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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的玩偶 第17章 再闯恐怖分子基地

    第17章再闯恐怖分子基地

    丁书真一分钟也不想耽搁了。她匆匆地吃了点东西,就和智能保镖一起直奔恐怖分子的基地。智能保镖现在还是郑班的模样。这次假郑班没有分裂成几小块附着在丁书真的腿上让丁书真充当马家军,而是和丁书真一起不紧不慢地向恐怖分子的基地走去——他们要商量一下行动计划,在家的时候丁书真根本是什么也没想。

    此时的他们,好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边走边说,在别人看来是那么地缠缠绵绵卿卿我我。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还打上了假郑班的主意她走到假郑班的前面说先生给这位小姐送朵花吧。假郑班一下呆住了——他口袋里没有钱。

    丁书真脸微微一红,对那个小姑娘做了个鬼脸:“我不喜欢花,我喜欢怪兽。”说着笑呵呵地牵着假郑班的手走了。

    他们并没有想出什么特别好的战术的时候,恐怖分子的基地已经到了。丁书真不再犹豫了,一脚踢开门——她确信无疑恐怖分子的基地就在这里。一间狭小的房屋。里面黑乎乎的,没有灯,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好像没有住一样。丁书真不由地放松了警惕。在她放松的一刹那,她仿佛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不能放松,说不定恐怖分子们在玩花样。

    “灯!”丁书真向假郑班下令。

    假郑班掏出手电筒,勾动扳机,屋里顿时一片光亮。丁书真和假郑班看到眼前的一切后,呆住了:

    屋里胡乱地堆放着一大堆废纸,还有杂乱的稻草,到处都是蜘蛛网,还有老鼠。其中有的老鼠似乎还特别有幽默感,像看飞碟一样看着假郑班的手电筒发同的光,还对假郑班发出了一声“喵!”以示它会外语。

    这种地方怎么会能住人呢?丁书真小声嘀咕道。肯定是又上当了。幸亏这不是什么圈套,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快走!”丁书真又向假郑班下令。

    假郑班虽然不太明白丁书真为什么会反复无常地乱下命令,但他什么也没问——机器人的本性就是服从嘛。

    “唉,我们可能又上当了!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是恐怖分子的基地呢?我真笨!”丁书真对假郑班说,她生性爱承担责任。

    “怎么不可能?”假郑班说话了,“恐怖分子怎么不可能住在这儿呢?你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没有看到事情的本质,恐怖分子们不在屋子里,但在下面。”

    “下面?”

    “对,这间屋子的下面!”假郑班肯定地说。

    “你怎么这么肯定?”

    “屋子下面是空的!”

    “你怎么知道?”丁书真还有点不相信郑班做的智能保镖这么厉害。

    “在我们走进屋子的时候,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的震动持续的时间比踩在实地上的震动时间长了大约半秒钟,当时我就疑心地板是空的,后来我用次声波核实了一下,果然是空的。”

    “你真厉害,竟然从震动声音稍长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发现了这么大一个秘密。”丁书真发自由衷地说,“谢谢!”

    “你不也一样,只是看到探索者发回来的电波与城市街道不尽相符就找出了恐怖分子的老窝。”

    “呵呵。咱们再进去吧!”

    “好。再闯一次!”假郑班精神抖搂。

    这次,小黑屋里的一张桌子引起了丁书真的注意。与屋里的其它东西不同,这桌子给人感觉是它天天都在被使用。尽管桌子的腿部也长了蜘蛛网,桌子上也布满灰尘,但丁书真还是凭直觉认为不久前这张桌子被人动过。

    “看看桌子是不是不久前被动过?”丁书真对假郑班说。

    “OK!”假郑班用红外线感应温血动物可能在桌子上留下的证据,果然,前3个小时,还有人动过这张桌子。

    “奇怪,你怎么知道这桌子有人动过?看不出来呀!”假郑班不理解没有红外线感应器的丁书真是怎么感觉到桌子有人动过的。

    “直觉!人类的直觉。”

    “人类的直觉?”假郑班愣住了,他觉得机器人永远无法取代人,因为人有人类特有的直觉,这种直觉不需要任何工具,不用经过复杂的计算就可以马上得到结果。

    丁书真看到桌面上有一道裂缝。丁书真不知为什么由这道裂缝想到了门缝。她抠,抠不动!她撬,撬不开!她扶着桌子,心想难道要说芝麻开门才能打开吗?她也不管那么多了,对着桌面上的缝说了声“芝麻开门”还特别地要求假郑班不能笑。然而这句话语并没有感动桌缝。不过,桌面有了奇怪的反应:先是桌面变得通体透明起来,像一个超薄的显示器。“显示器”上先是出现了一个傻乎乎的笑脸,然后是一行文字:“还用这种老掉牙的方法开门,真是个老土,笨蛋!”

    丁书真羞得满脸通红。假郑班强忍住笑说让我来试试。于是他对着桌面上的缝说了声“为什么不让我们通过?”

    “显示器”答:“我为什么要让你们通过?”

    “因为我要去救我的朋友,你不懂朋友吗?”

    “对,我不懂!”

    “你和他瞎聊什么呀!”丁书真有点不满到处想方设法贪玩的假郑班了,“与其感动他,还不如直接把桌面打穿。”

    “可是,我的大小姐,你真以为把这个桌面打穿就可以见到郑班了吗?”假郑班扭头小声地对丁书真说(怕显示器听到),“桌面的下面是个三维通道,不从桌面进去是找不到郑班的。”

    “对了,你整天守在这寂寞吗?”假郑班继续和显示器聊。

    “寂寞。但为了主人寂寞也值得。”

    “你应该学会享受,像我这样到处走走,开开眼界。”他扭头看看丁书真,低声地对显示器说,“还可以找个女朋友,呶,你看。”

    “我看不到。我只能提到天花板和你鼻孔里的毛。”

    “噢!太可怜了。”假郑班连忙把桌子的一角抬起来,将桌面对着丁书真,小声地对显示器说,“看,这就是我的女朋友。”

    假郑班听到显示器咽了一大口口水。

    “让我进去,我就把她给你。”假郑班继续引诱显示器。

    “真的?”显示器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现在就给你!”说着,假郑班把手压在了显示器上。他的手变成了插头状,“快给我找一个合适的插口,让我把资料输给你。”

    显示器马上把假郑班手下的地方变成了与假郑班插头相匹配的插孔。假郑班把体内备份的丁书真全部资料输给显示器。

    1分钟后,输入完毕。显示器说:“我先验下货。等一会儿。”

    “呵呵,没想到你还这么小心。好,我等你。”假郑班似乎不在意。

    过了大约20秒钟,显示器满面通红地对郑班说:“谢谢,你们可以通过了。”

    “丁书真!我们可以通过了。”假郑班回头向丁书真喊话,那表情仿佛他什么事都能办成一样。

    “是吗?可真有你的。你是怎么把他给摆平了呢?”

    “这个,咳!”假郑班如果说真话,丁书真不把他砸了才怪,他慌忙地说,“我给他讲了个故事,感化了它,它有了良心发现,就让我们通过了。呵呵,就这么简单。”

    丁书真开心地笑了。

    桌面的缝隙扩大了,可以容许一个人侧着身体通过了。丁书真往下看了一眼。乖乖,深不见底,而且最奇怪的是里面还有五彩斑斓的光线,气泡。

    假郑班自告奋勇地先下。

    丁书真爬上显示器的脸(桌子),眼睛一闭,身体一侧就跳了下去。

    谁知丁书真刚刚进去,桌面自动又合上了。丁书真心里“戈登”一下──这个完了,被困住了。然而,丁书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也没精力去考虑别的了,眼前的一切她还不一定应付得过来——好像置身于巨大的旋涡之中,浑身打着卷儿,又如秋风中的落叶,随风漂流,不能自己。

    头晕眼花。天旋地转。丁书真在意念模糊之前自言自语道是不是又被人骗了。她愈发愈觉得对手不是等闲之辈了。

    慢慢地,丁书真觉得意识模糊了。

    丁书真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条长长的管道里,管道不那么宽,连翻身都有困难,而且里面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像鱼啦什么的,这些小东西钻进衣服里,钻上钻下,滑溜溜的。那感觉,像是掉进了一个庞大的动物的嘴里,现在从食道往胃里滑。

    想到这儿,丁书真就想吐。不知过了多久,丁书真清醒了,她睁眼看看四周,还是看不清什么,只看到五颜六色的气泡从身边飘过,好像是坐电梯在缓缓下降。一会儿好像是下到底了,“电梯”停止了运行,丁书真猛地觉得身体重了很多,她第一次怀疑她的腿是否能负担得起她的身体。这是超重现象。

    “电梯”门自动打开了,一个明亮的世界出现在丁书真眼前。

    丁书真呆住了,她不知道是应该惊讶还是应该恐惧。总之眼前的景像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在地下室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许多多层床,床大约有5米那样高,大约每50厘米就被分成一层,所以每个床就有10层,每层床上有放着一个类似于水晶棺之类的玻璃容器,令丁书真感到喘不过气来的是每个玻璃容器里躺着一个人,看起来都像睡着了,但丁书真觉得他们更像死人,这里躺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一点儿声音,静得着实让人感到害怕。

    丁书真相信如果此时出现轻微的风吹草动也足以把她吓个半死,她暗想她莫非进入了一个身体冷冻室,这是20世纪科幻小说里常有的场面,把一些有病的人先冻起来等到可以治疗的那一天再解冻治疗……

    丁书真在这里转转看看,她仔细地打量着“水晶棺”里人的脸孔,她想看到却又怕看到郑班的脸。但似乎一放进“水晶棺”都失去了个性一样,都大同小异。从这些茫茫人海中找出郑班来也并非易事。

    突然,一黑影从旁边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丁书真,紧紧地勒住了她的脖子,丁书真吓得半死,不由地闭上了眼睛,接着,只听到黑影一阵爽朗的大笑,这笑声怎么这么熟悉。丁书真又睁开眼睛。噢,是假郑班。

    丁书真哭笑不得的捶打着假郑班。假郑班说幸亏是我,我说你胆子也太小了吧,我们来可是要救郑班的呀,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只会闭上眼睛尖叫,那可不行。

    丁书真的脸红了。

    “你不要老是指望我。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假郑班突然眼睛一瞪,“我不行了!”说完就一头扎到地上。那姿势是完全靠地球的万有引力倒下去的。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别给我玩了,赶快起来干正事!”丁书真以为假郑班在和她开玩笑,她推着假郑班的身体,然而,假郑班却没有一点反应。当丁书真看到假郑班的电子眼变得昏暗时才感到了事情的不对头。

    “小姐,他不会起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了。

    丁书真惊慌失措地抬头看,却找不到半个人影。她紧张地说:“你是谁?你在哪儿?”

    “在你后面!”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

    “什么?”丁书真连忙扭头往后看,刚把头扭过去,就看到了一只大脚——那个男人给了她仰面一脚。

    丁书真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

    然而,那个野蛮的男人并没有因为丁书真是女人而手软,他趁火打劫般地用脚压在了丁书真的肚子上,看样子要用力跺。

    丁书真的嘴流血了,然而,这一次她并没有闭上眼睛任凭命运来捉弄,而是想起了假郑班的遗言——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丁书真在野蛮男人的脚跺下来之前滚到一边,迅速爬起来。连忙找适合战斗的位置。她估计那个野蛮的男人手里极有可能拿着武器——假郑班的突然丧生令她想起来就有点后怕。

    那个野蛮的男人似乎可以看透丁书真的内心,向躲在水晶棺后的丁书真喊话:“出来吧,我的枪只对机器人有效。”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呢。”丁书真想起了恐怖龙,她害怕这帮家伙对她做出什么身体伤害。

    “不打你,不骂你。不非礼你。”

    “噢,这么好?”丁书真撇了撇嘴。

    那个男从说:“看这个!”只见他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外壳呈黄色的金属柱体。他边笑边用左手振荡着圆柱体,接着右手也附着在了金属圆柱体上,双手一拧,圆柱体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大约占四分之三,拿着较长的那段圆柱体往丁书真脸前凑。圆柱体“断面”正对着丁书真,她看到“断面”上有个枪口状的洞。正当丁书真准备看清“断面”上的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突然从“断面洞”里喷出一团白雾。丁书真大叫“不好”,把头猛地一低,躲过了这团古怪的白雾。

    接着,丁书真捏着鼻子朝那个男人的档部狠狠地踢了一脚,那个可怜的男人恐怕是没有做爸爸的权力了(如果到现在为止还没作过的话),他把那个黄色的金属柱体扔到一边,双手捂着档部在地止满地打滚,满头大汗,浑身发抖,看起来他出的汗是冷汗。越出越冷。

    丁书真还有点后悔是不是出手,准确地说是出脚太重了。不让人家做爸爸好像过分了一点。她顺势把男人扔在地上的那个黄色的金属柱体捡起来,她想走刚才这个男人用这个东西喷她,她也要反喷一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让他先下手呢。

    当丁书真把“枪口”对准在地上抽搐不已的野蛮男人时,他丝毫没有感到危险的临近,只是心疼地轻抚着他的命根子,并喃喃地说如果搞坏了,相当于杀了1000口人呢。当他看到丁书真已把枪口对准他后,他才脸色大变,不顾辈分错误也不顾语法错误地向丁书真求饶:“姑奶奶,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上有80岁老母,下有2岁还不会吃奶的孩子,家里还有只会躺在床上惨叫的老婆……”

    “你有老婆?”丁书真感到惊奇。

    “是呀。”

    “那个女人是瞎子?”

    “是呀,你怎么知道?我对你的景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废话,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上你。”

    “那是那是!”野蛮男人倒挺的自知之明。不过,野蛮男人的求饶并没有让丁书真改变行动计划,她知道像这种狡猾善变的人如果翻身,会毫不犹豫地把她置于死地。丁书真说我这个人比较讲原则,该喷的时候还是要喷的。说着,对着野蛮男人按下了按钮。那个男人还抱着一丝希望在丁书真射击的时候往左边一滚,谁知丁书真早就看出他的阴谋,直接把白雾喷到了他的左边。结果野蛮男人就颇为得意地追着白雾和白雾会合。他不知喷倒过多少人,如今却倒在了自己的手上。男人在地上拼命地挣扎,他知道这白雾是一种麻醉剂,吸入之后就会全身麻痹,任人摆布。他要拼命地动下去,让自己迟一点被麻醉。然而,他的这种抗争显然是徒劳的。不大一会儿,他便停止挣扎。四脚朝天,狼狈之极。

    丁书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不打人不骂人的东西是这种货色。

    稍微定了定神,丁书真的视线被东面的墙壁吸引了。丁书真看到东面的墙壁上正在上演“电影”——人与怪兽打斗的电影,本来丁书真只是浏览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浏览她却无法把目光移到别处了。因为人与怪兽的博斗场面拍得实在太细腻了太逼真了太残酷了太过瘾了。

    怪兽们排得整整齐齐的队形向后退着走,它们把尾巴轮得飞快,这样尾巴成了横扫一切的兵器。有个年轻的小伙子用闪着寒光的刀拼命地砍一只怪兽的尾巴,却陷入了怪兽尾巴的漩涡之中,小伙子被拦腰截断,血淋淋的被撕成两半,被怪兽的尾巴抛向天空,落下来刚好又落在怪兽尾巴的刺上。小伙子的碎片就随着怪兽的尾巴在旋转,然后,碎肉末子一点一点地飞出去了,当然随之飞出去的还有鲜血……

    看到这里,丁书真觉得想吐。

    还有一个小伙子好像是受伤了,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丁书真这才注意到原来有这么多人。她看到在地上苦苦挣扎的小伙的脚不知那里去了,小腿的断面处和地面都成了血海,她看到地上到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小伙子,她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导演导的电影,这么逼真又这么恶心。

    怪兽顺势一脚踩在青年的腿上(“电影”没有声音,不过幸亏没有声音,有声音的话丁书真可能还受不了呢),青年张大嘴巴,似乎想要说什么,不过话没说出来,倒是吐出来一大口鲜血,丁书真觉得这是怪兽把血压出来了。人好像是一个充满血的塑料袋,用力一压塑料袋就破了,血就冒出来了。

    镜头对准了青年的脸,丁书真看到了一张困恐怖而变形的脸,丁书真感到恐怖得不敢往下看了。不过那张脸却在丁书真的脑海里安家落户了。令丁书真怎么甩也甩不掉。

    她猛然想起来了,这张脸和她看到的“水晶棺”里的某一张脸是同一个人。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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