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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会员 啊，朋友 十一
十一
晚上，我邀了几个哥们儿为胖子接风，推杯换盏很是热闹。
大钢没来。席间，胖子说，“我打了大钢手机，他说在外地。让我向大家问好。”胖子厚道，大伙面面相觑谁也没接茬儿。胖子看看大家，问：“大钢现在不常和你们聚聚？”
“岂止不常，压根就没了来往。”黑子说。
我不忍胖子被愚弄，把早晨看到大钢送情人被打劫的事说了一遍。胖子恍然大悟。
黑子一拍桌子说，“该！那鸟人钻到钱眼儿里，早把哥们儿友情丢到爪洼国里了。人家成子在他手下一心一意辅佐他，他却往死里整成子，我问他为啥，原来成子把公司被骗出去的五百万堵回来了，他说挡了他的财路。你说，这叫人吗？共产党提拔你，你不感恩戴德，反过来挖共产党的墙角，还坑朋友。”
“有这样的事？”胖子惊讶的看着我问。
“算了，不提不提。都过去了。”我息事宁人的叉开以免影响了气氛。我说“黑子在我身处困境中拉了我一把，来，黑子，我欠你的情，来日图报。干！”我举杯和黑子碰了，一饮而尽。
黑子说，“人在这个世界谁都需要朋友，酒肉朋友另当别论，咱们说真朋友，志同道合才能作朋友，肝胆相照才能维系朋友，朋友是啥，是可以托付的人，是可以倾诉的人，朋友是可以相互担待又不图报的人。”
黑子的话精辟入理，说得大伙心里热乎乎的。
胖子说：“黑子讲的好，君子重义，小人重利。朋友应是君子之交。咱们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面对时世纷纭，物欲横流，千万别把我们这代人身上那点美好的东西丢掉了，这点东西是我们自小从那个年代耳濡目染积淀的，是老一辈言传身教熏染的，是革命军队熔炼的，这是我们这代人惟有的优势。论资历我们不如老一代：论知识我们不如年轻一代，我们就那点东西了，不守住这个底线，我们就一无所有了。”
黑子和胖子的话立刻引起了共鸣。是呵，正直与真诚是我们心中一块美好的精神园地，我为他俩的执著而感动，也为有这样的朋友而骄傲。正是：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头前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来，为咱们这辈子的交情，干杯！”我提议。
“为真正的朋友，干！”大伙不约而同站起来，酒杯碰得叮当响。
饭后，黑子说：“我来安排下半场，胖子，哥儿几个一块放松放松。”
“你们去吧，我免了。”胖子说，“我明天去福州，今晚怎么着也得到老赵家看看，他孩子今年考大学，看看孩子，还得给孩子留点钱，我是孩子义父啊。”
我突然记起胖子早上关于不坐飞机坐火车省钱的话，原来他是为老赵的孩子呵。
“胖子你对老赵真没说的，够哥们儿”黑子动情的说。
我也有感而发，说：“这个世界有比钱更金贵的。那就是友情。”
“对。”
“走，一块去认认门。”
老赵的家还在原单位，老赵临走前分的房，装修完就走了。三室一厅非常简朴，木制的沙发显得十分陈旧，墙壁也显得斑驳，但家里收拾的十分洁净温馨，井井有条。老赵的像挂在正对门的墙上，十分抢眼：电视机柜上摆着全家福，似乎这家里并没有少了谁。老赵妻子是个贤淑的女人，在学校当老师。孩子已长成人，一米八的个子，活脱一个老赵。“义父”孩子见了老杨特亲。“叔叔们好”孩子很有礼貌。
老赵妻子热情的招呼我们坐，又忙着倒茶沏水，乱了一阵。
“行了，嫂子，别忙了，坐着说说话。”老杨说，“出差拐过来看看孩子，明天就要走了。”
“义父，咋刚来就要走？”孩子偎在老杨身边问。
“就是”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小军今年要高考了学习咋样？”
“还行”孩子憨笑着说。
“这孩子还努力，成绩在年级前十名吧，当班长，校篮球队长，去年还入了党。”当妈的脸上漾着光彩。
“好样的！小军，你爸没白疼你。”老杨拉着孩子的手，脸上露出犹衷的欣慰。“我和你爸在学校时，最大的理想就是考上‘哈军工’，做个国防武器专家，一场文革把我们的理想断送了。你爷爷打江山，你爸爸保江山，他们为这个国家贡献了一切，你这一代要让这个国家富强起来，你爷爷、爸爸就含笑九泉了。”
孩子郑重的点点头说：“我记住了，我一定努力。”
赵嫂感动的说：“亏了你们这帮朋友，那年你们帮着料理了老赵的后事，还给我们娘俩那么多钱，老杨认小军做了义子，经常关心小军的学习和成长，接济我们的生活，我真为老赵能有你们几个掏心换肺的朋友而庆幸。每年去给老赵扫墓我都跟他叨叨，人生一世能有几个知己足矣。”说着赵嫂眼泪夺眶而出。
“应该的”老杨认真的说，“别说我们是同学战友，就冲老赵为共和国流过血，即便素昧平生也有义务善待你们娘俩。”
一屋子人热热乎乎的聊了一晚上。赵嫂说，好久没这么舒心了。我想，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临别，老杨把一个信封塞到孩子手里，拍着孩子肩头说，“这两千块钱是这个学期的，好好复习，争取考个重点大学，让你爸含笑九泉。”
孩子眼里噙着泪水，咬着下嘴唇，使劲点点头。
钱，在这个商品社会似可以作为度量一切价值的尺度，但唯有友情是它无法度量的。我想。
我们几个都把随身的钱尽数掏出来，郑重的送到赵嫂面前，赵嫂一下慌乱起来，忙推辞“别这样，别这样，你们对老赵这份情谊就足够了。”
“拿着吧”，我郑重的说“钱不多，是我们对老赵的一份敬重，对朋友的一点心意。今天认了门儿，我们会常来看看的，有啥难处给我个电话。老杨蔫不唧的给我们做了榜样，相比之下，我们愧对老赵呀！”
从老赵家出来，大伙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凝重感。那仿佛是一团火。那是一团久违的火，那是一团在物欲横流的世界人们渴望而又难寻的火，它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
车沿着深夜的街市静静的奔驰，都市告别了一日的喧嚣仿佛陷入对昼间的沉思，橘黄色的路灯流泄出暖暖春意。黑子开着车插上一柄磁带，音响里飞出女声甜美的歌声：
千里来寻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
以诚相见心诚则灵，我们永远是朋友——
千金难买是朋友，以心相许心心相映，
我们永远是朋友。——
那歌唱出了世间多少人的心声和感悟，歌声冲出狭小的车厢，回荡在市井夜空。我们情不自尽跟着吟唱起来，身心深深陶醉在友情的氛围中。
“前面好象出事了。”老杨望着前方突然说。
我闻声望去，有些路人在围观，路过的汽车缓速看看，满足一下好奇心便开走了，如今的人谁也不愿粘这样的事，弄不好好心没好报惹来一身骚。连雷锋的战友乔安山不都粘过这样的事嘛。
“靠过去看看。”胖子说。
黑子一把方向，车子嘎然停在那辆车的后面。大家纷纷下车。
“怎么啦？”黑子扯着嗓子问。
“撞到花基上了。”围观的人答。
“哇！这车撞惨了。”八一跑到车头惊呼。
“这好象是大钢的车。”我见那皇冠3.0黑色轿车十分眼熟，扫了一眼车牌，我惊讶的说。
“人还在车里。报警没有？”围观的面面相觑，向后撤身，没人回答。
“真是冤家路窄！”黑子把手伸到车里探探，“还有口气。”
“快，救人！”胖子招呼说。
我见那车头正正撞在隔离花坛的石基上，车头整个凹陷进去，前风挡玻璃都撞碎了。多亏了安全气囊，否则人非得从前风挡抛射出去。我拉开右侧车门，车里哄出逼人酒气，一个穿着黑色暴露时装的性感女郎身子一歪倒出车外（没扎安全带），满脸已被血污模糊，痛苦的呻吟着。
“是大钢！”胖子吃惊的说。那边车门拉开，大钢也倒出车外（没扎安全带），面部血肉模糊，头无力的垂向地面……
“这小子晚上到哪风流去了，还说在外地，连战友都不见。”建军不满的说。
“早晨他在火车站才送走一个，这儿又一个。这小子够花的。”
“好歹都是一条生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咱不能见死不救呀。”黑子拿起手机报警，又叫120急救车。胖子招呼大家把大钢和那个女的分别从车里拖出来，放在地下。
看着王大钢，我从心里生出一股厌恶，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莫不是这就叫因果报应？可看到他满身鲜血不省人事的样子，又不免生出恻隐之心念起他曾经的好来。唉，咱毕竟是凡夫俗子，若我们真学到他的厚黑之术，今晚怕他注定要呜呼哀哉了。人的底线穿了就全线崩溃，看来真让人说着了。当年老赵流的血和今天大钢流的血泾渭是那样分明。唉，人那——，我在心里感叹。
呜哇、呜哇——。警车来了。救护车来了。
一位警察勘察后看着这一对男女伤者，不无鄙夷的说，“泡妞：酒后开车：不系安全带：超速行驶。一条违法，三条严重违章，咎由自取。”那警察扫了在场的人一眼，说：“人呵，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乎所以，要遵守法规，系好安全带，不然就要受到惩罚。这就是教训。收队！”是啊，这何尝不也是做人的箴规啊！
我们注视着这一切。看着警车、救护车呜哇、呜哇消失在光怪陆离的茫茫夜色中。这与当年在凭祥目送载着老赵的车消失在雨雾蒙笼中完全是另类心境。我耳边久久的回响着警察的那句衷告。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
晚上，我邀了几个哥们儿为胖子接风，推杯换盏很是热闹。
大钢没来。席间，胖子说，“我打了大钢手机，他说在外地。让我向大家问好。”胖子厚道，大伙面面相觑谁也没接茬儿。胖子看看大家，问：“大钢现在不常和你们聚聚？”
“岂止不常，压根就没了来往。”黑子说。
我不忍胖子被愚弄，把早晨看到大钢送情人被打劫的事说了一遍。胖子恍然大悟。
黑子一拍桌子说，“该！那鸟人钻到钱眼儿里，早把哥们儿友情丢到爪洼国里了。人家成子在他手下一心一意辅佐他，他却往死里整成子，我问他为啥，原来成子把公司被骗出去的五百万堵回来了，他说挡了他的财路。你说，这叫人吗？共产党提拔你，你不感恩戴德，反过来挖共产党的墙角，还坑朋友。”
“有这样的事？”胖子惊讶的看着我问。
“算了，不提不提。都过去了。”我息事宁人的叉开以免影响了气氛。我说“黑子在我身处困境中拉了我一把，来，黑子，我欠你的情，来日图报。干！”我举杯和黑子碰了，一饮而尽。
黑子说，“人在这个世界谁都需要朋友，酒肉朋友另当别论，咱们说真朋友，志同道合才能作朋友，肝胆相照才能维系朋友，朋友是啥，是可以托付的人，是可以倾诉的人，朋友是可以相互担待又不图报的人。”
黑子的话精辟入理，说得大伙心里热乎乎的。
胖子说：“黑子讲的好，君子重义，小人重利。朋友应是君子之交。咱们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面对时世纷纭，物欲横流，千万别把我们这代人身上那点美好的东西丢掉了，这点东西是我们自小从那个年代耳濡目染积淀的，是老一辈言传身教熏染的，是革命军队熔炼的，这是我们这代人惟有的优势。论资历我们不如老一代：论知识我们不如年轻一代，我们就那点东西了，不守住这个底线，我们就一无所有了。”
黑子和胖子的话立刻引起了共鸣。是呵，正直与真诚是我们心中一块美好的精神园地，我为他俩的执著而感动，也为有这样的朋友而骄傲。正是：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头前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来，为咱们这辈子的交情，干杯！”我提议。
“为真正的朋友，干！”大伙不约而同站起来，酒杯碰得叮当响。
饭后，黑子说：“我来安排下半场，胖子，哥儿几个一块放松放松。”
“你们去吧，我免了。”胖子说，“我明天去福州，今晚怎么着也得到老赵家看看，他孩子今年考大学，看看孩子，还得给孩子留点钱，我是孩子义父啊。”
我突然记起胖子早上关于不坐飞机坐火车省钱的话，原来他是为老赵的孩子呵。
“胖子你对老赵真没说的，够哥们儿”黑子动情的说。
我也有感而发，说：“这个世界有比钱更金贵的。那就是友情。”
“对。”
“走，一块去认认门。”
老赵的家还在原单位，老赵临走前分的房，装修完就走了。三室一厅非常简朴，木制的沙发显得十分陈旧，墙壁也显得斑驳，但家里收拾的十分洁净温馨，井井有条。老赵的像挂在正对门的墙上，十分抢眼：电视机柜上摆着全家福，似乎这家里并没有少了谁。老赵妻子是个贤淑的女人，在学校当老师。孩子已长成人，一米八的个子，活脱一个老赵。“义父”孩子见了老杨特亲。“叔叔们好”孩子很有礼貌。
老赵妻子热情的招呼我们坐，又忙着倒茶沏水，乱了一阵。
“行了，嫂子，别忙了，坐着说说话。”老杨说，“出差拐过来看看孩子，明天就要走了。”
“义父，咋刚来就要走？”孩子偎在老杨身边问。
“就是”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小军今年要高考了学习咋样？”
“还行”孩子憨笑着说。
“这孩子还努力，成绩在年级前十名吧，当班长，校篮球队长，去年还入了党。”当妈的脸上漾着光彩。
“好样的！小军，你爸没白疼你。”老杨拉着孩子的手，脸上露出犹衷的欣慰。“我和你爸在学校时，最大的理想就是考上‘哈军工’，做个国防武器专家，一场文革把我们的理想断送了。你爷爷打江山，你爸爸保江山，他们为这个国家贡献了一切，你这一代要让这个国家富强起来，你爷爷、爸爸就含笑九泉了。”
孩子郑重的点点头说：“我记住了，我一定努力。”
赵嫂感动的说：“亏了你们这帮朋友，那年你们帮着料理了老赵的后事，还给我们娘俩那么多钱，老杨认小军做了义子，经常关心小军的学习和成长，接济我们的生活，我真为老赵能有你们几个掏心换肺的朋友而庆幸。每年去给老赵扫墓我都跟他叨叨，人生一世能有几个知己足矣。”说着赵嫂眼泪夺眶而出。
“应该的”老杨认真的说，“别说我们是同学战友，就冲老赵为共和国流过血，即便素昧平生也有义务善待你们娘俩。”
一屋子人热热乎乎的聊了一晚上。赵嫂说，好久没这么舒心了。我想，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临别，老杨把一个信封塞到孩子手里，拍着孩子肩头说，“这两千块钱是这个学期的，好好复习，争取考个重点大学，让你爸含笑九泉。”
孩子眼里噙着泪水，咬着下嘴唇，使劲点点头。
钱，在这个商品社会似可以作为度量一切价值的尺度，但唯有友情是它无法度量的。我想。
我们几个都把随身的钱尽数掏出来，郑重的送到赵嫂面前，赵嫂一下慌乱起来，忙推辞“别这样，别这样，你们对老赵这份情谊就足够了。”
“拿着吧”，我郑重的说“钱不多，是我们对老赵的一份敬重，对朋友的一点心意。今天认了门儿，我们会常来看看的，有啥难处给我个电话。老杨蔫不唧的给我们做了榜样，相比之下，我们愧对老赵呀！”
从老赵家出来，大伙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凝重感。那仿佛是一团火。那是一团久违的火，那是一团在物欲横流的世界人们渴望而又难寻的火，它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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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来寻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
以诚相见心诚则灵，我们永远是朋友——
千金难买是朋友，以心相许心心相映，
我们永远是朋友。——
那歌唱出了世间多少人的心声和感悟，歌声冲出狭小的车厢，回荡在市井夜空。我们情不自尽跟着吟唱起来，身心深深陶醉在友情的氛围中。
“前面好象出事了。”老杨望着前方突然说。
我闻声望去，有些路人在围观，路过的汽车缓速看看，满足一下好奇心便开走了，如今的人谁也不愿粘这样的事，弄不好好心没好报惹来一身骚。连雷锋的战友乔安山不都粘过这样的事嘛。
“靠过去看看。”胖子说。
黑子一把方向，车子嘎然停在那辆车的后面。大家纷纷下车。
“怎么啦？”黑子扯着嗓子问。
“撞到花基上了。”围观的人答。
“哇！这车撞惨了。”八一跑到车头惊呼。
“这好象是大钢的车。”我见那皇冠3.0黑色轿车十分眼熟，扫了一眼车牌，我惊讶的说。
“人还在车里。报警没有？”围观的面面相觑，向后撤身，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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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救人！”胖子招呼说。
我见那车头正正撞在隔离花坛的石基上，车头整个凹陷进去，前风挡玻璃都撞碎了。多亏了安全气囊，否则人非得从前风挡抛射出去。我拉开右侧车门，车里哄出逼人酒气，一个穿着黑色暴露时装的性感女郎身子一歪倒出车外（没扎安全带），满脸已被血污模糊，痛苦的呻吟着。
“是大钢！”胖子吃惊的说。那边车门拉开，大钢也倒出车外（没扎安全带），面部血肉模糊，头无力的垂向地面……
“这小子晚上到哪风流去了，还说在外地，连战友都不见。”建军不满的说。
“早晨他在火车站才送走一个，这儿又一个。这小子够花的。”
“好歹都是一条生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咱不能见死不救呀。”黑子拿起手机报警，又叫120急救车。胖子招呼大家把大钢和那个女的分别从车里拖出来，放在地下。
看着王大钢，我从心里生出一股厌恶，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莫不是这就叫因果报应？可看到他满身鲜血不省人事的样子，又不免生出恻隐之心念起他曾经的好来。唉，咱毕竟是凡夫俗子，若我们真学到他的厚黑之术，今晚怕他注定要呜呼哀哉了。人的底线穿了就全线崩溃，看来真让人说着了。当年老赵流的血和今天大钢流的血泾渭是那样分明。唉，人那——，我在心里感叹。
呜哇、呜哇——。警车来了。救护车来了。
一位警察勘察后看着这一对男女伤者，不无鄙夷的说，“泡妞：酒后开车：不系安全带：超速行驶。一条违法，三条严重违章，咎由自取。”那警察扫了在场的人一眼，说：“人呵，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乎所以，要遵守法规，系好安全带，不然就要受到惩罚。这就是教训。收队！”是啊，这何尝不也是做人的箴规啊！
我们注视着这一切。看着警车、救护车呜哇、呜哇消失在光怪陆离的茫茫夜色中。这与当年在凭祥目送载着老赵的车消失在雨雾蒙笼中完全是另类心境。我耳边久久的回响着警察的那句衷告。 注册成为畅想会员，享受更多便捷！