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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会员 戚继光全传 第二十三章 戚家军的初阵(二)
送走胡宗宪的使节后我才发现答应的似乎有些草率了。获得胜利当然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么短的时间，事前几乎毫无准备，大军一应用度要怎么解决。
好在这一次是在本地作战，最重要的粮草问题可以暂借地方粮库里的存粮使用。至于其他应用的东西，有徐文长在，相信我行军到达匪巢时这些应该都安排好了。
眼下最让我着急的还是火药问题，短铳是花了银子谋来的，火药却没有配给相应配给。事实上兵部对火器所做的真正控制也是卡住火药供应而非火器。没有足够的火药，短铳比烧火棍还不如。更重要的是这次我不打算带弓箭手过去，还准备直接就以铳手进行近中程攻击哪。
火急写了一封短简，命亲兵务必追上刚刚离去的使者，要他一定把这封信带到总督府。我曾经详细给徐渭讲解过鸳鸯阵，他不会不知道短铳在这阵中的重要性，相应的，也不会不明白火药的重要性。
召集令随即派了另外一个亲兵送达新军营房。打扰到下属们难得的休假我也很抱歉，不过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也该是戚家军崭露头角的时候了。
翌日一早我便领队出发，急行军两天后赶到了山贼们所盘踞的雷山脚下。这山名虽然很粗旷实际上却不过是个秀气的小山丘而已。不过在这江南丘陵地带百多米的山也就算很高了。
不出我所料的是刚一踏入雷山所在的余杭县境，驿兵就流水般而来，一一向我传达应用的粮食马匹草料等集中到了何处。我最担心的火药也征调了不少过来，应当足够这次战斗的使用了。徐文长果然是运筹于帷幄之中，下面就看我决胜于“百里”之外了。
山贼们也不是傻子，知道在这年关底下干了这么一档子买卖肯定会有官兵来进剿。不管有没有办法抗的住，守备总归是要加强的。因此我到达后看到的雷山匪寨基本就是一座乌龟壳了。
对付乌龟无非是两种办法，一是连乌龟壳一起敲碎，二是引诱它把头伸出来然后一刀快速斩断。根据探子反馈回来的情报，连乌龟壳一起砸碎大概有些难度。这里本来就不是风景名胜，上山的大路也就那一条，早已被山贼们看的严严实实。
至于小路嘛，没有。硬开一条或几条出来当然也可以只是耗时费力不说，也很难瞒过山上的群匪。一句话，不适合大规模合围作战。
剩下的好像就只有第二条路了。不过这帮人倒颇为沉得住气，我派了几个手底下嗓门最大的士兵轮番骂阵，结果从望远镜里看去从小喽罗到头目没一个又冲出寨门的打算，居然还有悠闲的剥花生吃的。过年连土匪也改善生活啊。
放火烧山的想法我也不是没有过，但是这山上本来植被就不甚茂密，匪寨周围的草树又早被砍伐的差不多了。因此除非趁火攻山，否则意义实在不是太大。真的趁火攻山的话万一风向有变麻烦就比较大了。
安插间谍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成的，何况对方现在守御正是严密。要平白让他们接受一个陌生人在这时候入伙无异于痴人说梦。
佯装撤走引蛇出洞倒是似乎可行的一个办法。只是我带来的队伍总共有三千多人。眼下正是深冬天气，遮没处遮藏没处藏的。这样的战法对兵卒机动性要求太高。事实上除非是全骑兵部队，否则成功可能性也很低。
最后能选择的好像就只有硬攻了。雷山的山势并不算陡峭，士兵们甚至完全可以列鸳鸯阵而上。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最佳方案。虽然雷山只是一个百米来高的小丘，但敌人依然拥有居高临下的优势。无论是放箭还是抛滚木擂石都很容易造成我军的伤亡。
固然没有乐观到打算无损结束战斗，但是硬攻的话无疑会是伤亡相当大的一种选择。这只新军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宝贵，他们将来都应当会成为日后那支辉煌的戚家军的“兵种”，不能轻易的把鲜血抛洒在这里。
这支山贼据哨探有五百人左右，这半天时间我在山下用望远镜观察敌情的结果估计出也差不多有这个数。虽然军力上是六比一的优势，但如有谋划不慎，遭遇挫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么既然我自己思路凝滞，就该是集思广益的时候了。传令让士兵自治会的各队队长到中军营帐集中后，我开门见山的谈了一下面临的窘境，并表示想听听他们对于这场战斗该怎么打的看法。
这些人里以陈姓家族的人居多，也有少数几个比较能服众的旧军军官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几乎所有人瞬间都愣了一下，确实，三千人规模的作战一般是主帅想好计划后颁令下去，下属们照做就可以了，还没听说过也像大军团行动般开战前会议的。
看着在座的数十人，我微笑着说道：“怎么？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吗？这一战可关乎你们不少兄弟的身家性命，如果你们没有建议，我就只能选择强攻这条路了。”
环坐于营帐中的自治会队长们交换了一下目光，最后还是陈大成站起来，嗫嚅着说道：“戚大人，卑职有个想法……”
“哦？说出来大家议一议好了。”我用鼓励的眼神看向这个实心汉子。
“不如我们把这里围起来，他们没粮食了，自然就投降了。”
笑着摇摇头：“老陈，且不说我承诺了总督大人要在本月十三前歼灭这股匪徒，时间上耗不起。你忘了他们这次作案不就是下山抢了一次粮吗？”看到陈大成脸色开始涨红，我赶紧安慰了两句：“不过这也的确是可用的方法之一。只是不适于眼下的情况而已。”
另一个旧军军官这时站起来问道：“大人，那我们能不能调大炮来轰他们？”
炮击？我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办法。但仔细想了想后还是摇摇头：“不行，浙江军中现有的佛郎机炮能及远不能及高，打不到山寨上去。”
这个军官听完也泄气的坐了下去。连续两个站起来建言献策的都被我否决掉，下面的人再不敢贸然提议，而是先彼此小声商量起来。
听着下面略显嘈杂的议论声，我一边也继续想办法一边暗自觉得满意。这里的人将来随着队伍的扩充最后都有可能独当一面，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从现在开始就在实战中锻炼他们的临敌战策是完全必要的。
说实话，炮击的想法是蛮诱人的。不过佛郎机炮的情况我也很了解。除非做出重大改进，它确实不能打击较高处的目标。眼下就算我能有什么改进思路，也是远水不解近渴。
事实上在北疆地区，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完全是被架在城垣上做防守利器用的。野战中用于摧城拔寨效果并不是特别好。
无意识的在纸上书写着“炮”字，我突然灵机一动，何不另辟蹊径从此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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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努力转变写书风格，努力让这本书不像在写枯燥
的历史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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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一次是在本地作战，最重要的粮草问题可以暂借地方粮库里的存粮使用。至于其他应用的东西，有徐文长在，相信我行军到达匪巢时这些应该都安排好了。
眼下最让我着急的还是火药问题，短铳是花了银子谋来的，火药却没有配给相应配给。事实上兵部对火器所做的真正控制也是卡住火药供应而非火器。没有足够的火药，短铳比烧火棍还不如。更重要的是这次我不打算带弓箭手过去，还准备直接就以铳手进行近中程攻击哪。
火急写了一封短简，命亲兵务必追上刚刚离去的使者，要他一定把这封信带到总督府。我曾经详细给徐渭讲解过鸳鸯阵，他不会不知道短铳在这阵中的重要性，相应的，也不会不明白火药的重要性。
召集令随即派了另外一个亲兵送达新军营房。打扰到下属们难得的休假我也很抱歉，不过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也该是戚家军崭露头角的时候了。
翌日一早我便领队出发，急行军两天后赶到了山贼们所盘踞的雷山脚下。这山名虽然很粗旷实际上却不过是个秀气的小山丘而已。不过在这江南丘陵地带百多米的山也就算很高了。
不出我所料的是刚一踏入雷山所在的余杭县境，驿兵就流水般而来，一一向我传达应用的粮食马匹草料等集中到了何处。我最担心的火药也征调了不少过来，应当足够这次战斗的使用了。徐文长果然是运筹于帷幄之中，下面就看我决胜于“百里”之外了。
山贼们也不是傻子，知道在这年关底下干了这么一档子买卖肯定会有官兵来进剿。不管有没有办法抗的住，守备总归是要加强的。因此我到达后看到的雷山匪寨基本就是一座乌龟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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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小路嘛，没有。硬开一条或几条出来当然也可以只是耗时费力不说，也很难瞒过山上的群匪。一句话，不适合大规模合围作战。
剩下的好像就只有第二条路了。不过这帮人倒颇为沉得住气，我派了几个手底下嗓门最大的士兵轮番骂阵，结果从望远镜里看去从小喽罗到头目没一个又冲出寨门的打算，居然还有悠闲的剥花生吃的。过年连土匪也改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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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在座的数十人，我微笑着说道：“怎么？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吗？这一战可关乎你们不少兄弟的身家性命，如果你们没有建议，我就只能选择强攻这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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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旧军军官这时站起来问道：“大人，那我们能不能调大炮来轰他们？”
炮击？我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办法。但仔细想了想后还是摇摇头：“不行，浙江军中现有的佛郎机炮能及远不能及高，打不到山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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