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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之騎 第四十七章 十三結盟

    西方十三國的《戈墨太羅亞約章》,是最早明文把各國之間的關系,作出了平等而且互相監察的約章,對於後世的西方人而言,這個約章同時也是代表著,西方邦聯成立的先兆。

    「真是不喜歡宴會啊!」天狼星最終也不得不出席,但是一到場後,他客氣地避開了所有人,到了戈法皇宮宴會廳外籍露台上,雖然和薩力安那的無法相比,但是同樣地建造了巨大的宴會廳,由四方八面而來的達官貴人對於能夠參加這一次的宴會,都相當高興,並且盛裝打扮一番。

    相比之下,天狼星那身棕色的伊西堤亞騎士服加上了兩片肩甲,反而像是一個保標一樣,在他腰間的霸陣這個時候只是代表著他的身份,天狼星依然把霸陣掛在身側的原因,大概是武人的感覺。左德、安歌查、冰斯太、瑩飛還有萊墨,都是宴會的焦點所在,這幾位年紀不大的年輕人在戰爭當中大出風頭並不是國家機密,而姬拉麗絲同時是伊西堤亞九公主這一點,令大量的貴族大老爺趁這個機會帶同兒子請親。

    在西方的上流社會文化來說,應該是這樣說。

    羅拉身穿著米白色的伊西堤亞長裙,加上了一件長得有點負累的藍色斗蓬,加上了那支修長的銀色權杖,身為伊西堤亞攝政皇的氣度由然而生。相比天狼星,羅拉的出現真正吸引了所有貴族大人,而在羅拉身旁,姿色不下於她的櫻也吸引了一批追求者。

    在宴會廳的東西側是露台,西側是一個小舞台,這時正由戈法嚮負盛名的十三弦樂團在表現,由微桑、樺弦、拜駝和弓琴組成的樂曲,各自表現出演奏者深厚的音樂造詣。並不是每一個樂手都能夠靠著一把樂器表現出自己的感情,而能夠表現出自己感情的樂手,也不是每一個能隨意調整自己的情緒演奏樂章。

    這首是西方有名的作曲家,萊巴非斯頓的第十四曲。

    「躲在這裡乘涼嗎?」海頓手執兩杯飲料,也走出了露台。海頓一身藍色的劍士服,這是妮坦妮要他穿上的,說是配合她的長裙云云。天狼星謝過接過海頓遞來的一杯,道:「我本來就不想來,躲起來已經給了他們不少面子了!」

    「到底你還是這次宴會的主角!」海頓微笑著喝了一口,這種西方的萊特克烈酒無味無色,和一杯清水沒有分別,只是酒勁很強,對於習慣了大口大口灌著珊娜麥酒、白乾的東方人而言,萊特克只稱得上是一般。天狼星望著冰斯太幾個,問道:「你有沒有要他們別喝酒?」

    「我和左德他們說了,替他們擋酒!」海頓沒有正面回應。天狼星點了點頭,宴會廳的兩側是巨大的落地玻璃,中央的光芒是由魔法器具所發出,就是這道光芒宴會廳內照亮如同白晝。

    「想起來,真想不到我和你都會避開去啊!」天狼星淡淡道:「妮坦妮應該在四處找你,別要她把這裡炸掉啊!」

    「放心吧!她和憶月正談得高興,沒空理會我!」海頓淡淡的回應。

    「那真正麻煩的應該會是我了!」天狼星歎道。海頓微笑著,若真正著急起來的羅拉,可不會理會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而櫻應該也差不多吧!他想到這裡隨口問了一句:「你還是不願意接受小櫻嗎?」

    天狼星默然片刻答道:「我說了到她二十歲再作決定,到底她還沒有遇上讓她心動的人!」

    「應該是你自己接受不了吧!」海頓拍著天狼星厚背笑道:「難得飛來艷福,想不到你會接受不來!」

    「我可不像那些色情狂一樣,」天狼星雙眼看著宴會廳的中心,羅拉和櫻身處的方向,喝了一口烈酒後答道:「而且對於我而言,大概是心底對著艾菲兒的罪咎感吧!在她死後和羅拉一起,我已經認為是有點對不起她,而還要和櫻一起的話,感覺上就更對不起她!」說著,他忍不住摸上頸上掛著的那隻金戒指,在上戰場前,他會把戒指解下來收好。

    「艾菲兒大概不這樣想吧!」海頓喃喃道。

    「大概吧!」天狼星也是隨便的回應著。

    艾菲兒對於天狼星而言,實在擁有太多影響了。接受羅拉對於天狼星而言,已經相當困難,而天狼星再接受櫻的話,大概已經超越了他的自責。天狼星是冷靜但是感情豐富不流於表面的人,櫻的存在雖然觸動了他的心靈,但是同時間,天狼星卻很難接受她的存在。

    「說起來,還沒了到宣布計劃的時間嗎?」海頓看了看天色後道。天狼星把空杯放在露台的邊上,答道:「這要看沙洛克怎樣決定了,我把這項工作交給了他。」旋而笑道:「我偶然也想偷懶一下!」

    海頓會意笑著,天狼星過去的日子無時無刻都在工作,雖然在旁人起來或許很閒就是。海頓再喝了一口後,問天狼星是否要續杯,天狼星搖頭回後,海頓拿著空杯再次走進宴會廳當中。銀星當然無法出席這個場合,雖然這一次的聯軍會戰是以合作者的身份出現,但是對於那些貴族大老爺來說,銀星閃月這個名頭還是具有相當的負面感覺。

    冰斯太看著海頓走過來,他敬了一個禮,冰斯太幾位男士們,都穿著德爾凡的民族服飾,一方面冰斯太三人要掩飾自己的身份,依照著天狼星的見解是,龍族在這樣的場合出現,對於十三國的聯軍都沒有好處。而這套民族服飾是以一件長及膝蓋的長袖上衣加上一條頗為寬鬆的長褲,在五位男士的外衣下,穿上了用熟牛皮所造的兩面肩甲,這是以防萬一的裝備。

    海頓走近冰斯太數人,在他們四周圍著一批熱情的迪洛福貴族小姐,迪洛福人在嚴謹的西方人中,是一個異數,熱情奔放是他們最大的特質,和站在遠處竊竊私語的戈法少女大不同。當然左德和安歌查應付起來相當得體,但是冰斯太三人就手忙腳亂。

    「真是受歡迎啊!」海頓擠到瑩飛和冰斯太中間,笑道:「你們怎麼苦著臉的樣子啊?」

    「大人,可否讓我們先回去?」冰斯太伸手攔著前方的少女們,堅毅不屈也是迪洛福人的特點,若不是冰斯太身上建碩的肌肉還有一點阻嚇力的話,大概她們已經一湧而上。海頓笑了笑,對前方的少女們,以迪洛褔西方語問道:「幾位小姐能不能讓我和三位說點話兒?」

    少女們格格笑著,然後識趣地退開去。

    「大人,我們可以走了吧?」冰斯太還有萊墨苦著臉的樣子,讓海頓不禁歎了口氣:「怎麼了?不習慣是吧!」

    「倒不是不習慣,只不過她們硬是要我們喝酒!」萊墨那臉上的表情真是精采極了。海頓差點忍不住想要笑出來,但轉念一想,對於龍族而言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享受酒精帶來的興奮感。冰斯太的感受海頓相當清楚,海頓拍了拍冰斯太的肩膀,說了兩句語後便走到另一邊去和妮坦妮會合。

    「大人說了些甚麼?」萊墨忍不住問道,他三人所說的都是龍語,在場當中除了天狼星和羅拉外,還沒有其他人聽明白,雖然這讓人感到很不禮貌,但是在西方當中的四十三種語言外,地方性的土語也不在少數,所以大多數人都已經習慣了,到底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精通每一個地方的語言。那些迪洛福少女們再一次聚了上來,冰斯太伸了伸手攔著那些少女,在人類的眼中,人化了的龍族實在上也相當俊美,只是習慣了的人例如左德他們,就不會感到驚訝。

    「小姐們,或許這樣子吧!酒我們是喝不得的,只不過可以讓我們一邊喝著甜水一邊和幾位說兩句好嗎?」冰斯太以少女們的本語回道,同時指了指站在遠處正和那些達官貴人寒喧著的羅拉,他們作為龍皇保鑣的身份,算上到是甚麼秘密。迪洛福這個在西方也不算是小的國家當中,一共了七種主要語言,冰斯太這樣說也不是拒絕她們的邀請,雖然讓迪洛福人感到很沒男子氣慨就是。萊墨對冰斯太耳語道:「這樣的辦法不錯!最少不用喝酒!」

    「理由上也說得過去吧!」瑩飛皺著眉,看著她們聚在一起低聲的討論著,最後眾少女嬌笑了一陣,推了一個看起來較年長的出來。那較年長的少女道:「可以,但是你們明天要和我們逛一次街!」

    瑩飛三人相視苦笑,逛街少不了要花費相當的金錢,雖然對於他們而言這算不上甚麼,龍族當中每一個的收藏都是相當可觀,只是在逛街時應該說些甚麼,在他們眼中沒有一個範本可言。冰斯太心底暗罵海頓一聲,這麼一句說話是他教的,當然他們也想不到甚麼拒絕的辦法。

    「問一問天狼星大人吧!」萊墨的腦子動得比較快,他對同伴低聲道。若天狼星說了一句不可以的話,不論那些少女們怎樣纏下去,也無法不認同天狼星的說話。身為聯軍主帥加上現在是西方眾王馬首是瞻的戰略大家,天狼星恐怕只要一聲令下,不要說是這些少女,就是伊西堤亞的威因也無法視而不見。

    局勢往往是自己所形造出來的。

    冰斯太帶著所有少女走進露台,中間相隔著一道小門,露台的原意是為了讓客人可以享受室外的月色,只是對於現在而言,露台上就是一個深思的地方。冰斯太推開小門,停了一停,然後鼓起勇氣走到天狼星身後,天狼星正看著身前宴會廳旁的小園林。冰斯太走近天狼星說了兩句,大概描述了他們的情況。

    「只不過是逛街,有甚麼不可以?」天狼星微笑著反問道。

    「大人,不是說我們不想,只是你看我們幾個,」冰斯太苦著臉道,同時指了指在門後,和手忙腳亂地應付著幾位少女的瑩飛兩人。冰斯太答道:「除了兵器以外,還有甚麼我們可以說?」天狼星笑了笑,他可以想象當他們三人和幾位少女一同逛街的時候,那種不知所緒的表情。

    「那麼若我說要明天要你們參加會議的話,你會怎樣?」天狼星看似相當平靜的答道,當然認識他深一點的人,就知道這看起來信口開河的背後,是有一個信口開河以外的計劃,而冰斯太雖然跟著天狼星不久,但是他也認識到這一點,一定會有下一步計策。

    冰斯太轉身走回瑩飛兩人身邊,淡淡道:「走找姬拉麗絲小姐還有左德他們過來!」兩人呆了一呆,眼光越過冰斯太背後,看著天狼星背負著雙手,看著天上明月的樣子,他們知道了發生甚麼事。

    三人略帶一點粗暴地逼開了少女們,往大廳當中找尋著那幾位人物。冰斯太順手帶上了大門,那些少女們大概還會打算纏著他們好一陣子,只是在這個過程當中,冰斯太三人把她們視而不見。

    「真無禮!」那位先前被推出來的少女,住了足,不滿地看著冰斯太的背影。身邊的同伴也同聲附和。冰斯太苦笑著,他急步走向前方正和德爾凡王交談著的左德身邊,當日德爾凡王決定了讓自己的身份公開,實際上要面對的壓力相當大,最根本時壓力就是來自國內擁有著王位繼承權的兩大世家,但當德爾凡王宣布把陷陣營交給天狼星的時候,兩大世家就無話可說。

    「左德,可否借一步說話?」冰斯太對德爾凡王敬了禮後,對左德道,在德爾凡王身後的是那次為他推著輪椅的侍女,左德對德爾凡王道了聲歉,德爾凡王笑了笑點頭答應著,兩人急步往露台方向走去。這位君王並不笨,剛才看到冰斯太三人走出露台後一會,便急著步走入大廳,看來是天狼星要他來辦點事。

    「瑪露!妳怎樣看?」德爾凡王問身後的侍女,這名侍女跟著他好一段時間,可以說是除了左德以外,德爾凡王最信任的人。瑪露恭恭敬敬的答道:「應該是大人他有甚麼特別的想法吧?否則也不會這樣急著要左德大人過去!」

    「瑪露!」德爾凡王聽罷,以相當嚴肅的語氣道。

    「是!陛下!」

    「不要再用這樣的敬語!」德爾凡王的病軀下,展現了一點笑容。陷陣營可以說是天狼星和海頓把瑪露帶來他身邊的回禮,一位聰慧的可人兒是他在層層保護的生活當中,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調劑。

    冰斯太帶著左德快步走到露台外,而姬拉麗絲幾個也來了。

    「慢了一點!」「抱歉!」

    天狼星帶著沉默看著在場的幾位人物,以武技而論的話,冰斯太三人無疑是在另外的同伴之上,但就另一個方面而論,身為將領的指揮力,左德他們是在另外的同伴之上。天狼星一開始便坦言:「我要攻下尼拔台斯!」

    「甚麼?」左德、安歌查還有姬拉麗絲三人訝道。

    尼拔台斯本來是東方語,意思是西面大海之都,是指在伊西堤亞境內一座要塞,位於戈墨太羅亞還有雷戈帕爾的中間點,是伊西堤亞西方的一座重要海岸城市,同時這一座城市也就是四王子手中重要的經濟重鎮,也是唯一可以和威因談判的籌碼,這座城市佔有伊西堤亞西方海路入口的三分之一,雖然並非巨大的城市,但是對於現在實力大幅度下降的四王子而言,這是最重要的經濟來源。

    這座城市的重要性,不論是三王子萊魯或是戈法王,都相當清楚。而正正因為這個原因,四王子一定會把主要的兵力集中於防衛這座要塞上,背水的建築讓進攻一方只可以從平原上進攻。以四王子之能,當然可以想到對方可能從海路進攻這個可能性,因此在他還掌握著一定實力的時間,他已經建立了一隊近海作戰艦隊。

    算是有勝於無。

    「大人,難不成是你有甚麼計策?」安歌查立時想到,天狼星一定是有計劃才會說出這麼震撼性的說話。天狼星略搖了搖頭,道:「這一次的作戰由姬拉麗絲指揮,部隊是由拉利奧軍為主、戈法莫理桑聯軍為副!」

    「不是吧?要我指揮?」姬拉麗絲一點儀態也沒有的嬌叱道,應該說是對著天狼星咆哮會合適一點:「難不成你是瘋了?我還沒有試過指揮這樣大的部隊,而且我也沒有試過攻城戰啊!」

    「就是沒有才要試啊!左德、安歌查,你們去準備足夠讓陷陣營用的戰艦,陷陣營不會跟著大隊走!」天狼星對左德兩人吩咐道。左德呆了一呆,這一段時間他所受到的驚訝也相當的多,大家大概已經會習慣了他的動作不一定,最少就冰斯太三人而言就是這樣,看著左德顫抖著嘴唇問道:「大人,這不是說笑吧?沒有陷陣營的情況下攻城,對於姬拉麗絲小姐會不會太過分了啊?」

    天狼星看著六位微笑道:「不完全是,冰斯太你們還要跟著姬拉麗絲打這一仗!」

    「但是大人,現在說這些會不會早了點?」瑩飛提出了疑問:「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只要聯軍成形,理應對於四王子製造了相當大的壓力,在這種壓力下,只要威因殿下的一方提出了招降,理應可以順利地接收了這個地方啊?」

    瑩飛是對於這方面最清楚的人,相比另外的四位同伴,這不包括了姬拉麗絲,因為她本來就是伊西堤亞人,瑩飛說出來的想法相當合理,威因招降各方勢力的時候,都盡可能希望在沒有衝突的情況下把對方接收過來。姬拉麗絲想了一想答道:「大概不可能吧!以我對四王兄的認識,若把他逼得太急的話,他只會越不答應,若不是有強大而且切身的壓力的話,他是不會和別人合作的!」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進攻是為讓對方感受到,我們有隨時把他除去的壓力嗎?」萊墨相對同為龍族的同伴而言,比較上較喜歡動腦筋,或許就是這個原因讓他可以馬上想到下一步。天狼星笑了,海頓和他所想到的一切,這並不特別意外,但是要讓另外的這幾位想到,就要花一點功夫。

    培養出一批具備深層思考的將領,是他現在的想法。名將的種子被埋在這幾個人體內,要有怎樣的條件下才會發芽?天狼星想到這裡就打住,冰斯太已經代替他提出另一個重點:「但是應該不止這樣吧!若我軍的部隊兵臨城下,的確可以讓對方感受到切身的壓力,而且以對方的降兵為主力,那對方的主力也無法動彈,只剩下了應急的部隊可以作戰,戰況可以想象是一面倒!」

    「但是三王兄不會視而不見吧!若我們攻陷了尼拔台斯的話,他大概在屬下的遊說下,會派出一定數量的部隊北上支援,那時候我們就陷入了兩軍夾擊之下了啊!」姬拉麗絲身為公主,對於幾位兄長的脾性相當清楚,這時候她已沒有了剛才對著天狼星咆哮的聲浪。

    「我明白了!在三王子調兵北上的途中,突然出現的陷陣營就可以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然後兩人就不得不選擇無條件的投降!」安歌查在這方面的資歷比較長,他想到了天狼星和海頓的計劃。天狼星嘉許地點了點頭,道:「若就這方面想下去的話,就正確了!」

    「但是會不會急了一點?」左德提出了疑問:「到底西方十三國會不會成立聯軍,還要看明天和後天的會議,若現在就決定了出兵和計劃,不是太早了點嗎?」

    「就算結盟不成,陷陣營還有戈法莫理桑、也丁、菲薄、亞剎林的部隊,加上了拉利奧的降兵,我們就把另外不合作的人打回去!」天狼星冷冷道。西方十三國當中,佔了五個是臨海國家,希墨羅斯、帕斯里亞、希戈白、墨迪太羅斯還有就是迪洛福,這五個國家若不答應的話,以拉利奧降軍為首加上了德爾凡五國聯軍,他們可能連三日也支撐不了。加上了天狼星和海頓的指揮,很可能只要兩日時間就把另外的國家一舉殲滅。

    可怕!在場所有人的想法一致性地想到這一點,戈法並不是臨海的國家,但是在戈法境內還是有直通向大海的河流,而且也不是小河,只要陷陣營在希墨羅斯的碼頭防禦準備好前,一舉把河流兩岸科農維和希墨羅斯攻下來,不論對方相怎樣阻止,也無力挽回。

    相信只要天狼星提出的話,威因絕對樂意把一小部分的兵力調到西方作戰,而西方人只要聽到領軍的是憤怒龍帝以及染血天使這兩個名字,相信絕大部分不戰自降。西方十三結盟下的,同時是一種武力上壓制著的條款。

    「左德,我去準備船隻,你把陷陣營調過去白河渡口吧!」安歌查回過神來,他的語氣當中帶著異想不到的興奮,左德也笑了,他回道:「沒有問題,我馬上去辦!」說罷兩人已經離開了露台。

    「我去拉利奧那邊說一下,把部隊調到科農維邊境!」「我帶著龍軍到白河中遊,隨時南攻!」姬拉麗絲和冰斯太交換了一句話,兩人同步走出了露台的大門,萊墨和瑩飛相互點了點頭,不發一言的跟在後方。一切何需多說,而且多說也不見得真正有用。

    西方結盟的條件以及讓三四兩位王子投降的局勢,也已經成形了,天狼星心底道。他不用抬頭,聲線略提高一點道:「銀星!給我回去薩力安那,要舞和拜迪帶四千人到尼拔台斯東南方十四哩處候命!」

    「明白,」銀星的聲音自天狼星身後的小園林傳出來,接著就是他一貫以來的作風:「剛才那幾位小姐不錯啊!」

    「你這樣說小心閃月真的會閹了你!」天狼星不知好氣還是好笑的回敬了一句。銀星的笑聲笑了兩句,然後馬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切都是可以計算,天狼星從來不會輕看自己的對手,因為只要看輕了一次,很可能就是讓你沒命的一次。

    對於不知情的十二國國王,以及莫理桑的外交代表沙洛克而言,這一切都是不知道為妙。德爾凡的大軍聯同在也丁、亞剎林總合好的兵力,一共二百萬兵力已經隨時候命,只要明天的會議順利通過,三國便會調集開戰的物資,在天狼星的要求下就會發軍前往薩力安那,和另外各方的大隊會合。

    天狼星想著,走進了宴會廳當中。暫時享受一下,暴風雨前的寧靜,大概就是這樣吧!天狼星心底想著,雙眼觀察著各方勢力的代表。

    後來貴為德爾凡國統帥的左德,在他的筆記當中這樣記錄著:「天狼星是一個想了後就計劃,計劃後就馬上實行的人,往往一般人是跟不上他的思考速度,但是就另一方面來說,只要習慣了他的思考速度,往往就可以成為名將!」

    事實上,這位統帥在死後,也被定為名將之一。

    而天狼星,就被認為是名將的導師。

    同一個大殿,同一個空間,以及就是同一批人,除了在當中多了一位絕大多數國王都認為無法同席的商人外,以及最重要的一點是,在這個場合下,所有國王只分作兩個派別。天狼星和海頓這一次都被安排了一個坐位,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們的身份。

    「以現時的狀況來說,我國很希望能夠加入聯盟,」這位留著小鬍子的肯路特斯王看著手中的案卷,上面是後來有名的戈墨太羅亞約章:「在這份約章上的內容,未免過於,請原諒我這樣說,過分激進了吧!」

    「沒錯!若是把指揮權統一交給天狼星閣下的話我可以理解,只是國王印章這一點,恐怕是過分了吧!」迪洛福王,一臉紅光的中年人也不滿道。海頓看著這一切,心底暗罵了一句,這只不過是一場鬧劇,天狼星可沒有打算讓你們有反對的機會啊!

    「那你們不是認為統一指揮權交給天狼星大人後,不會產生甚麼問題吧!」希戈白王倒是支持的一方,他相當爽快地把國王印章交了出來,而另外兩位,科農維以及就是希墨羅斯的國王,都把自己的印章交了出來,連同先前的六國,只剩下四國沒有把自己的印章交出來。

    「好了,相信大家也有點疲倦了!吃了午飯後再說怎樣?」天狼星適時地提出了建議,所有在座的國王都點了點頭,他們一清早起來後,便一直討論下去,而現在已經過了正午的午膳時間有多了。

    所有國王慢慢退到宴會廳中進膳前,一名科農維王的侍從急跑進來,在國王耳邊耳語了兩句,看到這位國王的眼中一驚,然後回復平靜,天狼星知道對方應該發現了陷陣營的艦隊。所有國王離席往宴會廳進膳的道上,科農維王和希墨羅斯王攔住了天狼星和海頓。

    「大人,我知道陷陣營已經在我國邊境上待命!」科農維王沒有轉彎抹角的打算,他直接問道:「難不成大人要打算滅了我國嗎?」

    「請陛下不需要擔心,這是我的命令!」海頓知機地為天狼星開脫。

    「哦?」希墨羅斯王有點驚訝問道:「是有甚麼特別事情嗎?」

    海頓粗略地轉述了天狼星的計劃,這是昨天晚上宴會後,兩人粗略地談了一談,同樣被人認為是戰略名家,兩人的想法當中有不少相似之處,當然海頓就隱瞞了對另外幾國的可能行動。天狼星的計劃是可怕的,但是就算不說出來,對方也清楚天狼星的計劃不止於此。佔有白河渡口,同時代表著可沿河而下,直奔大海,自海路來看,南下可以往尼拔台斯前進,北行海路就可以往帕斯理亞前行,不論對於各方的情報人員來看,表面的目的都是相當明顯。

    「但是若陷陣營還停留在當地的話,恐怕會讓我等兩國百姓起疑,還是讓陷陣營調動到河口碼頭會比較好!」希墨羅斯王主動說了這一句,海頓和天狼星對視一眼後,回道:「就等陛下這一句。」

    兩王點了點頭,跟著侍從往

    人所創造的歷史當中,絕大部分是為了讓勝利者變作不義者,這是命運,但同一時間的情況是,能夠創造勝利的人,並不一定是定鎮中軍,指揮若定的大將,往往真正創造了勝利的,是在前方衝鋒陷陣的大將。天狼星喚來一名傳令兵,把下一步的行動傳達左德等人。

    天狼星心底想著,現在只要有人把陷陣營的行動通知另外四位國王,那樣不論他有沒有這樣的需要,甚至說他有沒有這樣的決策,另外四位國王都會在接下來的會議上興師問罪。他們會認為這隊部隊是為了讓他們投降的奇兵。天狼星冷笑了,海頓也會意的笑了,只要科農維以及希墨羅斯的重裝步兵隊一有調動,對於這些還是只顧自身利益的人而言,壓力只會越來越大。那些人馬上會想到,天狼星在薩力安那的血色晚霞,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天狼星可是在猛將之上的名將。

    「你的惡作劇不好笑!」海頓冷笑道。

    「而你的,」天狼星信步走入宴會廳,口上應道:「也不好笑!」

    「對於後世,會怎樣描述我們兩人,我很有興趣知道!」海頓跟在後方,淡淡道。天狼星在宴會廳的大門前停下來,答道:「大概是殘暴不仁、或是有勇無謀這一種吧!」

    兩人並沒有步入宴會廳當中,以他們的身份要和眾位國王同席不難,但是現在而言,他們並不想進去。從門縫當中傳出的大笑聲,天狼星兩人大概可以想象,在當中發生了甚麼事。戈法王大概是召了幾名歌姬拉侍酒,這是戈法文化當中相當重要的一環,沒有歌姬拉侍酒的外賓午餐,是相當失禮的一回事。海1頓歎了口氣,道:「我們回去旅館吃吧!羅拉應該準備了我們的份!」

    「不!還是在這裡等待多一會吧!」天狼星挨著走廊旁的柱子,毫無禮儀的坐在地上。所有侍從們都急著要這位大人物站起來,海頓看著四五位侍從忙不送的把一張大椅抬過來,笑道:「怎樣了?等著看好戲嗎?」

    「不用我多說,你應該也猜到我到底準備了怎樣的餘興節目吧!」天狼星看著海頓的雙眼,也笑道。他們的笑聲隔著那道大門,並沒有傳入門後的幾位國王的耳中,想也當然的,沙洛克在門後應付那些國王時,可是相當頭痛。身為商人世家的地位,若不是他現在代表著莫理桑,而且在戈法復國上出了不少力的話,大概連同席的機會也沒有。

    「你應該在收到國王印章前,已經草擬了幾道出兵的指令,如今有了國王印信,科農維和希墨羅斯大軍集結,只要這個消息讓帕理斯亞王他們幾個知道,那樣的話他們就只好乖乖交出印章!」海頓點明了天狼星的計劃,沙洛克這時正好推開宴會廳大門走上來,聽到了海頓這樣說後,也問道:「那為何非要國王印章不可?難道只是交出了調兵印並不足夠?」

    「沙洛克你自己想一下,」天狼星這段話有一半是說給四周的侍從知道:「若只有調兵印的話,調兵的數量有限,而且肯服從兵令的將領也有限,對於整個計劃而言,這是絕對性的不利!」

    「但是若有國王印章的話,國中的糧食調動、徵兵用將,都全在我們手中,不從將士皆以軍法處置,這一切都是為了大戰!」海頓補充了一句。天狼星點了點頭,兩人看著沙洛克,這名看起來相當普通,同時也胖得有點過分的商人,這名商人領會的眼神當中,可以知道在將來他絕對可以成為一國之相。

    「但是史書上我應該怎樣記下來?」一名史官背負著雙手,名為奈比哀的這一位史官是由天狼星一手提拔的一人,現在是莫理桑和戈法兩國的共同著史官,海頓看了這位中年人一眼,淡淡道:「就說得漂亮一點,讓後來的人知道,是他們的戈法王曉以大義,然後讓他們自動把國王印信交了出來!」

    「但是這樣寫好嗎?」沙洛克插上了一句,他一直感到疑惑的事情,也是這樣,天狼星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功勞加入史書上的打算,除了在伊西堤亞的史書當中,有著相當詳盡有關這位人物功積的記錄外,其他國家的史書當中,天狼星一向要求只把他當作是一個外交使節或是將領來看待。沙洛克續道:「不要說是史書上怎樣說,單是在民間流傳的事蹟,以不是一本史書能夠胡混過來的!」

    「若說是我把他們聯合起來的話,少不了會讓人認為,伊西堤亞對外插手國外的外交事務,這對於伊西堤亞的未來相當不利。」天狼星站起來,他淡淡道:「而在民間流傳的事蹟,自會隨著歲月而消失,但是記錄在文字上的一切,就難以淹沒!」

    「所以大人就要我把歷史這樣記載嗎?」奈比哀冷靜的看著天狼星。

    「你們兩個都是聰明人,知道若我和天狼星在伊西堤亞的名字響亮,和在西方的名字響亮有甚麼不同嗎?」海頓悠悠問道。沙洛克想了想,答道:「應該是伊西堤亞內亂剛定,然後又要加上了獸人入侵,國力大減,若是在這個時候把兩位的名聲抬得響亮,對於凝聚民心有相當大的作用!」

    「而且只要兩位一旦退下來,威因殿下對著兩位並沒有多加阻止的話,那樣不論是有沒有受到殿下禮遇的人,都會認為威因殿下是一位著重信義的人!」奈比哀接著道。這一切都是形象塑造的過程,天狼星心知這一點的重要,猛將名將甚至是被稱為神將,絕大多數都只是形象塑造下的產物,當然的是,這一部分人也有相當的原因,天狼星和海頓在伊西堤亞人心中的名氣,現在大大蓋過了威因的名氣,毫無疑問在短短一百年二百年是沒有問題,但是對數代強勢的君主去世,而知識也隨著和平而散開。

    有野心的人就會以他們的名號乘勢而起,對於伊西堤亞長遠而言,這再無好壞之分。天狼星和海頓現在就是要避免這個情況,在民間所流傳的說法,以及在史書當中全不相同的說法,兩者加起來雖然會是一個相當有趣的題材,但是對於統治者而言,這只會是一種負擔。

    一種讓他不敢亂來的負擔。

    「就是這種原因下,在西方,我和這頭狼的名氣一定不可以比在場的幾位國王高!」海頓續道。除了沙洛克和奈比哀以外,在場聽著的侍從們都明白了原因,若天狼星在西方的名氣太大,就會有人引用他的身份,興兵入侵他國甚或是,伊西堤亞。

    對於內亂剛定加上力戰獸人後的伊西堤亞而言,這是不利的。

    東方人對於伊西堤亞的土地沒有興趣是眾所周知,他們是一個草原民族,對於伊西堤亞的農地他們沒有意欲,東方因為民族上的特質,一直和伊西堤亞友好。南方人不利北戰,這是戰略上的定案,而且還有拉力普頓以及希尼亞兩頭猛虎在,兩國和伊西堤亞的關系非淺,特別是希尼亞的三虎將領兵力救薩力安那的事蹟,希尼亞心知唇亡齒寒的至理,若南方聯軍大戰後不退,只有受到東方、希尼亞加上伊西堤亞的圍攻,南方不會北伐,是軍事上的問題。

    但是西方就不一樣,西方地理上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半島,而且背有龍谷天險以及名符其實的無人地帶,這兩個地方佔了西方接近一半的土地,這也引致西方尺金寸土,雖然說伊西堤亞和龍族有協訂,伊西堤亞第一位君主和龍皇之間應該有一部分是為了保護西方而設,大概是身為龍神最忠實的信徒,當時的龍皇已經意識到伊西堤亞的實力有可能長至威脅四方的情況。但是並沒有限制西方不可以東侵,西方十三國的實力,雖然相比伊西堤亞大有差距,但是若要攻陷數個郡也算不上難事,只要在伊西堤亞力戰後,西方的實力和伊西堤亞的實力差距便會縮小。

    進軍伊西堤亞需要一個名號。

    若是打著天狼星名號,西方人會響應,而伊西堤亞軍就不敢與之正面對抗,甚或威因都會容忍,只要佔有的土地不是太多的話,就當作是為了天狼星的功勞而送出的小禮物。但是這只會助長了四方野心者之氣焰。

    一名使者從走廊的盡頭急跑過來,後方還追著兩名侍衛。

    「看來差不多是時候了!」海頓淡淡道。

    「而且也是鬧劇閉幕的時候!」天狼星朝著相反的方向,往大殿的方向走去,沙洛克等人跟在身後,而這一刻他們正和使者擦身而過。四位算是大人物的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而他們就要讓對方的行動變得可笑。

    四人來到大殿當中,天狼星、海頓還有沙洛克都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而奈比哀就回到自己的史官室,在這大殿當中接下來的對話,沒有需要記錄在史書上,歷史是人手編寫的,而計謀也是人所想出來。天狼星和海頓的可怕不在於他們擁有的武力,雖然以他們的武力的確可以視萬軍如無物,只是這種武力只會讓人感到恐懼,這並不是可以懼怕的人。

    可怕是由對方所選擇,天狼星能夠把威因扶植成為伊西堤亞內第一大勢力,同時也可以讓四周的國家盡為威因立足之地,這就是可怕。戰略、內政、武藝無一不精的可怕,和天狼星並肩而論的海頓,在知情人眼中,就只會更為可怕,一直他只是協助,但是他並沒有真正出手。

    計謀之道不在於現,而在於藏。

    海頓閉上雙眼,聽著門外傳來的一陣急步聲。

    「為甚麼會這樣的?」帕理斯亞王,一名身穿華服,身材還有外表都相當普通的中年人大喝道。跟在他身後的還有肯路特斯王、墨迪太羅斯王、還有就是迪洛福王。四位國王看起來匆匆忙忙的樣子,看來是聽到使者的消息後,不顧另外在場人士的懷疑,一下子跑來。

    「甚麼這樣的?」海頓張開眼反問了一句。

    「陷陣營已經到了河口碼頭,科農維和希墨羅斯名集結了二十萬兵力,這是你們幹的好事吧!」墨迪太羅斯王叱道,他的嗓子比較沉,在大喝的時候威嚇力也較大。海頓站起來,這是他和天狼星所安排好的計劃,這一次要由他來表現,而由天狼星隱藏:「所集結的兵力是為了打下尼拔台斯,這樣的話你們還有甚麼話說?」

    打下尼拔台斯?四王同時愕了一愕,當然他們所想的並不是海頓表面的一句話,而是在這股兵力集結後的情況,可以攻陷四王子的重鎮,那樣的話同時也可以把他們的國家打下來。

    以天狼星在西方人深入民心的形象,要變朝換代絕非難事,而且也不會引起民怨。最接近科農維的肯路特斯是第一選擇,而且在這裡也在另外幾個已加盟國家的包圍下,希戈白或許會打算分一份,但是在天狼星領軍之下的聯軍,加上了手握國王印章的情況下,希戈白毫無兵力可動,也就是說天狼星可以不費一兵一卒,把希戈白也伏於掌下。

    可怕的人!

    「現在可以說正事了吧!四位!」海頓那嘲笑的樣子,以及那雙眼冷淡得要命的眼光,四位國王知道自己一開始已被人計算是,天狼星的智略只加上了海頓,還有陷陣營的將士,大概只是兩人實力的一部分。

    「傳令!萊斯化路封鎖完成!」一名傳令兵走進大殿當中,給四位國王澆上了第二盤冷水。海頓笑了,這一次倒是真心的笑了,他拍著天狼星的肩膀笑道:「好兄弟,有你的,連我也不知道你幹這事兒!」

    「我只是要別萊巴把那邊封鎖起來!可沒有甚麼特別,而且你的反應大概也算不上是驚訝吧!」別來巴是希戈白的一名大將,和左德交情非淺,應該是天狼星要左德寫了一封信交給別萊巴。

    萊斯化路,是肯路特斯和墨迪太羅斯之間重要的道路,而這條道路正好經過希戈白。肯路特斯雖然能夠稱為內陸國家,但是卻不適合種植糧食,大部分糧食都是自四周友國購回,當然肯路特斯是有所盛名,以鑄匠出名。

    另外一向為肯路特斯提供糧食的友國,只剩下帕里斯亞沒有在約章上簽字,當萊斯化路一被封鎖,不難想像四周各國也會封鎖其對肯路特斯的商路,也就是說只有這個帕里斯亞鄰國會提供糧食。可惜的是,帕里斯亞除了漁業外,農業並不發達,要能夠供應鄰國的需要,實在是難以想象。

    「天狼星,你好狠!」迪洛福王冷冷道。

    「沒甚麼狠不狠,」海頓冷冷道:「只是四位趕進來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們一開始已經把四位計算在內!」

    「為了國王印章,你所花的心思倒不少啊!」墨迪太羅斯王倒是冷靜起來,他看著眼前兩人,然後轉頭望了一望在位子上的大胖子,道:「分兵到河口碼頭,然後集結兵力,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在華利平原上的部隊也是隨時可以往後方推進!」

    另外三王變得更為驚訝,他們並沒有想到這一點,只留意到陷陣營還有就是萊斯化路。華利平原上的拉利奧軍本來就是伊西堤亞人,想也當然的會服從伊西堤亞長官的命令,姬拉麗絲在昨夜連夜出城並不是特別的新聞,只是想不到還有這一步,天狼星,除了算無遺策外還有甚麼話好說。

    「但是成本大了點!要封鎖萊斯化路的話,商隊不能通行,損失之大不在話下,而且另外的陷陣營到河口碼頭,消耗也不菲!」天狼星冷冷道,他站起來看著四位國王:「要取四位的國王印章,對於我和海頓而言,只不過是探囊取物,算不上是甚麼事!」

    「封鎖萊斯化路是因為希戈白的十萬部隊直往華利平原,而陷陣營到了河口碼頭也只是為了攻陷尼拔台斯!」海頓看著四位國王,他沒有說出了下半句,不錯,這就是事實。

    「這樣的話,我還是要知道原因!」迪洛福王也冷靜的看著天狼星:「非要國王印信不可這一點,是我們最大的保留之處,我們需要知道原因!」

    「你們不需要知道,只需要交出來就好了!」海頓挨著椅倒,一手支著側著頭看著四位國王進退兩難的樣子,天狼星的計策就是這樣子,就算明明白白知道,但是當知道的時候已經行動了!

    每一道計策都是足以致命,當你阻了第一道第二道,還是在第三第四甚至第五道計策。只要是天狼星所計劃好的一切,就無人可破!海頓轉頭看著天狼星,心底有了這樣的想法,這頭狼到底還留了多少計策?

    對於史官而言,他們只看到事實,而事實背後的陰謀他們沒有原因也沒有意思要知道。歷史只不過是人手當中,微不足道的一環,沒有人知道事實到底會是甚麼,更沒有人知道當日最終發生了甚麼事,只知道四位國王最後也交出了國王印章,而西方的聯盟就在當日成形。

    實際上他們已經毫無選擇,天狼星的要求並不過分,而且對於所有國家而言,沒有人會比天狼星更清楚,到底這一場戰爭當中,西方作出多大的投資。天狼星只會按著需要,在有限的條件當中調動兵力,他並不希望徵召大多的兵力,這只會讓後勤方面跟不上來。

    戈墨太羅亞約章,這一份約章最終成為了無數國家的外交法案先例,禮節只是一種節俗,而條約就是把節俗成形的事物。

    這一份約章訂立後,被書記官分批以不同的文字抄寫,存放於墨迪太羅斯的皇宮當中,這是所有國王一致肯定的一回事。希戈白的部隊到了華利平原和大隊會合,而在河口碼頭的部隊,除了陷陣營還加上了帕里斯亞和希墨羅斯的聯合水軍,一共二十萬水軍部隊,只等待著天狼星的一聲令下。

    在天狼星帶著水軍部隊出發前,姬拉麗絲還有龍軍,加上了拉利奧軍、莫理桑戈法還有科農維的部隊,開始朝著尼拔台斯前進。兩方進軍的行動,吸引了各方勢力的注意,但是在會議當中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最終也無人得知。而且天狼星也不打算讓人知道。

    在約章訂下後的第五日,也就是九月第一日,一共二十萬水軍自河口碼頭出發,消失於大海之上。

    「作為將領,往往並不只是倚靠著自己的武勇或是自己的智略,而是靠著背後計劃一切的主帥,陰謀論者會這樣說,一場戰爭要死多少人,一開始已經由雙方的主帥計劃好了!」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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