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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会员 燃烧之诚 part 37 前兆
进入八月的第三天。晌午时分。许久未曾出现的松平公手下高木时尾到达壬生村。近藤和土方被他一句话紧急招去了松平府邸后整整一下午不见踪影。于是原定两位最高级干部之间的剑术对练示范活动也因此取消，改为一番队长冲田总司和二番队长永仓新八的剑阵技巧传授。
虽然对于一般队众而言应该这样子的安排很值得庆幸——这两位毕竟是局中实力公认前五的高手——但因为总司在训练时的严苛是出了名的，演习场上原本以为可以欣赏精彩武打场面的队士开始哀号起来。这几个月下来，他们中的不少人已经双手沾满鲜血，也知道严酷的训练等于危险中多了分活命的希望，可是总司的平时嘻嘻哈哈和此时的不近人情仍旧不能被接受——不过话说回来，被目无表情地用剑指着说“死番要有死番的样子”也的确很难让人心情愉快……好像无时不刻在提醒你“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之类。总之一句话，即使“新选”了，组员的心理素质也仍旧有待提高。
所以，等听说是特派联络员亲自前来召唤，终于熬过练习开始八卦的普通队士心中开始莫名紧张。他们对这位松平公手下的传闻已经听说了不少，也知道他一向只出现在“大事”之上……特别是当局长和副局长回来后一脸的凝重和兴奋（的确可以做到这两种表情的混合哦~），那股伴随着各种猜测而来的紧张情绪到达了顶点。
幸好土方及时发现并阻止了这种气氛的不正常蔓延。尽管如此，一些熟悉近藤的人对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高昂战意还是感到了惊讶。避开土方的视线他们开始小心地私底下交流，眼角余光也不由自主地扫向一同带回的松平荣保公亲自写就的命令书。
虽然命令卷轴（汗~火影忍者任务卷轴？）是被严密包裹起来的，但是其中内容已经被煞有介事地传得沸沸扬扬。所有的人都知道最近出动追捕天诛组的行动比前一阵子多了不少，有很多事情也开始心照不宣。他们团团围聚在大厅外面眼巴巴的看着紧闭的大门，等待着自家组长出来宣布指令。
密闭的房间其实很宽敞，理论上并不存在令人窒闷的感觉。在座的副长以及副长助勤一共12人，是局中的骨干力量和值得信赖的同伴或心腹，也多是经历无数实战的勇猛之士。饶是如此，在聆听完局长照本宣读的密令后，他们的沉默也使得这间房间有一种阴郁的味道。
“——以上。”近藤平日爽朗的语调此时竟有些平板。他环视四周。大家都好像在思索，半晌无话。
安静过后，山南第一个开口：“换言之，即是朝中大臣要借我们的手铲除尊攘派的行动了。”
近藤看了眼土方，然后点头算是赞同了他的发言。
“那这算是朝中下达给松平大人的命令抑或是直接命令的新选组？”
“……此次行动将是会津与萨摩两番的联手。故吾等决不能败！松平大人对此亦很是期许。”近藤没有直接回答。
山南不再出声。见他的神情，山南知道接下去的就不该问了。
“可是那么大的动作，难道对方是傻子会不知道么？”提出这个尖锐问题的是源淳三，在局中一向以思捷明辨见长。如果时尾在这里，一定记得这个人曾经给井上清源留下深刻印象并郑重推荐过。“毕竟我们这边就这么多人了，如果再加上萨摩，一旦行动肯定隐藏不了行踪，别到时候白忙一场啊。”他倒不是坏心打击，只是比较喜欢把最坏打算考虑全面——不过有些时候也挺讨人厌的。
“这点我们不用担心。高木贞四郎殿下有内应在对面，局势尽在掌握中。”土方懒洋洋地回答，同时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折叠起来的书信。“对方好像是萨摩的中村半次郎和土佐的冈村以藏——”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众人的小小骚动打断。
“中村半次郎！”
“是那个冈村吗！？”
出乎意料的，在座的人或多或少对这两个名字有所惊异——毕竟是暗杀者出身，没想到这次会在一起行动啊——这是包括斋藤在内的人的想法。
斋藤将目光再次对准了近藤局长身上。自刚才起他就发现局长和土方一直在注意观察自己这些组长的神态表情。
他对此有些不解。
自从现在的班子搭起来后，试卫馆出身的人很少有机会私下交流了。这也是因为他们多半担任高级干部，怕其他干部生出被排斥的感觉。他虽不是嫡系，但一向走得很近，担任伍长的时候并无此顾虑，所以还能够随意接近、笑闹；现在才几日不见，却突然感觉生疏许多，自然无从猜测近藤等人的真实想法。
“出动时间即时通知。诸君待出门后切记进行动员——对手是意图对将军大人不利的浪匪，故无需留情！此将为新选组的第一次行动，不得松懈！”近藤终于在慷慨激昂的话中结束了会议，起身第一个离开。
封闭的会场外众人在听闻后，果然第一时间群情就激动起来。这毫无疑问将是一场大行动，而且是为将军大人直接尽忠的行动——等把那些长州佬赶走，朝中那些女气的大官想必只会缩在家里发抖了吧？再怎么说现在的新选组也有超过两百人的队伍，在日常巡逻、任务中也进行了磨合，战斗力绝对不弱，这次行动想必手到擒来！——如此天真乐观的想法虽然愚蠢，清醒的“脑”们却没有拆穿。如果好好引导，这反而是己方胜利的筹码之一呢。
好似一种预兆，刚才明媚的天开始变脸，夏日常见的暴雨如注倾下。众人纷纷散去，为即将到来的大战作各项准备。
回转到自己的单人房间。出于对某人能力的信任，斋藤索性抛开对行动能否成功的担忧，静静地擦拭起爱刀，托了这场雨之福——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独处的安宁了。自江户离开后也一年多了，这还是第一次。无论是再遇到的友人还是新结识的同伴，此时都不在身边。也正是如此，空寂的心灵更加容易被平日刻意忽视的思绪纷扰。
被保养得很好的剑面清晰地现象出他的面容。狂风暴雨的心境与他现在古井无波的表情正相反。或许不再将心中所想表露于面是他这一年中唯一学会了的。这也是一种成长。至少别人再不能轻易看透年轻的他。
高木贞前来时他也在演练场上。她进门时他甚至动作比平日迟钝少许。她经历重创后越发瘦弱的身躯在充满了生机活力的队士中看起来格外渺小。他不知道那一瞬间划过心上的感觉是什么——或许只是纯粹的内疚吧……竟然让答应守护的对象受了如此重的伤。他想。
可是仍旧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烦闷溢满心中。接下去，看到她和队医兼学识指导大村益次郎师徒的谈笑，他有一种莫名愤怒。自己和冈村小十郎平日里没有多大交情，要说对他的认识也只是从下坂途中那一次开始的，只知道他们是出身同一道场……该死，为什么他会因为她对他不谨慎的举动感到刺眼！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一向亲密么！（错误信息啊……那只是时尾不介意熟悉的人碰触罢了~）
他正坐着，平平的举起了剑。熟悉的锋利在腹上带来的寒冷感觉似乎再次被唤醒。那时候被命令要活下去的……记忆同样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自己的回答。他收回了剑入鞘，闭目冥想。
他想起那时静寂的房间被踢开，外界的声音瞬时涌入，仿佛静止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她就那么直直地走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他真的以为他看到了幻觉。虽然没有薰美丽，但是那凌人的气势和直接的言语却是如此摄人心魂。他第一次有臣服的欲望——身体自然而然在意识命令之前作出了反应，低头拜首。
——那眼泪，是为他而流的么？
他不会忘记那晶莹的双眸直视心底时突然产生的恐慌还有心悸。
再次睁眼的时候，他明悟了那时的一切。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情。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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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听说是特派联络员亲自前来召唤，终于熬过练习开始八卦的普通队士心中开始莫名紧张。他们对这位松平公手下的传闻已经听说了不少，也知道他一向只出现在“大事”之上……特别是当局长和副局长回来后一脸的凝重和兴奋（的确可以做到这两种表情的混合哦~），那股伴随着各种猜测而来的紧张情绪到达了顶点。
幸好土方及时发现并阻止了这种气氛的不正常蔓延。尽管如此，一些熟悉近藤的人对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高昂战意还是感到了惊讶。避开土方的视线他们开始小心地私底下交流，眼角余光也不由自主地扫向一同带回的松平荣保公亲自写就的命令书。
虽然命令卷轴（汗~火影忍者任务卷轴？）是被严密包裹起来的，但是其中内容已经被煞有介事地传得沸沸扬扬。所有的人都知道最近出动追捕天诛组的行动比前一阵子多了不少，有很多事情也开始心照不宣。他们团团围聚在大厅外面眼巴巴的看着紧闭的大门，等待着自家组长出来宣布指令。
密闭的房间其实很宽敞，理论上并不存在令人窒闷的感觉。在座的副长以及副长助勤一共12人，是局中的骨干力量和值得信赖的同伴或心腹，也多是经历无数实战的勇猛之士。饶是如此，在聆听完局长照本宣读的密令后，他们的沉默也使得这间房间有一种阴郁的味道。
“——以上。”近藤平日爽朗的语调此时竟有些平板。他环视四周。大家都好像在思索，半晌无话。
安静过后，山南第一个开口：“换言之，即是朝中大臣要借我们的手铲除尊攘派的行动了。”
近藤看了眼土方，然后点头算是赞同了他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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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行动将是会津与萨摩两番的联手。故吾等决不能败！松平大人对此亦很是期许。”近藤没有直接回答。
山南不再出声。见他的神情，山南知道接下去的就不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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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我们不用担心。高木贞四郎殿下有内应在对面，局势尽在掌握中。”土方懒洋洋地回答，同时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折叠起来的书信。“对方好像是萨摩的中村半次郎和土佐的冈村以藏——”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众人的小小骚动打断。
“中村半次郎！”
“是那个冈村吗！？”
出乎意料的，在座的人或多或少对这两个名字有所惊异——毕竟是暗杀者出身，没想到这次会在一起行动啊——这是包括斋藤在内的人的想法。
斋藤将目光再次对准了近藤局长身上。自刚才起他就发现局长和土方一直在注意观察自己这些组长的神态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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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贞前来时他也在演练场上。她进门时他甚至动作比平日迟钝少许。她经历重创后越发瘦弱的身躯在充满了生机活力的队士中看起来格外渺小。他不知道那一瞬间划过心上的感觉是什么——或许只是纯粹的内疚吧……竟然让答应守护的对象受了如此重的伤。他想。
可是仍旧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烦闷溢满心中。接下去，看到她和队医兼学识指导大村益次郎师徒的谈笑，他有一种莫名愤怒。自己和冈村小十郎平日里没有多大交情，要说对他的认识也只是从下坂途中那一次开始的，只知道他们是出身同一道场……该死，为什么他会因为她对他不谨慎的举动感到刺眼！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一向亲密么！（错误信息啊……那只是时尾不介意熟悉的人碰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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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时静寂的房间被踢开，外界的声音瞬时涌入，仿佛静止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她就那么直直地走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他真的以为他看到了幻觉。虽然没有薰美丽，但是那凌人的气势和直接的言语却是如此摄人心魂。他第一次有臣服的欲望——身体自然而然在意识命令之前作出了反应，低头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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