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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她的演练 懵懵懂懂的历练

    毕业前夕,Q做了个梦:阴天下,她在一片平坦的浓郁的厚草地上漫步,心情悠游,往前看,她看到了一个深渊,她有跃跃欲试的欲望,但始终很安全,她离深沟还有相当一段安全的距离呢——

    毕业了,那个人叫等着,她就在校外租了房子,周围都是刚毕业的同校的人,谈的来。大部分是计算机专科学生,同一班的。每天打牌,打升级。Q在这期间也不停向人诉说她的失去的恋情,流着泪讲的,讲过之后就愉快了。她也跟着打牌,但不会算牌凭喜好出牌,跟那种会的在一起还挨了一次说,人家还以为她是故意乱出(对方是最高手,在场的还没人胜的过他),她当时很生气,不就打个牌吗?有必要这么计较?打完手上的,就再也没打。她住的楼下一间的屋里有电脑。她也经常去玩,后来电脑的主人因事回家,她就索性住了进去,别人还以为她是他女朋友呢,她解释说不是。再楼下一个胖男生,已参加工作了,大概对她有意思,有次勾引她叫她下去看片她没去,她把这事告诉了谈的来的,人家看不惯他,后来也少交往。

    这期间,Q同班的女生的男友带一个朋友D来打牌,Q刚好跟他D是对家,两人很默契,打的对方直输没赢。两人感觉还好,至少Q感觉还好。她搬进楼下以后,有次电脑坏了。她知道他D是电脑高手,就去他D住的地方叫他来修。修好之后就给了他一个芒果。他不好意思没要,Q坚持,但后来还是接受了。后来两人一起吃过一次饭,喝了点酒就去了L江边。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很大方的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两人一起去淌水——并没有猥亵的意思,很自然的,Q感知的出。她开始有些犹豫,但没拒绝,坦然接受。回来后他们回到了她住的地方。他睡地上,铺草席的,对她提起他的过去,他D喜欢一个女孩子的事,他家里的事,他说从未对一个人提起这些,除了她,她对他心生怜悯。伸手拉他上床,本想叫他一起睡,没想到他一上了床就直接上了她,这不是她的本意,但事已无法更改,她没有拒绝。后来他说之所以当晚他没回去,在她那里睡,是因她向他提到她开灯睡的事由此他以为她是一个需要人安慰的人她有些可怜——心怀恐惧的人是不关灯的(她告诉她不是如此感觉,但不明白为何要开着灯,以前是不这样的)。其实外表看他比较纤瘦的,但光身后他很健实的。之后他每天都要她,刚开始她还能承受,到后来不太支的下去,但她并没拒绝他,从未在这方面说过他——除了说了他的包皮过长使得她是没多少感觉的,她没有过高潮。他们是没带套的,两人都不喜欢如此,她说她能感觉到套子的存在,总觉得隔着个东西(他说不会吧?),其实她感觉挺敏锐的。

    两人很没钱,一直花他的钱,他都不好意思向家里要钱,尽管他家有钱。后来就向朋友借,他朋友来给钱的时候,他正好出去运动了,他给她数钱的时候,里面夹带了一张10块,她接过钱以后很生气的把多的钱给了他并强调了拿到手的钱数。他运动回来后把钱给了他但没说他朋友故意多数钱的事——她感觉他朋友是故意试探她或者是勾引)(后来听别人说Q跟他在一起是为了他的钱,Q对此无奈)。房间里的卫生都是她搞的,但他D还是不满意,她也知道,他以前的房间没这么乱的。比现在整齐——说明他的自理能力很好,看来他都比她能干多了,但就是没干,是她干的,尽管她比他大4岁,但他看起来老成多了,别人还以为他比她大呢。其实他在乎她的年龄的,后来她告诉他她的真实年龄,他哭了,说家里给他算命说,比他大2岁的最好,小2岁的也没关系,但不能超过3岁——因那个她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她当时也没什么不好的感觉,可能已经迟钝了吧。她对他说算命的说她应该找比她年龄大的,找年龄比她小的一点用处也没有,到时候还会背叛她。他也没说什么。

    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她在蓝色窗帘上画了幅两人泛舟湖上的风景。她是怀着喜悦与柔情画的。当时D运动回来没说是什么。后来他说他本以为Q不懂浪漫。但自从看了画之后,认为她有颗浪漫的心。

    过了差不多半月,学电脑的那边来了消息叫去S地,她动身了。他还其实很挂念她的。刚开始写信对她撒娇,看的出心是那么的稚嫩、烂漫,但好景没多长,其间,后来听说他以前喜欢的女友在他那过夜将她的事说清楚了——他们是清白的(并没有跟男性不清不楚)他对她就冷淡了,没有了甜蜜。她怀孕了。她当时很气愤的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她去找了医院,那家医院很多人,且看着有些脏的感觉,她出来了。来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诊所,问明情况以后,医生说要500块钱,进口药的。她很无助,给同来S地的同学打了个电话,当时哭了起来,很想把这事说出来,与一个人分担,但最终没说。后来同学问怎么啦她说没什么。她当天拿到了他寄的钱,医生吩咐了她怎么做,她回到落脚的地方,照医生的话那样做了,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肉的东西,真的象一个人,她是没感觉的,她对他说了后他哭了说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因为她的脾气不好,且又要迁地方,但迁后只能安排一个人,就多了一个是安排不了的。Q跟那个人吵了起来闹翻了。他就叫她走,她又回到了他那里,但这次回来就没那么好了。他以前喜欢的那女孩对他说明了她并没其他人时,他的整颗心都走了。对Q也冷淡了,Q是能感觉出来的。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闹翻。为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快接近年关的时候,Q以前的男朋友以一种痛感前非的心态回来了,回来找她,还以为她什么都稳定下来了,有了基础。(当时分手的理由就是他觉得累,他希望有被人依靠的虚荣——这是她总结的,但不需要有被靠的重量。他直接对她说过她一无所能,除了床上。)刚开始听到他的声音,她还是蛮激动的,但再也没有对他的满心满怀柔情——她已经走过来了。她说他D跟她来见他Z,他说了在哪,他们来到了那地方,但她没找到他。他D跟她来到了一个地方吃饭——本来说好请他吃饭的,他坐下了,她又单独去找他,但没找到。后来他Z打电话说,他看到她了,还是没变,跟以前一个样子,一个人在前走(以前有几次她在他Z面前也是如此,他就纳闷,她一个人走了不要他了?她安慰他说只要说好她等她会等他的。)他们回到了住的地方,他D对她说当时他感觉到了他Z在附近。(Q相信他的话,因为Z也有这种功能,能感知到别人的能量。)

    Z曾经说他是猫的命,猫有9条命,跟她在一起,两人闹别扭,她特别多的眼泪,他看她流泪,心里也一样的痛苦,闹过几次给去掉了2条命。算命的说他有帝王之相,可惜生不逢时,也没人助,会孤老一生。他们在一起碰到了一件很奇特的事情,有次他们去逛花鸟市场,碰到了一个人在卖人参——活着的头顶完好的带着叶子,身子是两个跟人一模一样的一对男女,能看的清眼睛鼻子嘴躯干胳膊腿——盘膝坐着的,他们支脉相连,她们一脸的慈祥慈悲,圆头圆脑的,可惜生命没几天了——露天放置只能存活7天,可笑的被人250块钱叫卖——听说长那么大的人参至少要百年。

    第二次,她漏吃药了,又怀上了,这次是吃减肥药吃没的。这次跟他提起时他就没好生气了。也没认为是他的孩子。看来他都受够了,忍耐够了。他们的日子继续的过着。继续的吵着,没完没了的——也不知为了什么。有一次挺凶的,她看的出他一直忍耐她,吵了之后他就出去了。当晚有流星——非常的美丽密集——这种情况很少有的,当时她听到声音以为是人们看球才有如此的喝彩。他们吵完,他跑出去了,一个人看了流星,回来后她提起别人看球的事,他说是流星,她说为什么不叫她去看呢,他说谁让他们吵架呢?

    过年了,她他各自回了家,她在家里想到他的时候心里也是难过的。年没过完,他们又约着回了学校,坐的是同一趟火车——当天是情人节,他们是在车上睡觉度过的。

    其实D是一个非常有特质的男人。他的声音象声带很少发声的那种,透着一股稚嫩,但绝不幼稚。D为人处世说的上完美,挑不出毛病——其中没有圆滑,没有事故,不经风雨不着痕迹,让人意识不到是在特地跟他打交道。D从未学过画画,但他的第一幅画在掌上电脑上的是一个晚归的农村较年轻的妇女,脸上有疲惫的神情,他的画没有旁景,就一个单独的人,但仍能让人看出这些,虽然画画的笔触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是没多锻炼的那种。Q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心里吃了一惊,竟有画的如此传神的,她以为是掌上电脑自带的呢。看完就记在心上了,但没向D提起。(后来偶然聊天知道是他画的)第二次,D画了装在透明烟灰缸里的桔子皮的景象,显得生气、画的逼真,给人的感觉似真的——实际上实物拍照也没他画的那么清晰——因有反光之类的,他的画空间结构处理的非常好。Q看了深受感触,由衷的说他是绘画的天才,没有往这方面发展真是太可惜了,他站在那里楞楞的看了她一会儿(这一刻感觉到了她的可爱)——Q班上的人的画画没有一个人比的上他的,尽管有些人是从小就开始画的。看来艺术行业是需要天才的,没有天才,很难达到高境界——尽管有些人可以通过不断的练习能达到他画的那种逼真,但画的灵气是练不出来的,是需要天分的。通过练习得来的真的人发展潜力也很有限,应付一般地商业需求是可以的,但创造奇迹就很难。第三幅画,他们一起去L江边画画,他画的的确好,看的准画的准画的好,她画的都不好意思给他看了。

    他有一点比较在意,他的身高是174,结果他说176,其实,Q的前男友是176。她能明显的感到他不是这个高度的。可能跟他以前的女友有关——他女友高高大大的,至少有170,她跟他说他以前女友庞然大物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Q做了个梦:阳光明媚,她在一片没草的地方走着,心情好好,走到一堆沙上,走过了。她看到了绿洲,但那离她很遥远。再走着她看到了一张脸。比较模糊,但她能看到他的瘦及卷发,看到这张脸她心里有不高兴以及厌憎感。再走着,她看到他D在河边的浓郁的平坦的青草地上慢慢的走,低着头,在微笑。Q叫他,但他始终是既不离开也不靠近,也没回应她,离她的距离还是比较远的——

    D跟她说过她需要社会锻炼的。到了学校他们住的地方,她开始着手找工作,找到了一家,在D地。走之前,不知谁先扯到他们的将来的关系上,她的答复是她并不要他负责娶她,自己要经历什么都是她的命,她自己会承受;他听了当时松了口气。走前,他一定要把手机给她,但既然没了未来她很厌憎收他的东西,坚决没要。他以为她去一个地方会怕,一再地叮咛她要小心碰到了什么打电话给他,不要怕;其实她去哪都不怕,去哪对她都一样的——因哪都没爱,没她的寄托。

    她安心的到了D地,找到了那家公司,安心的做事,碰到了梦中出现的那个人。当时开始时她并没意识到是那个人,直到后来出了事才想到那个梦。她真的是不爱他,也许喜欢吧因他的聪明——属猴的,比她小,但他死气白赖的缠着她,当时三个人一起要好——另一个是弟弟,属猪的,一个温情的人。那个时候正热播《蓝色生死恋》,让Q对拥有一个哥哥还是很向往的主动提出结拜。他们三人结拜了,老大是属猴的(她后来看手相书了解到他的手上的纹路:小指靠近掌的线上有杂乱的线,拥有这种特征的人为达自己的目的会不择手段),老二是她,老三是属猪的。尽管她比他大。关系好了也破灭了。其间,在D生日的时候,她主动提出了分手,为了不再藕断丝连,为了彼此再去找自己的梦中人。发展到最后他心怀野心,想占有她的妹(她妹从家里出来投靠她),特意去买些小孩吃的东西给——她妹看起来就象小孩。当时她们姐妹去算命,算命的说她妹一星期之内要怎么怎么的好(其实是一周内要出事了,事情很紧急),说她呢要过多久又怎么怎么的好,要多少钱有多少钱。她们暂时信了。她妹直觉力很强,知道了她跟他的关系,也知道他的不安全,第二天,两个人试探他,带着他到处转,看他什么反应什么表现。当天确定那个算命的在算计她们(他为何要把她们的命变好?全是骗人的,妹气愤的叫她以后不要再信这个了。她知道他的厉害,自己搭进去了,难道还要害到妹吗?从此再没信过迷信。)

    到了晚上两人深谈了,且商量好了对策,她妹去投靠D,只有这样了。晚上,她打电话给D,D问她有无手机,她说没有,他怪笑了起来(其间他交了女朋友,发展的很快,让她有了孩子且身体不好,他知道心疼她的不好,但以前不知道怎么爱惜Q,从未在这方面关心过她),她说的很仓皇,说到形势的紧急,他答应了。早晨她们起的很早。她送她妹去搭车,然后一个人安心的返回——因暂时不再有担心了,这次不用提心吊胆了。

    她坦然的面对他了。他向她演戏说多么的喜欢她,她知道他在演戏,还套问她家是什么房子,套她的家底,以为她一定会跟他结婚似的,当面哭着表明自己非常的爱她。为了讨好她当天他还破例去租了碟子回来跟她一起看,但他是不靠近她的。第二天,她感到惊慌(确实如此,因她晚上做了个梦:周围的环境是灰的,她梦到一个铁球跟在她的后面飞追她,但始终有段距离,那个球并不是有意慢速度实际也没慢,她微笑的自信的在前面跑,有时扭头看那个球,后来,周围的环境还是灰的,显得情况紧急,她在前面拼命的跑,她妹跟在Q的后面跑,那个球跟在她妹的后面拼命的追;再后来,Q来到一个充满阳光的地方,她在夹杂着鲜嫩的青草的麻谷地上跑,她靠着一个高岸,那个岸上也是稀稀的鲜嫩的青草,她看看高岸,是自己无法逾越的,那个黑色的铁球是始终跟着她,她跑到一个没草的白地上,那个球在这个白色的地上炸了下去(它本身还是完好的)后再费力的挣扎着升了上来(此时被炸的地面很快复合,看起来还是很完好),Q仍看到了升起的球,心里感到吃惊——)一直对他说她妹过去那边有危险,说的他也六神无主,慌了神,她说要赶过去救她妹,他急忙帮她收拾东西,并送她走。她带走了她的大部分东西。在火车站,他碰到了打劫的——他说的,弄的身上没钱了。她给了他些钱好让他返回。她来到了火车上,火车开动的时候,她本想回答他说一定会回来找他的,虽然她隐隐的觉得不可能再回来了。她在玻璃上写她回来找他,写了一半就写不下去了。她终于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她来到了D所在的城市,打电话给了D,话里的口气好像是他把她妹怎么了(她其实不是这样想的,实在太受那个结拜的哥的毒害太深),他听出来,当时就很生气。她搬着笨重的行李找到了她妹,顺带给她买了玫瑰,她妹很喜欢的。这期间D为她妹找到了住的地方。D露面了。当时天刚下了雨,地面潮湿,本来D说他搬运东西,但她执意不肯,她搬的时候,她意识到D看到了她当时的狼狈的样子——他还注意到了她的有些跛的脚——她以前对他提起她的有点跛的脚的来历:高中时,大概糖吃多了,导致吸收不良,有次走路的时候,她明显的听到右脚脚脖子处骨头咔嚓响了两下,虽然不痛,但以后脚就越来越跛了直到自身骨骼不再生长,她当时是没在意的,后来才想起是如此的;有意思的是脚上的骨骼少了鼻梁上的骨骼倒在那个时候长了起来让鼻子看起来很美(这是她没对任何人提起的)。最后还是D搬的,送她们到了她们住的地方,之后就走了。

    这期间经过她妹的教化,她其实很悔痛的。她妹跟她提到D的现在的女友的情况——她当天见到她妹的时候,就对她妹没好脸色,大概知道是前女友有关的,也见他女友嚷嚷让他娶她的事,他只说他会娶她的。(她妹后来总结到一个女人逼一个男人说娶她,其实他的心离她更远,但毕竟他还关心她,还跟她在一起啊,说明他对她还是有情的,但至少有承诺。)。三人在一起吃过饭。他女友还是对她妹那样子,但对别人很好。他女友是那种小巧玲珑身态轻盈的人——男生见了会喜欢的,他是喜欢这一类的,背上背着一个装饰的背包。

    为再确信她结拜的哥有如此企图。为了确信是否如此,两人商量由Q打电话给她结拜的哥,电话打了过去,Q对他说穿了他的阴谋(这些话她说不出口,说的时候的语调好像她是犯罪的一样,反而有了罪恶感,她说不出如此有心计阴谋的事的话语),他的反应居然是一副受冤枉的嘴脸,并一再请她相信他的清白(看,他多会演戏!)她挂了电话。

    第二天,她们白天去逛街,刚开始两人开玩笑说她结拜的哥没那胆量追过来,她们安心的上街,吃饭的时候,她妹坐的地方背对店外,她妹妹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她呢侧对着店外,呆呆的看着店外的一个地方其实什么也没看在呆楞着,她看到了D,D睁着一双小孩子看世界的眼睛也正好看着她,她吃了一惊,转过去了。D跟着的一伙人来店里吃饭。他坐到了一个Q的妹看不到的地方,他们在调侃她们两个人只叫了一盘菜,并哄笑了起来,她意识到了。她妹没注意。她对她妹说了学校人的作风就如此(世故)。他们安静了下来,其中一个人还看了看她。吃完饭后她们去了网吧上网找事,她发了很多往H地公司的消息,只有那个地方让她想冒险也甘愿冒险,她没想到其它的地方。

    又一天,她们还打算到处走走,越往前走,她妹的肚子越来越疼,结果就不走了,就往回走,往回走了一段又没事了,好好人一个。后来意识到他有无过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是最好。这次是打给他住的地方的老乡的手机,是个女的接的,她对Q说她结拜的哥过去找她了,本想再说什么,被人摁断了电话——她们姐妹两听说了,很慌张,回到了住的地方,商量对策。她们很害怕,怕她结拜的哥会找到她们。到如今他象一条毒蛇一样到处游走,在找她们的踪迹。连吃饭她们都不敢上街。她豁出去了。她被找到不要紧,要紧的是她妹安全。她去外面买的东西。后来,她妹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两人逐渐去外面走了。她妹走过的地方她妹感觉是安全的。她们来到了L江边。坐着玩。风景很好,还开着他从很远的地方看到她们的玩笑。她们沿着L江往下走,她仍掉了他给她买的拖鞋,她仍的痛快,不想再有任何他的及与他有关的东西。她们已打算好了。她去H地,她妹回家——她暂时带不了她妹。走前她仍了大部分东西。凡是与她结拜的哥相处时的东西都仍光了。她妹投靠她的时候向别人借了1000元。她们分手的时候,一人拿了一半的钱。可怜的妹妹出来走了一遭又回家了。得面对父亲的不让她进家门。

    她仓皇的到了H地,带着在地图上规划好的路线下了火车,被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还是她刚去工作时D给她的包)走在阳光明媚的大道上,已初春了,但还有冷意,路旁的大树没有叶子,光秃秃的,给她熟悉的感觉象回到了家里,在心田有股亲切感。尽管如此她心底慌张惊慌,这是去任何其它的地方所没有的。她来来回回的在一个地方找旅馆住,以便找到最便宜条件又相对好的。她没带多少钱。走累了。她也跟家里的妹妹联系了,她妹妹转告她说D对她说叫她看清她姐的面目(“经过这么多事你还没看清她吗?”),Q想D是把她看透了。也难怪他,跟他在一起直到现在一直给他带来麻烦,是没有给他多少快乐的。也看到了网吧在哪,方便她与外界联系——她没有手机,只能抄了地址联系方式用公用电话跟人联系并叫他们通过邮件或约定的其它方式联系。她找了个地方。H地的房子别具一格,有奢侈的世界顶级的消费,当然也有生活是最艰苦的所在,多多少少还保留着20年前的生活方式,没冲凉房,上厕所要付钱,家里没厕所。第二天她就找遍了她那个行业所密布的所在,但没消息,没固定地方住的人,公司多半不接收的。

    她找到了一男士新开的公司,公司几个人,卫生是职员轮流搞的。他看到她的简历及自我介绍,他对她说他因她想起了以前刚来H地的时候,她身上有他以前的影子,人有干劲。他说给她1000元,刚好够在H地开销。他同时也嘟哝着“都不知留你在这干吗”。他对她是没计划安排的。只想帮忙。他请她吃了饭,5元的盒饭。服务很周到,外带一个橘子,这里的服务与别的地方就是不同。象这样的快餐是不赚钱的。她顺带看到了他的生命线——开头很饱满圆滑到后来越走越窄(后来我找到那家有二奶的老板的公司时,有次向老板无意的提起这么一家公司,老板当时就生气了,说他欠他1000多块的货品钱没给,说货不好,但货品还是放在了那男士那里)。这是一个有才能的男人,但心思不太正,导致自己的路越走越窄——Q多少会看手相的。她提起她还找了别的公司,他也乘机下台,告诉她一些在H地应聘时的秘籍,并告诉她一个地方正招人。叫她去,但不要说是他叫她去的,否则人家不收的(可能这里的商圈对圈内人的介绍反而有戒心,怕是派来探秘的,一般不收,她以后从面试中体验到了)。

    她去了,那家公司的确需要人,老板是位女性F,其老公是G,问了她的情况,后来打算留她了,并热心的帮忙安排了住的地方——老板F家的旧房子,一直没人住的。她们上班的地方是租的,也当住的地方。她一来显得很天真,问在哪冲凉,有冲凉房没;哪里有洗手间,她的话语吸引了一个高176白白净净的本地男孩,比较机灵的那种。他在为她们工作。她被G带到了住的地方,在一木制的房子里。她一看到那个上到房子的木制楼梯,心里非常吃惊,当时她仿佛看到了一幕:她从楼梯上掉下来了,穿的衣服好像就是那件长到屁股下面的D因她的身体不好且天气冷时给她买的棉袄,确切的说是米色的棉袄。她自此对这个楼梯心惊胆战的,直到她出事为止。房间里因长久没人居住,里面到处都是东西,且都是灰尘。他G和她开始整理,整理好了,他就回去了。楼上的女性J因是他们多年的朋友也下来打了招呼,她们以前是邻居,J结婚那时因没房子,用的就是F的房子。她住了下来。第二天,她去上班了。感觉还好还和那男生出去吃了饭,AA的。晚上回来就出事了。一个男的来闹事,他把房间里的东西都弄的东倒西歪,象打过劫的。说房子是他的。并叫了警察将她带走,她听不懂他们的话语,但知道出事了,至于是什么事,就不清楚了。路上民警唧唧诖诖的说话,她大概知道了原因——那个男的说她私自住他的房子,犯法了。她急了,说住的是F的房子不是那个男的房子之类的。民警听懂了,是房子纠葛。把她放了。她不知去哪。跟着去了警局。那个男的也去了。楼上的J给F及G打了电话,F及G赶过来了。见了面G与那个男的打了起来,尽管他是斯文人哦,但用斯文也要看对什么人呢——F很欣赏G这点,因这点她看上G的。那个男的太不是东西了。Q听F说,下放那阵,F没回H地前,那个男的就买通了人将房子的名义过到他的名下,但那手续不合法,一直到F返回H地,他就找F他们闹,但F他们也很强硬,不能让人白白欺负了。他见闹不过,就不闹了。那房子也就凉在那里。现在那个男的居然对民警说,那房子他有份,不能让F私自租给别人。闹到很夜还是没消息,没闹清楚。但Q还是住了下来。住了几天,那个男的不善罢甘休,他又来了,他私自的来打房门,翘锁头,Q不让他这么干,用手把着锁,他使力,弄破了她的手,她叫了起来,他的住在斜对上的妹妹赶过来阻止他继续下去,他们又叽里呱啦了一通,那个男的走了。Q想到要报警,但意识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干。在F那工作了几天F意识到Q并不适合在她那做事,叫她重新找。在F那里学的东西Q觉得很管用,就去买了相关的书进行学习,呆了没几天,F因有事打了电话过来到楼上的J家里,J叫Q接,刚在床上盘腿坐了很久的她兴冲冲的开门准备接,Q这几天其实很省的,一天两顿,刚要接时,她不省人事一头栽了下去。下去的过程她不清楚。摔到下面了她有知觉意识到是身子左侧着下来眉头先磕到了硬物,到了下边因势头受阻,人身子动了半圈又变成了仰面平着。后来听J说在短暂的昏迷中她说家乡话J只听懂“不,不,不要——”。她们一片忙乱,给F打电话,当时已很晚了,F他们当时没过来但第二天过来了。J亲自送她去医院,缝合了几针,刚好伤在左眉的上边及后脑顶有一个小的。可能因有J处理,Q躺在床上,不停的哭,其实心里并不怎么痛苦的。J呢就向医生诉说Q的“苦难史”——来到H地的经历。怕伤到了头颅有脑震荡,她们去了另一个医院拍了片子看是否有什么不正常的。拍前Q意识到头是没问题的,要有问题,颈应当首当其冲,但她没说,按照安排做了,结果正常。所有的花费是J的,当时Q没钱,她给家里打了电话,母亲非常着急,到处弄钱,寄给了她300,这是不够的,没办法,她向D借——别的地方没门路的,D借给了她,因是可怜吧,他本人内心深处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人很好的。其实他也见不得人不好的,他说不要她还,最终她也的确没还他钱,一直以来她的钱就非常紧张。钱到了Q还了钱。Q在这期间还是出去找了工作,是头上顶着纱布去的。但没结果。有次走在路上,刚开始她是低着头走的。走着走着,她意识到她的一个H地的同学正勾着头从她左侧边疾走过去,过去了以后,松了口气抬起了头继续自如的走路。

    到了第七天,那个男的直接来了,没有上次的暴力,这次又弄到了警局,F他们照样来了,尽管他们很忙,他们再也耗不起了。弄的最后说“以后帮人也要看对象的”(Q自己都觉得自己象扶不起的阿斗),但这次Q是已拿出勇气及决心来面对那个男的,但他们在警局里经协调达成了暂时协议“只准住半个月”,这个消息Q并不知道。在这期间,自Q摔了头后,楼上的J一直支持她,给她吃有营养的饭,这在外面用钱是买不到的,Q记下了,准备给她钱,等赚了钱以后。她家的饭很香的。菜多样。Q觉得是恩赐。不可能把它当作是理所当然的支持与帮助尽管将来付钱。到了半月,那个男的来赶人走了,又去了警局,Q是打心眼里要面对这个死缠住不放的人。但没用,在回来的路上,J向Q及那个上海本地男孩(F叫他来处理)说明了半月期限的事,并来拿东西。两个人都第一次听这事,男孩带着Q的东西自己回去了,好心的J还带Q去面试,带到她朋友那里,朋友把她介绍到一新开的饭店。其实她朋友也不大熟的。J亲自把她带到了工作的地方,因她以前是在饭店工作(现在是公汽卖票员)过,她跟饭店负责的人沟通很融洽,其间还用了经常在酒吧/饭店混久了(她卖酒)的人跟人做从后面做做爱的动作与那个饭店负责人“演了”一番。J对她的解释是:若不这样,他可能不大关照她,Q的心中也许看的起她也许看不起——她是没多大反应的,毕竟人家不容易也可见她经历的艰辛,但Q对她是非常感激及内心充满亲近的,她们再坐车回去,这时已很晚了,Q独自到了F那里,F非常的生气,在一直说说说,Q没吭声,她丈夫G也没吭声。她在他们工作的地方睡觉。

    第二天,G带Q去了那饭店,并把她的东西安在了一个饭店服务员的房间,她看了那个地方,她的感觉是她在这呆不长的。G放下东西就走了。他也是没时间的忙人。他没什么好说的。她在饭店报了到。那个负责人一定要她填真的地址,看看介绍的人到底是哪的,她留下了真正的地址。他说先工作3天再说,这三天是不给钱的。她未置可否。她艰难的学做了起来,她从未做过这个,即使在家里也很少干的,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她脚上的鞋还是借同住的那女孩的呢。到了第三天,她的不合脚的走起来啪啪响的鞋惊动了该饭店更高层的人。那个负责人对她说叫她不要来了。她给J打了电话,J可能也早意识到她在那干不久的。她给她找了住的地方。是邻居的旧房子,租给她很便宜的。去看了房子,里面什么都有,席梦思床、衣柜、壁柜。且没要押金。

    她打的把所有的东西拉到了那里,花了30元。她安顿好了。邻居其实很关照的。楼下的老爷爷老太太的有些念但很热心,带她去办暂住证之类的,在H地,没办证会被查的,管的严。她去旧货市场买了电饭褒好做饭,在外面是吃不起的,且没营养,那里的饭菜不是太甜就是太咸,她吃不惯。她又去找过的地方尽力找,最后终于碰到一个卖盒子的男人X肯收留她工作,不过工资低。

    刚进去没几天,Q的母亲第一次给她打了电话,母亲不会拨号码,叫旁人拨的,她说话的,Q接了,觉得很新奇,她妈说H地地震,她打过来看她是否安在,Q说很好,这边没地震,并说家里打电话太贵(2块钱一分钟),叫她妈立刻挂了。

    之后,她在工作的地方碰到了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那个男的叫Q叫那个女的叫老板娘,她叫了且此后一直没改口。刚开始,Q在X面前称呼那个女的老板娘,X纠正说是一个在这工作的女孩,他见纠正不过来,也任由Q以后这样称呼那个女的。

    刚开始她们相安无事,后来有一天,那个女的眼睛周围青青的。她把Q叫到肯德基,要了两杯可乐。跟Q说明了情况:她在2年前与3个朋友一起玩,她与这个老板X成了,另两个也成了对,但另两个的情况是男的离婚娶了女的,且非常疼女的孩子,现在生活在一起很幸福;她跟这个老板X就没那么容易咯,若这个老板离婚,他的工厂势必要被妻子瓜分。这个可不是他想的,刚开始他还对她好,后来她闹多了也因为时间久了感到厌倦的缘故,对她越来越不满意了;她的孩子(她与前夫的)跟她态度一样,时而对他好,时而对他坏——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即嫁给他。直到现在他打了她,牛氓一个。她说之所以招Q进来,是因为他X想让Q取代她的位置。这个女的这样说了之后,问Q怎么办,Q说能怎么办——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都不知下份工作怎么找。所以目前只能先熬一段时间再说。况且她走了,那个老板还会招别的人。这个女的就有些生气。她说到后来说要分他在H地刚买的房子。Q问她怎么做。她说刚买房子时,那时候两人关系很好,挂了他们两个的名字。付完第一次钱后,以后的钱都是他从工厂拿的给她她去房管处交的,那些人都认识她。她打算在她朋友间打假借条,证明这些钱是她出的(当然背后再打张证明不是如此的借条)。Q说,既然他现在就象牛氓一样的揍她,他以后会耍牛氓对她的,她有可能分不到他的房子,且她以后在家乡不会有安身的地方。她说她才不怕呢,小孩子的干爸爸是警局的,还怕他不成。Q没再坑话。

    经过这差不多2个月的接触,Q虽知道他们是如此的关系还是把她当老板娘来看待的——敬而远之,没有同事间的感觉。也了解一些她的为人:她是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不太考虑别人的感受与处境的人,尽管本质并不坏,有时说的上好。她很在乎钱,比较吝啬——原来同室租的这个办公的地方人家欠了20元钱电话费,她用卖盒子的钱先垫付给要钱的人。她不好意思向那人要,叫Q要,说要来了钱归Q。有天那人过来拿东西,Q开口要了,他把钱放在桌子上就走了,那人刚走,她就强调的说了句“这钱是我的”之后赶快的把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她的眼睛有点点往外突的。刚来大约半月时,为了Q拉业务,那个老板叫她教Q怎么算成本。她见他在场,很热情的教了。但Q知道,核心的她没告诉她。她是无所谓的,既然碰到的是这么个老板,干一天算一天。好像为了把Q比下去也为了讨好老板。她很快的拉了个客户,给老板赚了笔钱。拿她的话说——两年来她从未出去拉个客人,不是她没能力,而是没心情,她在H地有些朋友的。平时零卖出去的盒子的钱都是她装进了腰包外加每个月给的1000元固定工资——她对Q说这么点工资在H地连基本的开销都不够,说老板待她太刻薄了。

    老板的家里的老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打电话到H地来骂她,她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有次是Q接的,只听到对方不停的话不断口,用的是她的家乡话,Q听不懂,但能感受到话语的恶意、粗俗。她在旁边怂恿Q叫她对骂,Q是骂不出的。后来就放了电话,等老板在的时候把这事告诉了他,他大概回去训斥了她,她后来打过来的电话就礼貌了——那时这个女的已不在了,他们闹翻了。其实她挺会作生意的,也的确有能耐,有次Q见她拿盒子给客人,动作迅速,整个过程,人显得非常的圆融、圆通与周到,这在一般人是少有的。

    同室租房办公的退房子时——一间大的一间小的,现在老板只要大的,要退掉小的,就Q一个人,老板叫Q将所有的盒子搬到大的办公室里。那么多东西要她一个人搬,Q很下了一翻功夫,因没力气,慢慢的一个人搬完了所有的东西。别的人见了都议论要个小姑娘搬这个,真是?他们一起来了,但没什么表示,就又走了。老板还真的会利用人,并且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她们闹翻后,老板在家里摔断了胳膊。电话里叫Q做清楚卖的东西的帐。这期间那个女的来了趟,拿走了卖的钱。Q没阻拦。装作他们还是和好的——至于钱在谁手上关Q何事呢?况且老板可没明确的对她说钱不要给她。在家里呆了一个星期。老板后来跟随一批货来到了H地,Q跟着他们弄到了晚上。老板对外面帮忙的人挺大方的。但对Q就什么也没怎么样。Q心里其实很平静,认为怎么样做是自己的事,至于别人怎么对她那是别人的事。况且对于这么样的一个老板她是不屑的。等老板拆了绷带,他女儿来了办公室,她们聊了起来,她说Q象一个老师坐在她的对面——她那时刚好读初中。后来老板来了追究电话费的事,打出的电话清单里有几个是Q打的私人电话,Q没的说,况且月底了,她也想走了,就说自己要走。他没奈何,结了她的工资让她走了,电话费没再追究(几块钱)。

    很久以后,在Q来到了S地后,在一次的逛商场中,她远远的看到了这个女人。她也远远的久久的看她。这个女人这时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以前是齐头的。看来她真的是背井离乡过日子啦。

    Q又开始了她的找事生涯,刚开始还不焦急,后来因钱用的差不多了,就非常的急起来。她有次转到了一个人才介绍所。那个介绍所说服她交了进门钱,为她提供一年的职位服务,当去公司面试成功后再拿工资的30%提成作为她们服务的报酬。过了几天就有一珠宝作坊招人了。这家公司也奇怪,看到Q的资料后就叫职业介绍所的人叫Q去,Q说她没钱交那工资的提成,公司居然说如果他们将她应聘上了后,他们来出钱。职介所的同意了。Q当然没话说,她本来要的就是工作,何况还这么对她的公司呢?她有些奇怪,但没作深想。就努力的找去了。进了那里,首先一个穿胸口开很低裙子的妇女来跟她聊,问了一些情况。Q对她感觉一般。后来一圆脸男的坐了过来来面试她,他们是对着坐的。他说他们要一个低眉顺眼的人,而不是她那样的,象一个老板。她的确如此性格。这个人是一个相师——Q以前就在算命的上面差不多栽了跟头,且已答应了妹再也不碰这个了不管处于什么目的。Q对他没好感——因他是算命的,他直接说了,他知道了她的生辰八字,去里面起课了。Q等了会,后来他又出来了,骗了Q留下了笔迹,当时他们见她写字的时候,两个人一脸的高兴。其实所有的东西有一点Q没告诉真的——出生日期,可能也正因为这个反而救了她——Q早听说有换命一说,将命运好的换到需要换的人身上,他们在对她捣鬼,而不是真的要招她。Q走了,后来想的不甘心,打电话跟妹提起此事,心有不甘想找他们理论,她妹说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以免人家对她更不利。

    那个职业介绍所以后再也没给Q介绍过公司,尽管服务的期限是一年。所以职业介绍所是不可靠的,还是自己可靠。

    后来,Q无意中转到一个地方,一张招牌上写着招文员。Q去碰运气,也没多看好。面试的是公司的老板,一个男的,嘴很柔顺,一看就是非常会说的那种,额头长的不好,能看出青年的心酸,是个吃个苦头的人。讲好工资,老板有些赏识还请了她与另一个女孩(刚进来不久,后来听她说她找了很久的工作,中专毕业,最后没办法,准备到宾馆去工作,招她的人问她是否后悔,她说不后悔。没想到第二天她看到了这里的招牌,一应聘就上了,人还是蛮幸运的。)吃了饭。她第二天来上班,公司提供饭食。不过要工作到晚上7点钟。因公司是卖东西到外国。他们结识了一女性带她入门。刚开始对她很好,叫她统领办公室,包括管帐(那个女孩作帐),后来老板他们可能考虑Q既卖东西又管帐对公司不利,就把这个给搁着啦。Q给家里打了电话,叫人叫她母亲来接,电话那头的人说她母亲不能动了,她不相信,以前母亲一直好好的,最后,等了很久,村里的人把她母亲搀扶了来接电话。她们说着说着不知为何吵了起来,她母亲最后说句狠话:等着你回来收尸啊。她说给家里寄钱回来。母亲问寄多少,她又说了遍数目。她并不生气,她母亲那边好像很生气。从此,她在村人中落下了不孝的名声,因那次电话。(她以后再也没听到母亲的声音,这是后话。)这期间,Q通过QQ结识了一海归,两人聊的投机,很谈的来。他问她喜欢什么样的人。她说喜欢聪明的。他说要是她找的人把聪明都用在她身上怎么办?她想想也是怕人。发展到后来,两人见面了。穿的是便服,35岁左右。给了她礼物他没要……Q做了个梦,梦到这个男的,Q仰望着他,心里有自卑,而他呢眼睛看往前上方始终没看过Q……她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手掌掌心呈现青色,这在以前是没有的,电脑里关于运程的说法是:最近的有很多人帮忙。但没提家人健康的事,就出现了一次,再没出现。(以后她意识到可能对于人生生死问题电脑是不方便提的,就象人一样是忌讳提的。看来电脑算命多多少少是准的。也许迷信,但多少是真的。)

    一天,Q下班回家,在屋里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堂弟打过来的,他说:你妈死了,死了2天了。

    Q听了不相信,她妈还那么年轻,怎么会走呢,她爸比她妈大9岁还活着呢?那堂弟说:是真的。电话挂了那会心情还平静。突然一股巨大的悲伤从心里冒出,Q大声的哭了出来。边哭边想自己该怎么办。想到了。就打电话向老板请假。电话打过去。因她的声音异于平常,刚开始老板没听出来。她说了她的名字并说要请假回去。老板准了叫她去办公室拿钱。她去了。没见人。又打了电话,她们都过来了。老板娘给了她工资,并说里面的多的200块是为她母亲的。她拿到钱哆哆嗦嗦的,刚开始数了2张,数不下去。就全部卷了起来。好心的老板娘说叫人送她回去以免出事,她坚持说不用了。之后出来,走在大街上,一路的悲伤,对周围比较没知觉的,快到家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后面跟着两个人。回头一看是公司的。她们好心的送她到了她住的弄子里。天冷哦。

    第二天,她简单的收拾了下,去了火车站,为了节约钱,她买的是最慢的火车——即使回家也赶不上见母亲最后一面了——当时正秋收,家里还是热的。虽然晚上冷。今天她的心情就平静多了。能面对周围了。到了家里,父亲在给母亲上坟,妹妹是在家里的。她磕了头,回家了……

    村人以为Q这样对她母亲,是不爱她母亲的,还以为她不会回来呢。可能连母亲也这样认为。Q想起对母亲造成这种映像就心酸……她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母亲呢?

    Q担起了母亲的责任,做家务,艰涩心酸——家里人不知不觉把她当成了这种角色——父亲以前总是向母亲表达各种不满——哪哪哪没做到位(盐放多了、菜难吃等)但自己是躺在床上发脾气的,口气难听——母亲是一辈子承受这样的折磨过来的。事情做了还讨不到好,有的是责备责备挑剔挑剔再挑剔,让人压抑、苦闷。有天中午吃饭,家里其它人已离席,就Q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吃饭,吃着吃着,她突然意识到母亲在她的对面坐着看着她,她使劲的睁大眼睛,但看不到母亲。那时候正当中午……过会Q就清醒了,意识到周围的气息,她母亲离开了。妹妹原来向人借的1000块钱还有部分没还,打的借条是父亲和她的名字共同的在上面,现在因妹要跟姐姐一起去H地,两个人在一起好有个照应。借条需要重新再打一张,Q写借条到要落谁是借钱人的时候,家里环境突然很吵,吵的她意识模糊。都要签了自己的名字,她使劲的清醒了。叫妹妹她们去看看后屋是什么在闹,她们去了。是老鼠,回来的时候突然清静了。最后签的还是妹妹的名字。听妹妹说母亲前世可能犯了什么事,结果弄的今生托生为老鼠。Q说若托生为老鼠,应该是老鼠才对呀,怎么会是人的模样呢?妹妹说当然有这样的,不然家里一直以来怎么有那么多的老鼠,总是窜这窜那的,很猖狂,别的人家也没这样的。自从母亲过世后,家里的老鼠越来越少了。

    料理了家里的事得准备回H了。妹妹跟着去,她们准备了很多东西,吃的米、干菜等。还有衣服、盖的用的等。很多,两个人搬不到镇上坐车。Q去给一亲戚打招呼,没想到在她们动身前他又来了趟她们家,她们说了她们要走了。他说他刚好要去镇上。告别了父亲。三个人都拿着东西艰难的走到镇上坐上了车,再坐火车到了H市,妹妹在家做饭,她继续上班。公司再招了一个人,因Q弄的业务已上了轨道,工作量大增。这个女孩听说是从大学出来,但只读了一年。听说还是要回去读书的。Q认为是老板怕她掌握了公司全部技术后拍拍屁股走人。前面就有例子:那个做帐的女孩作帐的进度落后了产生帐的进度两个月,但老板还是把Q手上的国内业务转给她做,意思是说Q太忙,怕影响她的工作进度——其实Q没影响的,不管有多忙,Q总是能想法赶上进度,还没捺下过什么。这次再让Q完完全全的教一个人她就不太乐意了——你本身就不信任我我干吗要教?教也教但不是全部,教你基本的。一些自己摸索学习掌握的技巧Q是不会说的。她既这样打算,她的态度就没怎么好——心里想什么是不掩藏的,管你公司怎么对我。这之后她就留了个心,找工作。老板是个多疑的人,总认为他公司的人想占他什么,对外人挺忌讳的。原先他对他从老家带来的人要发脾气就发脾气,简直不当正常人待后来不知经历了什么,对自己家乡人和气多了,到对别的地方的人很机心——比如开车的小陈,原来很好的,后来就老板让他在怀疑中过的日子。因他的会办事,什么都拿的下来,做的周到。

    Q在这时做了个梦:她站在高高的崖顶,心情愉悦,往下掉的时候她没有恐惧感,掉着掉着她落到了天平的一边上,她看了看天平的另一边,空的。但她站在天平上时天平的水平杆是平的。她妹说,那个女孩学不学的会是她的事,她要你教你就教。她在这里干不久的。也不知她妹哪来的知直觉断定那女孩呆不久。经过磨合,她还是教了那个女孩全部的东西。教完之后她对人说:没学到手之前想学全部的。学到了原来工作那么多。直到有一天,她向老板娘大哭说她家里怎么啦(妹妹认为她的哭里有文章),要走,老板娘结给了她所有的工资。走后东西有少。谁都怀疑。当然会怀疑Q,但她是无辜的。别人也说过对那个女孩的怀疑,说东西是她寄回家了。而且有一次偷门口卖东西的人的首饰被主人从她办公的抽屉里直接搜走,其它的东西也多半是她偷了。别人说她借宿舍女孩的钱不还,即使她发了工资。直到人家向她要。她们还说她在这里呆的时间里没见她洗过澡,衣服脏的不行的时候用的是别人的洗衣粉,她从没买过。别人还说她很爱撒谎,关于她家里她说出去的有好几个版本(大凡撒谎撒惯了的人是很少记自己的语言是否前后矛盾,只投当时有利、顺口)关于她的种种怪毛病都有。她走后Q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英文——简练、有文采,Q看了都有些心动——她本是有才华的人,奈何有其它的不敢恭维的毛病不被人接纳不被社会所容。关于她老板娘对Q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虽然她有各种毛病,但我对当初接纳她做事还是不后悔的。”Q听了什么也没说——是老板娘怕Q嘲笑她招错了人?是老板娘认为招了个人进来算摸清了Q的自私的底——已落下不教人东西的坏形象(其实Q是教了的,没弄虚作假)证明了他们走这一步的正确性?

    以后他们招人就没当Q的面,是背对她做的。去了老家招人。直到那人快过来时Q才知道有这回事。Q及她妹都意识到不能再这样熬下去了,她妹总得工作,在H地找了又找但就是找不到事。她妹决定去S地找。去前的晚上老鼠非常的猖獗,屋顶是老鼠,床底是老鼠,最后有只老鼠掉到了装水的桶里,怎么蹦都蹦不出来。Q及她妹怕极了不敢起来把老鼠捞出来,但老鼠在桶里太闹心了,直到没了动静,她们才颤颤惊惊的开亮了灯,看到了老鼠死在了桶里觉得恶心,用棍子将它拨到了外边,再装到了垃圾袋里。她们都意识到是母亲阻止妹妹去S地了,但没奈何,火车票已经买了,不管过去什么结果还是要过去的。没想到她妹去了在Q的同学那呆了几天。没找到事。那人过来了。计算机方面的都懂,唯独英语不行,Q将业务的操作步骤都教了她。这段时间,老板及老板娘对Q的态度并不太友好,Q能感觉到,象在忍耐应付她,办公室里的东西是妨着她的,叫她别动,有专人放置安排的,妨她象妨贼。这时的电脑运程上说有人要给Q个突发状况,Q猜多半是让她走人,但她这时候特别艰难——妹妹的事没着落,若出来两人加起来的钱都不到1000元,出来了该怎么办?她也没往这上多想,直到她妹回来的那天她出去见了她妹之后回来老板直接给了她个下马威,当着客人的面用家乡话说办的国外业务根本不赚钱一直往里砸钱,说的好像所有的责任都是Q的。其实,虽然不知道货品的成本,Q还是知道做这个是赚了钱的,且利润还比较高。待他问清了他的家乡人是否将所有的学会时(家乡人说学会了),他找了个理由给Q一个下马威了。要她走人。Q没说什么,走就走咯,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她走的那一刻因心里有气,一度想删掉一些重要的东西,但想到母亲去世那会他们对她还蛮好的、还有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的仁慈,她忍了没做。走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跟她妹在H地还是到处找了几天工作。但没谱。H地不是她们呆的地方,再呆下去要死人了。她们打算好要走了。搬走的那天,卖了所有不带走的东西,包括被子,那时天还冷。地是湿的,东西特别多,搬到了火车站,没有车票,她们又累死累活的搬了回来。没被子了,两人拿出厚衣服盖在身上,一连盖了几天,Q买到了车票。她们真的要走了。直到房子到期那天,她们又走了。这次很顺利,没上次的艰难与滞涩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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