歎了一口氣,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夠對其他人露出頭痛的樣子,因為作為一位大將,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會有重大影響。
「對方又有多少逃兵?」在席的拜迪知機的配合問道,所有人都呆了一呆,薩雷巴特慢慢回道:「大概有四千四百人!」
「即使我們有多少人投降,對方也不足夠補充逃兵的數量!大家明白為什麼對方會有逃兵嗎?」麗素坐在次主位,主位上本應坐著的天狼星這個時候正和羅拉櫻兩女逛街,麗素看著四周眾將的呆樣子,只有少數人領悟到麗素說話背後的意思。拜迪彷彿事不關己的續道:「因為對方的糧食已經開始短缺了!所以對方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對我們發動攻勢,而且也因為糧食不足,所以開始出現逃兵!」
「何以見得?」一位中年人問道,這位名為切謝拉爾的將軍,一直不太滿意天狼星把指揮的工作交給一個可以作自己女兒的少女身上。拜迪胸有成竹的答道:「因為對方進攻的兵力多了!只有當對方開始著急,才會想在短時間內攻下薩力安那,先前對方把難民驅趕的行動,反而把難民趕到自己的領地當中。
「相信各位也知道,比力斯這個逆賊,因為先前多方失利,大失民心特別是其領地內的人,所以不可能再作出任何傷害人民的行動,所以就更不可能對著難民們作出任何的驅逐行動!」
「即是說,比力斯現在的後方補給上出現了問題,而前線的士兵亦慢慢知道了這個消息,這就是結論!」麗素作最後總結,她以平靜的表情道:「接下來,我們只要等到對方的逃兵數量上昇,我們就能夠作出反擊。」
「但是被佔據了的兩道城門,我們要盡快奪回來,若被對方在城牆上建立了據點的話,我們要反擊的話,就要在短時間內開始!」所有將軍都想到這一點,只是由力達這個角色提出來,力達的角色相當重要,因為其背景所以老派將領都不會對此懷疑。
「當然,這一點是相當重要,但是對於我們而言,現在首先是要戰勝前方的對手!」麗素一句話把所有將領的視點拉回眼前,比力斯的威脅是最眼前的部分,比力斯的後方有甚麼問題,對於他們只是一個可知的情報。
拜迪馬上順著天狼星和麗素的計劃,一步步把會議帶到自己想要的方向。天狼星讓麗素等人自己決定下一步,某層次上是一個賭博,因為在眼前的一戰,對於後來的局勢會有多大的影響,實在是無法估計。麗素的作戰經驗上和天狼星等人比較起來,實在是不多,特別是防禦戰上的經驗絕對性是不足。
會議過後,麗素等人並沒有得到最後的結論,應該說是戰略方針,到底士兵要選擇投降的話並不是他們能夠阻止的一回事。麗素走出了會議室,望著淡灰色的天空,拜迪來到麗素身邊道:「小姐!要不要到皇宮和陛下報告一下?」
「應該不用了!天狼星大哥應該可開始就預計到這些事了。」麗素不禁感慨,招手喚來了侍從把火紅赤煉牽來,翻身上馬對拜迪道:「一起來吧!」拜迪點了點頭,也翻身上馬跟在麗素後方。
兩騎並肩往皇宮的方向前進,一路上兩人默不作聲。戰局的變化讓兩人都無法開懷談心,比力斯的後方雖然出現了不安的狀態,但是對於前線的戰事上,還沒有產生明顯的影響,薩力安那軍並不適合進行長時間作戰,由信使傳回來的戰報當中,北方的部隊被獸人大軍的纏鬥式進攻,不得不留在四要塞的防線,索剎斯以恰到好處的兵力,令四要塞無法抽出一點人手回來,同時亦不會馬上攻陷四要塞。
「原來是這樣子!」天狼星枕著羅拉修長的大腿,閉上雙眼聽著拜迪的回報,自從和萊魯特一戰後,天狼星以高位士兵的身份,和海頓一樣參與這場戰鬥,並沒有以指揮者的身份加入,而櫻同樣也是同樣情況。麗素點了點頭,她和天狼星達成了共識,天狼星不會為她出任何的計策。
「但現在我們應該怎樣辦?南門的大軍雖然已經撤退,但是東門的攻城卻日漸加強,要守到比力斯的後方出現大混亂,實在是不太可能的一回事。」拜迪直接的問道。天狼星點了點頭,不單單是來自比力斯的威脅,而且來自北方四要塞的戰報,同樣令他高興不起來,雖然以相當於賭博的手法把一切交予麗素決定。
若北方四要塞有任何一個陷落的話,對於他們而言是沉重無比的打擊,比力斯就是抓緊這一點,對一小部分的士兵進行心理戰,可惜的是天狼星並沒有隱瞞戰況的打算,同樣地麗素一開始也是公開了一切相關的情報。
「南門的防禦就交給海頓吧!拜迪你可以調回東線來幫忙!」天狼星閉上眼睛,雖然看起來有點無禮,但是另外的兩人並不在意這一點,羅拉輕拍了天狼星一下,嗔道:「怎麼不可以好好的和麗素說話?硬是要拉著人家!」
「大概枕著妳的大腿比坐直起來說話舒服吧!」天狼星和羅拉結婚後,更多了一點幽默感,看到羅拉發窘的樣子,麗素忍不住笑了起來,羅拉瞪了這個小妹子一眼,對天狼星嗔叱道:「你應該不是要他們來這裡看我們笑話吧!有正經事便快點說!」
「第一點是,北方四要塞的戰況比想象中還要順利!」天狼星張開眼望了望羅拉的嬌容後,坐直起來淡淡道:「四要塞的部隊雖然是受到了獸人的強烈進攻,但是同一時間亦沒有到比力斯的部隊從後方進攻,可以推想是東面的朋友們開始對他作出了打擊!」
「只要等到獨角獸投降的消息傳到比力斯手中時,一切都會變得不同!對了!麗素!能否知道希尼亞那三個傢伙的情報?」天狼星沉聲問道,麗素搖了搖頭,自從回到了薩力安那後,一直不能夠知道希尼亞的情報,不論是任何一方都不能夠確切掌握著希尼亞的情報,天狼星這樣問也只是慣例性。
「看來一如你所推測的一樣,那三頭老虎已經開始了行動!」海頓不知道從甚麼地方走出來,這位大祭司身上穿著便裝。天狼星點了點頭,可以說是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在戰爭當中最困難的是等待,等待對方暴露出一點的空隙,而天狼星和海頓就等待著比力斯露出了空隙。
戰爭的雙方各自擁有其優勢,比力斯龐大的兵力絕對能夠壓制著戰局,而且精於使用殺手的他,相信在戰鬥的期間一定會把一小部分的殺手混入城中,然後製造恐慌,這是相當有效而且成本較低的辦法,由於麗素等人的焦點都集中在眼前的對手,很容易會忽略了身邊的小刀,海頓就是為了應付這些殺手而奔波。
同一時間天狼星等人也掌握著比力斯的弱點,東方的戰報以及比力斯領地的難民,都是會以及將會令比力斯無比頭痛的同時,亦難以解決的問題。天狼星不會忽略這一點,但是讓天狼星真正勝卷在握的,是失蹤了的龍顏怒等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三個傢伙會在最適合的時間出現。精靈是不會輕易失信於人。
「看來南邊的近拉瑪麗亞泊的地點,應該是比力斯最鬆懈的地點!」海頓並沒有多說話,他一臉疲倦的樣子,看來也是東奔西跑了不少時間。天狼星問麗素:「有沒有辦法把對方的部隊引向南邊?」
「勉強的話,應該還有一點辦法!」麗素坦言,她並不清楚天狼星會打甚麼主意,而且也沒有意思要知道清楚,這一點可以說是被拜迪所感染到的。羅拉聽到兩人這樣的對話,幽幽歎了口氣站起來,道:「好了!看來我應該先退到一邊去,記著今天晚上回來吃飯!」
「你很久沒有回來吃飯嗎?」海頓愕然道。
「一如你一樣!」天狼星並沒有多說,他馬上轉回原來的問題:「麗素,妳就嘗試把比力斯的部隊引到泊邊,接下來最重要的部分,將會是在泊邊發生!」麗素點了點頭,雖然拉瑪麗亞泊的剛剛才開始融雪,但仍然無法讓船隻通行,當然這只是人類而言。
戰爭往往是不需要考慮手段,或應該說,已經沒有手段可以讓人考慮,只有最簡單最直接的部分才是最有效的辦法,但是對於制訂戰略的人來說,就必須不斷的推敲出最好的辦法。往往在考慮戰略時不單單以眼前的一小部分,而是把所有看來相關,甚至看起來毫不相關的資料拉在一起研究。麗素不得不把所有相關的資料整合,拜迪那簡單過分的頭腦並不適合這個工作。
天狼星提到會在湖邊發生的大事,麗素並沒有全部的信心,但是同一時間她也很清楚這樣做對於自己一方有甚麼好處,對方的補給線不得不再伸延,而且已佔據了的城門防禦亦會變得更為薄弱,製造了一個可以讓他們重新佔領城門的機會。但先決條件是比力斯等人會中計前往南方的城門。
「把這些交給我來辦!」海頓馬上接下了工作,銀星閃月全力協助鎮守城門的時間,就由他來處理暗底下的情報工作。海頓能夠幫忙,讓麗素高興萬分,喜道:「拜托你了!大哥!」
「那樣的話,接下來是把我軍陷入困局,然後一下子翻身戰勝對手!」天狼星再一次閉上雙眼,臥在石椅上面。海頓笑道:「你這傢伙到底是怎樣的?差不多我每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也是在嚷累!」
「因為啊!」天狼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答道:「和你這個用肌肉辦事的人不同,我用的是這部分的力量!」兩人輕鬆的對話,都是為了讓麗素能夠放鬆的小空間。海頓無奈地歎了口氣,他和天狼星的工作分明,海頓回到薩力安那時是以一位客將的身份,到底是不太可能證明東方諸國對於威因的支持,這種他們的計劃當中有很大的關聯,若被比力斯知道了東方的諸國和威因之間有甚麼直接關系,很可能會選擇自暴自棄地和所有國家進行對抗,這一點是相當不智,但也是比力斯失去一切後最可能出現的狀況。
「所以不希望我冒這個險嗎?」這是早些時間,威因和另外幾人討論得來的結果,由於羅拉還是以攝政皇的身份出現,加上威因還沒有正式稱帝,所以天狼星的身份還是皇家侍衛長。海頓點了點頭:「若是現在我以個人名義出現的話,不要說是比力斯,你其他的兄弟也會認為你將會是最大的威脅,很可能會聯手來對付你,因為這樣子所以我將會以客將的身份協助守城。」
「另外指揮的工作我也不會負責!」天狼星坦白對威因和恩萊科道。恩萊科馬上著急起來,問道:「為什麼?」天狼星示意其冷靜下來,恩萊科的情緒一旦高漲起來的話,就甚麼也不會理會,天狼星道:「麗素的實力一如我先前所說的一樣,可以勝任這樣的工作,而且比力斯應該會以我和海頓為對手,準備了大量的計策。但一旦對手不是我或海頓,對我們有用的計策就不見得對麗素有效!」
「所以就要用這樣的方法!」威因釋然。天狼星、海頓還有就是比力斯,若不是出身於這樣的場合和時代,或許會成為知己不一定,但是總有種命運弄人的感覺。恩萊科沉思片刻,表示了自己的反對:「雖然我知道麗素的實力是不錯,而且我也見識過她指揮的實力,但是這是一場主要的戰事,對於我們計劃的影響之大應該是無法估計,所以我反對這一讓麗素來指揮!」
「我保持中立!」海頓哈哈笑道,原因很簡單,第一他自己本人也接受過麗素的調度,但是同一時間麗素的安排差不多都是天狼星和海頓等人為她安排好,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工作,毫無挑戰性可言;第二個原因和恩萊科所擔心的一樣,這是一場大規模的戰爭,讓麗素一個人擔任總指揮的信心實在不足。
「讓麗素指揮吧!」威因作為眼前最高地位的人,以以往沒有的決斷力下達了指令。
這個決定的影響,當時並沒有人知道有多巨大,最重要是連負責鎮守著這條防線的麗素和拜迪都不知道,這一戰對於兩人的未來影響之大。而眼前的麗素正和拜迪討論著如何把對手的部隊引誘到南面的防線上,拜迪是一個古板的人,所以並不能夠提出有效的建議,但是上天給予了他另一樣材能,就是能夠知道對手的想法。
「若把我們南方的兵力空出來的話,會不會有效?」麗素看著地圖疑惑的問道。拜迪搖了搖頭,道:「應該不太可能!」雖然他自己並不能夠解釋認為不可能的原因,但是只要是他認為不可能的事,實際上也是不可能。
「把南方的兵力加強!」天狼星笑了笑,站起來指著地圖上的南方地域,麗素不惑地看著拜迪,拜迪想了一下馬上急著點頭,道:「這應該是可能的!」麗素疑惑地看著天狼星問道:「為什麼?」
「因為當比力斯知道我們在南方的兵力加強的話,應該會先考慮到我們有甚麼特別行動!」天狼星只需要說了前半截,麗素馬上會意道:「因為這樣子,他也會慢慢把自己的主力南調,避免當我們在南方做了甚麼的時候應付不及!」天狼星點了點頭。
「但是比力斯殿下會不會知道這是大人的計策,所以不中計?」拜迪提出了這個憂慮,這一點也不是毫無道理,因為比力斯很清楚天狼星的存在,麗素代天狼星答道:「我想這是不太可能吧!」頓了一頓續道:「因為真正受到限制的是攻城的一方而不是守城的一方!所以就算知道是大哥的計策,比力斯也不得不去處理!」
天狼星點了點頭,麗素和拜迪就依著這個方法來處理。一如兩人所推測的一樣,靠著海頓在暗處打壓各方的情報勢力,令比力斯對於城內的掌握極為有限,加上麗素慢慢加強了南方的防守,令比力斯不得不把焦點轉移在南方的部隊身上,而調往南方城牆的部隊數量上也慢慢增加。攻城戰實際上受到限制的是攻城一方,因為攻城的時候後方差不多是毫無防禦能力,而兩翼又要準備好隨時而來的側擊,攻城一方比守城者所承受的心理壓力實際上更為巨大。
拜迪策著戰馬,在第二層的城牆上到處奔馳著,昇陽反映著天上暗淡的日光,在他身後的是四名家將,比力斯攻陷了小部分城牆後,把魔人投入了第二層城牆的進攻上,而為了麗素的計劃,拜迪不得不策著戰馬,在城牆上來回救亡。
「吼!」一隻巨大的魔人帶著兩三隻的小魔人往他們衝來,拜迪大喝一聲,昇陽直擊在魔人的腰間,因為魔人身上的裝甲令他不能夠一刀把對手劈作兩半,但是衝擊的力道依然能夠穿破魔人的身體。抽回昇陽,魔人吃痛地舞動長爪正想把拜迪打下馬,但同時露出了側面沒有裝甲保護的地方,一名家將投出了投槍,插入了那個空間,在魔人還沒有轉過身來時,另一名身材建碩的家將拿著大戰鎚,一擊擊在投槍的槍尾,像是把釘打在牆邊一樣,投槍直插入魔人的心臟,然後穿透了對方的裝甲從身體內射出來。
「喝!」拜迪知道這並不會令魔人馬上斃命,高舉昇陽在魔人倒地的瞬間把頭劈作兩半。另外的三隻小魔人看到同伴被這樣殺掉,尖叫著衝上來,然後剛才沒有出手的兩名家將,一人一刀把對方擊倒,剩下一隻被遠處支援的精靈弓箭手一箭斃命。
「真是的!他們到底是怎樣製造這些怪物的啊?」一名家將,就是剛才用投槍的家將伊凡咬牙切齒道:「好像怎樣也殺不完的!」對於魔人一無所知的天狼星一方,只有盡力把所有魔人都擊殺,但是戰爭持續了好一段時間,魔人的數量並沒有多少減少。
「而且還要是用美女的樣子,所以你就殺不下手了!是吧!」用戰鎚的家將,是一個中年人,偉施特調侃道,伊凡拿起了另一支投槍,冷冷道:「總比你這個除了打仗外,甚麼也不懂的人好!」這兩人雖然是合作純熟,但是在嘴上就從來不會讓步。
「多謝兩位幫忙!」拜迪呆頭呆腦的,並沒有在意兩人之間對話的火藥味。伊凡看了這個少主一眼,歎了口氣,一挾馬腹帶著所有人再一次往下一個目標前進。偉施特知道自己接下來少不了要對這位少主解釋一番,而拜迪這個時候已經搶了上去,跟在三騎後方。
這一次的對手比一般的魔人高大了一點,而且身上的裝備也較為完善,看來是比較新一代的魔人,伊凡投出了兩支投槍,都被魔人兩爪撥到一旁。然後伊凡不得不從鞍前的弓袋中,抽出一把長戰鬥弓,比一般的長弓略短而且比戰鬥弓略長,右腳踏在馬鞍上,彎弓搭箭、射。
「吼!」魔人的左眼中了一箭,拜迪避開亂舞的兩爪,昇陽刺入對方的盔甲空隙,然後拜迪一鬆手反手抽出後腰的佩劍,讓偉施特一鎚擊在昇陽柄尾,昇陽直接穿過魔人的身體,但是魔人並沒有馬上斷氣,舞動著長爪要把偉施特擊下馬,另外兩名家將借著這個空隙把魔人沒有裝甲保護的雙腳劈斷,拜迪從鞍背一躍而起,一劍劈下把魔人的頭分作兩半。
抽回插在魔人身上的昇陽,向遠處一揮,昇陽白亮的鋒刃並沒有沾上半點血跡,這是一把好刀,不論用了多少次也不見半點磨損,不論用了多少次拜迪也有這樣的感概。拜迪看了看遠處的狼煙,翻身上馬再一次往前方殺去。
「要命的就給我退開!」經歷了多次的戰鬥後,拜迪發現這麼一句說話的確有實際的用處,自己一方的人看到一些高位者在戰場上奔馳,的確會士氣有所上昇,而對方人就不得不避開高位者的鋒芒,當然同一時間也暴露了空隙。
「喝!」拜迪一刀一個,把連續四位將領級別的人物挑下城牆,由這樣的高度往下跌,相信沒有人能夠活命。無法把馬匹帶到城牆上的比力斯軍,始終要承受著無數由騎馬的高位戰士的攻勢。慢慢地,整個戰局往南方傾移,拜迪這五人組可以說是所向披靡,而另外的麗素的五人組,就在南面戰線給予比力斯相當大的壓力,佔領了的四號城門在一瞬間陷落,在傳令兵的報告中火焰和暴風是最常見的兩個詞彙。
春之卷.花紅乍現,一朵乍現的劍花卷起了無數的風刃,以櫻為中心方圓十數尺化作一片血色,這是櫻劍法當中最強大的幾招之一,數位身手高超的大劍武士逼上來,櫻身影一動,傾盤而下的一招從上方打來,無數的劍雨把極大範圍內的對手擊殺,然後櫻無視了對方弓箭手的狙擊,身影一動急速在牆面上直闖,以純粹的劍術以及和身體不相乎的力量把對手擊殺。
炎劍突進然後就是爆空墜,麗素帶著火炎的劍技一點不下於櫻的劍術,大範圍的殺傷性招數在威力上比櫻還要強大,後方有三個弓箭手以極短的距離想要發出射擊,麗素低下頭轉身劍交左手往上一刺,這一劍並沒有帶著火焰,但是由劍刃上卻揮出了一道風刃,其中兩名弓箭手被風刃攔腰所殺,在遠處的精靈弓箭手趁著另外一人呆了一呆的瞬間,一箭把對方斃命,在薩力安那這一戰當中,精靈弓箭手擁有著絕對的生殺大權。
兵一聲響起,櫻被一個中年的獨眼男人所阻著,戰鬼的傷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完全復原,而且也參與了這場戰事,他看了櫻一眼,冷冷道:「小女孩在這裡幹甚麼?快點回家睡覺吧!」
但是這一句卻觸動了櫻的不快之處,櫻身影一動化作三人,月下三影兩人從後方,一執長槍一執戰戈交錯而過,戰鬼一躍而起剛好避過。櫻瞪著戰鬼嘟著小嘴道:「我才不是小孩子,要回家睡覺的應該是你這個老人家!」
櫻的嬌嗔怎樣看也不是在生氣,應該說是她用自己的劍招代替有臉上的表情,表達了自己的憤怒。兩人並沒有留意身邊的戰局,大技對大技的比併,讓其他人無法衝到兩人身邊,但同一時間兩人也不能抽身到其他地方支援,特別是戰鬼,天狼星一開始便不把櫻的行動計算在內,但是戰鬼在這一戰當中就有著重要的任務。
「左方射!」麗素站在城樓上,指揮著部隊慢慢的後撤,雖然比力斯被順利地引到南面的城牆,但是強大的攻勢令她不得不指揮部隊後撤。而眼前的對手也不得不讓她打醒十二分精神來應付,不知道是從甚麼地方湧出來的騎鬼帶著十來名高位劍士在戰場上把自己一方的戰士擊殺,特別是由長戟大兵和重裝步兵所組成的物理防禦線,就更是其主要的打擊目標,麗素馬上追趕著對方。
「長戟上前三步!」麗素看準了對方其中一名前衝的劍士的行動,指揮著長戟大兵,在劍士衝前的一瞬間把長戟推前,正好是對方收劍入鞘倒後退的空隙當中,無數的長戟穿透了對方薄弱的劍士甲,把對手格殺原地。麗素追上前,在高處擲下了淨炎,爆空墜奪去了另外兩名呆了一呆的劍士的性命。麗素並沒有半點喘息的空間,騎鬼並沒有在意自己人的傷亡,不斷的往前推進。
炎劍突進,麗素不得不直接把對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騎鬼的確被這一招所吸引,轉過身來手執重斬刀重劈而下,碰一聲,重斬刀寸寸碎裂,麗素的劍技加上淨炎的鋒利,並不是一般的武器可以相比,騎鬼退了一步從身邊的一名長戟大兵手中搶過一支長戟,一腳把對方踢開,長戟撐住了麗素接下來的一劈,但馬上再一次斷作兩截。
騎鬼踢出一腳,麗素站穩身子硬接了這一踢,誰知騎鬼看來力聚千鈞的一踢是虛招,騎鬼只是借這一個機會拉出一段距離,麗素追趕不及,因為四周有四名劍士用短劍往自己懷中撞來。手中的劍是聖劍,但是自己的身體卻不是同樣材質打造,麗素來不及躍起,淨炎對準左方撞來的人腦袋一劈,從四人的動作看來,這個傢伙是發動這殺招的中心。麗素這一劈的確有效地破解了殺招,但是麗素心底一寒,急忙雙手握劍住上一擋,騎鬼執著一把長槍從上方劈落。
「小女孩,妳應該是里昂那傢伙的女兒吧!」兩人之呼吸可聞的距離下較勁,麗素並不驚訝對方知道這一回事,只是雙方之間的較勁讓她全然忘記了四周的一切,麗素並沒有感到任何安心的感覺,應該說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了。水原素有種不自然的波動,這種感覺是以往都沒有經歷過的,麗素一發勁把騎鬼推開,然後就是炎陣舞劃出了一道火焰的圓圈,把所有人逼開。
「退開!」麗素嬌叱一聲,淨炎化作一道劍浪往對方逼去,除了劍浪外還有一道又一道的火焰,淨炎和四周的空間產生了共鳴。騎鬼不斷從四周搶來長槍戰戟等兵器,投向劍浪當中,但是馬上被火焰所吞噬。騎鬼看到麗素居然在唸頌著咒文,然後下一個瞬間就看到麗素身上冒出了淡淡的紅光,麗素的力量再一次的提高了。
一名劍士接下了一劍,但是淨炎直接把他劈作兩半,麗素眉頭一皺,踏著地面上的血跡依舊往騎鬼一劍又一劍的壓過去。
騎鬼心底打了一個冷顫,急忙往上一躍,麗素這時重重劈下一劍一道火焰自鋒刃上筆直的往前方飛出,然後在魔法加固過的城牆上炸出了一個大缺口,驚人的威力讓騎鬼呆了一下,麗素馬上往上方一刺,炎卷暴風雖然並不是甚麼強大威力的招式,但是也能夠把騎鬼打下來。
碰一聲,騎鬼狼狽地被打倒在地上。
「不要這麼高興!看看妳的四週吧!」騎鬼冷冷笑道。
麗素抬起頭來看著四周,自己一方的人已經被逼一步步後退,戰局好像已經是定下來,比力斯一方佔據了四道大門,無數的大軍從四道大門當中湧入,弓箭手把一波又一波的箭矢投放在比力斯的陣中,投石機的巨響以及巨炮一道又一道的光柱,威因一方的人都盡力把戰局逆轉過來。
當第一座巨炮被攻陷後,第二第三座巨炮也先後陷落,若不是這些巨炮的射向被鎖定了的話,應該對威因一方的人有更大威脅,而且比力斯的先頭部隊當中也沒有魔法師的存在,雖然大多數的魔法師盡力為自己的部隊加上力強化魔法,但是不斷又不斷的攻擊和戰鬥下,無數的強化魔法已把魔力消耗得差不多。
妮坦妮的電漿炮對準城外的部隊一次又一次的射下,像是不用考慮魔力的補充一樣,但是除了她以外,並沒有多少個魔法師擁有同樣的實力,同時只有妮坦妮一個有這樣子的實力,也無法為戰局帶來重大的影響。比力斯手下無數的魔法師所支起的防禦障壁,同樣能夠把電漿炮阻擋下來。
「大局已定!」比力斯自言自語,他坐在巨大無比的馬車上,看著城牆上的部隊把一道又一道的防線瓦解,攻陷第一道城牆並不代表甚麼,攻陷了第二道城牆差不多就代表了勝利,能夠攻陷第三道城牆的話,勝利就在掌握當中。比力斯唯一感到不安的,是羅拉和天狼星並沒有出現在戰場上,這是唯一一點奇怪的地方。但是同樣地自己不把撒迪雷斯調上前線,還有身邊的龍騎士和劍聖級別人馬,都是為了壓制著對方那些高位戰士。
高位戰士壓制著高位戰士,雙方都無法把這種壓倒性的戰力投放在戰場上,就會做成一個互相抗衡的情況,接著就是依靠剩下的人的戰力,雖然拜迪、麗素、櫻還有妮坦妮這些實力不差的人都在戰線上奔馳,但是充其量也只能充當救火隊的角色。
「起霧了!」比力斯不經意的看著拉瑪麗亞泊的湖邊,在每一年的春天總會有半個月的時間,湖面上起了大霧讓船隻無法通行,而在起霧後就是春暖花開的時間。比力斯要部下收兵,在這樣的大霧下並沒有任何人能夠作戰,在這樣的霧氣下所有人都無法作戰,誤傷友軍的概率比擊中對手的機率高出不少。
勝卷在握的現在不需要急著把對手清除。
「慢著,好像比平常濃了很多啊!」比力斯開始出現了懷疑,濃霧迅速把四周一大片空間掩沒。然後從上方慢慢的出現了一片黑色,比力斯明白了。箭雨降下比力斯的本陣,無數的士兵還有就是反應不過來的魔法師,被箭雨所掩沒。比力斯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他站直身子看著四周,這種大範圍的箭雨是來自泊面。
「不可能!這種情況下,這個時候泊面應該還不可能有船通行的!」比力斯變色道。
但是事實證明了一切,一隊船隊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泊面,當泊岸邊的比力斯軍看到四十多艘巨大的船隻同時出現時,守軍的弓箭手都呆了一呆。由矇矓的影子到清楚可見的船頭,應該不只是這樣數量的船隻,因為在前方那四十多艘的船隻後方,也有一大片矇矓的影子。
靜默無聲,有如傳說當中的幽靈船一樣出現,若不是船身是相當完整的樣子,應該會把兩者連在一起。
在最前方船頭所插著的旗幟,繡著了一個旋風的形象,在旋風上還有一把斧頭和一把方天戟,用白色的線所繡著的旗幟。這種顯眼的旗幟,把所有人的眼光一瞬間都捕捉了,而且沒有人能夠想象為什麼會出現。
「這是暴風武士團?不可能吧!」其中一位參與過南方戰事的將領,看到這兩支旗幟驚訝地叫道。南方的兩大反抗組織會出現在一個相距本地上千哩的地方,實在讓人吃驚。令人感到懼怕的是所有船隻都是默然無聲,像是上面沒有一個活人一樣,弓箭手下意識地放下了弓箭。
船慢慢靠近岸邊,然後一大片踏板放了下來,在踏板上站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的高大強壯,騎著一匹遠望也知道是駿馬的戰馬,手中執著一把長柄戰斧。另外女的身上一身藍色的戰鎧,腰間別著一把長劍,雙手搭著一把方天戟放在鞍上。兩人身上強大的氣勢一下來攝住了所有人的精神。
「兒郎們!給我上!」馮林爾瑪高舉著擊雷牙笑喝著,暴風武士團的士兵有如幻象一樣,隨著馮林爾瑪的大喝聲突然湧現在比力斯的南陣,無數的弓箭和投槍投斧,攻入了南陣那薄弱的防線,比力斯一開始便沒有想到泊面會出現敵軍。由默然無聲到突然的大喝,帶來的震撼性大概像突然間聽到了大爆炸一樣。
「真是的!老要這樣子的大喝,你妻子我的耳朵不會舒服嘛!」希納斯不顧所有人的眼光,扯著馮林爾瑪的耳朵狠狠道。馮林爾瑪不好意思的看著四周的人,求饒道:「老婆!不要扯著我的耳啊!」事實上沒有一個暴風的戰士會在意眼前的局勢,戰士以雜亂無章但亂中有序的戰法衝入敵陣,和傭兵的戰法一樣,但是弓箭手、大劍武士、騎士、長戟大兵等人組成,大概是五人到十五人不等的小團隊,以極為快速但混亂的戰法把戰陣切開。混亂的戰法往的往令人難以破解。
「上吧!」馮林爾瑪和希納斯聯手衝入敵陣,暴風武士團的戰士們士氣蓋過了比力斯軍,把自己的祖國被人入侵的憤怒,一下子爆發出來,悍不畏死的騎兵組成了進攻的箭頭,大劍武士成為了箭杆、在弓箭手的掩護下,無數的比力斯軍陷入了混亂當中,側翼的混亂雖然並沒有傳到比力斯的中軍,但是比力斯馬上疲態畢露地坐倒在自己的大椅上,喃喃自語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在薩力安那城牆上的部隊,馬上受到了威因軍的纏鬥,雙方雖然士氣高昂但是就陷入了無止境的纏鬥,無法從前方的部隊當中抽回最精銳的戰士,雖然自己還有鐵騎這隊戰士,但是馮林爾瑪一定會想到如何應付鐵騎這種戰士。比力斯只能夠希望只有暴風的出現。
「給老子讓開!」蒼鬃前方出現了一個魔人,馮林爾瑪並沒有理會對手是甚麼,扭腰轉身,雙手握上斧柄一揮,擊雷牙把魔人巨大的身體一擊擊飛出去,比力斯軍的人看著這個誇張的情況,一位騎士把比自己大上三倍以上的魔人,以一擊之力把對方擊飛出好幾十尺,不用說那魔人短暫的性命就這樣子結束了。這一擊提升了暴風武士團的士氣,不用多餘的說話,希納斯和馮林爾瑪為前鋒,暴風的兩翼還有史奈達和墨托兩名悍將。
遠處在暴風相反的方向響起了號角聲,比力斯望向那個地方,臉色變得慘白了。不需要魔法的協助也能夠清楚看到,騎在福理太鞍上,手執騎槍靜雷,身佩騎士鎧的夏利,帶著閃電旗出現在比力斯的另一側翼,在他身後是整整一例的騎兵,經過了長途行軍也沒有半點疲態,依舊保持著整齊的隊型默然無聲的出現。
福理太前蹄刮地,然後由慢步、小跑、到全速奔馳,靜雷由垂直慢慢降下,直指自己的方向,在夏利後方的蒼雷騎士們,也拍馬前行追上自己的統帥。所有騎士一句也沒有說,只是很單純以沉默的方式切入了敵陣,比力斯看得更為心寒了。
一位比力斯的騎士衝向最前方的夏利,這位將軍默然無聲地一槍把對方貫穿,只眼力較為高明的人,就會看到夏利手中的靜雷是突然旋轉著刺出了一槍,破開了對方的鎧甲,然後把對方殺死,默然無聲的部隊跟在夏利的後方,有如一個大箭頭一樣,把對手挑下馬,刺死。
直接而且迅速,自己的長弓手和魔法師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已很直接的逼過來,應該說是殺過來會比較合適,短短的時間大概連一個塔瑪也沒有的時間內,比力斯的兩翼上五十萬的大軍,就受到了無情已且極為誇張的打擊,中軍的先鋒主力被薩力安那軍纏住,當他們從城牆上看到自己的部隊被人挾擊時,也出現了混亂。
「喂!你們在幹甚麼?」一名將領指揮著自己的部隊往前推進時,自己的屬下看到了城牆下的戰況,不幸地這位將領被自己的屬下所踏死,大概是作為戰士最悲慘的死況。比力斯看到了城牆上的部隊,精神開始崩塌了,士氣一下子由最高點急促下墜,天狼星的計策當中最可怕的一部分就是這裡。比力斯無力地下達了一個他不再想下的命令:「撤退!」
「陛下!」幾名老將看著黯然的比力斯,但是他們也很清楚戰局已定,若對方還有任何攻勢的話,自己一方的部隊雖然稱不上是完敗,但是也的確是慘敗。雖然自己一方的部隊人數上佔有優勢,但終究也是數字上的優勢,三百餘萬的大軍,左右兩翼被人迎頭痛擊,中軍前方大約有五十萬以上的部隊被人纏住在城牆的進攻戰當中,雖然中央部隊最少還有一百五十萬,但是終究也是敗軍。
「陛下!後方出現了一大隊的重裝步兵!」傳令兵這個時候傳來了比力斯最不想聽到的消息:「是銀白!」一個能夠抵擋自己四倍人手的反抗組織,希尼亞的三頭猛虎都在這裡出現了。
「上前三步!」以超重甲步兵和超重甲騎士為先的防線,加上無數手執十尺刺騎槍的重裝步兵,絕對是騎兵們的噩夢。龍顏怒騎著比其他人都要高大的戰馬威騎,手上執著比任何騎士都要長的龍槍破邪,在比力斯的後方布下了一道嚴密的防線。龍顏怒那個堅定不移的臉容,令所有人都能夠堅定不移地拿著手中的長槍。
一隊在後陣大約是四萬人左右的騎兵部隊,直衝向龍顏怒的大部隊。
「可惜!」龍顏怒有點感傷道,作為一位將領,他必須以自己的方法回應對手的勇氣:「長弓手一梯隊!射!」隨著他的暴喝,足以敝日的箭雨無情地插入了對方的戰陣,龍顏怒並沒有停下來,再一次喝道:「全隊前進!」
以超重甲步兵為最前方的正面部隊,超重甲騎士加上重裝步兵為左右兩翼,一步步緩慢但有力地往比力斯的後陣壓過去,不錯!是壓過去,和另外兩翼的暴風蒼雷相比,銀白的進攻方式十分緩慢,像是一步又一步慢慢向前行一樣,但同一時間也是無堅不催的前進著,強大的氣勢加上超重甲騎騎士和超重甲步兵的前進,製造了一個讓一面倒的戰局。
在巨大的戰斧、粗若兒臂的穿甲重槍、以及那套沉重但同時堅固的戰甲面前,一切都是這樣子無力,到第一批魔法師回過神來想要發出魔法的時候,第二梯次的長弓手已經放出了箭矢,魔法師們只好把魔力障壁支撐起來。但是下一秒鐘,七道巨大的火柱直瀉而下,打破了魔力障壁的同時,無數的箭矢穿透了毫無防禦能力的魔法師,這是在銀白保護下放出魔法的寶妮的傑作,炎劍七落這一招並沒有因為她產後的身體,威力有怎樣的減弱。
「陛下!前方有一隊精靈殺過來了!」再有一名精靈傳來了不幸的消息,比力斯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回應,甚至說他連站起來的力量也不多。
手舞長柄大刀,背上掛著精鋼強弓和三百餘支箭的赤日從四號城門直殺而出,跟在他左右的分別是拿著精靈斬刀的蘭莉以及手執戰弓,以極短的距離不斷射殺前方目標的莉斯路,三人後方有一千名精靈勇士以及另外四千名銀泉的戰士,積克和曼結絲帶著其他的精靈戰士,以極快的速度佔領了四號城門,從城樓上為下方的同伴提供了不少的支援。
「喝!」赤日暴喝一聲,清出了一片空間後,左手拉出了精鋼大弓,這位精靈當中壯漢足有七尺開外的高度,而手中的大弓單是弓弦也有人尋常姆指粗幼,令人驚訝的是赤日把長柄大刀當作是箭,拉滿月、弓步前踏、鬆指射,這麼一柄長柄大刀直插入對方的陣中。赤日的力量實在驚人,大刀清出了前方一整條通道。
「射!」莉斯路腰間和背上的箭用得差不多,她從赤月的背上的箭袋中抽出長箭,兩指一鬆,一名正想要偷襲的騎士,被人射殺當場。赤日後方的戰士送來一支長槍,再一次,赤日彎弓搭箭前方一頭魔人和牠身後直線上的兩名騎士,被赤日一射之下連人帶馬的射殺原地。
「不要看我沒甚麼存在感便要來找我嘛!」不知道是不是來了薩力安那後,和人類的接觸多了,讓蘭莉比較多話,手中的精靈斬刀一點也沒有含糊,和天狼星那種霸道的斬道不同,蘭莉的刀輕巧地把對方的頭割下來,刺入了對方的胸門,雖然實力上是相差不少,但是蘭莉對著一般的戰士還能夠做到一擊致命。
「要命的就給我退開!」在三號城門處,海頓獨自一人站在大門前,在他身前就是一大血海,手執著混沌鎮守著大門,不論對方是甚麼人也沒有可能從這裡進出,比力斯軍當中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跑,軍令如山。
「距離是九千六百,風向是南風,風速不太快,沒有問題嗎?」銀星閃月兩人站在城樓頂上,瞪著遠處比力斯的坐駕。積克望著城下的戰局,這一戰當中他倆身負重要任務,只有他們兩個才能夠完成的狙擊。閃月沒有點頭,從箭袋中抽出了一支長箭,站穩了身子彎弓搭箭望著比力斯的位置道:「先用兩邊的旗子試射一下吧!」
說罷,閃月深呼吸了一下,手中的新月彎牙瞄准著在比力斯右邊的一支大旗,拉開弓弦。作為一個魔弓手,閃月很清楚在戰場上的狙擊只要風速和預想之中有一絲一毫的出入,也會有重大的差別,但是精靈的弓箭手就有一個優勢,使用了「強化」和「加速」後的箭,極難受到魔法或是強風影響,唸動著古老而且難以理解的咒文,兩指一鬆。
比力斯只是看到在自己右邊數步開外的大旗突然折斷,足有成人手臂粗幼的旗杆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夠折斷的,是強風嗎?比力斯心底一寒,旗幟和城牆的距離接近一萬步,這樣的距離下不要說是實力最高超的長弓手,就是狙擊手當中,也沒有多少個能夠瞄准得這樣清楚,若說是流箭的話也太巧合了吧!
「好了!對方站了起來,應該把那傢伙幹掉還是嚇他一嚇?」積克眺望著遠處的比力斯,他的眼力並不比常人強多少,只是在他手中那個圓管就能夠大大提高他的視野,這個望遠筒是過去從一位貪官當中偷來的兩對之一。「我們要做的,是令他帶著部隊撤退吧!」曼結絲淡淡道。精靈的視力比人類強上不知多少倍,而曼結絲更是當中出類拔萃的人物,先天的天賦造就了這位神箭手。
「開始吧!」積克指示著射向,前方距離九千五百九十七,風向南風,風速暫時沒有!隨時可以了!」積克看著四周的景物,馬上提出指示,銀星閃月兩人的組合,並不只是讓其中一人當前鋒一人作掩護,另外還有其他不同的合作方式,所以銀星閃月才會被譽為最有效率的組合。
在這樣的距離下,只有一個可能,難道會是?還在想著的比力斯立時醒悟過來,自己在這樣的距離下可以說是一點保障都沒有,在遠處的閃月就把握著這個機會,兩指一鬆,新月彎牙的弓弦由完全拉緊的線條,到收縮成為筆直,箭離弦。
箭尖是弓手的意志,箭羽是弓手的思念。
這是精靈訓練弓箭手是的第一句說話,大多數人聽起來的話絕對不會明白。但是和閃月在公私兩方面都是合作無間的積克,就很清楚兩句說話的內容,箭尖上是聚集著弓箭手對目標的集中力,只有集中了所有精神才能夠命中;箭羽上是弓箭手的持續力,只有集中力而沒有持續力的話一樣是不能夠命中。
比力斯感到一股殺意,他也上抽刀往前方的虛空一揮,但是也慢了一步。噹一聲,長箭被擋下來,這是應該出現的情況。「陛下!」無數的將領一湧而上,長箭插在比力斯的胯下,剛才比力斯雖然擋下了致命的一箭,但是卻無法阻止箭的去勢,長箭轉射向比力斯自己的胯下。
「可惜!」從望遠筒可以清楚看到比力斯那邊的情況,積克喃喃道。
「需要補上一箭嗎?」閃月問道,她已經把箭搭在弦上,只要積克回應了的話,她可以馬上補上一箭。積克放開望遠筒,看了四周的環境,比力斯的部隊各條戰線上都收到了撤退的命令,看來再補上一箭的意義也不大,積克知道剛才的一箭並沒有致對方於死,但是對於戰局來說,這一切都已經足夠了。「不用了!」積克歎道:「讓他們撤退吧!」
比力斯在後來也曾對這件事表示慶幸,若閃月要補上一箭的話,在現在的情況下絕對不是甚麼難事,箭勁在自己打偏長箭時已經傳遍了全身,就是這個原因自己才動也不動的,被箭射傷了。
比力斯的中軍慢慢的後撤,在後方的龍顏怒並沒有正面和敗軍衝突的打算,他指揮著部隊讓出了一條大道,但同時也布下了嚴密的防禦陣勢,比力斯軍的所有將領看到銀白的架勢,就知道不可能在這個情況下有甚麼作為,只可以對於龍顏怒等人不乘勢追擊表示感謝。另外在兩翼側擊的暴風和蒼雷,都停下了進攻的行動,戰場上只剩下了那些頑固作戰的戰士,以及那些魔人。
「看到了吧!」麗素和騎鬼在城牆上看著整個戰局的變化,短短半日時間內,戰局的變化之大絕對不是騎鬼所能接受。麗素收回了淨炎,騎鬼已失去了戰鬥的意思,她背著騎鬼冷冷道:「若你要再和我交手的話,我絕對樂意在這裡等著!」
這句說話正好是聖騎士里昂當年打倒騎鬼時的對白。
騎鬼默然站起來,追上了後撤的大隊。
這一戰當中前後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威因軍死傷了十二萬八千六百餘人,而比力斯軍的死亡人數多達八十萬,另外來支援的三個希尼亞軍團,死亡人數是零。這樣的戰果實際上並不能夠說是最好的戰果,在薩力安那巨炮的支援下,還能夠有十餘萬人的傷亡,實在是極其羞家的一回事,而當中陣亡的上位騎士就佔有守方總數的十分一,絕大多數都是和魔人作戰時死亡。
依照著戰場遺址的情況看來,所有魔人都已被清除,剩下的小魔人沒有一定時間也不太可能再一次出現在戰場上。威因以王子的身份,帶同自己的兄弟一同視察戰後的戰場,威因同時宣布會建立一座石碑記念雙方陣亡的戰士,到底是伊西堤亞人和伊西堤亞人的戰爭。希尼亞三虎受到了羅拉的熱情邀請,這三隊「送貨來」的隊伍都受到了薩力安那居民的熱情歡迎,一向生活嚴謹有禮的薩力安那人,同時拋開了禮儀的包袱,真心真意地歡迎遠方來客。
戰功上,海頓名列前茅,這位神殿大祭司雖然並沒有在戰場上和其他人並肩作戰,但是他就以獨自一人鎮守著四號城門,對於整場戰爭的影響之大,絕對非筆墨可以形容;另外麗素指揮雖然說不上是出色,加上後來又有援軍支援,所以和拜迪同居次功之列;接著就是銀星閃月、櫻和妮坦妮,這幾位都在最關鍵的時候發揮了自己的功用,特別是櫻,雖然不能夠戰勝戰鬼,但是就能夠纏住他並且給予重創,功不可沒。
「戰功上好像沒有狼大哥的名字啊!」當著所有的大臣面前,櫻一點也沒有迴避自己和天狼星的親密態度,羅拉微笑了一下,威因會意地接著報告下去,天狼星和其他十多名將領一同並列第四,雖然有不少人特別是櫻等幾個不太滿意,但是天狼星沒有多說,也就此作罷。
沒有參與朝會的海頓和妮坦妮,就在觀星塔上好好享受戰後難得的溫柔。
「接下來,就是西方的事了!」站在觀星塔上,海頓環著妮坦妮的纖腰喃喃道。
「戰爭並不是以數量來決定一切,也不是以士氣或是其他原因,真正決定一切的是戰場上的將領!」指揮著數量巨大的大軍,依然無法攻陷薩力安那,並且在這一戰當中受了重創的比力斯,有這樣子的感慨。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